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推荐!高点击量图书《不安之书》,直击核心帮助读者培养兴趣
2023-06-04 来源:旧番剧
今日推荐:《不安之书》 作者:[葡]费尔南多·佩索阿。搜索书名开始观看吧~

-----精选段落-----
英文译本译者序
但最重要的是,这是一种针对广泛层面和个人层面的存在主义的关怀,它颠覆了《不安之书》的最初计划。在广泛层面,由于《不安之书》的作者“属于这样一代人,继承了对基督教的不信仰,从而也不信仰其他宗教”,“因此,我们离开了。每个人对他自己而言,在孤寂中感觉到自己还活着”,这一代人的迷惘感很快就转变成对身份和意义的个人追求(第303篇)。佩索阿的内心生活——记录在《一本自传的片段》《世界末日的感觉》和有标题或没标题的类似文章里——在这本书中占了不少篇幅。这本书一开始就是一本与众不同的书。佩索阿发现,这个计划从他手中滑落(如果他曾紧紧抓住过它的话)。因为在另一封写给科尔特斯·罗德里格斯的书信中,他写到,《不安之书》这本“病态的著作”在“复杂与曲折基础上充实起来”,仿佛这符合这本书自己的意愿。
因此,佩索阿继续写下去,在各类文章的开头随手加上“不安之书”的标记——有时是写完加上的,或者添加一个问号以表示疑惑。《不安之书》——永远处在踟蹰、不确定和过渡中——十分罕见,它的印版和字体彼此映照出对方。佩索阿总是打算将各类手稿和打印的书稿润色定稿,却从来没有勇气或耐心去做这个工作。佩索阿不断添进材料,本就数量极大的稿件不断增加。除了象征主义的天马行空和日记体的感言,佩索阿将格言、社会学观察、美学信条、神学反思和文化分析都加入书中。他甚至在给母亲的书信副本上也加上“不安之书”的标记。
尽管佩索阿有很多写作出版计划,但他只在去世的前一年出版了一部作品《音讯》(他自费出版过几部英文诗集,发表过一些散文、随笔)。佩索阿如此沉迷于写作和制订计划——这些计划包括希望渺茫的商业投资和作品出版——以至于他没有时间和精力将这些作品整理成书出版。或许因为整理出版太过烦闷,他才没有付诸行动。没有什么比《不安之书》——从这本书的混乱程度就可以看出佩索阿的整体作品世界有多乱了——更能阐明这个问题了。但是,正是这种至高的无序使这本书显得独特、伟大。这本书就像一座宝库,里面装满了未打磨和雕琢的宝石。这本书有无限的排列可能,而这恰恰是因为没有预设的秩序。
佩索阿的其他作品都不如这本书,能与他的文学世界有如此紧密的联系。如果贝尔纳多·索阿雷斯说他的“心灵之水无助地流尽”,“像一个坏掉的水桶”(第152篇),或者他的精神生活像“被掀翻的桶”(第439篇),那么阿尔瓦罗·德·坎普斯则宣称“我的心灵是往外倒水的桶”(在《烟草店》里),而把他的思想比作“翻倒的桶”(在写于1934年8月16日的一首诗里)。如果索阿雷斯认为“没有什么比他人的爱更令人痛苦”(第345篇),那么里卡多·雷斯的颂歌(写于1930年11月1日)则坚称“爱我们的爱,同样用欲求压迫我们”。当那个助理会计渴望“第一次注意到所有的事物……而是现实的直接表现”,我们不由得会想起阿尔伯特·卡埃罗,他频频写诗赞美事物的直观景象。
我们可以翻阅《不安之书》,就像翻阅一本通过不同异名展现自己的艺术家的终身随笔录。或者,我们可以把它看作一本旅行札记,一本“关于随机印象的书”(第439篇),而贯穿佩索阿文学史诗始终的忠实友伴从未离开过里斯本。或者我们可以把它看作一本“没有材料的自传”(第12篇),这个人终其一生都不去生活,他“像培育温室的花朵一样培育仇恨行为”(第101篇)。
《不安之书》有不同的形式,也有不同的异名作者。只要《不安之书》只是一本书,包含后梦呓般的象征主义的标题文章,那它对外公布的作者就是费尔南多·佩索阿。但是,当它突变成日记体手记时,就必然变得更私密,也更具有启发性。佩索阿习惯于将自己隐藏在其他名字下面,最早选用的名字是文森特·格德斯。事实上,最初只有那些日记是以格德斯的名义写的,而这些日记也是《不安之书》的一部分。在佩索阿的一篇用作序文的短文中,佩索阿用“一个从不存在之人的自传”来描述格德斯这本“措辞温和的书”。这在另一篇日记中也有所提及,就好像这是它的真实书名。按照佩索阿的出版计划,他最早用文森特·格德斯作为《不安之书》的虚构作者,这意味着这本书和“温和”的日记是同一本书。另外,文档集还包含写于1914年8月22日的《文森特·格德斯日记》的片段,里面对一位二流的葡萄牙作家进行了嘲讽,这当然不属于《不安之书》的内容。
日记通常都写有日期,但是,1929年以前,《不安之书》几乎没有将注明日期的材料收录进去。当时,文森特·格德斯这个异名已被弃用。不管佩索阿出于什么样的目的,他绝不会将早期的《不安之书》归结为一本日记,尽管书中收录了“杂乱无章的日记”和“清醒的日记”(或者以日记命名的简单记录),还有《一本自传的片段》。
文森特·格德斯是佩索阿最有才华的伙伴之一。除了写日记,格德斯还做翻译,或者被认为翻译了像埃斯库罗斯
作为《日记》的作者,文森特·格德斯的手稿还被认为是《不安之书》的早期部分作品。它还包括一篇题为《纸牌游戏》的短文(第348篇),叙述者描绘了小时候和老伯母一起在乡村住宅度过的夜晚。这篇短文前面被标记上:
不安之书
标题为:纸牌游戏(是否包括《隔离的森林》?)
就语言和语气来说,《隔离的森林》和那篇短文(关于老伯母玩单人纸牌游戏、女仆在泡茶时打瞌睡的那篇)毫无相同之处。或许这篇短文不过是被当作某个章节的一个开头,而《纸牌游戏》和《隔离的森林》这样的白日梦散文,就是一种练习,佩索阿写它们和我们玩纸牌有着同样的理由:打发时间。无论是哪种情况,这本书都遇到了麻烦。佩索阿不知道如何处理这些飘浮在被迷雾笼罩的古怪森林里的早期作品,他或许打算把它们都剔除出去。它们在日记中位于什么位置?或许,它们与日记并列呢。
十几年以后,贝尔纳多·索阿雷斯修订了《纸牌游戏》,改名为《我钩织无望的生活》(第12篇):
我将我所感绘成风景,我用感觉创造出假日……我那上了年纪的伯母玩单人纸牌,借此打发漫长的夜晚。我的这些自我感觉的自白便是我的单人纸牌。我不会像那些用纸牌占卜未来的人一样去阐释它们。我不去研究它们,因为单人纸牌里没有蕴含任何特殊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