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男配失败后,我被反派囚禁暗室削成人彘,挖心救女主
2023-10-28 来源:旧番剧
攻略男配失败后,中暴躁黑的嘎嘎乱杀
幻想故事集
攻略男配失败后,我暴躁黑化嘎嘎乱杀。
攻略失败后,我被反派囚禁在暗室。
他对女主爱而不得,却来折磨我发泄不甘。
我不仅被他削成了人彘,还要被挖心救女主。
在我死后,世上少了真心对他的人。
却多了一个想要把他片成生鱼片的我。
1.
攻略顾澜十年,我就陪了他十年。
他的父母在一场车祸中死去,他的亲友为了争家产与他斗得你死我活。
为了拯救风雨飘摇的顾氏,我跪在他的死对头面前哭求放过。
只因为我的任务是让顾澜幸福,阻止他黑化。
可就在顾氏步入正轨,越来越好之际,系统却告诉我任务失败了。
男女主结婚了。
身为反派的顾澜认为自己再也不会得到幸福,直接黑化。
太可笑了。
我以为我可以给他幸福。
谁知道他从来没把我的付出当回事。
大手掐在我脖颈上时,我不受控制地流出大颗大颗的眼泪,质问他:「你究竟有没有对我动过心?哪怕只有一刻?」
可他皱着眉,阴沉着眉眼扫过我的眼睛。
因为这双眼睛是最像女主的。
以前他每每望着我出神,周身是说不出的温和。
我都以为是自己的攻略让他有所松动,自欺欺人地鼓励自己。
可现在只得到他冰冷的话语:「你配吗?」
我的心瞬间冰冷。
这么多年的真心付出像狗一样被人弃如敝履,我怎能不寒心?
他将我拖进暗室关了起来。
他说是因为我的存在,女主才不要他。
他说总有一天,他要把玉初禾也关进来。
我这才知道,他是真的疯了。
自此之后,他每次来看我都要虐待我一番。
我的身上没有一块好肉。
不知道被关了多久,后来听说玉初禾生了个儿子。
那天顾澜喝得醉醺醺的,抱着我又哭又笑,眼睛通红。
他低声喃喃,像失了智:「你们女人惯会骗人,你也会离开我,对不对?是不是砍掉你的腿就不会跑了?」
闻言,我哭着摇头,试图挣脱他的怀抱,身下的铁链却把我箍得死紧。
我大声呼喊着系统,却无人回应。
顾澜慌张地抱着我安慰,深情又可怖:「别怕,不会很痛的,以后我们永远在一起,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我痛晕了过去,再次醒来时,顾澜将我揽入怀中不住颤抖:「你醒了?对不起,对不起,不要离开我,我还以为……」
他的声音嘶哑,像是一夜未睡。
可他是真的担心我就此死去吗?明明他连医生都没给我叫过。
大腿处包扎得极其简陋,像是用家中常备的医药箱中的纱布草草裹了一遍。
我已经麻木了,任由他抱着我哭泣。
以为这一世也就这样被关着直至死去。
谁知道,玉初禾出了车祸,她需要我的心脏救命。
对啊,我的这副身体是她的妹妹。
系统随便给我搞的身份,却在这时要了我的命。
拖着这副残破的身躯,我早就厌了。
「你救救她好不好?救救她!她可是你的姐姐啊!你不能这么自私!」
我不想答应的,可他连劝说时都带着把刀,我哪里有拒绝的权利?
我就那样被换了心脏,躺在病床上接受死亡。
魂魄离体后,久违的系统声响起:「这小子油盐不进,活该没老婆!」
我看着顾澜抱着我的尸体痛哭,内心毫无波澜。
「我记得,有次新手保护?」
「对,你还有一次机会。」
2.
