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零开始的异世界生活小说(动漫第二季后续)4
2022-11-05 来源:旧番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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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试着努力去理解儿子的异常。让许许多多的医师诊断,为了查明原因到处奔走。但是,奥拓的异常是太过于不能听到周围的声音而引起的难以听懂——他的加护的恩宠,不拥有的人是绝对无法理解的。
所以,父母的爱也自然的转移到了兄弟二人身上。与奥拓不同,没有问题的两个兄弟受到了三人份的爱茁壮成长。
对此,没有怨恨父母或是兄弟。如果说连怨恨谁这样的情感也没有的话也就到此为止了,但是,家人为了他拼命的做了些什么还是能够理解到的。
虽然话语上不能理解,但是感谢着。特别是对哥哥。
——即使声音传达不到,但文字的话不是能够做到互相理解吗。
察觉到这些的是想读书给奥拓听的哥哥。由哥哥教导,奥拓开始了文字的学习。但是,要去上学还是极为困难的。
毕竟,文字的意思无法以声音来理解。就算理解了单词的意思,奥拓也要比普通的孩子花十倍的时间,每天坐在桌子前学习。
万幸的是,这对他并不是痛苦的事。讽刺的是,奥拓没有感觉到努力辛苦的感受性,对于连正常的生活都做不到的幼小的他来说,学习是打发时间罢了。
“——一直以来,谢谢”
奥拓一直记得父母对于他写在纸上笨拙的感心之词发生大哭的日子。
并不能说在感情上理解了感谢。只是有受到了应该感谢的照顾的自觉,通过幼年时的判断拼写了义务性的感谢。然而对于父母的泪水,内心被震动了。
这是什么。为什么,这些人在哭泣。是涌上了什么感情。
——发出哭声,也许难不成是出生时以外的第一次。
如果是这样的话,对奥拓来说,这是第二次的产声(出生婴儿第一次哭声)。
“べるくびきのどめさえせれ”“NRTMKMEEIAI”“み—み—む—め—み—”
对于曾经理解不能的地狱般的合唱,找到了其规律性也是之后不久的事。
一直能够听到的无数的杂音,变得能够靠自己的意识来进行筛选,完全能把人的声音和杂音区别开来的时候,那是奥拓迎来8岁生日的时候。
就这样,虽然和同年代的人比起来晚一步开始了自己的人生的奥拓,但是客服加护后的成长速度十分惊人,就像干渴的沙子吸取水分般,贪婪的吸收着各种各样的事物知识。也很快就追上了同年代的人——不,奥拓少年甚至发挥出了在此之上的才能。
——然后,漂亮的搞坏了人际关系,被同年代的人孤立起来。
“为什么大家,能够再这难以理解的世界里理所当然的生活着呢。”
学习上的差距早已取回。但是,问题是人际关系——作为人的成长还晚于同年代人的奥拓,本该在幼年时期经历的失败在现在不断的重复。
然后最大的问题是,果然是从出生以来一直伴随着奥拓的加护的存在。
“有个,好大的,亮亮的”“来了,想,看”“喂,魔物要过来了”
到了十岁的奥拓察觉到主动屏蔽的声音发生了变化。曾经是没有意义的声音,变化成了带有意义的声音。就这样,不断反复验证这声音的变化,奥拓知道了自己持有的加护以及幼年时的地狱的真面目。
知道了加护的存在的奥拓,立刻请教了哥哥。教会幼小的奥拓文字的哥哥,是发生什么事的时候最值得信赖的指针。
“呜嗯,这样吗。呜嗯……嘛,怎么说呢。奥拓,你的这个力量,呜嗯,很厉害。因为觉得很厉害……那个。在有人的地方,不要和ゾッダ虫讲话。”
对于讲明加护力量的奥拓,哥哥边青着脸,边认真的这么忠告道。
