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配合演戏,我亲了禁欲教授一口,他竟掏出全部家当来娶我

2023-06-03 来源:旧番剧

故事:配合演戏,我亲了禁欲教授一口,他竟掏出全部家当来娶我


我是一家成人用品自动售卖店的老板。
最大的爱好就是通过小小店面里的摄像镜头观察客人。
打情骂俏的情侣,熟练地来又急匆匆走的中年人,羞涩地左顾右盼的小处男,偷偷摸摸又好奇的小学生。
店面来去随意,唯一一条规矩:不能拍照。
毕竟,有些东西是不能被看见的。
1
这天深夜,店里来了个二十八岁的男人,虽然看长相还像个大学生。
在店外就迈着醉步,举着酒瓶子做加油打气的动作,叽里咕噜地自言自语,瞻前顾后地摸进我店里。
进店后也不忙着买货,而是像个好奇的人类幼崽般在店里四处打量,面染绯红,不知是醉的还是羞的,不时朝门口瞻望有没有人进来。
扭捏半天,他举起手机。
“喂,没看到墙上写着不许拍照么。”
“哇!”他显然吓一跳,手机没拿稳掉在地上。转头看向我的眼神中满是震惊,似是在疑惑明明刚才检查过身后没人,为何我会凭空般出现。
我捡起他手机翻了翻,相册里除了几张学生的集体照外,唯一一张拍我店里产品的,还因手抖而糊掉。
“你、你你…”他颤抖着手扶了扶他那金丝边眼镜,语无伦次。
倒是一副干干净净清风朗月的长相。
“我是这店的老板。”我把那张照片删掉,将手机递给他,“要买货便买,好奇看看就行,为什么要拍照?”
“我、我…”他脸蛋红成番茄,“我在做调研…”
“这么大年纪了,没试过?”虽然知道他是个处男,但还是忍不住调戏一番。
按照以往的经验,长得如此祸国殃民的男人向来是不缺女人的,可眼前的男人竟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雏儿,让我多了些兴味。
“啊、啊,没…”他一颤,“不、不是,那个,我想要做一个情趣用品方面的研究…”
“这些东西在网上都有很多吧,款式、样品图应有尽有,你大可以自己买回去研究,为什么非得在这拍?”
他通红着脸憋了半天:“实、实体店看得更真切…况且,买、买这些东西,若是被人看到,多不好意思,我也不是拿来用的…”
“不用你怎么知道效果好不好,你不是做调研么?”我玩心大起,踩着高跟扭着猫步贴近他,“要不要,我给你增添些实战经验?”
他有一米八九,却被我加上十厘米高跟鞋才一米七的小身板得后退好几步,退无可退地背靠在自动贩卖机上。慌张地侧过脸,正好对上展示柜里那硕大丰盈的硅胶玩具,又赶紧撇开目光,晕头转向不知该看何方。
正欣赏着他这幅娇羞气恼的模样,门上的迎客风铃一响。
“看我今晚怎么教训你…”小情侣的调笑声传来,顿了顿,“呀,里面有人…诶?你看,那个男的有没有点像咱们的老师…”
男人身子一颤,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突然搂住我的腰,一阵旋转,我与他互换了个位置,被他压在柜子上。
虽然他整个人覆在我之上,却尽量没碰到我:“抱歉抱歉,就让我抱一会,不能让我的学生看到…”
“可以呀,你要怎么报答我?”我笑得肆意。
他呆住,全然没料到我会提出这样的问题。
越是像小白兔一样单纯,我就越忍不住调戏他。终究循着本能,直接吻上了他的唇。
他闷哼一声,僵硬地紧抿着嘴。
我双臂缠在他颈上,在他耳边轻语:“听话。”
“啊?”他茫然张口。
我趁此,小舌钻进他口中。
啊,真是甜美。
有点理解他们对我的劝诫了。
他呆呆地愣住,没一会儿,舌尖轻颤着与我共舞。
真聪明,孺子可教。
“额,应该会不是咱们老师,他那么古板禁欲,不可能会当众做这样的事…咱们换一家店吧,别打扰人家了…”那女生小声朝男生道。
虽然以人类的听力听不见,但我能听得一清二楚。
待他们离去,我也从他口中撤出,将坠未坠的银线藕断丝连。
一个大男人,被我亲得眼漫水光,脸泛红霞,唇似鲜血,妖冶无比。
“姑娘…”他喉结滚了滚,眸中分明的欲色,“这样够偿还了么?”