我重生了,世界重启。
这次的身份是一个被蛊女养大的小可怜。
从小以毒蛊为食,只差最后一步就会被炼制成蛊王。
收养我长大的蛊女最近喜上眉梢,对我的态度也好了许多。
我知道,这一天不远了。
我不能坐以待毙。
知道她爱喝酒,我每每上山抓毒虫时都会采些值钱的草药卖了钱攒着。
临近日期,我提来两瓶茅台。
她不清楚我已知晓她的目的,赞了我一句孝顺,还要打我几巴掌助兴。
她说不能让我太过骄傲了。
「你从小就有天赋,炼蛊制蛊看一遍就会,我还真有点舍不得……」
「可是,会蛊的我一个人就够了。」
下一句的声音很轻,我有些听不太清楚,嘲讽地勾了勾唇。
仗着酒量好,她一杯接着一杯下肚,都不见醉意。
她又开了一瓶,毫无防备地喝了我下了药的酒。
我冷漠地看着她一头扎在地上没了动静。
我警惕地轻唤几声,她依旧没声。
于是我捡起石块在她后脑勺狠狠补了几下。
确定她不再苏醒, 我用推车把她推到蛊坑旁。
里面都是密密麻麻的蜈蚣、毒蛇、蝎子、壁虎和蟾蜍。
原是为了我准备的,现在却成了她的归宿。
多有趣啊!
我将她推进了进去,里面的毒物瞬间就爬到她的身上开始啃食。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蛊女被痛醒了,却无力挣扎。
她现在只能在一堆毒物里像个待宰的羔羊一样,一点点感受自己被一口一口蚕食的过程。
她狠毒地紧盯着我,发出凄厉的嘶吼:「贱人!你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
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3.
三天后,我哼着歌来收蛊。
意外地收到了只金蛊。
它闪着光彩潋滟的翅膀,美得不可方物。
可越是美丽的事物越是有毒。
我小心翼翼地将它装进玻璃瓶,抑制不住兴奋,蹦蹦跳跳地回家, 却在河边捡到了一个男人。
我看他十分眼熟,青春朝气,稍显狼狈。
他是玉怀星,是男主。
若不是他,我怎会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
我压制住满腔的怨念,蹲下来打量。
这时的他稍显青涩,浑身透露着一股懵懂好骗的气息。
我懒散地看着他,对上那双有些空洞无神的眼睛。
他的眼睛伤了吗?
可这又关我什么事?他死在这里最好,省得我还要提防男女主有情人终成眷属。
我抬腿就要离开,却被人死死抱住脚腕。
低下头就看到少年倔强苍白的脸色。
可他也不言语。
我可没有这么好的耐心,觉得扒在脚腕上的手像是虫子爬过一样恶心。
不,虫子可比男人要可爱多了。
我一脚把他踹回水中,头也不回地想要离开。
身后是他扑腾挣扎传来的水声。
尽管带着你的高傲和自尊去见阎王吧!
「救我!救救我!」
似乎意识到我真没有救人的意识,他不得已放低姿态拼命呼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我好笑地转头,看着他一上一下灌了几口河水。
身为天道的宠儿,他是幸运的,再次挣扎着攀到岸边。
他狼狈地大口喘着气。
我低头看着,心中生出一丝兴味。
似乎觉得求救的话都说了出去,再多说几句也没这么难的。
他仰视着我,语气柔和了许多,再也不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你能救救我吗?我没力气上来了。」
时空好似重叠。
我恍惚间看到大雨中的少女跪在一个男人面前哭求。
他冷漠高傲,宛如看的不是一个人,而是臭不可闻的垃圾。
少女被一脚踢开,而男人居高临下道:「你真应该庆幸和她长得很像,要不然我能一脚废了你。」
如今却是他落了难。
我冷下脸蹲着打量:「我为什么要救你?」
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回答,脸上极快地闪过一丝嫌恶:「我是京都玉家的人,你救了我,自然会给你好处的。」
「好处?你能给我什么好处?」
他的那丝嫌恶不再掩饰,可他好像没注意到自己的情况,明明还在水中。
他的语气也变得生硬了许多:「你想要多少钱?」
我含笑地看着他虚弱苍白故作坚韧的谈判架势,支着下巴考虑。
硬生生拖到他无力,将要滑回水中。
他这次维持不住,嫌恶渐渐转变为慌乱急促。
我这才又开了口:「我不要钱,我要你给我当一个月的佣人。我说什么你便做什么!你答应吗?」
玉怀星额角青筋直跳,可他已经没时间再讨价还价,只能咬着牙答应:
「好,我答应你。」
话音刚落,我便赏了他一巴掌,声音温润清甜:「要说,好的,主人。」
玉怀星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屈辱,却还是在生死之间选择了低下高傲的头颅:
「好的,主人。」
他的声音似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可我一点也不在意他此时心境如何。
有一就有二,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他会是一条好狗。
3.