原来如此,奥拓感到大大的佩服。虽然加护是来自世界的祝福,但是在这世界上也有将这力量用在坏事上的人,也有想要利用加护持有者的人。为了从这世间的恶意里保护自己,要隐藏加护的力量。真不愧是哥哥的忠告,非常正确。
——奥拓的加护被周围的人揭穿,被同年代的人讨厌是在这之后的三天后。
契机是,被弟弟看见悄悄的在和家里的地龙说话。奥拓无奈只好把加护的事告诉了弟弟,但是弟弟不小心泄露给了朋友。
逼问过来的少年少女。奥拓为了不让弟弟被说成是骗子,只好证明自己加护的力量。然后总而言之,把街上所有的ゾッダ虫叫了过来。
——被叫做看不懂气氛的ゾッダ虫混蛋的外号被传遍也只是一瞬的功夫。
从此之后,奥拓封印了自己的加护,下定决心再也不用这力量了。过了数年,恶评慢慢消散,迎来了感情丰富的14岁时,成功消去了忌讳的黑历史。
——然后15岁的冬季,奥拓被街道的权利者的女儿当做敌人,从故乡被驱逐出去。
事情的缘由早已省略,但直截了当的说就是居然男女的相爱相恨剧里去了。
剧中女生的生日宴会的夜晚,她的恋人以外的男人和她在一起,朝奥拓的家怒吼了过来。伴随着“你个ゾッダ虫混蛋”的骂声一起。
对于毫无印象的冤罪,被挖出黑历史的奥拓,失去了平常心。
因此奥拓解开了封印,想要解开自己的嫌疑依靠街上的生物的协助。然后发生问题的夜晚,查明了问题的女生实际上脚踏七条船,向那个悲哀的男生“看阿里你是第八个呐”这么高兴的报告到。
不仅被那男生揍了,还被因为异性关系被暴露的女生雇佣的杀手盯上了,奥拓终于只能离开故乡,靠着父亲的关系被熟人的商会雇佣了。
在那里不断修行,作为旅行商人开始旅途的是16岁的时候——奥拓.斯温,作为一个自立谋生的男人的开始。
这之后作为旅行商人的旅途,正所谓是连续不断的苦难。
奥拓实在像是在被不幸和灾难深爱的星球下出生的。运送易碎物品的话碰到坏天气,想要缩短形成揍山路的话被山贼袭击,和其他的旅行商人一起野营的话只有他一人全身被虫叮咬十分悲惨。
就算遭遇众众的不幸,奥拓也没能破灭还苟延残喘下来是因为与遭遇的悲惨不幸相对被赋予了与其同等程度的行商才能。大赚一笔或者严重亏损都没出现过,作为商人而言完全没用的平衡感,一晃就过了4年。
“少爷,就让我去睡觉了呐”
这是和对于奥拓来说唯一的旅伴,爱龙芙鲁夫夜晚对话。
被故乡驱逐以来5年,奥拓没有因内心受挫不能回老家,和芙鲁夫的存在有很大关系。因为被弟弟知道加护的存在的契机,就是和这个地龙芙鲁夫的对话,陪伴奥拓实际已经有10年了。
“会妨碍到明天的事的哦。不是有一笔大买卖吗?”
对于芙鲁夫的关心,奥拓笑着点头。明天即将到来的大买卖,奥拓确信那是作为旅行商人以来的转机。
然后,转机到来了。——完全搞砸了,欠下了巨大的债务。
全部买下的油变成了卖不出手的东西,反而放手了的铁制品的需求激增。判断错了时势,奥拓觉悟到已经陷入旅行商人生命的危机里了。
如果没有什么一下子逆转过来的方法的话,就只能变成卖掉芙鲁夫的下场了。还不光如此,也有可能变成向老家哀求的结果。
对奥拓来说,只有这个是绝对不可以去做的事情。
奥拓爱着自己的家人。也知道被家人爱着。而且也知道幼年时的自己一直给家人添麻烦。
那年幼的十年岁月,奥拓已经给家人添了一辈子份的麻烦。接下来拼上自己剩下的一生,必须去偿还那十年间的份。
有借有还是没错的,正确的。因为奥拓.斯温是商人家的孩子。
——从熟人那听到有大赚一笔的机会,奥拓立刻就往那里赶了过去。
委托的并不是商品,而是作为运输工具的地龙的确保。
奥拓比谁都早的火速赶到,“这还是不要去了吧,少爷”也不听芙鲁夫的劝阻,使用加护一直线的前往目的地。然后——,
“哦呀哦呀……这么着急的去哪里啊,deisu!”
