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帅气总裁收留我爱上他,发现一张女孩照片我心碎:和我长一样
2023-10-27 来源:旧番剧

1.2017年12月31日,在23:00与00:00相接的微妙时刻,他遇到了那个偷心人。
调到交警岗位这些年,宋惟时感觉自己患上了年底恐惧症。公司年会、朋友聚餐,喝高了开车还特带劲儿。
看到那辆翻在高速路口的车,宋惟时一阵头痛。
车都翻了,爬出来的人还精神抖擞,骂骂咧咧,控诉路不平。
宋惟时揉揉太阳穴,头更疼了。
“诶!你干吗呢!”
同事与醉酒的车主纠缠,宋惟时冷脸抱臂倚在一旁的警车上,收费站工作人员突然的声音给了他一个转移视线的借口。他转身看去,一个穿蓬松羽绒服,戴圆帽子的女孩儿正埋头往高速路上走。
“你要去哪儿?这里是高速!”
工作人员将她拦下。
“我要去时代广场。”
“这里是往T市去的高速路。”
“啊……那我不是完全走反了!”女孩儿急得跺脚,“是导航把我往这儿带的,它还让我直走呢!”
宋惟时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一点过了,这一带不太好打车。他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可这会儿,他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
鬼使神差地,他走到她身旁:“你从这儿翻下去,走底下这条小路再右拐。”
沉稳的声音让丁子茶眼里燃起了希望,帽檐的阴影也遮不住她眸子里泛着的光。她感激地看向宋惟时:“真的吗?我不用倒回去?”
目光相接的那一瞬,宋惟时的心脏差点停掉。这双眼睛……真是像极了酒酒。
“嗯!”
宋惟时这一声刚应完,丁子茶就已经身手矫健地攀上护栏。
“小心!”
条件反射般,宋惟时想伸手扶她,丁子茶却是下意识地躲闪。不等宋惟时收回空中尴尬的手,一腿已经跨过护栏的丁子茶拧过身子,冲着宋惟时咧嘴一笑:“警察叔叔,再见!”
且不说此刻还处在车祸现场,周围秃秃树干亦算不得良辰好景,丁子茶翻越护栏的姿势……甚至还有些粗野。可不知怎的,宋惟时的心呐,偏偏就跟着丁子茶额前飘着的碎发轻漾起来。
那声再见还没说出口,丁子茶已经蹦入黑暗。宋惟时双手撑上护栏,目送丁子茶远去,似是有感应,丁子茶停下脚步,转身冲他挥了挥手。
看着那个蓬松的身影,宋惟时很自然地就勾起了嘴角,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僵死多年的笑肌又活了过来。
大抵是上城妖风作祟,将丁子茶鲜活的气息卷到了宋惟时的鼻尖,他薄唇微启,竟是呢喃出了心中的期待,再见。
若不是突然的狗叫,这幅画面大抵还可以再美一会儿。
“卧槽!滚开!”
紧随着狗叫声传入宋惟时耳朵的是丁子茶的哀号,不会那么倒霉吧!
宋惟时来不及多想就越过护栏,大跨步到丁子茶身旁。
昏黄且稀薄的灯光洒在惊魂未定的丁子茶身上,她瘫坐地面,帽子掉落一旁,手捂着小腿,怒视前方。
宋惟时顺着望去,逃窜的法斗扭着圆屁股,不一会儿就消失在黑暗中。
“你……算了,不问了,看起来不太好。”
没了帽子的遮挡,宋惟时瞧见丁子茶额前那一层密密的汗珠。
“我先送你去医院吧!”
丁子茶点头。
宋惟时刚触及她的胳膊,“砰!”空中绽放出大朵礼花。
听到这个声响,丁子茶眸光波动,她抬头,看着那漫天的绚烂,竟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宋惟时有些蒙,这丫头是反射弧比较长吗?才感受到痛?
他弯腰拾起地上的帽子,抖了抖上面的灰尘,轻轻扣到丁子茶头上:“一会儿让医生给你打针麻醉,就不痛啦!”
说实话,丁子茶的哭相真不唯美,随着眼泪的滑落还附带了两行鼻涕。
察觉到脸上的不对劲,丁子茶冻得通红的小手往鼻底一抹,然后又往衣服上蹭了蹭。一时间,宋惟时的笑尬在脸上。
可真是丢人啊!丁子茶仰望天空,愣是把鼻涕眼泪给憋回去。末了,终于说出那句梗在喉头的话:“警察叔叔,新……新年快乐!”