被救上来后,他养了几天身体。
开始跟我搭话,话里话外都在套信息。
总想着逃出去。
小仆人起了这样的想法,善良的主人怎么会不满足呢?
下午,我站在屋后看着他逃跑,一路上静静跟随。
这里有蛊女设置的迷阵,没人带路他根本出不去。
后来他遇到猛兽,被扑倒在地,还是我救的。
于是他又欠下我一条命。
他认命了,每天为我端茶倒水,寄希望于能有人找到他。
为了掰正他的破脾气,我特地炼了一种蛊。
等玉家人找来时,他在我面前已经变得唯唯诺诺小心翼翼。
粉衣少女扑向他怀中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就是看我,然后慌乱地推开。
「哥哥?」
少女被推坐在地上,脸上有些委屈。
落后一步的贵妇人没注意这些情况,抱着他诉说思念,丝毫没注意她怀中的少年一直看着我,有些为难。
我笑而不语,起身准备去收院中晾晒的草药。
他想推开人跟着我,却被玉妈妈牢牢锁在怀中。
一来二去,玉初禾似乎看出了点什么。
她站起身不动声色地跟着我离开。
直到来到院中,她才开口:「是你救了他?」
我点了点头,不经意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主。
这就是顾澜爱了一生的女人。
我给竹筛中的草药翻了个面,却看到纸笔递到了眼前。
抬眼就对上她不加掩饰的敌意与防备:「喏,这张支票你随便填个数,拿了钱后就别再缠着他!」
我挑了挑眉,没有理会,自顾自地走向下一架竹筛。
「你什么意思?」
玉初禾转拉住我的手,迫使我抬头看她。
在看清我面容后,她的眼中划过几分嫉恨:「哼,你别妄想挟恩图报,玉家可不是你这种人能高攀得起的!」
我笑了笑,直直看着她:「那你是代表玉家买断恩情,还是代表自己?」
玉初禾一愣,似乎有些心虚。
她有些不耐烦地掩饰:「我自然、自然是代表玉家!」
我点了点头,心中有了大概。
玉初禾是女主没错,可说到底她也只是个养女,自然是做不了玉家的主。
她是想用自己的零花钱买断。
她怕了,毕竟我现在这副皮相比她优秀太多。
甚至和她没有一丝相像。
替身梗这种恶心的情节自然也不会有。
她看过来的眼神满是轻视,似乎觉得我只是大山中的土包子,没见识好糊弄,昂着高傲的头颅让我随便填支票。
我勾起唇,接过笔和支票,在她不屑的目光中,从第一格一直写到最后一格,一连串的九,顺势读出了声:「九亿九千万……九十九。」
她的脸黑了,气急败坏地指着我怒骂:
「狮子大开口,你是土匪吗?」
「难道你哥哥的命不值这个钱?京都玉家也不过如此嘛。」
我笑着将支票撕碎,撒向空中。
她没有这个钱。
再说我想要的可比钱贵多了。
4.
