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男友突然失踪我着急寻找,他的信用卡消费记录,让我起疑心

2022-10-26 来源:旧番剧

故事:男友突然失踪我着急寻找,他的信用卡消费记录,让我起疑心


自从男朋友去出差,我再也联系不上他。
正当我想要报警的时候,我收到了一条信息,证明他还活着。
我根据信息的线索提示,马不停蹄地奔赴遥远的C市,没成想,再也回不来。
1
陈佳鑫上周去出差,之后我就联系不上他。想着可能是工作繁忙,我也没太在意。
到了周末,应该是他回家的日子,可他还是不见踪影。
我拨打他的手机,不是无人接听,就是无法接通。
我又给他在公司的朋友打去电话,对方说这次的项目比较棘手,可能在处理事情。
如果有消息了,会第一时间通知我。
焦急地等待了三天,我再次接到那位朋友的电话,他告诉我了一件奇怪的事。
客户那边已经来电,询问合同什么时候开始执行。
但去跟客户谈合同的陈佳鑫既没汇报工作,也没回公司。
公司立刻联系他,遇到的情况跟我一样,根本联系不上。
这时公司也打算报警,但突然收到了陈佳鑫的邮件,告知公司要离职,手续什么的可以通过邮件办理,留在公司的东西他也不要了。
公司又尝试联系他,依然是微信不回,电话不接或者不通。
我思来想去,还是担心他遭遇了诈骗或者传销之类的事,所以决定报警。
我正拨打派出所电话,一条微信跳了出来,是信用卡消费提示。
我猛地挂断电话,查看微信消息,越看心跳越快。
信息显示,我的信用卡在C市某便利店消费了一笔。我之所以激动,是因为这张卡是我拿给陈佳鑫用的。
陈佳鑫之前只用储蓄卡,后来我使用的那家信用卡中心和陈佳鑫最喜欢的一部动漫搞联名活动。
我就用我的信息给他办了一张,算是送他的惊喜。
他很喜欢,慢慢地习惯了用信用卡。
他莫名其妙地失踪,又突然出现在C市,而且还在使用我的信用卡,这一切看起来匪夷所思。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百思不解,最后决定去C市一趟,无论如何,我要自己弄清真相。
我不知道他是否遇到了危险,但从他的消费记录来看,他在C市生活得很好,但究竟为什么突然失联?
当晚,我买了前往C市的机票。
坐在候机大厅里,夜幕沉下来。
我忐忑不安,拿出手机刷视频,推给我的视频不是案件推理就是悬疑电影片段,我越看越心烦,索性放下手机,去书店买了本杂志。
2
兴许是劳神过度,我一上飞机就睡着了。等我醒来时,旁边的一男一女正在讨论最近两年发生的一件连环杀人案。
那件案子我也听说过,最初发生在S市,一个妙龄女郎死在丛林里,躺在一片草地上,身下的鲜血蔓延开。
宛若巨大的裙摆。有记者描述,第一眼看上去,好似一朵枯萎的人形玫瑰。
后续报道说,这是凶手故意为之,或许是为了满足某种心理。
由于案件发生地很偏僻,四周没有监控,案件迟迟未破。
更令人震惊的是,五个月后,类似的案件发生我所在的H市,案发现场跟S市如出一辙。此后,警方把这两件案件并案调查。
就在警方焦头烂额时,第三起案件发生了,在北方的R市。此后,这个案件被大众命名为“暗夜玫瑰杀人案”。
然而蹊跷的是,案件戛然而止,不再有新的受害人出现。
本来大众还人心惶惶,案件过去一段时间后,“暗夜玫瑰杀人案”就渐渐变成了谈资。
大家都在猜测凶手是不是突遭变故,或许已经不在人世,这个案子也许将成为另一桩世纪悬案。
我平时喜欢看悬疑电影,所以对这个案件也追了一段时间,但随着凶手消失,我也索然无味。
旁边的男乘客绘声绘色地向女乘客描述自己的见解和推测,女乘客听得入了神。我听着无聊,又拿出杂志翻看。
这本杂志的封面是我最爱的一位插画家的作品,他的每一幅作品都采用了深色背景,里面藏着一个图形,必须以特定的距离和角度观看才能看见。
像开盲盒一样,你永远不知道他会在里面藏什么,但大部分人只被前面显而易见的图形吸引,看不见背后隐藏的东西。
说起来这位画家身份神秘,只用笔名“无界
”,从惊世之作“虚空万物”开始崭露头角,却始终不肯露面。
连刊登他作品的媒体都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比起那个案件,这个画家更令我着迷。
飞机终于抵达C市,夜色浓重如墨一般。我实在太累了,到了酒店倒头就睡,但脑子里陈佳鑫的影子挥之不去。
3
虽说身体疲劳,但我仍然醒得很早。
我拿出手机,看了看昨晚收到的最后一条信用卡消费提示,地点是C市东门区的一家便利店。
这家店已经多次出现在消费名单里,且很有规律,每晚八点左右,我的信用卡都会在这家店消费一笔。
我推测,陈佳鑫应该就住在这家店附近。我一直想不通,既然决定失踪,他为什么还在用我的信用卡,莫非是因为习惯了,所以忘记了绑定的信用卡在我的名下?
