《世界尽头的圣骑士》:理想应是追逐不到的模样
2022-10-16 来源:旧番剧

小说宣传封面
生活中,很遗憾的是,在我的周围仍存在着不少带着偏见的人:我看动漫,他们讲我是小孩子,我看小说,他们说这是不用功,我讲日本,他们笑称这叛国
……至于前两者,我本可以拿《爱丽丝梦游仙境》来辩驳,固然是因为那里面布满着逻辑学与哲学的影子,小孩子是不明白的这类童书背后的意义的,但转念一想,他们平日又未曾研习过哲学与逻辑学,不免心中感到十分惘然。
至于后者,则就更难辩得清了。相信看过《我和我的父辈》之类电影的人
——应该说是中国人,无一是不对日本人感到愤恨的,当然我也不例外,情不自禁时想冲进电影里给那些侵略者们“邦邦”来上几枪,可那并不现实。那么现实的就是,延续了我们的愤恨,转而抵制一切与日本有关的东西。或许这世上对他们最为震惊的还要是他们所用的物件里有着日产的零件,怎么办?让人犯了难。
我想,多数的人想必也不会去要拆了自己的东西的,毕竟,东西是自己买的,红通通的票子送走了本就可惜,难道要把爱国用在这种别人看不到的地方?那不成,得先有自己,才爱国,中国人的矛盾心理就可见一斑了。
得了,我倒要替他们鸣个不平了。爱国是好,拆了自家的零件却是谈不上爱国的,这才是道理,不如说,糟蹋了东西那叫不节俭,还污染了环境,浪费了资源,两者相比,优劣自然黑白分明。所谓的爱国又有什么定义,没人说的准确,关键在于爱,爱什么
——爱“国”!成为推动社会进步的一个齿轮,这便足矣。
同样的道理,我们还要铸成长城,将日本文化当成洪水猛兽吗?抵制也是得抵制,文化侵略的例子已经屡见不鲜了,但因噎废食总还是不好的。不仅如此,我们还拼命的学,把好的收为己用,为国奉献,岂不快哉?你说,我能算是去做了汉奸?大众们是该擦亮双眼,保持理性了。

男主人公的三个至亲
回到正题,我们来谈柳野彼方的轻小说《世界尽头的圣骑士》,请各位姑且将之当作是普通的一部小说,幻想类也好超现实主义也好(为的是避免带着对轻小说一贯的偏见),这时我们再看便能轻易的欣赏这样的一幅刻画着理想人的画卷在眼前展开了:一个纯洁朴实、不带偏见,在混沌的世界中寻找自我的与理想的少年,终究在困苦与怀疑的旅途上渐次接近于每个人心中的理想模样
——正直、善良、担当、助人、牺牲……
说到理想,总是一面镜子,映出了人们对于自己做不到的事总是怀揣着满是恶意的憧憬。假若是在生活之中,是无比的丑恶,但在小说这种虚构的世界里,却又变得单纯得可怕,像是身负镣铐与枷锁囚徒,从牢房的窗户向外望着终将自由飞翔的鸟儿,除了赞叹,不生一丝嫉妒,但里面的人无法理解外面的鸟儿,其实,我们也很难体会到他人身上的痛苦与悲叹,而且还易于去揣测他人的欢乐,这给予我们的就是对于理想的误解
——轻易取得的只是存于他手。
当然,《世界尽头的圣骑士》也以其极端温情的笔调而让叙事抒情沁人脾肺,将人与人的联系描绘到恰到好处,能让人落泪的作品一般是没有道理不是一部好的作品的。象其他作品一样,作品中恶神与善神的存在象征着恶与善的均衡,牵涉着个人的信仰。在我看来,其中最大的亮点就是男主,提灯女神古蕾斯,以及男主在后续与各式各样的人所构成的关联形成了三位一体的存在,它们结合着彰显了现实世界与精神世界的理想,清清楚楚的表述出了理想的附加条件:那即是现实无法达到的地方。因为我们无法拥有男主的秉性,无法永远怀着真理与美感,无法同他人构成生命共同体。

小说插画
回到现实,再看爱国,爱国便多了一丝悲剧的意味:我们或受感召,或受了不平等的对待而想通过自己与他人的力量来弥补社会的缺陷,然而社会始终在阴暗处呈现出巨大的裂缝来,无论做了怎样的努力,鸿沟始终无法得以弥补。这就给了我们警醒
——个人也好、社会也好,再多的爱,再多的牺牲,也换不来平等,换不来“共同富裕”。
理想应是追逐不到的模样。但也不必因此悲观,或许会觉得徒劳而打破了美好的幻想,但总会有人会在
“爱国”之中得救的,于是“得救的人”与“救助的人”携起手来,共同“爱国”,一同奔向理想,远比只是在口头上空喊是强得多的。
但愿《世界尽头的圣骑士》能够完结,这已然也成为了一个不可能实现的理想了,让人感到无比的遗憾,但最终看过它的人们是永远不会忘了停留在自己心中的那一份温暖的,这大概就是理想让人们不懈追求的原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