原来是这样!想必这小孩儿是想赶去时代广场跨年的,结果走错路不说,还被狗咬了一口,是挺憋屈。
这样说来,作为指路人的他也是有责任的。
宋惟时轻轻扣了下她的帽檐:“新年快乐啊!小丫头!”
2.他在她的眸光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镇定底下掩不住的慌乱。
宋惟时给同事打了个招呼,然后带着丁子茶到就近的医院。急诊室值班医生打着呵欠:“咋啦?”
丁子茶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宋惟时沉声道:“被狗咬了。”
“你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大过年不好好搁家里待着,找啥刺激啊!”
医生的话令宋惟时脖子可疑地泛红,见他停笔,宋惟时赶紧接过单子:“我去取药。”
刚缴完费,同事的电话就打了进来:“那个女的还和你在一起吧?!”
“怎么?”
“刚接到刑警队那边的通知,顾家祖传珠宝被盗了,监控拍到她是往T市方向走的,刚好我们在那边,就让协助办案。”
“确定是她?”
“拍得贼清楚,衣服都穿得一模一样。我把视频发你吧!嘿,你说她运气怎么就那么差呢,被拍到就算了,还刚好就被我们碰到。”
不是玩笑以及恶作剧?那个拿着导航都能走错路的蠢丫头能是小偷?就她那智商是怎么混进顾家的?
宋惟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或者说他不愿意相信,长着那双透彻眼睛的女孩儿会偷东西。
一定有什么误会!宋惟时还给丁子茶找着借口,不留神已走回了急诊室。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丁子茶已经处理完脸上的泪痕,一张小巧的鹅蛋脸干净精致。见宋惟时进来,丁子茶扬起嘴角,睫毛扑腾。宋惟时猜她想说谢谢,只是他沉着的脸硬是让丁子茶把嘴边的话给憋了回去。
把药搁桌子上后,宋惟时没做停留,立刻又出了门。丁子茶低下头,嘴角扬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打完针,处理完伤口,医生还叮嘱着什么丁子茶也没听,她一门心思都在宋惟时的身上。见他迟迟不回来,丁子茶索性蹦着出去找他。
谁知手刚碰到门把儿,猛的一股力量就把她往后推,丁子茶一个重心不稳,眼看着就往后栽去。
“小心!”
身子向后仰时,丁子茶余光瞧见那个医生大叔条件反射般弹起来,只是他唤出那声“小心”后就没了动静。
丁子茶紧闭双眼,屏住呼吸等着与地面的亲密接触。不过……医院的地面怎么那么软,甚至还有些暖。
丁子茶小心翼翼睁开一只眼,视线中,宋惟时一脸紧张。咫尺距离,她感觉可能眨眼,睫毛都能刷到宋惟时的鼻尖。
宋惟时呼吸时喷洒的热气撩得丁子茶脸红心跳,她的眼珠子贼兮兮转动,惊慌中还夹杂了一丝狡黠。随即冰凉的手攀上宋惟时的脖子,丁子茶借力站起来。
她说:“谢谢!”
正是由于冰凉的触感,才让宋惟时没有沦陷在丁子茶的眸光里。
“警察叔叔,今天谢谢你啦!对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叫丁子茶,你呢?”
轻松的语气,一脸天真。
待丁子茶站直后宋惟时立马松开手,和她拉开距离。无意瞥到她小腿上缠着的纱布,还是又把她扶到一旁的凳子上。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T市的高速路上?”
宋惟时忽略掉丁子茶的话,转而提了这样一个问题,语气还是很明显的不好。
丁子茶眨巴着大眼睛:“导航带的啊!”
“说实话!”
想必宋惟时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丁子茶吹了下额前的刘海,迎上宋惟时质问的目光:“那么,叔叔你会把我送警察局去吗?”
“东西呢?”
丁子茶挑眉:“嗯哼,看来你并不想把我交出去啊!”
宋惟时沉默。
不消一会儿,丁子茶听到了警车的鸣笛声。她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呵欠:“搞那么大阵仗也不怕扰民?”
话说完,丁子茶转动眼珠子,而后扯了扯宋惟时的衣角,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真忍心啊!”
宋惟时继续沉默,只是腿不自觉地向她迈近了一步。丁子茶撇撇嘴,调整了个舒服的坐姿,等着来接她的警察。
腿上有伤,丁子茶起身不太方便,宋惟时便扶了她一把,她亦趁机凑到他耳边:“其实,我这人更擅长偷心。我赌你一定会爱上我,信不信!”