我想早点弄清真相,不等夜幕降临,我便稍微乔装了一下,早早来到那家便利店。
店面虽然不大,但布置得很精致,一排排整齐的货架分类有序,外面靠窗和最里面都有一排休息位。
里面的休息区刚好离收银台很近,我坐在角落的那个位置,既能够看清收银台,又不容易引人注意。
我看了看表,接近八点了,我打开便当盒,顺手拉低了帽檐。
过去了十五分钟,我只扒拉了两口饭,实在是吃不下。我握着手机的手已经开始出汗,只要手机振动,就表明有人刚刚付了钱。
时间走得很慢,一分一秒,我都能真切地感受到。
八点二十三分,手机振动了,我的胸腔陡然一震,我连忙看屏幕,没错,是信用卡的消费提示,地点也是这个便利店。
我站起身,朝收银台看过去,但并没有看见陈佳鑫,只有一个姑娘在往口袋里装东西。
我愣神了几秒,姑娘提着袋子离开了收银台。
我恍然大悟,赶忙追上去。
我心里有了一个答案,这个姑娘很可能是陈佳鑫的新女友,他失踪也许就是为了和新女友在一起。
就算如此,他何必做得这么绝?我还是不能理解。
我紧赶慢赶,始终和那个姑娘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我不确定我的想法是否正确,我还在犹豫,是直接上前询问,还是先见到陈佳鑫再说。
我犹豫不决之际,那个姑娘已经到达了一栋比较老旧的居民楼,亮灯的住户不多。我来的时候已经注意到,这个东区属于老城区,居住的大多是中老年人。
我悄悄跟着上了楼,躲在楼道里,看那姑娘打开了一扇门,我伸长了脖子朝里面张望,突然另一个姑娘出现了。
“还有冰皮月饼吗?呀,又卖完了,哎。”门里的姑娘显得有些失望。
“临期食品很快就抢光了,明晚我早点去吧,今天下班太晚了。”提着袋子的姑娘一边说着,一边进去关上了门。
这是怎么回事?我有点懵,陈佳鑫不住这儿,那他为什么把手机给那姑娘用?是为了躲避他的亲朋好友?直接换手机号就行啊。
我不明白,为什么陈佳鑫的手机会在那姑娘手上,就算是情侣,短暂用一下还能理解,直接把手机交给对方就很奇怪。
也许还有另一种可能,这个姑娘意外得到了陈佳鑫的手机,发现里面绑定了信用卡,还可以消费,也不用自己还钱,当然她不知道消费提示会发到我这里。
到底是哪一种情况呢?我只能自己去验证了。我想好了借口,深吸一口气,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到了门口。
4
“你好,打扰了。”我努力挤出灿烂的笑容。
开门的正是便利店买东西的姑娘,“你好,请问你是?”
“抱歉抱歉,这么晚还来打扰,我刚搬来,就在楼上。我朋友刚送来几箱我的物品,他有急事走了,我自己也搬不动,所以……”
“哦哦,好的,我跟我朋友来帮忙吧。”姑娘说着就要回头喊她的室友。
我慌忙摆手,“不不,那个,东西很沉,咱们搬起来有点费劲儿,不知道你们家有男士吗?可能男士搬要快一些。”
姑娘立马摇摇头,“没有,我跟闺蜜一起住的。”
我干笑了两声,不自然地理了理鬓发,“我以为你跟男朋友一起住呢,不好意思。”
姑娘也不介意,笑着回答,“没呢,这屋里只有两只单身狗。”
我心里的天平偏向了后一种可能性,陈佳鑫的手机可能是丢了,被这姑娘捡到并利用起来。
但我还有一个疑问,微信消费是要密码的,既然是偶然获得,她怎么会知道支付密码?
我随意敷衍了几句,打算先走,从长计议。
但我怎么都不甘心,已经追到了这一步,我太想知道真相了,万一这姑娘真的是他的新女友呢?姑娘不想跟我这个陌生人聊太多而已?