他们走的时候千恩万谢,如女主一样,这家人都喜欢用支票解决。
可他们和当时的玉怀星一样,走不出这个森林百米。
尝试好多次后,他们一行人黑着脸回来。
玉妈妈的脸尤其难看:「这是什么意思?」
早在玉怀星叫我主人时,她就有些不满,碍于我救了他,不好说什么。
可现在她顾不上这些。
雍容华贵的美妇人站在门口,身边站着两排黑西装保镖。
其中一个背着的是死活不愿离开被人打晕的玉怀星。
我顿了一下,收拾了手里的东西,苦笑一声解释:「师父怕我乱跑,设了个迷阵,可最近她刚离世,我本来还想陪陪她,因为我这一走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我转头看了一眼居住了十年的木屋,有些不舍。
然后故作坚强地抹着眼泪,走在前方带路:「走吧,我送你们出去。」
这些话自然是假的,这个囚了我十年的地方,我恨不得立马逃离,又怎会舍不得?
看到玉夫人难看的神色改为歉疚,我勾唇一笑。
有人曾说过,别人的愧疚心是最好的武器。
尤其在我救了他儿子,又再也回不了家。
浓烈的负罪感让玉夫人将我当成自己人,让我留在玉家安心住着。
其实看玉初禾的待遇就能知道,玉夫人是个极其心软的人。
而身为主角,最是能作妖。
时值暑假,玉初禾抱着玉夫人撒娇。
她想坐游轮出海玩。
可自从经历玉怀星在森林受伤的事,玉夫人怎么会愿意?
任她如何撒娇,玉夫人都不理会,直到她搬出来顾澜:
「妈妈,顾澜哥哥也去的,他可以保护好我们,再不然让云暮姐姐也来吧,她一直住在山上,肯定没见过海!妈妈,你就让我去吧!」
玉夫人有些松动。
玉初禾又来拉我:「姐姐,你肯定也想去吧?」
两双眼睛都看着我,我有些害羞地点头,眸底是有些变态的兴奋。
游轮之旅。
记得会发生一件大事啊。
主角们在的地方处处都能搞事情。
5.
海风轻轻吹来,带着些湿气。
白衣少年站在游轮上笑看着我们挥了挥手:「禾禾,你来得有点晚了哦!」
看到那人,玉初禾兴奋地丢下行李送上个拥抱:「顾澜哥哥!」
我压住帽子,避免被风吹走,透过人群看着那个少年。
胸腔咚咚咚直跳。
我按下内心的冲动,告诫自己还不是时候。
「云暮,我帮你拿上去吧。」
玉怀星挡在面前,隔绝了视线。
我垂眸不动声色地避开:「不用了。」
遇见顾澜后,我的心情就不可避免地变差。
可依旧会有人撞到枪口上来。
「姐姐,你能帮我搬一下行李吗?我不想再下去了。」
对上玉初禾灿烂的笑脸,我莞尔一笑:「不行。」
「哎呀,我拿不动,你帮我拿一下怎么了?」
她嘟囔着,有些不快。
我转头看向玉怀星,他上一辈子怎么说的来着?
「要么拿,要么滚,让你帮忙是看得起你,怎么还真拿自己是盘菜了?」
当时没人在乎我有多难堪。
周围都是嘲笑不屑的目光。
而我为了完成任务,因为性命威胁,不得不吞下委屈,老老实实给玉初禾当保姆。
可现在的玉怀星皱着眉:「初禾,自己的东西自己弄,她又不是你的保姆!」
说完他毫不在意身边的粉色行李箱,不由分说地拉过我手中的那个,带着我上了游轮。将双标表现得淋漓尽致。
玉初禾僵着脸,有些无措地看向顾澜,得到他温声安慰。
我笑了笑,擦肩而过的瞬间,感受到两人不加掩饰的恶意。
这对贱男渣女还真是相配啊。
女主一直贪恋两人的关心宠溺,上辈子她拿捏了男主,还要把顾澜勾在手里。
我任务失败,有很大程度在于女主在两人之中的犹豫徘徊。
既给了希望,又不给名分。
直到顾澜家里出事,她才选中了玉怀星。
旅途到达公海时,在游艇中央开了 party。
这些公子哥大小姐高兴于逃离父母的掌控,烟酒都来。
可他们仍感觉不够刺激。
6.
