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总裁腹肌坑他当男友，他却要搞纯爱？我气得把他按倒：别想逃

见上司第一眼就馋他腹肌，终于把人熬成男朋友，他却不让碰。
“太晚了，借宿一晚。”他规规矩矩和衣躺下。
男友都躺旁边了我还不能碰，这能忍？
我手撑在他腹肌上装无辜：“涂先生，你衬衫可能要废了”
他轻笑：“本来也没想穿着走。”
1
方书如今二十五岁，对外唯一一段承认的感情是中学时代的初恋。
不过也不止这一段。
遇到有意思的相处对象的时候，她会聪明地模糊说起：“大学四年都没谈过，有点惋惜。”
这也是真话。在最适合谈恋爱的时候，她寡了四年。
至于对方怎么理解，那就不归她管了。
方书的外表给人迷惑性极强。
钝感的圆眼睛和圆鼻头让人下意识觉得她温顺，面部轮廓也偏柔和，加上南方气候养出来的好皮肤。
人前一站，清清爽爽又带点儿天然呆的气质，让人不自觉对她卸下心防。
表面看是棵长得又直又正气的树，其实背地里是棵歪得坦坦荡荡的歪脖子树。
她觉得男人分为有用和无用，有用的可以讨好也可以示好，总之达到目的就好，无用的就不说了。
“听说这次你们项目部来的是个大佬。”蒋南西那奇奇怪怪的咖啡杯里装了一杯纯正的高山红茶。
集团幕后控股不是一般的商业资本，文化传统也就传到这儿了。
方书的目光也跟着那个挺拔的背影远游了一段，直到办公室的门关闭。
“项目部哪次来的不是大佬，不过这个有点年轻。”
没过一会儿，桌上的电话响起，方书的职位说起来挺复杂，实际上工作就是涂衡的专属助理。
新官上任，第一个要了解的就是她。
“方助理，来办公室一下。”用的座机，语气礼貌客气。方书心下稍安，她的人设一般都符合这类领导的用人风格。
进门的时候发现上一任老总的心头好“淡泊明志”还挂在墙上，方书由衷地希望新老大提出要更改办公室布置的要求。
那四个字是上一位亲自写的，真丑啊，丑得挑战方书的审美，方书当时捧了几句，现在良心还隐隐作痛。
而且越是标榜自己淡泊明志的，越是急功近利，当他的助理一年，方书没过上几个正常假期。人上班，就图有一个安安稳稳的双休。
“您好，涂总。”方书略弓着身子坐下，涂衡的目光就移了过来。
“你好，方助理。来集团工作多久了。”涂衡的嘴边挂着笑，方书莫名其妙地感觉自己在中学的老师办公室。
明明收尾工作做得很好，但总感觉背后凉嗖嗖的，不知道露了哪边馅。
“三年了。”
“是校招进来的吗？你看起来很年轻。”
“不是的，我的第一学历够不上咱们集团的筛选标准，是从社招渠道进的。”
方书面上还是标准的姿态，得体，大方。心里一塌，这个新领导一来就踩了她最狼狈的一点。
她有预感，他们八字不太合。
涂衡没什么反应，作为上位者，他现在关注的并不是下属的第一学历。
他在评判面前的助理适不适合，能不能当他的助理。
基于之后的言语往来，涂衡初步认可了面前这位方助理，回答条理分明，态度不急不慢。
涂衡最后一句话是：“辛苦一下，今天下午排一个部门会议。”语气非常温和。
方书点头说好，退出了领导办公室。
从邮箱里调出新领导的简历，又仔细看了看，一路破格晋升的履职经历，连证件照都找不出缺点，五官分布得都比别人更均衡。
方书在心底啧了一声，手下流畅地安排好会议通知。
——
方书每年都要感慨一次，篮球赛果然是整个Y市体制内外最雷打不动的文体活动。
集团每年至少要办三次。
新老大来的第三个月，就赶上了一场男子篮球赛。
方书基本负责项目部除了具体项目内容以外的一切工作，组织篮球队也是其中一项。
由于每年都搞那虚无缥缈的精神奖励，各个部门的真实参与度都很低，幸好在项目部这个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当畜生用的地方，有很多男人。
方书的工作难度还好，只需要带着五分笑脸三分吹捧和两分微不可察的示弱，基本可以顺利劝服部门这群男同事，一个个乐呵呵的就报了名。
和有的部门东拼西凑的人数不同，项目部甚至还能凑一个替补小队出来。
涂衡中午从领导层的饭桌上听说了篮球赛的消息，在方助理的桌子上就见到一沓整齐的报名表，让人有些诧异的厚度。
回到办公室发现自己的桌子上也有一张。不一会儿方书敲了门进来，也不坐下就站在桌对面。