我还是没忍住,一股脑说出来,还扬言已经联系了警察朋友,马上就会过来。
姑娘立刻慌了,“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那个你进来好不好……”
我有点怕,她们有两个人,万一对我下狠手怎么办,我后退了两步。
“姐姐,求求你,我们不是坏人,真的,手机还你。”
她把陈佳鑫的手机递给我,又说:“要不你打给你朋友,然后一直保持通话状态,但请不要联系你那位警察朋友。”
我想了想,感觉她似乎有难言之隐,我心软了,走进了她家。
5
她家不大,一个狭小的客厅,摆放着沙发、饭桌、储物柜,满满当当挤着,还有两间卧室。
屋内的墙漆已经开始剥落,用张爱玲的海报勉强遮挡了一下,家具也是老式的,看起来快成古董了。
但房间收拾得很干净,沙发上放着柔软的花瓣状坐垫,桌上铺着红色菱纹格桌布,门帘也是很可爱的漫画图案。
姑娘给我倒了一杯水,自我介绍说:“姐姐,你可以叫我小柳,我室友叫梦雪。”
两个姑娘并排坐着,小柳开始讲述手机的来源。
事情开始于一周前。小柳在一家美容店工作,每天下班都比较晚,她通常搭乘地铁回家。某天晚上,她感觉有人跟踪她。
她回头去看,又没有看见可疑的人。她本来觉得,可能是上班太疲惫了,有点神经质。但一连几天,她都觉得背后有双眼睛盯着。
她有点害怕,但又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有人跟踪,于是让梦雪躲在暗处,悄悄观察,如果真有人跟踪,就用手机拍下来。
果不其然,真的有个男人在跟踪她,而梦雪也拍到了男人。
两人松了口气,打算直接去派所出报案,视频可以作为证据。商量好后,两人也就安心睡下了。
到了半夜,小柳总感觉有气息扑在脸上,加上尿意明显,她彻底醒了过来,瞬间吓个半死。
床边有个男人,虽然黑漆漆的看不清楚,但她有九成把握,那就是跟踪她的男人。
男人也不说话,只是裂开嘴保持微笑的模样。
小柳从床上滚到地面,一边大喊大叫,一边往后退,很快退到了墙角。
男人慢慢走向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他手上戴着雪白的手套。
就在这时,听见喊叫声的梦雪拿着一把锤子冲了进来。
在漆黑的房间里,两个女孩跟一个跟踪狂开始了缠斗。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也太过震撼,两人都已无法详细描述中间发生了什么,总之,男人受了伤,跑掉了。
开灯之后,一片狼藉,她们发现了男人遗落的钱包和手机。
小柳想立刻报警,但梦雪却阻止了,她指了指男人的钱包,里面有一沓现金。
两人的生活本就捉襟见肘,去年两人为了搏一搏,咬牙投入全副身家开了家美甲店,后经营不善很快倒闭,赔得血本无归。
看着这一沓现金,她们沉默了。两人互相看着对方,内心达成了共识。
她们把现金拿去还了各种赊账,然后开始研究男人留下的手机,她们知道现在很多人在微信或者支付宝上绑定了银行卡用于消费。
男人的手机没有锁屏,她们发现男人的微信上绑定了银行卡,但没有注意到那是信用卡,更不知道是别人的信用卡。
听完她们的故事,我半信半疑,不是说不可能发生,而是确实有些离奇。
或许是发现我不相信,小柳向梦雪使了个眼色,梦雪立刻拿出自己的手机,给我播放她拍到的跟踪画面。
虽然画面不是很清晰,但我还是能辨认出我的男朋友陈佳鑫。
单从画面来看,说是跟踪也行,说是路人也行,很难判断当时是什么情况。
我提出了疑问:“支付密码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小柳咽了口唾沫,回答说:“我们,我们从他钱包里找到了身份证,很多人都用生日当密码,我们就试一试,然后就试出来了。”
陈佳鑫的支付密码确实有一部分是生日,但仅仅是前四位,后两位是我生日的月和日,而且密码试错是有次数限制的,她们未免运气太好了。
我拿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对她们说:“我的警察朋友在附近了,你们再不说实话我就让他上来,你们知道陈佳鑫在哪里对不对?”
“别别别!”小柳急了,眼含泪光,泫然欲泣,“姐姐,我们真没骗你,只是,只是……”话没说完,小柳掉下了眼泪。
梦雪接着说:“对不起,我们实在需要钱,想着那是个坏人……不,不,姐姐,不是说你男朋友是坏人……”意识到可能说错了话,她磕磕巴巴地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好了好了。”我皱了皱眉,“他在哪里?”