——然后,发生了不得了的事。
被眼神奇怪的一伙人抓住,奥拓对自己的不幸到达极致感到确信。和芙鲁夫被迫分开,在冰冷的洞窟里被席子卷起来,奥拓寂静的绝望了。
绝望,对,绝望了。人生中第一次,奥拓感到了绝望。
为什么的话,因为奥拓在此时,完全解放了加护的力量。为了找到逃脱的手段,依靠加护向森林或者洞窟里的生物寻求帮助,打算在怀念的地狱中找出一条活路。
——然而,那时候多么让人心烦的地狱的合唱,在这里一点也不能听见。
从未体验过的,压倒性的寂静。做好面对地狱的觉悟的奥拓,在这份寂静中见到了真正的地狱。【死】靠近的脚步声非常的安静,这时候第一次理解到。
想着一切都完了。手脚失去力气,眼神的光芒消失。什么都没有做成,最后就这样凄惨的在这冰冷的洞窟里。——这份绝望,却唐突的结束了。
“什么呀,魔女教的白痴们,什么都不管随便抓的吗!开什么玩笑呐!”
洞穴里响起大声的回音,忘我的境地的奥拓被拉回了现实。
抬起头,用嘶哑的声音求救。听到求救声出现的是,带着卡拉拉基口音的大块头犬人族。
“小哥,运气真好呐!如果我们没来的话,肯定已经被那些家伙杀了喔!去感谢大将的小鬼吧!”
“大,大将的小鬼……?”
“我们的指挥官,作为大将的小鬼,所以是大将的小鬼!对小哥来说就是救命恩人呐!”
“哈,哈啊……知,知道了。非常感谢。那么,向那个人也……”
必须道声谢,这么想着抬起头的时候,奥拓突然察觉到。
眼前的犬人正用惊讶的表情看着奥拓。对着没有理解犬人反应意义的奥拓,他从怀里丢过来一块手帕。
“什么呀,要哭的话就藏起来哭。大男人在别人面前动不动就哭可不行啊”
“诶,……哭,哭?”
“所谓的眼泪也是内心的汗水吗!这种话就算是卡拉拉基也会想说说。咔哈哈哈哈!”
就说了这些,犬人像是照顾到奥拓似的背过身。奥拓完全不明白情况,用收到的手帕擦了擦脸后——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泪水。
一滴一滴往下流的眼泪。在自觉到这些的时候,一下子开始哭的更加厉害了,
“啊,可恶……这,这是怎么回事,这……这样……”
奥拓用手帕按在脸上拼命的抵抗着停不下来的泪水的洪流。
不明白流泪的原因。——不,这是谎言。其实察觉到了。
“没有死……真是太,太好了……”
什么都还没有完成。对于受到的恩惠,一份都还没有报答啊。
如果在这里死了的话,奥拓连出生的意义都没有就这样完结。
现在像这样活了下来,奥拓才能认识到这一点。
——奥拓的人生中每次流泪,都会脱胎换骨的实感。
在这个世界上获得生命的第一次的产声。
知道了家人的爱,知道了心之所在的第二次的产声。
然后,与【死】的绝望擦肩而过,理解了活着的目的和意义后的第三次产声的这一天。
——奥拓.斯温在这一天,又一次发出了产声。
2
“——其实像这样争取时间,并没有被拜托呢”
踢着地面,一边鼓励着不符合自己的肉体劳动,奥拓笑到。
虽然是想要忘记那些不成体统的哭喊声的记忆,但很不巧,因为哭泣的记忆无论哪一个都是重要的存在,想忘也不能忘记。
那时候,救了奥拓的叫做里卡德的兽人,没有把奥拓大哭的事告诉任何人保密了下来。那份欠下的恩情,总有一天必须还给他。
然后——,
“有借有还,一定会还清的。——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个商人呐”
——拯救了自己性命的,大将的小鬼。
对菜月菜月昴,奥拓.斯温也有必须偿还的恩情。
对于被拯救了的恩义,赌上这条性命来报答。
有借有还确实是作为商人该有的想法。更重要的是——
“——这是为了帮助朋友呐!!”