有人掏出一盒蓝色药丸,笑嘻嘻地表示想试试真的,惹来众人哄笑。
妙妙捅了捅玉初禾:「那个叫什么云暮的,就是你说的那个赖在你家不走的?要不找她试试?」
眼看着玉初禾闪了闪眼睛,就知道她动了心。
她却还是维持着小白花的模样:「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就是一土包子,就算是出了什么事,给点钱不就行了?」
我坐在远处,看着两人不时瞟过来的目光,有些好笑。
想玩?那就给你们个机会。
我端着酒杯绕了一圈,借口有些晕船,想回房休息。
走到半路,被一个清秀的女孩拦住。
她有些无措地看了看我,声音很轻:「你小心点吧,她们好像要捉弄你,最好不要单独一个人。」
说完她快步离开。
我定了定,看着她的背影,这个少女很眼熟。
就是上辈子游轮出事的那个女孩。
所以这次盯上我了吗?
半个小时后,我从餐厅回房。
门口是有些激动的少年少女,他们举着手机准备着。
直到我出现在他们面前。
「怎么了吗?」
我吃着爆米花看着众人。
他们先是疑惑:「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我应该在哪里?」
他们沉默了,盘点人群中缺少的,然后有些惊悚。
除了那几个吃了小蓝片的,剩下缺少的是:玉怀星、玉初禾、顾澜。
我笑了笑,握上了门把手:「让我猜猜,这门后的究竟是谁?」
在众人屏息的目光中,我打开了房门。
里面一片混乱,带着几分香气。
映入眼帘的是几个光了膀子的男人,却因顾澜不肯就范正在焦灼中。
我勾起唇角,看着慌乱的众人赶紧拉开他们。
「你们他妈的死定了!」
「不准拍照!」
顾澜怒吼着,他拢了拢被撕扯的上衣,狠狠踢了几脚那几个男人:「给我扔下去!」
这时的顾家还是有几分势力的,没人敢在这个时候触他的霉头。
「给我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推开乱哄哄的众人,静静离开,手心是还泛着香味的催情蛊。
7.
可我没走两步,就被人拦住了。
「这间房间是云暮的!肯定是她搞的鬼!」
这时的众人似乎终于回过神,他们急需推出个替罪羊来迎接顾澜的怒火。
我缓缓转头看着众人,表情十分无辜:
「你们有需求能回自己房间吗?我没有看这个的嗜好,真的。」
顾澜阴沉着脸:「是你做的?」
我挑眉含笑:「或许你应该问问玉初禾。」
这时玉怀星走了过来,身后跟着蹦蹦跳跳的玉初禾。
「云暮,我给你找到了些晕船药。」
他递过来一杯水放到我手中。
我没理会他,平静地看向玉初禾,伸手放出真言蛊,问道:
「这几个男人你认识吧?是不是你们弄出来的事情?」
玉初禾愣了一下,有问必答:「认识,他们说想跟你试试小蓝丸,让我拖住哥哥。」
我又问:「谁出的主意?」
「是妙妙,我看不惯你一直缠着哥哥,她想帮我出口气。」
话说出口后,那个叫妙妙的脸色惨白。
玉初禾大惊,赶紧捂上自己的嘴巴。
她看向众人,还有衣服被扒得七零八落的顾澜,有些慌乱,却控制不住自己:「谁让你抢了我哥哥?我只是想给你个教训!你算什么东西,别给脸不要脸!」
当她看到遭了罪出了丑的顾澜时,依旧没有歉意,指着顾澜怒骂:「谁让你走错了房间!没用的废物,你活该!」
顾澜脸都黑了。
众人再也不敢听下去,连忙离开。
我笑了笑,将房间让了出去。
等到玉初禾恢复理智后,她哭得梨花带雨地跟顾澜道歉。
她鼻尖通红,模样十分可怜,不等顾澜说话就哭着出门。
「哥哥,你相信我!我没有恶意的!」
玉初禾抱着玉怀星的胳膊,却对上我看戏的眼睛。
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哭着跑走。
玉怀星怕她出事,连忙跟上。
我拦下暴怒边缘的顾澜,笑得十分嚣张。
「怎么办?就算玉怀星现在只当她是妹妹,你也依旧得不到她。」
顾澜青筋暴起。
在玉初禾面前,他一直都是温柔纯善的,可他装不住了。
「你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冰冷凉薄。
「你喜欢玉初禾,我能帮你。」
他顿了一下,突然嗤笑出声:「就凭你?」
「或许你听过苗疆毒蛊。」
他神情一怔,显然是知道的。
玉初禾平常最是爱装无辜,尤其是在众人面前,她不可能就这样大咧咧地暴露本性。
「你干的?」
「我给玉初禾用了真言蛊,有问必答,答者必真,所以在她心中,你算什么?哦,是备胎啊!」
他的表情危险,似乎我只要承认小蓝丸事件,就要掐死我。
于是我隐瞒了催情蛊,笑眯眯地看着他:
「你想得到她的爱吗?」
我小声询问,言语中满是诱惑。
来吧,跟我做个交易。
8.