小柳擦了擦眼泪,说:“我们把他关在我男朋友那里,明天我们带你过去好不好?”
开始还说是单身狗,这会儿又说有男朋友,这小柳的话怎么看都不可全信,我留了个心眼,说:“你们把他带到我住的酒店来。”
6
第二天,她们如约而至,却没见陈佳鑫。
小柳说:“我男朋友马上带他过来,大概十分钟。”
我点点头,让她俩先进来。
“姐姐,我来关门。”梦雪走在最后。
突然,我感到背后一个黑影带风扑来,紧接着,我眼前一黑。
再次醒来,我浑身酸痛,发现手脚被捆绑,正坐在一个简陋的没有装修过的卫生间里。
“柳姐,她醒了。”梦雪看了我一眼,朝身后招了招手。
“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响起,小柳慢悠悠走过来,脸颊红润,似乎还补过妆。她蹲下身
,撇了撇嘴,“蠢女人,哈哈哈,我演技不错吧。”
“你们到底是谁?想干嘛?”我缩在墙角,手脚冰凉,尽量保持镇定。
“我们没骗你,你那个蠢货男友确实跟踪我,不过被我们反跟踪了,不过更重要的是,我们发现他还蛮有钱。”说着,小柳“嘿嘿”一笑。
忽然,她身后出现了一个男人,白白净净的,长长的刘海遮住了一半的眼睛,应该就是小柳口中的男朋友。他没说话,似乎在看我,但我不确定,我看不清他的眼睛。
猛地,我脑海中一道电光闪过。
如果真是陈佳鑫,他应该先让梦雪失去行动力,再去小柳房间,何必一次性对付两个女人,所以合理的解释是,当时房间里还有一个人,而且他们三人早有预谋。
像小柳说的那样,他们盯上了陈佳鑫的钱,所以设了个局请君入瓮。陈佳鑫应该在门口就被他们三人制服了,就像对我做的那样。
可惜太迟了,我也被绑住了,但既然要留着我,必然还有事要我去做,但我跟他们素不相识,他们要我做的事八成跟陈佳鑫有关,所以我断定,陈佳鑫也还活着。
“陈佳鑫身上的钱应该都被你们拿走了吧,包括银行卡里的,他既然都告诉你们支付密码了,你们还想要什么?”
“你那蠢货男友说他还有一笔钱,足足一百万,不过银行卡的密码是你设置的,不然我们就不会费老大劲儿把你引过来自投罗网。”小柳满脸得意。
我心下一凉,不过也能理解,求生的本能不惜让人出卖一切。既然来了,势必要见到他才行。
我说:“我要见我男朋友,否则,我不会说的。你们也不用吓唬我,你们求财而已,现在伤害我,大不了鱼死网破。”
小柳冷笑一声,“你比你那蠢货男友看起来聪明一点。梦雪,给她看看吧。”
梦雪把手机举到我眼前,播放了一个视频文件,画面是一个昏暗的房间,陈佳鑫靠墙坐着,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他垂着头,毫无生气的模样,脸颊上依稀可见伤痕。
“看见了吧,快说出密码,不然你俩小命不保。”小柳语气急促,一脸不耐烦。
我注视她的眼睛,她眨了下眼,厌恶地转过去头。
我说:“这个视频不能说明他现在还活着,我给你一半的密码,我要见到他活人,你们就可以得到剩下一半的密码。”
“没想到你这女人还是个痴情种,他都出卖你了,你还想着见他,真是搞不懂。”小柳摇了摇头,一脸鄙夷,然后关上了门。
我挪到门边,从玻璃的破口往外看,那三人站在房间另一边的窗户旁,似乎在商量什么。
许久,小柳走了过来,我赶紧挪回到墙边。
她打开门,居高临下,冷冷地抛下一句:“今天有点晚了,明天带你去。”
我松了口气,终于获得了喘气的机会,哪怕只有一晚,也比马上赴死好。
7
夜里,我纵然身心俱疲,但仍然无法安睡,哪怕一小会儿,我的大脑飞速运转着,思考着逃脱的方法。
忽然,我听到门外有声音,非常轻微的声音,但我知道,有人在靠近。
我赶忙半闭着眼,紧张地注视着卫生间的门。
声音停止了,紧接着,门把手缓慢下压……
我忍不住吞了口唾沫,不会给我来个半夜审讯吧?那也不对,真要折磨我,何必这么偷偷摸摸。
那人进来了,轻轻关上了门。看身形,应该不是那个男人。
她走到我面前,蹲下
,忽地用手捂住我的嘴。
“别吵,是我。”她把脸凑到我眼前,我这才看清,是梦雪。
她压低声音说:“我可以放你走,但你要告诉我密码。”
我有点懵,这是闹哪出?他们三这是内讧了?