“涂总，咱们篮球队今年还缺个主力。”方助理的眼睛笑得弯弯的，双手交握着放在身前，透出一点不让人厌烦反而可爱的讨好。
“什么时候办？”明明已经知道时间，涂衡不知道为什么又问了一次。
“下周六，在职工球场。”
“我不一定会打篮球，怎么放心让我当主力。”
涂衡笑了起来，方书暗自打量了两眼。服帖的淡蓝衬衫，下摆齐整地扎进西装裤里，很多领导都这么穿，这种搭配很考验腰线，恰好涂衡有。
这身材这身高你不会打篮球，你跟我闹呢？
再说部门老大名义上都是主力，就像接力赛的最后一棒，不一定出最大的力，但一定最有面子。
当下却是自然露出一个略带傻气的表情。
“啊？”似乎是没想到这一点，显得有点局促。
“什么时候交表？”
集团喜欢走形式，什么东西都要多留存一份文件，待会儿方书还要把那一叠报名表都誊抄一遍。
“明天。”
涂衡低头开始填表，顺便问方书又要了一张，把原本她要抄的那一份也写上了。
2
这三个月来看，方书觉得涂衡算得上是一个好上司。
有脑子，不迂腐，不爱折腾人。
涂衡上班效率高，敲定了不少积压的项目。下班事少，基本不扰人。整个部门的工作状态瞬间改善了一大截。
连他们这种牛马部门都有时间参与集团的八卦时间了。
方书受益良多，终于过上了电视剧里在茶水间磨咖啡的日子。
在茶水间听到过其他部门同事对涂衡的私人评价，大都向好，遇到比较关心个人情况的，方书只能双手一摊。
“我对涂总唯一的了解只有他的公开简历。”
方书主要作为涂衡的助理，和他日常对接最多，事务比以前少了不少。
除了工作上的交接，涂衡的私人生活基本没有展露，也不会委托方书做额外的事情。
不像上一个领导，方书连他家里的狗什么时候遛弯都得知道。一个合格的领导在下班时间之后就该像死了一样。
人就怕对比，想着想着对涂衡的好感就升了不少。
而且他们八字目前看起来没什么不合的，方书在他手下基本没出过差错。
——
一块好表是男人最好的饰品，方书到了现在这个年纪才懂了这种感觉。
虽然她看不懂涂衡的表是什么品牌，但他挽起衬衫袖子之后，小臂的肌理流畅，厚度和硬度都足，再移到手腕上的表，呼吸一瞬间窒了窒。
说不清是手臂好看还是手表好看，总之你会觉得那块表就该戴在那儿。
她很久没有这种词穷的感觉了。
心里来来回回就一句话：好帅。
方书一大早就去篮球馆占位置放水，项目部女生少，方书不好说叫哪个男同事，一个人慢慢挪那几箱水和一些杂物。
她觉得搬重物的时候会有点狼狈，为了不影响自己平时维护的游刃有余的形象，来得格外早。
正搬着涂衡来了，搭了把手。
睡眠不足容易影响人的正常思考，涂衡搬完之后去换衣服，空荡荡的球场里，方书就着人家搭那“一把手”，联想了一串。
方书拿出手机给蒋南西打字：“感觉像是远古采猎时期的基因遗传，女生看到男生干体力活的时候会觉得他很厉害。”
蒋南西秒回：“承认你们老大长得帅需要这么追本溯源吗？”
方书想了想，回：“也可能是手表好看。”
到场之后蒋南西还真凑去面前看了手表，然后给方书说：“我的评价是，不如齐修的。”
她自觉看得隐晦，方书在第二排看着，大为沉默，蒋南西几乎是狠狠地盯着人家的手表看了两眼，然后立马拿出手机打字。
方书就坐在涂衡斜后方。涂衡疑惑地转头看了一眼方书，他大约是知道蒋南西和方书认识。
方书佯作不知，感受着膝盖上手机的振动，她真的服。
等涂衡转过头去，方书才拿起手机回复：“你眼里谁能比得上齐修。”
蒋南西乐呵呵地朝着运营部的位置去了。她这种乐呵还不是光明正大的乐呵，是一种小人得志般偷偷摸摸的乐呵。
“待会儿你帮我拍照，我的位置远。”
齐修是行政部新上的老大，也是集团大红人，八面玲珑，长袖善舞，这种场合他会做临时主持。
方书举起手机，放大了齐修拍了几张，顺便还录了会儿像。蒋南西一天除了上班就这点儿娱乐生活了。
后排眼生的女同事看见方书明显在拍齐修，拍了拍方书的肩膀，露出了心照不宣的微笑。
“好看吧。”
方书有点尴尬地笑了一下。
“项目部的涂总……也好看，你的位置好，待会儿能帮我拍两张吗？”她指了指涂衡。
方书做了个OK的手势。
女生说：“谢谢。”
一转头发现前排全队的男同事都坐直了一点。
方书：光听见项目部了，有没有想过倒也不一定是你们呢。
目光又重新回到涂衡身上，他似乎没听见什么。两只手放在膝盖上，身体往前倾斜。
篮球服有点薄，于是方书又看见了领导的背部肌肉……
方书以前没注意过自己有这方面的癖好，喜欢看男人的背部肌肉，尤其是肩胛往下和侧腰延展到背这一块儿的线条。