顾澜让我给他炼制情蛊,出价五百万。
我欣然同意。
这种蛊虫能让吃下去的那人爱上第一个见到的人。
于是这几天我都没看到他们。
直到快要返程,两个人才出现。
玉初禾羞涩又甜蜜地挽着顾澜:「顾澜哥哥以后就是我的男朋友了!」
她看向顾澜的眼中满含爱意,似乎眼中心中只有他一个人,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我也十分开心。
就在他们确定男女关系的时候,五百万已经到账。
我笑着跟着众人鼓掌祝福。
似乎是觉得我帮了大忙,顾澜冲我微笑点头。
而我却在瞬间接收到猛烈恶意。
于是我笑得更开心了几分。
玉初禾死死盯着我,眼睛黝黑。
里面是对顾澜浓稠的占有欲。
只不过深陷来之不易爱情的顾澜还没察觉,依旧觉得那是被在乎了,享受其中。
当局者迷。
他不知道的是,我在玉初禾吃下的情蛊中多放了点东西。
它可以激发人性中最为恶劣黑暗的一面,放大再放大。
请他尽情享受眼前的美好吧。
我很期待。
……
他们订婚了。
成了整个圈子里的模范情侣
男俊女俏,时时刻刻散发着虐狗的气息。
只是因为情蛊,玉初禾不分场合不分男女,平等地敌视着每一个接近顾澜的人。
纵然顾澜再是爱慕她,也吃不消。
更何况短暂的暑假过后,他开始接触家族企业,每天被琐事摧残。
谈合作签合同总归要与人碰面。
于是一段时间过后,顾澜又来找我了。
他说想要减轻情蛊带来的负面效果。
他说想要自由,他需要空间。
说这些的时候,我打量着他,终是得到了白月光,又觉得她太黏人了吗?
我笑了笑,推给她一个玻璃瓶。
里面是一只蠕动的金蛊。
「这个还是给她吃下吗?」
我摇头,支着下巴慵懒地掀了掀眼皮:「你吃。」
「记得给我转账,五百万。」
「这只也要五百万?那还有别的效用吗?」
我歪头想了想:「好像能招财。」
对商人来说,属性十分友好了。
可我依旧没告诉他,养得好能招财,养不好就是破财了。
他也没问我不是吗?
我为何要告诉他怎么养呢?
9.