见我没反应,她有点急,气息扑在我的脸上,“我在晚饭里下了点安神的药,他俩现在睡得很死,要走就趁现在,你到底答不答应?”
“我……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她跟小柳是一伙的,突然闯进来,我怎么敢相信她,谁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她咬了咬嘴唇,吐出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
“我没本事,没钱,柳姐说罩着我,其实就是控制我,而且……而且我还跟江城,她男朋友,睡了。总之,这次是我的机会,我拿了钱,就能摆脱他们。”
听完,我整个人都呆住了,做不出任何反应。她说的是真的吗?我该相信吗?我脑子里乱成一团。
“快决定啊!我不敢保证药效能维持多久。”小柳越发急躁,频频回头看卫生间的门。
我还没想到办法,超负荷运转的大脑也无法思考,我咬咬牙点了下头。
梦雪深吸一口气,解开了我的双手双脚。我俩猫腰伏地,轻轻地打开卫生间的门。客厅和其他房间一片安宁,没有任何响动。
我努力屏住呼吸,跟着梦雪朝大门摸过去。
突然,梦雪停了下来,我冷不丁撞上了她的背,慌忙捂住自己的嘴。
下一刻,梦雪从我身边飞了出去,重重摔倒在地,痛苦地蜷成一团。
灯光大亮,我抬头便撞上了江城的目光,这是我第一次,与他对视。
他的脸颊棱角分明,像冷冽的刀锋,但目光却似一汪深泉,一点波光,一丝清冷,我不由地打了个寒颤。
他伸手掐住我的脖子,一股炽热的窒息感瞬间贯穿我的身体,我死死抠住他的手腕,但毫无用处,他的手臂像钢铁灌注一般。
“梦雪那点小伎俩,我早发现了。”说完,他把我推倒在地,我只觉浑身无力,快散架了。
之后,他把我和梦雪重新绑起来,扔进了卫生间。
梦雪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我也累极了,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但我只要闭上眼,脑海里就会浮现出江城的脸,然后又惊醒过来。
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而且我有一种感觉,江城在观察我,虽然大多时候他离我很远,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在看我,那种毛骨悚然之感挥之不去。
客厅的灯一直亮着,我知道他就坐在外面。
我挪动到门边,透过玻璃破口偷偷往外看,他坐在客厅中央的桌子旁,正在翻看一本杂志。
看到杂志封面的一瞬,我呆住了,是“无界
”的插画作品。桌子后面的柜子上还叠放着一摞杂志,顶上的那一本封面也是“无界
”的画作。
这个江城也是“无界
”的粉丝?这也太巧了吧?粉丝见面,要钱又要命。这画面荒唐到我哑然失笑。但杂志放在客厅,也不一定是江城的,也许是小柳或者梦雪的。
我看向旁边的梦雪,她头歪在一边,双眼紧闭。
8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醒来的时候,透进来的日光照亮了卫生间。
我扭动身
体,只觉全身酸痛不已,但好歹恢复了些精力。我看向另一个角落的梦雪,她依然保持着昨晚的姿势。
这么久都没醒过?不会被江城踢死了吧?
我赶紧挪过去,这一看,吓得我立马大叫。
很快,卫生间的门开了,江城和小柳冲了进来,接着小柳叫了一声。
梦雪面目狰狞而僵硬,嘴唇上还留着干涸的唾沫渍,看样子已经死去。
江城蹲下
,用手指探了下鼻息,回头对小柳说:“死了。”
小柳退到门边,用手捂住嘴。短暂的沉默后,小柳突然看向我。
我忙说:“我不知道啊,我一直被绑着,昨晚太累睡过去了,我真的不知道啊。”
江城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柳,感觉到江城的目光,小柳看向江城,眼神变得迷离起来。
我们三人都没有说话,寂静的空气里只有眼神的传递和躲闪。
半晌,小柳开口了:“阿城,昨晚你在客厅吧?”
江城点点头,“早上跟你说过了,梦雪想带那个女的逃跑,被我抓回来了。我在客厅守了一会儿,然后去卫生间看了一下,她俩都睡了,我就回房间睡觉了。”
小柳皱起眉头,喃喃自语:“为什么,梦雪……”
“好了,先把尸体抬出来吧。”江城说着,挽起袖子,将梦雪的尸体抱了起来。小柳见状,不情愿地搭了把手,一直扭着脸不愿去看梦雪。
尸体抬出去后,江城过来关门,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毛骨悚然之感又爬上了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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