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单身28年还没恋爱,意外和小六岁弟弟同居一月,我坠入爱河
2022-10-27 来源:旧番剧

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1
日光惨淡,却仍旧刺得人睁不开眼。环顾四周,明明是车水马龙的胜景,可我却只感满心绝望、一片荒芜。
我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任凭沉重的双腿,趟着热气朝着马路中央走去。
哔—哔—呲啦—
一辆黑色丰田suv骤然停下,将我拦住。紧跟而来的车辆勘勘躲过它,随后呵斥谩骂地跑走了。
我浑身僵硬,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看着下了车满脸怒容朝我走来的人,一时间不知道害怕还是庆幸。
“你不要命了!”
若是往日,我大概会怼回去,我本就不是什么温吞性子。可这会儿他说得不错,我确实不想活了。
于是也没计较他的怒气,只望着他黢黑的眸子咧嘴一笑,而后乖乖点了点头。
“嗯!”
对方被我的反常吓了一跳,脸上的怒容瞬间散了个干净,望着我只剩下错愕。
两两相望,却没有尴尬。他打量着我,似乎在确认我话语里的真伪。我就单纯得多了,打量仅仅就是打量。
二十出头的男孩子,身上的稚气与朝气混合成强烈的荷尔蒙,几乎让人移不开眼。更不要说,那在大夏天依然用马丁靴和铆钉营造出的锐利金属感了。
“上车!”对方言简意赅。
嗯?
我有些混沌,迷蒙地看着他没反应。
二十出头的男孩确实没什么耐性,见我不动,干脆拉着我上了车。
那大手抓住我胳膊的时候,干燥的温热顺着我的皮肤直达心底。我傻愣愣地看了看他,可心里也只能感叹一句:真高呀!
“你去哪?我送你!”他将我塞进后座,俯身问我。
“最近的星巴克。”
车里的凉气让我的理智回笼,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行为,突然有些后怕地打了个寒战。若不是眼前这个人拦住我,现在的我就是一滩烂泥。
“怕了?”对方发动车,从后视镜看着我发出一声嗤笑。
我抠着手指点头:“嗯!”
“既然害怕,为什么还要……”
他没说出那两个字,但我们心知肚明。我抬起头和后视镜里的他对视,倾诉欲也汹涌而来。
人,就是这么奇怪。对着最熟悉的人隐藏秘密,但却对陌生人展开心扉。
关于自杀,绝不是因为我患上了抑郁症,相反我一直努力活得很积极。我曾经也认为,一个主动放弃生命的人,是一个绝对的懦夫,无论他有多少的苦衷。
然而,彼时我突然领悟,万念俱灰的一瞬间,上帝都拯救不了一人赴死的决心。
2
一切都要从那日一早讲起……
迎来送往的浦东机场,我红着眼眶挥手作别郑亚楠,可她却走得潇洒。
离开这个生活了十多年的城市,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后悔。尽管如此,我还是羡慕她有所归处,不像我……
嗡——嗡——
手机震动的声音在偌大的机场里显得沉闷又急躁,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便面无表情地挂断了。
嗡—嗡—
对方紧追不舍,我掏出手机,吸了口气:“妈。”
“你还知道我是你妈!为什么不接电话!”
王利芬的大嗓门震得我耳膜发疼。
“在机场送人没顾上。”
王利芬倒没揪着不放:“我让你回家,为什么不听?你们机构倒闭都上新闻了,还留上海?吃、喝、租房子不要钱呀?”
王利芬的质问带着呛人的冲劲儿,二十八年来从不曾改变过,好似我做的每一件事情,都会伤天害理。
哽咽和反驳堵在嗓子眼儿里闷得我眼眶发红,然而我的母亲显然不在乎我会受伤害。
“你那几个工资能撑多久?没钱了不要伸手向家里要!你说你当初回家考编多好,学校老师多体面,找对象也好找!”
“我不找对象!”我忍不住呛声。
“你二十八了!再不找还有人要吗?”
王利芬的“苦口婆心”像刀子一样插进我的心窝,我咬着唇憋住眼泪。她说得倒是轻巧,半点不谈我受的委屈。
当初我要是真回家考编,守着那点死工资家里的债能还上?她儿子能娶媳妇买房子?