最近这段时间金蛊发挥了作用。
玉初禾不再紧盯着顾澜,开始有了自己的社交。
曾经爱慕过玉怀星的她,现在也能坦荡地喊着哥哥,甚至开始喊我嫂子。
后来她神神秘秘地发给我一张照片。
是玉怀星和一个女孩子的侧脸。
女孩通红着脸,含情脉脉地看着玉怀星。
橘红的晚霞似乎都多了一层暧昧。
我抿唇不作回答。
我不相信男人,但我相信蛊。
他不可能会有背叛我的心。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好玩的,就在任务最后一天实现好了。
玉初禾与顾澜的婚事就在这两天。
再次遇到顾澜时,他依旧是清贵倨傲的模样,意气风发,喜上眉梢。
只是那耳朵有些红。
陪伴他的那几年,我一直都很了解他。
他已经醉了,只是在强撑着。
坐在他对面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保养得十分姣好,看向顾澜的眼睛有些兴味。
我记得这时的顾家已经有了点问题,资金运转不足,急需投资。
而这个女人有钱的。
他们这个阶层的掌权者,从不谈爱,只谈性,看对眼了,发展一夜情的多如牛毛。
顾澜似乎哪里都长在那女人的心尖上。
可她无论如何旁敲侧击,都得不到回应,顾澜甚至对她还有一些躲避。
我走上前,杯子中的橙汁不小心洒在了女人的手背上。
在她皱眉之前,我半是强硬半是歉意地拉着她走去洗手间。
「你干什么?」贵妇人皱眉看着我。
「你想得到他吗?我有办法!」
她斜睨了我一眼:「小姑娘,我并不想强人所难。」
我粲然一笑:「我定叫他对你俯首称臣。」
贵妇人狐疑地看我一眼。
而我拉着她站在洗手间门口,透过玻璃墙去看揉着眉头的顾澜。
「你看他劲瘦的腰,他笔直的腿,高高的鼻梁……你难道不想有个美好的夜晚吗?」
她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眼神跟着滑动,眸中是显而易见的跃跃欲试。
「怎么做?」
我笑了。
我帮他们订的酒店是枫林晚。
并且在他们去之前提前放下几只布娃娃。
带有摄像头的那种。
做好这些,看着他们进去,我给玉初禾匿名发消息。
「枫林晚 609 号房捉奸。」
对方很快回复:「你是谁?」
我没答话,发送了一张顾澜和贵妇人相携进入房间的照片。
里面清楚地印着他刀削斧劈一般精致的侧颜。
对面没了声音。
以玉初禾被激发的阴暗强烈的嫉妒心,此时应该正往这边赶。
我打了个电话,约玉怀星出门,声音是掩饰不住的兴奋:「我们一起给你妹妹买结婚礼物吧!」
10.
不知道那天他们是怎么谈的。
5 月 20 日,婚礼如期举行。
空中散落着粉色玫瑰花瓣,婚纱是著名大师的代表作。
我摇着酒杯,随大溜恭贺着新人。
眼见着新娘眼底的黑暗被狠狠压制,只需一个口子,就能爆发出来。
没关系,我准备好的礼物已经放进了婚房。
只等他们回去,一切都会结束。
就在这时,会场闯进了一个大肚子女人,模样有些疯癫。
在众人八卦揶揄的眼神看到新郎脸上时,玉初禾的脸色焦黑。
可女人不是来找新郎的。
她找的是玉怀星。
众目睽睽之下,她哭诉着要玉怀星负责。
见此情况,我冷下脸看了眼两人,转身就走。
而他体内的蛊虫在我的操作下变得焦躁。
在众人眼中,他似乎厌倦了我的模样,拉扯着我的胳膊不耐烦地吼道:「你够了,我都说了跟我没关系,你能不能不要再任性了?我也会累,我不想捧着你了!」
我红了眼眶,指着大肚子女生哭得伤心欲绝:「你还说跟她没关系?她早就追着你跑了吧?你们早就有一腿了是吗?」
看啊,女主,你尽管看着,男人是有多么的不靠谱。
在你眼中深爱你的顾澜出轨。
而你从小爱慕过的好男人、对我一往情深的玉怀星真的劈了腿。
你还能相信顾澜的花言巧语,还敢信爱情吗?
可这刺激还不够,我要她亲眼看着玉怀星在争执间将我推下楼。
十八层的高楼啊。
我直接摔得粉身碎骨。
魂体飘在空中,耳边又响起系统的声音:「宿主,你又失败了,这已经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谁说我失败了?看看后续。」
我的肉身死去后,蛊虫失去了主人。
金蛊毫无顾忌地吸收着顾澜的财运,情蛊肆无忌惮地释放负面情绪。
一切都还尽在掌握。
玉怀星在一瞬间清醒过来,撕心裂肺,伤心欲绝。
在那一刻,他想跟着我跳下来,却被玉妈妈一把抱住。
他想了许久,终究是理性的,他放不下亲人。
可这也足够他在剩余的日子中悔恨终生。
然而这一切在玉初禾眼中却变了感觉。
她年少时爱慕过的哥哥即使对爱人情根深种,却也在劈腿后杀了她。
男人变心都这么快,心都这么硬吗?