温热的气息挑逗在他的耳畔,丁子茶语气里的志在必得让宋惟时有些愣神。
“宋惟时!”
丁子茶已经走到门口,看着她的背影,宋惟时冷不丁冒出这句。
丁子茶顿了顿脚步,并没有回头。
“宋惟时呐,再见咯!”
3.他猜到了每一次遇见的别有用心,却又期待下次再见。
那天在警局没多久丁子茶就让人给领走了,所谓的珠宝失窃不过就是人顾大少女朋友闹离家出走,弄个借口让警察逮人。
“这不胡闹吗?”
“是啊,可人有权有势,说珠宝掉了那就得是掉了。”
听着同事的描述,宋惟时想起丁子茶那张脸,可爱中混着折腾人的可恶,果然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宋惟时也没想到丁子茶的再见会来得这么快,还那么刺激。
他正在追肇事逃逸车,岔路口,一辆宾利直直地就撞了上来,肇事者一溜烟就没影儿了。
宋惟时深吸一口气走下车,敲了那辆宾利的车窗。随着窗子落下,那张明媚的面孔出现在视线中,宋惟时无奈扶额。
“警察叔叔,嗝,又……又见面了呀!”
世界可真小!
“这才多久,腿上的伤好了吗?还酒驾!”
宋惟时的训斥却是让丁子茶格外欢喜,她麻利地解开安全带,蹦到宋惟时怀里:“关心我啊!那我就放心了。”
宋惟时还没想明白丁子茶的放心是什么意思,她又钻回车里翻手机。
“喂,我把你最爱的那辆宾利给撞了。”
“昂,分手费我就不要了,你我也不要了。”
语气轻松到竟像是在讲笑话,倘若宋惟时没看见眼前那张哭花的脸。
警局里,宋惟时第一次见到这个为了女朋友戏弄警察,却没人敢吭声的顾家大少。脸上看不出情绪,气场大到进来时所有人都噤声。
不知为何,宋惟时总觉得他应该是见过顾泽的。
而四目相对时,顾泽眼中的恨意更证实了他这一猜想。
冷冽的气氛让装睡的丁子茶有些绷不住,她伸了个懒腰。
“哟,大忙人来了啊!”
“闹够了就回家!”
“回啥回,我都找好下家了。”
宋惟时愣住,这就是丁子茶说放心的言外之意?丁子茶揉了揉有些酸的脖子,走到宋惟时身旁:“走吧,警察叔叔。”
人情侣间的事,宋惟时并不太想搅合。丁子茶轻轻拽了下他的衣角,她垂着头,地面绽开两朵晶莹水花。
这……
宋惟时无奈,终究还是滑下她拽自己衣服的手,反握住她,同她一道出去。
砰!
身后传来踹桌子的声音:“丁子茶,你好样的!”
宋惟时不清楚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局内人的互相伤害局外人看来就是相爱相杀,想来人前踹桌子这样不理智的事,不该是顾泽能做出来的。
车子停在小区楼下,丁子茶又睡了过去。宋惟时很是懊恼,他怎么就脑袋发热将她带回来了呢!
丁子茶睡得很沉,眼尾的泪痕让宋惟时忍不住伸手,想替她拭去。不料,她却突然开口道:“警察叔叔,你会收留我吗?”
宋惟时的手尬在空中,幸好她也就说了那么一句。
原来是梦话。看着她微蹙的眉,宋惟时叹了口气,终究还是调转了车头。
头痛让丁子茶艰难睁眼,视线里是一室的白。宋惟时家就这样?待她挣扎坐起环顾四周后,才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她被扔酒店了!
这个木头,也忒不怜香惜玉了吧!
口干舌燥,丁子茶起身找水喝,掀被子时动作太大,不小心碰倒了旁边桌子上的保温杯,实在的声响让她一下子清醒。
杯子旁是宋惟时留的纸条:“杯子里是醒酒茶,银行卡里的钱你省着点应该能花一阵子。有问题给我打电话,腿上的伤都没好利索还是别作了。”
丁子茶打开保温杯喝了口,感觉清爽了不少。
大叔还蛮贴心的嘛。
4.宋惟时甚至不敢问自己,留下她到底是为了什么。
也就过了两三天,宋惟时就接到了丁子茶的电话。
“大叔,你家缺保姆不?”
“花光了?”
“昂。”
“我家不方便。”
“女朋友在?别逗了,就你那大年夜还能搁高速溜达的人,能有女朋友?”
