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往事:远征军第六军作战一触即溃,在缅甸黑市却赚得盆满钵满
2023-07-22 来源:旧番剧
1943年中国远征军的大撤退以国军绝对主力第五军的惨痛结局最为人关注,其它两个军的生死存亡状况在当时似乎就遭到大众和当局的忽视。
第六军在入缅作战防守东路的过程中,颇负抵抗不力的骂名。暂编第五十五师和第四十九师在中国远征军的作战计划中从来都被置于“他们自认为是无足轻重”的位置上。
日军五十六师团之所以能千里跃进,抄了中国远征军的后路,与这两个“豆腐师”漫不经心的守土和一触即溃的脆弱有极大关系。
4月25日后,第六军被日军轻松重创的各部已在首鼠两端地谋划如何才能在今后的日子里让部队的损失尽可能地降低。

军长甘丽初本是个见风使舵的老手,把部队当作资本去投资运作的行家。下属的陈勉吾、吕国铨、彭壁生三位师长也深谙没有军队即无权,无权即无财的道理。
在泰缅边境设防之初,大抵平安无事,所以第六军各部队把相当数量的军用卡车放到滇缅路上跑生意,缅甸作战是暂时的,而经济利益才是永远的,尝到物质甜头的团以上的军官们并非完全不知道敌人正急速推进,只是不想去与之作胜算很小的铁血搏命。
况且部队不受上级长官重视,也得不到最优良的装备,更是抱着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态度混迹于中国远征军的序列中。
暂编第五十五师在罗衣考、第四十九师在雷列姆分别遭到日军重创后,已几乎丧失作战能力,所以曼德勒会战调集的参战部队并没有把第六军算在内……

撤退中的远征军
接到撤退命令后,因为早有准备,全军飞快地便从缅甸景东退回滇西思茅普洱边区,很多人员伤亡皆由得病和行军事故造成。
作为远征军总预备队的第六十六军张轸部,属下劲旅新编第三十八师上前线配属了第五军,余下两师官兵对战争形势的发展几乎是采取消极应对的态度,大多数军官对滇缅路上来来往往的黑市运输情况给予相当程度的密切关注,而对即将开始的战斗基本处于梦游状态。
而两师的武器装备在当时的中国军队里都算不错的,之所以不能像本军的新三十八师那样在战斗中闪耀光芒,全因他们的布防地被不幸地置于最有发财机会的滇缅路旁。
据称该两师的军官们是中国远征军里最有钱的……

缅甸仰光街头
时任第十一集团军总司令的宋希濂将军记道:“入缅部队一到腊戍,许多部队长及军需人员就以大量的外币(当时入缅军发的都是缅币卢比)购买布匹、化妆品、高级食品(如饼干、咖啡、牛奶、白兰地酒等),一车一车地装到昆明出售,获利十倍到二十倍。”
“我当时曾派了两个参谋随军入缅,他们在给我的报告中对这种情形言之颇详。……抗战到了第三年,物价就开始急剧上涨。到1942年,许多东西都是涨了几百倍,大家都在叫苦,军队中绝大部分官兵的生活尤为艰苦……”

滇缅公路
关于滇缅路对中国人的重大影响,当时中国政府驻缅甸武官曾庆集将军曾做过颇为生动之记叙:
“仰光的商业和运输业特别发达,……成千上万的我国商人,像潮水一般涌到仰光。他们从国外购买汽车运到仰光,再在仰光大量抢购物资,装满汽车,由滇缅公路运回国内,一两个月往返一次,就可获利数倍。”
中国当时经仰光进口的军用物资,是由行政院直辖的西南运输公司主管,总部设在昆明。在仰光设有西南运输处,腊戍设有分处,受仰光指挥。
西南运输公司的总经理是宋子文的弟弟宋子良,西南运输处的处长是宋子文的小同乡陈质平。通过缅甸的全部运输,由陈质平负责……

抗战时期昆明黑市物资集散地
国内和各院、部、会凡向国外购买物资的,多有办事处驻在仰光,当时国内物资相当缺乏,但诸多的‘舶来品’却在昆明、重庆、成都等后方城市成为使用者的荣耀象征,有闲钱阶级的追求目标。
这些驻外人员,在利益的诱使下,假公济私、半官半商。‘跑滇缅路’,直接就是‘去发国难财’的口号。
“当时云集仰光的我国官商,总计不下万余人,他们出入华贵汽车,居处高楼大厦,灯红酒绿,一掷千金,过着骄奢淫逸的生活,即使是仰光英国统治阶层亦为之侧目。”
“当时英国管理进出口的官吏,对每一批货物的签证,无不公开索贿。我国商人为了早期启运物资,也自动地在每份申请书内附上数千以至数万卢比作为酬金。”

仰光港口堆积如山的物资
“其它如管理运输和办理侨商入境的机关,也同样乌烟瘴气,贿赂公行。当时缅甸流行着这样一句话:‘中国商人已经在日寇之先,冲垮了英帝国主义的防线’。”
在日军占领仰光后,散布在各处的物资被紧急抢运回国,滇缅路一直繁忙异常。自仰光至腊戍一段,公路都是柏油路面,能负担大量运输。
而腊戍至龙陵,路面很差,运输在这一段上经常“梗阻”,形成瓶颈。腊戍的物资要运到昆明,在这一段上运力十分紧俏,军队的介入在维持秩序和提供运输帮助方面是有作用的。
但是如果军队与民争路,难民拥挤回国抢路,物资车辆情急赶路,几种情况同时出现在这段“瓶颈”上,又会是个什么样的状况? #三分钟讲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