“不够哦。”我小手指抵在唇上舔了舔,“你把我的客户赶跑了,这可是另外的价钱。”
“抱、抱歉!他们要买的东西多少钱,我转给你…”他慌乱地错开目光,余光瞥见我的衣着,语气急切:“姑娘你、你大半夜的,穿成这样不太安全…”
我低头看了一眼,黑色紧身吊带连体裙罢了,这不是挺得体的么。
虽然胸口低了点,裙摆短了一点。
“哪不安全?”我挺了挺胸,倾身凑近他。
他掠了一眼又迅速挪开目光:“你、你这样、容易被、被些图谋不轨的人盯上…”
“包括你么?”
他又缩到墙边,侧着脸目光躲闪:“…嗯。”
是么,真无趣。
“傻子,开个玩笑而已,我又不知道他们要买什么。”我索然无味转身,“你走吧,别再拍我的东西。”
“等、等等!”
手腕被他握住,我回头,挑眉看着他。
“啊不、不好意思!我只是有些着急…”他放开手,“那个…能不能冒昧问姑娘些问题…?”
“说。”我已经有些不耐烦。
他扭捏半天,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姑娘你穿得这么清凉,还半夜不归家,还开的情趣用品店…请、请问…你是做那种工作的吗?”
2
这是把我当成风尘女子了。
若换做一般的人类姑娘身上,是挺唐突的吧。
可我是魅魔。
一只冷淡的魅魔。
魅魔天生媚骨,举手投足天然皆是勾人模样,为的就是能更多地与人结合,以获得强大的力量。无论是气味还是外表,轻易能让人发情。
换句话说,魅魔天生就是以欲生存,因欲强大。
可我是魅魔里的怪胎。
我只是觉得,很无趣。以色侍人的情爱,很无趣。
因不与人交合没有汲取欲能,我活得相当苟延残喘,整天都是有气无力的。
为此我被不少同类嘲笑,笑我笨蛋,笑我清高。
无所谓,我没兴趣为了获得力量而与陌生人一夜情缘肌肤之亲。
我开了这家店,就是想去观察那些想要交合的人们,会是怎样的心态。
有些遗憾,至今没找到令我动容的答案。
“怎么,想买我?”我懒懒睨着他。
“可、可以吗?”他两眼放光。
……他是个处男没错,魅魔的能力可以看到。可他这也太奔放了,完全不像刚进门时的他。
憋得久了?被我亲了一口开窍了?还是被我的魅魔属性所魅惑?
“买我一夜可是很贵的哦?你出得起么?”莫名,心中似有什么东西在冲撞,有些气闷,有些失望。
“五十三万够吗?”他慌忙掏着钱包,“这是我这些年的存款,虽然不多,但是一夜应该够了吧,我不太懂市场价格…啊找到了,卡给你,密码是362…”
我哭笑不得,是他着实是个极品大傻子,还是我的魅惑能力太强?
“酒醒了没?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清醒得很。”他脸颊和鼻尖都红扑扑的,虔诚地双手将银行卡递在我面前,“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好啊,如你所愿。”我舔着唇角,拿走他手上的卡,“跟我来。”
也不知哪来的邪火,从来不碰男色的奇葩魅魔,赌气似的将同样奇葩的人类男带回了家。
刚关上门我就把他摁在门上准备吻上去。
却被他按住肩膀,红着脸将我抵开:“这、这里已经没我的学生了,你不必这样…”
“……”把我整不会了,“你什么意思?”
“时间紧任务重,我们开始办正事吧!”他赶紧拿出笔记本,“我们可以坐哪里谈话?”
“谈话?”
“对呀,你经验丰富,正好给我提供些素材,我还在拟定研究课题的方向…”他脸上的羞红未褪,目光却很澄澈。
“……所以,你花光积蓄买我一夜,就是为的收集口头素材,以用在你的研究上?”
“啊,是。”他腼腆一笑。
好不容易带回个男人,无边风月面前,却只对科研感兴趣。
看来我真是魅魔界的耻辱呢。
莫名,我却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他略带探究。
“没什么。”我晃晃脑袋,“男人,你叫什么名字?”
“啊,不好意思,我还没自我介绍。”他急忙站起来朝我鞠一躬,递来工作牌,“我叫钟离宴,是B大的心理学研究员。还未问姑娘芳名?”
“钟离…宴。”我咂味片刻,“我叫什么重要么,不过是一夜缘分,给你提供些资料而已。”
“不,该知道的。”他认真看着我,“虽然研究会对参与者的名字保密,但姑娘的名字对我来说很重要,我想要知道。”
我静静地盯着他好一会,直看到他脸颊浸红,睫毛轻颤着躲开我的目光。
“屠杀的屠,妙人的妙,屠妙。”
“屠…妙。”他似乎品味了一会,傻傻笑起来,“真是个霸气的名字呢。”
“闲话少说,进入你的研究内容吧。”我将他引到沙发上坐着,双腿随意搭在茶几上。
钟离宴扫了一眼我白花花的腿,立马摆正目光呆呆望着笔记本:“请、请问你的店里,销量最高的产品排名依次是什么?”