一语道破,毫不留情,宋惟时微微觉得有些扎心。
“大叔,你也看到了,我是把顾家那尊爷惹着了,你就收留我吧,我没地儿去。”
最终宋惟时还是没狠下心。
丁子茶虽然看着不着调,却把宋惟时的家收拾得井井有条。
宋惟时同丁子茶整理房间,丁子茶正拖着地,似突然想起般,开口道:“大叔,你去买下菜呗,我一会儿收拾完了给你下厨。”
“哟,你还会做饭?”
丁子茶拖把一扔,当时就不乐意了。见她变了脸,宋惟时赶紧应下:“想吃什么?”
“一会儿我给你做八宝鸭、西湖醋鱼……”
丁子茶自顾自说着,宋惟时却愣住了,这些也是酒酒喜欢弄的菜式。
“大……叔!”
见他发呆,丁子茶皱眉提醒,宋惟时才反应过来:“这就去。”
事实上宋惟时是有些不放心丁子茶进厨房的,尤其是看到她拿上菜刀那一瞬,他下意识就伸手阻止:“你真的……没问题?”
丁子茶冲他翻了个大白眼:“大叔,你要是闲得慌,就找根橡皮筋帮我把头发绑了,不然一会儿掉菜里。”
看来担心是多余的,宋惟时干笑两声收回手,转身出厨房去找橡皮筋。
“在沙发上那包里,你随便翻。”
刚拉开包包链子,丁子茶搁一旁的手机亮起:“小鬼,你电话。”宋惟时顿了顿,又补上一句,“顾泽。”
厨房那头久久没有回应,宋惟时本想把电话给丁子茶拿过去,可没响两声对方就挂断了,再没打过来。
宋惟时翻出她的橡皮筋,扫了眼屏幕已经暗下的手机,还是将它抓起。
厨房里,丁子茶一手拿了个西红柿,一手握菜刀就那样僵着。炉子上的水烧开了,氤氲雾气愣是将画面变得柔和。
初见时的鬼灵精怪,挑衅时的张牙舞爪,再或者是顾泽面前的故作坚强,可无论是哪一个丁子茶,都无法与此时眼前这个人重合。
这是宋惟时第一次见到那么安静的丁子茶,安静到脸上都没有一点波澜。
不知为何,宋惟时觉得有些揪心。他走到丁子茶身后,将她柔顺的黑发挽起。指尖无意划过她的头皮,似触电一般,丁子茶的身子有些轻颤。
同一时间,泪闸的开关仿佛被摁下,水珠砸在菜板上。
宋惟时叹了口气,将菜刀小心翼翼从她手中抽出搁置一旁。扳过她的身子,帮她将手擦干,再把手机放在她手中:“小鬼,不管是出于什么感情,会难过就是放不下,你躲我这儿也解决不了问题。”
丁子茶扬起头,试图把眼泪憋回去,但好像是做不到。宋惟时略显粗糙的指腹划过她的眼底,然后将她推出厨房。在丁子茶不舍转身回头看他时,他还回了个加油打气的手势。
看他笑得一脸云淡风轻,一阵罪恶感在心中翻滚。他越是云淡风轻,丁子茶就觉得自己愈发恶心。
丁子茶垂下眼皮,走到阳台拨通了顾泽的电话。
“刚才在厨房。”
“嗯。”顿了顿,那边接着问,“腿上的伤好些了吗?”应该是一句关心的询问,可顾泽的语气平静得就像随口说句“今天天气怎么样”一般。
“好多了。”
“法斗一直都是你在养,怎么会咬你?”
呵,顾泽心亮得跟明镜似的,这般小把戏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呢。丁子茶有些心虚:“苦肉计嘛,不这样怎么博宋惟时同情。”
“茶茶,我希望你以后不要自作聪明。”
好不容易憋回去的眼泪又悄悄滑了出来,丁子茶读懂了他的意思。不要想着靠伤害自己来吸引他的注意,他不会同情,只会觉得你很蠢。
顾泽总是这般伤人。
“阿泽,为什么一定是我?”电话那头的人沉默着,丁子茶突然觉得自己很没用,“阿泽,我做不到。”
这句话尾音刚落,电话嘟的一声被切断。
干净利落,表达了听筒那头人的不悦。
5.说到底他们该是一样的,身不由己,爱不由心。
虽说是住在宋惟时家里,可他早出晚归,和丁子茶的交集并不多。丁子茶瞥了眼沙发上安静的手机,自那日之后,顾泽再没联系过她。
这是真生气了。
丁子茶扯了个抱枕倒沙发上:“我也是个宝宝啊,为什么要我做这些呢?”