作为商人的奥拓也好,还是作为一个人的奥拓也好,现在在这里自己鞭策自己不能停滞不前。——在这里,希望能加上作为一个男人的奥拓。
因此奥拓.斯温自愿挑战这本来没有什么胜机的战场。
乘上无视胜算的豪赌,压上自己的存在追加自己所有的一切,为了菜月菜月昴的胜利。
因为这是奥拓的商人之魂也是友情的证明。
“——ッッ!!”
——远处,从留下陷阱的方向,能够听到野兽的怒号轰动天空。
以此作为契机,奥拓解放了自身的加护——一边将身体交给怀念的地狱中,为了压榨出自己所有的力量持续奔跑着。
3
“厉害的,过来了”
——我知道啊。欸欸,我当然知道。
“后面,好厉害,马上过来,现在在过来”
——所以说啊知道了啊。因为这也是计算,预料之中。
“要死了。要死了呢。好可怜”
——求求你们了啊,能不能停止悲观的说法啊!?
解放了【言灵的加护】,奔跑在森林里的奥拓的耳朵里传来无数的声音。
这些是森林中的鸟或虫子,小动物,以及各种各样有思想的生物的声音,从中筛选出是对自己说的话,详细调查听懂理解是消耗灵魂的艰苦行为。
奥拓与自己的加护相处时间,正正好好和20年的人生一致。但是,即使在这20年间,像这样无理的尝试一次也没有过。
广阔的森林中,奥拓的鼓膜听取到的声音数量是非常巨大的。
天空,树上,土里,石头里,存在着无数的生物。这些生物的所有的声音,都能听到。
这并不单纯的只是听到的声音多的问题。
【言灵的加护】还强逼奥拓理解这些声音。也就是说,奥拓的大脑为了进行理解听到的生物声音的处理被紧逼着。这也超过了极限——,
“呜……”
头里激烈的刺痛着,奥拓突然靠在旁边的树上。正打算擦擦额头的汗水,然后看到了袖子上附着的血。是鼻血。滴落的血,是让大脑超负荷的弊病吗。这么说的话耳鸣也一直叫的厉害。
“啊——以前不知道呐。持续使用的话,会变成这样吗,我的加护。与其说更加感觉到好难使用……连只是不便利这一点也感到困扰呢。”
从昨晚开始在短时间里,几乎没有中断的持续使用加护。向森林里的生物对话,请求协助,设置陷阱,让它们一起出谋划策。用吐血般的全力。
粗暴的擦掉鼻血,奥拓一边抱怨着有再次开始跑起来。
脚步无力。但是,不能停止加护的使用。如果失去了根据加护展开的非人海的【生物海战术】,自己也无法很好的继续上演逃走戏码。
依靠森林里生物们的眼和声音,奥拓只能做到争取时间。
“菜月桑……能和艾米莉亚sama说上话了吗……”
为了给行踪不明的艾米莉亚和菜月昴交谈争取时间。
奥拓忍耐着快要裂开似的头痛,留着鼻血变得拼死的样子也全都是为了这个。因为这行为联系着胜利——不,胜利在动机中的因素并不大。
结果只是想给菜月昴面对艾米莉亚的时间。这份动机更强。
并不担心菜月昴会找不到艾米莉亚。会找到的吧。找到之后,要怎么办就看当时人们自己了,奥拓自己只是帮到此为止罢了。
——为什么,自己就算变成这样也要关照菜月昴呢。
是为了排解头痛和耳鸣吗,这样的疑问挤进了奥拓的思考中。
因为菜月昴是救命恩人,所以为了偿还恩情而协助的事是事实。
为了作为朋友的菜月昴,作为他的友人帮助他也不是假话。
但是自己只是为了这些事,就打算完成被要求的事情以上的事,无视损失,自己是能变成如此拼命的人吗。