“套套,润滑剂,飞机杯,皮鞭,震动…”
他耳尖红得快要溢血,但仍是勤学好问:“飞机杯是什么?还有皮鞭…是、是用来干嘛的?”
“你这是一点功课都没做,直接闯空门啊。”我支着下巴歪着头看他。
“不好意思…”他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学生,深深地埋头。
被他这副模样搞得有些于心不忍,我翻出教学视频:“自己看吧。”
真倒是勤勤恳恳地看了好几遍,只是看完后他整个人变得呆滞,一脸“震撼我全家”的模样,喃喃道:“原来还有这么多玩法…”
“学完了?下一个问题吧。”我打了个哈欠。
“…嗯…屠妙姑娘,那个…”他红着脸扭捏着,随即急切地竖起三指做发誓状,“我没有任何瞧不起的意思!只是为了科研需要…”
“有话直说。”
“那、那我就直问了…像你们做这行的,偏好什么样的客人?”
“当然是,像你这样,干净又纯情的。尤其,活儿简单,又会心疼人的…”我笑着倾身贴近他耳畔,一字一顿,“小~处~男~更~佳。”
他瞳孔地震,脖颈瞬间攀了红,细密的睫毛颤抖着后退,没稳着身形,狼狈地跌坐在地上。
这反应我很满意。
毕竟,生活太无趣,总得找点乐子调剂一下。
至于这些事,都是我的魅魔小姐妹们告诉我的,毕竟,我也没体验过。不过,用来逗弄一下这个雏儿倒也绰绰有余了。
“还问么?”
“啊、啊,要问的,还有很多问题…”他赶忙从地上爬起做好,红着脸扶了扶眼镜正襟危坐,只是,拿起了靠枕放在大腿上,似是有意无意挡住某些部位。
可惜我是魅魔,一切生理指标我都能看到的。
不过倒是个狠人,能够顶着这样的欲念继续孜孜不倦地提问,不知不觉天都快亮了。
“还没问完?”这活儿可太麻烦了,下次再也不接了。
他翻着记得满满的笔记本,满眼血丝却又精神的很:“不好意思辛苦你了…最、最后一个问题…屠妙姑娘你…自己用过那些产品吗?”
我挑眉:“这也是科研问题?”
他眼神闪烁:“用户体验不也是很重要的一部分么…”
“没用过。”
“…诶?”他呆住。
“你问了我这么多问题,换我也问你一个吧。”
“啊,可以的!请问!”他坐直。
“钟离宴先生是为什么想研究这个?”
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却眼含崇拜:“在以前还比较保守的年代,性是不能公开谈论的事情。有两个心理学家,他们暗中召集了妓子与男志愿者,研究他们在…的时候的心理和生理反应,才让公众得以明晰对性的看法。
“他们这样的研究招来了很多非议和批评,但也开启了对性的研究,他们很勇敢,也很可敬…”
“哦。”我又打了个哈欠,“天亮了,交易结束,你该走了。”
我不像其他的魅魔那般从欲中汲取能量能够精力充沛,我可虚弱得很,每天要睡很久的。
“好、好的!多谢屠妙姑娘提供的资料,帮助很大!”他站起来,“那我走了,谢谢你!”
“等会。”
他已经走到门口,我困得睁不开眼,朝他晃了晃那张银行卡:“拿回去吧,我不需要。”
“诶?可是说好的是给你的报酬啊。”他呆呆回话。
我将卡放在茶几上,蜷缩在沙发上快要睡着:“呆子。不收钱,拿走。走的时候记得把门关好。”而后进入了梦乡。
3
梦里,身下的男人被我束着双手举在头顶,一边断断续续喊着不要。
可他越是不要,我就越是想欺负他。
如鞭般的恶魔尾缠绕着他的腰,箍住他的手,摸上我头顶的一对恶魔角。
嗯,感觉真不错。
渐渐,他也开始主动配合我的动作,翻身对调位置,凶暴地顶撞着。
我喜欢。
他的汗滴在我脸上,我才抬眼看向他的脸…怎么是钟离宴?