嗡—嗡—
好在另一通电话来得及时,我果断切断了王利芬的喋喋不休。
电话接通,我习惯性扬起嘴角放缓声音:“您好,凯凯妈妈。”
“楚老师,”电话里的声音比往日多了些冷漠和傲慢,“兄妹俩的成绩出来了。”
我刻意忽略对方态度:“是嘛!我想着也该出来了,成绩还……”
“楚老师!”对方不耐烦地打断我。
我愣住,一时间没敢接话。
“当初是朋友力荐,我才信任你,愿意把两个孩子交给你带。一年六十万学费不便宜的呀!”
什么意思?对方来势汹汹,大有讨伐之意。我心如擂鼓,但也一头雾水。
“凯凯妈妈……”我试图开口询问,然而……
“楚老师!当初咱们可是说好的,孩子成绩如果不理想,是不收学费的对吧?现在俩孩子的成绩都没有达到预期的要求,你说该怎么办吧!”
不是这样的!
当初只说若是孩子考不上大学,才会退还学费。
可单从兄妹俩的估分来看,不能说是清北的苗子,可国内有名的985、211可以闭眼挑,怎么会不理想呢?
而且,作为同时带两个高考生的全科上门家教,六十万学费只是正常价格。
“这样吧,先前付的一半学费我就不拿回来。但剩下的学费,我不会支付的!”说罢,不等我反应过来,对方就把电话挂了。
等再拨回去,便提示正在通话中。切换微信,收获的也是一个红色的惊叹号。
霎时,凉气自脚底升起。
我浑浑噩噩被人群裹挟着上了地铁时,才意识到,所谓的成绩不理想只是借口,对方只是单纯不想支付余下的课时费了。
我不死心地点开学习群,可群里除了我,学生和家长都不见了踪影!
明明昨夜还互道了晚安……
嗡—嗡—
电话再次响起,依旧是王利芬,我无力接起却不小心打开了外放。
“又挂电话,楚甜你是不是不想认我这个妈了!我供你吃供你穿把你养大,你不念我的好就算了,现在还嫌弃我是不是……”
王利芬虚假的数落在拥挤却安静的车厢里炸开,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探究、好奇、鄙夷……
我慌忙挂断电话,随后趁着地铁停靠,狂奔出站逃到了大马路上。
3
等我讲了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对面的人已经喝完了三杯桃桃星冰乐。我忍不住挑眉,大抵男孩子对甜食的喜爱,甚于我们的认知。
随后我们都有些沉默。其实从头到尾,金承都很沉默,这和他的年龄与表现颇有些割裂感。
等沉默殆尽,就迎来了道别。
“再见!”我挥挥手。
他腼腆一笑,化作春风吹向我:“再见!”
出于成年人应有的默契和社交礼仪,我们彼此没有留下姓名和任何的联系方式。
他只是偶然得遇的树洞,带走伤心和绝望,留下满血复活的我笑对人生。
嗡——嗡——
王利芬再次来电,我犹豫片刻便拉黑了她的所有联系方式。
虽然没人要求母亲一定要爱自己的孩子,可若是以虚假的爱之名绑架和剥削我的一生,我想我也可以拒绝。
夜幕低垂时,我才悠悠然往家赶,说是“家”也不过是暂时租住在老小区顶楼的一套房子。
但这套房,我和郑亚楠连续租住了7年。这其间我和郑亚楠亲手改装房子,还费尽心思搭建了阳台的小花园。
那一桌一椅、一花一木都刻画着我和郑亚楠在魔都打拼的痕迹。也见证了,两个姑娘为了能在这陌生城市里扎下根来付出的努力和隐忍。
可到头来,郑亚楠先做了“逃兵”。然而除了祝福和珍重,我没有任何立场和理由埋怨她。
这座城市太大了,大到我们看不到未来。可它又太小了,小到我们没有立足之地。那半夜被孤独淹没的窒息感,我和郑亚楠都有体会。
“你好!”
脆生生的问候,将沉浸在回忆中的我吓得一激灵,抓在手中的钥匙也被甩飞了。慌张中我抬头去看,才瞧清楚眼前人的面容。
“是你?”
“是你?”