“……啊啊,是这样吗”
思考烦恼中,奥拓突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笑到。
已经察觉到。为什么自己这么的拼命,关照菜月昴。
“无法被理解的痛苦什么的……我应该比谁都更加清楚,不是吗”
能够听到别人听不到的声音,【言灵的加护】迫使着奥拓走上孤独的道路。
在某个时期让家人的爱情远离自己,与许多的友人出现鸿沟,加护给奥拓带来了无法被他人理解的痛苦。只有自己听得到的事情,没办法传达给别人的痛苦。然后慢慢的放弃,转变为对自己的失望。
——奥拓的这份痛苦和说出内心抱有的问题前的菜月昴的苦恼是一样的。
所以奥拓相信菜月昴,把他的样子和过去的自己重叠了起来,开始跑起来。
现在,明白了。终于明白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奥拓像拯救的并不光是菜月菜月昴。通过帮助他,奥拓同时也像拯救的自己的过去,拯救奥拓.斯温啊。
“找,到了……啊!!”
“——ッ!?”
在察觉到自己内心的另一个真实想法的瞬间,奥拓被冲击吹飞了。因为头痛集中力被打断了,这一间隙受到了攻击。脸朝下摔在了柔软的泥土上。
“吧,呸!已经,到此为……呕!”
“不会让你说的!已经不会再让你耍任何花招了!”
吐出落叶,正想站起来的奥拓,腹部被踢到。呼吸困难,肺里的空气被挤出来,发出了哭叫声。脸朝上,被踢倒在地面上。
成大字,仰望天空。从树枝的间隙里能看到的天空,阳光照射的感觉——在喘着气的奥拓的视线里,倒映着贾飞尔不高兴的表情。
贾飞尔撩起被泥土弄脏的刘海,用手指擦了擦自己的鼻子说,
“……真是让你耍了不少小花招呐。鼻子不灵光了,视线也被虫子干扰。耳朵也被鸣叫声蒙蔽着,辛苦了一番。但是,这样就结束了。”
“这,这可不一定呢……胜负还没有分 呕”
“说过了吧,什么都不会让你干的。——因为小看了你的关系,老子才变成现在这样呐”
嘴硬不服输也不被允许,倒下的奥拓的腹部上贾飞尔的脚踩着。就这样脚一用力,被与小个子的身躯不符的脚力弄的全身发出悲鸣。
咯吱咯吱的骨头发出响声,奥拓发出苦鸣,手脚胡乱拍打着。
“咕,叽……!”
“我可不想做什么粗暴的动作。也没时间。赶紧把石头还过来。已经足够了吧”
一点一点增加力道,打算从奥拓这要回被夺走的石头的贾飞尔。嘴边冒出了泡泡,奥拓一边痛苦着一边弄着腰包,抓住偷来的辉石。
力量之间的差距让人觉得可笑般的明显。作为生物的本质就不同。非常的痛苦,在这里承认败北有什么不好。争取时间也十分的努力了。把这个石头,还回去的话——
“呼哈”
“……为什么,居然还在笑?”
被踩在地上,对于用被鼻血弄脏的脸笑着的奥拓,贾飞尔皱起了脸。令人毛骨悚然的反应,小时候也见过。面对不同寻常事物的眼睛,奥拓也是同样的意见。
现在的自己肯定有什么问题。那时候在绝望冰冷的洞窟里那么的不想死。从那之后才过了几天,现在自己选择面对生命的危机——居然会那么的愉快自豪。
“在这里放弃的话,就太浪费了……难得有这么痛快的工作”
贾飞尔立刻察觉到,奥拓的话的起因是在设施时的对话。不够格,对轻视奥拓的话的报复。
“你这家伙……!”