我惊醒,房里空无一人。
身上却多了件男人的风衣。
是钟离宴的。
男人荷尔蒙的味道似有若无,倒是挺好闻。
纵然我在现实里没找过男人,本能还是让我常常绮梦连连。可梦中的男人从未看清脸,这次倒是浮现了那个呆子的模样。
大抵是因为他是我第一个主动碰的男人吧。
挠了挠脑袋,发现自己不似平常醒来时那般无力,反而,多了些神清气爽的力量。
那张银行卡,也静静躺在茶几上。
真是个烦人的呆子。
4
“屠妙姑娘?!你怎么来了?”钟离宴满脸诧异。
他刚下课,我等在门外。他的学生们路过,皆投来好奇的目光。
“怕你冷死怕你饿死。”我将装着他衣服和银行卡的袋子递给他,“衣服给你洗过了,银行卡里的钱我也没动过,还你。”
周围学生的目光顿时异样起来,反复在我俩身上横跳。
他红着脸将我扯走:“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随便打听一下就找到了,你这么好看,很好找的。”
他的脸更红了,脱下外套围在我腰上:“以后出门别穿这么暴露…”
得,刚还他一件又来一件。况且,哪短了?我特意穿了件刚好盖过臀部的长T恤。
只是没穿裤子,露着一双大白腿而已。
我扯了扯腰上的衣服:“怎么,嫌我这样的人太低俗不检点?”
“不、不是!只、只是不想让你被别人看到…”
“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有什么资格管我?”
他顿时呆住,不知所措地看着我,眼眶渐红,泫然欲泣,抿着唇低头数手指。
“你在干嘛?”我迷惑。
“算钱。”
“哈?”
“买你一夜要五十三万,一辈子按九十岁算,现在你…你多少岁了?”憨憨抬头问我。
我哭笑不得:“怎么,这是在算养我一辈子要多少钱吗?”
“是。”他面颊与耳尖红似要滴血,却眼神坚定,“屠妙姑娘,你、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他真的好容易脸红。
若是假意,我没见过能将生理反应控制得如此炉火纯青之人。
若说真心,这路数浮夸得简直在昭告天下这是个陷阱。
罢了。
“钟离宴先生,我们才刚认识两天吧,这是不是也太轻浮了?一见钟情也不是这么快情定终生吧?”
“我们都、都…接吻了,还不算情定终生吗?”
“…你到底是哪个年代生的?”
“啊我今年28岁。”
“…我知道。”
“咦你怎么知道的?”他愣了愣,随即似乎想到了些什么,认真又绝望:“嗯…总之,我是认真的,但是,我好像赚不到这么多钱…”
我被气笑了,一时间不知先吐槽什么:“我从来就没说一晚上要这么多钱,是你自己要给我的。”
“啊、啊…好像是哦。”他呆呆回话。
没耐心再和他斡旋:“直说吧,你究竟,想从我这得到什么?”
他微微一怔,垂眸抿唇,半晌:“你不是人类,对不对?”
5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我挂掉电话。
闺蜜已经失联三天了。
最近在魅魔圈子里零星有传闻魅魔失踪。
这些魅魔都有共同的特点:特别爱社交且张扬。
恰巧我的闺蜜就是这样的个性。
她爱玩,有时疯到手机没电偶尔失联,但从未有过这么长时间,住处也空无一人。
打开人类新闻,多数是些八卦,我本不感兴趣,但其中一条花边新闻吸引了我:“我市最大的莫氏集团总裁莫如会昏迷正在抢救,据小道消息称是纵欲过度,本社对此消息的真实性概不负责…”
之所以吸引我注意,是因为新闻上附赠的那莫总裁的照片…很像钟离宴。
“嘀—嘀—”我还在琢磨如何与这个莫总裁接触接触,报警器响起。
监控里,钟离宴再次出现在我店里,举起手机正要拍照。
“喂,你在干什么?”我瞬间传送到他背后。
“哇!”他吓得手一抖,手机跌落在地上,慌忙转身看我,“你、你好!我、我是B大心理系的研究员,正在做关于情趣用品的调研,想拍点产品照片回去研究一下…”
我揉了揉眉心。
自前几天他向我莫名其妙的一番话,我直接施术清除了他与我有关的所有记忆,并把他记录的笔记本拿走。
我联系闺蜜想要和她说明情况,可她却失联。
而钟离宴今日再一次做出了同样的举动。
眼前,我懒得回话,踏着高跟鞋疾步走向他。
大概是没想到我会如此气势汹汹,他如那夜一般慌乱后退,再次背靠在展柜上:“我不是什么不轨之徒,可以给你看证件…”
懒得跟他虚与委蛇,我拿出手机指着上面的莫总裁的相片:“这人,是谁?”
他看着照片,扶了扶眼镜:“咦,这人长得和我好像哦,谁…”
咚——
“不装了?”我冷冷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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