我以为自此不再相见的树洞,那一刻正活生生地站在我的面前。直到他弯腰捡起钥匙递给我,我还有些不敢相信。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金承!”看出我的疑问他伸出手自我介绍,“我和王姨联系过了。”
我还没有从震惊中清醒,被动地被他拉着手摇了两下。那熟悉的燥热感传来,我才回了神。
房东王阿姨?
“你是新租户?”我意识到这个可能性。
金承点点头:“对!王姨没跟你说吗?”
没有!
她明明答应我,让我自己找一个合得来的女性合租人,可现在却招呼不打一声就找了一个男租户。
尽管这个男租户今早刚刚救了我,可一码归一码。不商量就直接让新租户入住,这多少对我不尊重。
“那个……我可不可以先进去上个卫生间?”金承看出我的不开心,颇有些小心翼翼地开口。
我忽然就想到那三杯桃桃星冰乐,莫名怒气就少了一大半。
“我叫楚甜。”说罢,我打开门将人让了出去。
再怎么说,这都是我和房东之间的事情,迁怒他总之是不对的。
4
进了门,金承直奔卫生间,看来在我不在的时候王阿姨已经带他来看过房了。
一想到是这样,肚子里的那团火又不自觉又烧了起来。我愤愤地踢掉鞋子,换上拖鞋往客厅走。
米团子听见我的声音,喵喵地从卧室里窜出来,跑到我跟前使劲儿蹭我的腿。它的亲昵让我心软得一塌糊涂。
我刚拿出猫罐头,正巧房东阿姨的电话打了进来,我压住火气接通。
“喂,王阿姨。”
“小楚啊,小金已经入住了是伐?”
明知故问!
“王阿姨,您怎么讲也不讲一声啊,说好了要女租客的嘛!”
“小楚,没提前跟你说确实是王阿姨不对。可我你也晓得啦,你提的那些条件符合的没几个呀!”
“我也要吃饭,房子也不能一直空着对伐。你别看小金是个男孩子,我可是仔仔细细考察过啦!”
“单身、无不良嗜好、爱猫人士、工作作息时间和你相近……除了性别,都符合你的要求。”
王阿姨语气颇有些殷勤,作为房东她其实一直对我们很照顾,这些年来就涨了两次房租,还是一月一付。
“可是……”
“小楚,阿姨知道男女合租不方便。这样,你先让他租住一个月。这其间,但凡他给你带来骚扰让你不舒服,我立马让他走人好不啦?”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还能说什么呢?这个房子就算住再久,我也只是个租客,能有什么话语权。
我叹了口气,暗自思索:大不了一个月后以不方便为由让他走人,我自己租住整套。
“米团子好像饿了。”
我正自我纠结,金承已经换了拖鞋,提着行李箱走了进来。
“你怎么知道它的名字?”
“上次来看房,王阿姨说过。真巧,没想到合租的人竟然是你。”
金承腼腆一笑,从我手中拿走猫罐头,轻轻扯开盖子,找到猫碗倒了进去。
米团子一直很亲人,这会儿见金承投喂,早已没了矜持地围着他打转。金承抚摸着米团子柔软的毛,笑得一脸满足。
爱猫的人,应该不太难相处。可……他知晓我的秘密和难堪……
“金承!”
“怎么了?”
他转过头来望着我,亮晶晶的眼睛里全是笑意。
想让他主动退租的那些话突然就说不出口,但显然他在等我开口。
我只好清了清嗓子:“我们既然合租了,我觉得有必要对于合租的细节提前达成共识……”
“行,都听你的!”