她抬头看了顾澜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幽光,端起酒又灌了他几杯。
顾澜喝醉后,大着舌头靠在玉初禾肩上,这是他此生最爱的女人。
他终于娶到了她。
也知道她同样爱着自己。
他蹭了蹭玉初禾的脖颈,十分甜蜜:「老婆,谢谢你能原谅我,我一定爱你一辈子。」
这句话打消了玉初禾心中的决定。
她心一软,打消了念头,含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可就在进新房一刹那,她的心又落了回去。
因为这间房中,全是顾澜与那个女人的床照。
从门口贴到了床头。
玉初禾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她的老公,就要完完全全都是她的!
怎么能被他人玷污呢?
妒忌,偏执,占有欲,猜疑……
她被折磨得崩溃。
于是她想到了办法。
她从厨房拿出把刀,将熟睡的顾澜一刀捅死。
将他的心脏剁成肉泥,包成饺子。
看啊,她永远得到了爱人的心,别人永远无法抢走。
玉初禾抱着顾澜的尸身,勾起笑容睡在他身边,脸上的血液都挡不住那种幸福。
「初禾,我来送你的新婚礼物,这是云暮和我一起去选的……」
目之所及,俱是红光。
刺红了玉怀星的眼睛。
玉初禾有些慌张地站起身,她祈求地看着他:「哥哥,你会帮我的吧?我只是太爱他了,我怕他离开我,你能懂吗?」
「初禾,你自首吧。」
玉怀星神情复杂地看着妹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我就知道,像你们男人就是如此薄情。」
玉初禾喃喃低语,然后抬起无辜的小脸,有些委屈。
「哥哥,再抱我一次好吗?你抱抱我,我就去自首!」
玉怀星放松了警惕,他依旧觉得她只是误入歧途。
杀了人,她也会害怕的。
玉怀星揽着玉初禾,轻轻抱住,却在瞬间感受到腰部一痛,低头就对上玉初禾兴奋又病态的目光。
「渣男都该死!」
11
「交任务!」
「这就是你交的任务?人设全都崩了啊!主角死了啊!」
我待在任务空间,懒散地啃了口苹果:「可我任务完成了啊!」
「又不一定非要我去爱他感动他,他出轨了,却得到心爱之人的包容,此刻就是幸福的,怎么能说是任务失败呢?」
「可你这不对啊!这本书可是青梅竹马甜宠文,现在都成惊悚文了!」
我翻了个白眼继续忽悠:「任务:顾澜幸福,阻止黑化。」
「你就说他死的前一秒幸不幸福吧,有没有黑化吧?人也不是我杀的,对吧?主角我没权限杀,都是女主杀的,你不能怪我头上吧?」
「你要非觉得任务失败,也行!我魂飞魄散,你报废回炉,交吧,你想死我不拦着你!」
「尼玛!」系统气急败坏,终究还是捏着鼻子认了。
「行!下一个世界倒计时,十、九、八、七……」
我最后看了眼那个世界。
玉初禾在情蛊的作用下爱极了顾澜。
她将顾澜的尸体剁成肉块保存,每当想他了就片一块吃。
我突然很想问问顾澜。
被自己所爱的人如此残忍地杀害会是什么感受。
不光是恨,一定是痛彻心扉吧!
可比我亲自动手的效果好太多了!
而玉怀星被孤零零埋在花坛里。
我分不清他对我的爱是真心还是因为情蛊。
罢了。
男人只能是生活的调味剂、零食点心,不能当成赖以生存的主食。
我也只是想活着而已。
【本篇故事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