和菜月昴说的一样。办不到的,很好的完成了被这么认为的事,很有意思。虽然这不是好的性格,但这份快感确实让人着迷。
对被性格恶劣的友人传染的感觉感到好笑的话,贾飞尔的气氛改变了。
狂暴的愤怒从翠绿的眼睛里突然消失,取而代之寄宿着的是研磨锐利的战意。这是贾飞尔把奥拓承认为敌人的证据。必须在这里解决掉,这是贾飞尔认可奥拓的证据。
“……最后还有一句话,可以吗?”
放开踩在腹部的脚,对着像是表示敬意端正了姿势的贾飞尔说道。接受奥拓的请求,贾飞尔“啊”了一声静静的同意了。
虽然不是遗言,但贾飞尔也有听一听这般的慈悲之情。如果他只是个野蛮的人的话,就会给奥拓最后一击了结了吧。
贾飞尔是个战士。——所以,才会上当给了设置最后的陷阱的时间。
“虽然是我引来的……到现在为止真是破坏了不少森林呢,贾飞尔。”
“——怎么了?”
“家被破坏了的居民们这么说了哦。——给他一点教训。”
手撑着腹部,坐起上半身。然后说着话的奥拓的中午诶,开始缠绕起光芒。
这是积蓄了可以被看到的程度的巨大魔力。森林中的协助者把魔力分给了奥拓——为了使出仅限一发的大招。
“——阿鲁.多纳”
森林中充满的魔力通过奥拓的门作为中继站,回应着咏唱,对世界进行干涉。
爆发般膨胀出来的魔力潜入地中,以非常可怕的气势产生出来的土流沙粉碎着森林的树木,向着贾飞尔冲去,质量的暴力一口气将他击溃。
“咔,啊啊啊啊啊——!!”
震动天空的轰鸣声也被这土沙的波浪吞噬,粉碎。
使用了本该是一生中都不可能到达的领域的魔法,奥拓因此感到呼吸困难。
这是,这就是最后的陷阱,招数,奥拓秘藏的最后王牌。
这一整天里,和森林中的生物取得联系,在查明西玛的潜伏处的同时,设置了许许多多的陷阱——完成这最后的大魔法的事先准备。
【言灵的加护】既不是用来贯彻逃跑计划的【道具】,也不是为了解决到处空当的贾飞尔的【陷阱】。而是【道具】和【陷阱】叠加起来形成的【武器】。
贾飞尔完完全全的中了奥拓的计谋。轻视奥拓为杂鱼,中了陷阱后改变了认知,最后通过认同奥拓为战士来制造出空当。
一切都如同奥拓计划的一样。也就是说,这次是真正意义上结束——,
“——你这家伙也万策已尽了吧”
“请饶了我吧……”
土流沙结束,喷烟笼罩。用手挥开朦胧的喷烟,踏着荒芜森林地面出现的是,虽然伤痕累累但依然健在的贾飞尔。
对于贾飞尔的那个样子,奥拓终于连叹息都带着尊敬之情了。
“说实话,大吃了一惊”
“是因为我实在不择手段的挣扎吗?”
“不是的。根本没有想过你能坚持到现在。还不光如此,擅自的以为你放弃了而小看你了。——原谅我吧。老子对一个真男人做了无聊的事。”
对着奇妙表情的贾飞尔,奥拓摇了摇头表示不需要这样谢罪。
想听到的话只有一句【我输了】。但是,即使奥拓的全部力量都完美的展现完成,也无法削减贾飞尔的实力。
没有任何手段了。奥拓的抵抗就到此为止了。
“算是尽人事了吗……”
嘟哝着。已经使出了自己的全部了,有这份实感。
即使如此也没有够到,所以这样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所以——,
“再见了。——你醒来的时候,一切都收拾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