他一副全然信任我的乖巧模样,反倒让我像个斤斤计较的恶人。就连准备好的那句“丑话说在前头,以后才好相处。”都没说出口。
5
和金承合租的生活,并没有想象中的难以相处,相反他给足了我空间感和自由感。甚至遗忘般的,绝口不提我想不开的那些事。
日常里,他会主动倒垃圾、打扫卫生,还会给我的植物浇水,甚至买了半柜子的猫罐头投喂米团子……
我像是一个戴着红袖章的恶毒督查,时时刻刻等着揪他的小辫子,可没想到却意外被他的种种行为圈粉。
我唾弃自己不坚定的同时,也不免暗自揣测,金承此人要么是家教良好情商高,要么就是善于伪装。
其实联想那日他能冒险停车拦人,我也知道答案只可能是前者。
我和金承就这么不尴不尬地过着相处日常,我们刻意保持距离。严谨来说,是我单方面刻意拉开和他的距离,察觉到这些的金承积极配合罢了。
而真正让我们开始靠近,是半个月后的一次讨薪事件。
自学生家长企图赖掉学费的第二天,我就打电话联系了转介绍的中间人。中间人听后既尴尬又左右为难。
她答应帮我说和却一直没有下文。又因为做这一行以来,都是靠着熟人的介绍和相互之间的信任。根本没有签署任何的合同,我也单纯得没有保留下任何证据。
于公于私,这件事都不好处理。我本都要认栽吃亏了,但没想到中间人又联系了我。
对方悄悄告诉我,兄妹俩接到录取通知书,一个浙大一个同济,家长喜得要在松江有名的酒店里举办升学宴。
时间就定在周六的晚上,宴请了不少亲朋好友,对方让我趁机过去要钱。
这倒是个办法,可我心里多少发怵。正犹豫之际,金承喝着奶茶走过来。
“我陪你去!”
周六我准备了两束花,金承则做司机全程护送。
生平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一路上心都在发颤。等站在酒店门前时,我更是手心出汗,腿脚发软。
但金承不许我退缩,他用手推着我的后背往里走。
“别怂,我给你撑着!想一想是三十万!你甘心你带的学生飞黄腾达,而你辛苦一年连学费都拿不到吗?”
金承说这话时,带着二十多岁年轻人特有的勇敢和活力,配上马丁靴和破洞牛仔裤颇显得匪气。
再看看他浓密的头发和精致的耳钉,虽然很难将他和大厂程序员联系在一起,可我却莫名觉得安心。
深吸一口气,我打起十二分精神走了进去。找到包间,金承帮我推开了门。
其乐融融的酒宴因为我的到来有了片刻的凝滞。孩子和家长看到我,挂满笑容的脸也有了片刻的龟裂。
“原来是小楚老师啊!欢迎!欢迎!”
学生父亲不愧是生意人,反应过来便热情地将我和金承迎了进去。俩学生见到我,涨红着脸喊了一声楚老师。
我笑着把花递过去,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孩子母亲也重新切换回了殷勤的模样,招呼着服务员要加椅子和碗筷。
我连忙摆手:“凯凯妈妈,不用忙活了。听说俩孩子考得不错,特来祝贺。顺便还有一件事……”
“哎呀,小楚老师快坐。这是小楚老师的男朋友吧,真是年轻帅气!”孩子父亲开口打断我。
我心里一噎,金承倒是反应快,上前揽我的肩膀:“打扰了,凯凯家长。饭就不吃了,我们来这里就是祝贺孩子的。”
“还有就是那天,孩子妈妈说俩孩子……”金承刻意停顿并拉长语气,“甜甜以为自己没带好,就很自责,一定要来确认一下才安心。”
金承的话模棱两可,在场的都是人精。也约莫猜到我们之间有些什么,顷刻间就有了道路以目的场面。
“没有的事!小楚老师很是尽心尽力的。”孩子妈妈脸色僵硬,但爸爸还是乐呵呵的模样。
我正思索着怎么开口提起学费的事情,没想到金承开了口:“既然这样,我们就放心了。那就不打扰,我和甜甜先回去了。”
回去,钱还没到手!我急忙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下。
金承吃痛,贴着我的身体明显一僵。随后他用搭在我肩膀上的手轻轻拍了我两下,示意我不要着急。
“凯凯爸爸,您方便送送我们吗?还有些事儿想跟您请教。”
“成!成!”
随后的事情就变得顺理成章,在金承的主导下,孩子父亲签署了欠条。同时,他还将我们之间的对话录音作证据。
双重保障下,欠下的学费不几日便打进了我的银行账户。
6
为了表示感谢,我特地在钱到手的第二天,做了一大桌子菜宴请金承。为此,还将前一年泡的青梅酒拿了出来。
“这么好喝的酒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一杯酒下肚,金承扬着眉看我。
我嘿嘿一笑,故意岔开话题:“这次如果不是你,我真的只能吃亏认栽了。真的特别感谢。”
“这么说来你是认可了我做室友了?”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我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起身回房拿出郑亚楠的那把钥匙递给金承。这把钥匙其实房东阿姨早就嘱咐过我拿给他,但我总有一种不切实际的想法。
总以为钥匙只要在我这里,这个入侵的陌生人便只是客居在这栋房子里,我还对这里的一切,保有处置的权利。
他欣然接过放在手里把玩:“姐姐,有没有钥匙挂件?”