她不自觉地摸了摸脸，赶紧挪开了视线。
直到队员上场都要放手机，大家都自觉找方书，方书拿出自己提前带的袋子，给他们一一收着。
涂衡是第一次来，上场前把手表取下来放在外套的内衬口袋里，本来手机也在外套里，准备放在座椅上。
见到这个情况，突然把西服外套也递给方书。
“辛苦了，方助理。”
方书赶紧接过来用手挽着。
涂衡突然感觉心气平了一点，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那股气什么时候起的。
只是他走到场地中央回头看的时候，方书身上搭着他的西服，他隐秘地觉得有一股说不出的舒心和顺眼。
方书哪知道这些，她只知道涂衡的手表看起来不便宜，还是放怀里安全。
给那个女生拍了涂衡之后，她自己也举起手机拍了两张，趁人不注意。
晚上去聚餐路上的车里，方书还拿出来看了两眼。齐修看起来是真的温润如玉，打球也不太猛烈。
涂衡就反差很大，看起来是个严肃甚至有点理性到刻板的人，打球的时候反而有一股隐隐的桀骜。
只是办了场球赛，涂衡在方书眼里就从一个上司变得有了活气，掺杂了很多别的东西。
3
直到这股情绪开始漫长而声势浩大地影响方书的生活，她才察觉到不对劲。
会不自觉关注涂衡，在人群中不自觉被他吸引，涂衡性格更接近外冷内热，相处久了就发现他日常很随和。
方书爱喝的一种汤饮后来只在领导餐厅有，方书就大着胆子托涂衡给她带一次，涂衡真把汤盅从楼上给她端到楼下。
他们俩的聊天记录里慢慢就多了工作之外的事。
方书都忘了第一次和涂衡面对面她没底气的样子，她心被养大了，胆子也肥了。
方书对异性一向是“有事钟无艳”，什么时候那么真诚地馋过一个人，这个人还是万恶的领导。
大概这也算一种有事吧，馋。
于是她思考，那要怎么达到目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方书已经知道涂衡没有伴侣。集团内部也不排斥谈恋爱，他们这种性质的企业，大多数人一干就是大半辈子。
至于别的，例如身体上的安全，集团入职还有每年定期都会做全方位的身体检查。
虽然方书并没有觉得会和涂衡发展到什么程度。
但这些都是她做事的习惯，事前先排除外部风险。
方书更认真地工作，她突然有点理解蒋南西形容的状态了。涂衡就像挂在她这头驴面前的大萝卜，她虽然没吃到，但看着格外有奔头。
但是在项目部，很少有人能从助理转到一线再进阶到领导层，方书的职业上升路径大概是要转到行政部。
她现在这份突如其来的发奋，不过是为了给涂衡留个好印象，就像小时候喜欢哪个老师就希望哪门考得更高一样。
机会总是留给“居心叵测”的人。
一次酒局之后，方书作为全场唯一没有喝酒的人，有了送涂衡回家的机会。
方书跟着上一个领导的时候其实喝过酒，但涂衡问她的时候她下意识回了一句：“不会喝。”
她后来就没在酒局上喝过酒。
但机会好像有了，又不太多。涂衡不是一个会把自己喝醉的人。
叫了代驾，方书和涂衡坐在后排，涂衡坐得很正，身体的晃动还没方书这个滴酒未沾的大。
白费。方书沮丧地呼了口气，觉得自己刚才的一切幻想都是白费。
涂衡的家是一幢两层小别墅，门口还有一片绿地庭院。方书甚至是亦步亦趋地跟着他走，连扶的机会都没有。
涂衡一路安全到了门口，方书算是彻底泄了气，站在涂衡后一格石板路上，双手放前面提着小包。
“涂总，那我就先走了。”
涂衡慢慢转身，衣角从她手背上滑过。
“总要喝杯水吧，方助理。”说着打开门，伸出手邀请方书进去，眼神这时候看起来倒是像有点醉了。
方书擦着他身体上的热气，往前走了两步，可能沾了一点若有似无的酒气，感觉大脑一下子混沌起来。
涂衡的家里很干净，暗棕色调，低调中透露出那么一点贵气，和方书想象中的风格差不多。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酒精调味，不发生点什么简直不符合方书的预想。
在这个封闭空间里，方书有点放肆地去看她的上司。她凝着一双桃花眼，水色莹润，露了点撕开伪装的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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