金承平时从不喊我名字,基本都是直接开口说事。这还是他第一次对我有称呼,虽然揶揄的成分居多,但我还是听出了其中的亲昵。
心弦轻轻被拨动,我竟有些小慌张。
借着起身翻找挂件的动作遮掩着表情的不自然:“有是有一个,只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挂件被翻出,是一个用米团子的毛扎成的猫头。还是以前一时兴起,在网上学做的。
“喜欢!”
他大大方方开口,脸上的欢喜也佐证了这一点。那一刻,我意识到,金承的优点除了善良、仗义还有坦荡。
若说讨薪事件让我们两个逐渐开始靠近,而这一顿饭则让我们成为了朋友。
你会和自己的好朋友怎么相处呢?又会和他分享什么呢?如果你的好朋友是个小了你六岁的男孩子你又会做些什么呢?
在这件事上我没有经验,工作性质使然,我的生活圈子一向很小,交心的朋友也只有郑亚楠一个。
过去,我会和她分享八卦、美食和电影,亲密时我们会分享同一张床。显然,这些都不太适合与金承一起做。
但我没想到,我苦恼的事情,对金承来说却是得心应手。
他天生自带一种熟念,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将自己的喜好向我展示,并大方与我分享。等我反应过来时,生活周遭已渗入他的点点滴滴。
不得不承认,那些分享和陪伴,带给了我巨大的情绪价值。
“明天你有时间吗?”饭桌上,他突然发问。
我看着他头也不抬地干饭,还以为是错觉:“问我嘛?”
“难不成是米团子?”
米团子此时竟然应景地喵了两声。
我乐不可支,但还是认真回答:“有!”
出了“欠薪”一事后,我破天荒的对工作失去了兴趣,七年来第一次给自己放了暑假。
做教育行业的都是知道,假期是旺季。许多同行都能趁机赚普通人的年薪,我作为一个教培老师在假期休息显然是奢侈的。
但好在积蓄丰足,又没有买车买房的计划,这样的gap也许是件好事。
7
我以为金承问我周六有没有时间,最多可能是去看电影,但我没想到他会跨省带我到莫干山看风景。
而且到了地方才知道,他们是小组活动。看着拖家带口,但又装备齐全的众人,多少有些社恐。
金承看出我的拘谨,几乎时时刻刻都将我带在身边。
听着他们的交谈,我拼凑出他们是自发组织的一个徒步小组。偶尔会聚集在一起徒步、登山和露营。
“你加入这个小组多久了?”我悄悄和金承咬耳朵。
金承脖子瑟缩一瞬:“差不多一年了。”
我有些诧异:“你不应该喜欢动漫、打call和摇滚吗?”
“楚甜甜,在你眼里我是不是活在二次元?”金承拄着登山杖回头看我。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一笑到引来队友的张望:“小金,和女朋友说什么呢,这么高兴?”
“女朋友”三个字刺激得我有些心跳加速,正想辩驳金承就回道:“她第一次来,什么都好奇。”
说罢他回头看了我一眼,而我正睁大眼睛看他。两两相望,有什么在莫名燃烧,我们仿佛都被烫了一下,急忙移开视线。
随后不断有人打趣,我和金承不知道怎么了,齐齐没有否认,任由误会蔓延。
误会的结果便是晚上分房时,为了节约团费,我和金承只分到了一间卧室。
有外人在时,我还能强装镇定。但进入房间,狭小而私密的空间助长了不少旖旎的气氛。
尴尬之际,金承神秘一笑:“走,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他但笑不语,只带着我七拐八拐,来到了一片茂密的树林里。天色渐黑,树林里迷蒙一片。
我向来胆小,紧紧抓着他的手不敢放开。
突然金承停下了,我没留意一下子便撞到了他的后背,他闷笑着将我拉到前面。
“往里走,仔细看。”
我狐疑不决,但金承坚持:“别怕,走过去看看。”
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