她戳了戳抱枕:“你费尽心思把我护成一个单纯的人,却又要我做骗人的事,阿泽,我真的看不懂你。”
想着想着,眼尾就湿润了。丁子茶将枕头紧紧箍住,就好像刚到顾家那会儿,噩梦的日子里,顾泽哄她入睡一般。寄人篱下的种种惶恐,顾泽只要一声“茶茶”,就能令她心安。
如果非要选一个……
不受控制地,丁子茶来到了宋惟时的单位:“如果非要选一个,那只能对不起了,大叔。”
宋惟时的同事眼尖,看着在交警队外徘徊的丁子茶,认出了她并将她领了进去。
丁子茶的突然到来,让宋惟时着实诧异,奈何他手上有工作走不开,不过一屋子的同事倒是将丁子茶围了个转。那些人见了丁子茶惊得合不拢嘴,毕竟那么些年了,还是第一次见宋惟时身边有女孩子。
那晚上在高速路同宋惟时一起值班的交警,他拉住丁子茶,语重心长:“你简直就是上天派下来解救他的天使。”
从那个人嘴里,丁子茶听到了关于宋惟时的过去,那是和顾泽口中的阴谋算计截然不同的一个故事。
宋惟时原本是刑警,破获了不少大案子。可由于女朋友在那条道上出了意外,便申请调到这里,守着她。
“你知道吗,那天晚上我看见他冲着你的背影笑,我都以为我眼花了。”
他讲,这些年都没见宋惟时笑过。
丁子茶心里堵得慌,终究,她没等宋惟时忙完,自己先行回家了。
这一次她没忍住,打开了宋惟时家的酒柜。酒罐子旁立着卡片,秀丽的字体霸道地宣告着“酒酒专属”。
丁子茶伸手取出酒罐,旋开瓶盖,室内顿时酒香四溢。
任性一次,可以么?
丁子茶仰头,猛灌了一口。唇齿间的刺激竟让她的味蕾活了过来,突然间她觉得酒的味道好像没那么糟糕。
烈酒封喉,挥洒情。难怪那个叫康小酒的会如此迷恋。
顾泽为了将她养成酒酒的样子,逼着她喝了不少酒。那时丁子茶尚且不明白顾泽为何如此,只是单纯不喜欢刺激的口感,于是喝酒时偷偷吃了她会过敏的花生。
一身红疙瘩的丁子茶躺在病床上痒得直挠,顾泽探究的目光让她躲闪。丁子茶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小把戏奏效了,反正那日之后他倒也再没逼她沾过酒。
丁子茶又灌了几口,逐渐感觉身子有些飘。不知不觉中,她飘到了宋惟时的卧室。应该会有的吧,酒酒的照片。
这些年来,顾泽让她活成酒酒的样子,可丁子茶竟然不知道本尊长什么样。
果然,在宋惟时枕边,放置着一个水晶相框,康小酒倚着他笑得一脸灿烂。丁子茶抚上她的脸颊:“你啊你,可真是幸运。”
丁子茶抱着那一罐酒,夹着康小酒的照片走到阳台。
宋惟时在阳台放置了两张躺椅,她可以想象,闲暇时两个人就躺在这里,或是晒太阳,或是月下把酒言欢,日子是何等舒坦。
丁子茶指尖划过椅面,果然被她找到了“酒酒专属”。
真是个霸道的女子。
丁子茶将照片放置在康小酒的专属躺椅上,自己则躺向另一张。她对着空气举了下瓶子:“真糟糕,我好像活不成你的样子,你说我早些年要是就学会喝酒,他会不会就喜欢我?”
宋惟时忙完时已不见丁子茶的身影,他突然有些心慌。待他到家时,天已经沉了。宋惟时四处唤她,最终是被卧室的酒香给引了进去。
看着瘫在躺椅上四仰八叉的丁子茶,宋惟时无奈摇头。
小鬼,竟然偷喝了酒酒的酒!
宋惟时走近丁子茶,自然也是见着了换了位置的照片。
他试图拿过丁子茶手中的酒罐子,奈何她紧紧抓住。宋惟时借着她的手晃了晃罐子,已经消失了大半。
这可是酒酒自己酿的啊,度数高着呢!她居然喝了那么多!
宋惟时本是想把酒收起来的,可听到丁子茶的梦呓:“阿泽,喝!”看着旁边躺椅上康小酒纯粹的笑容,他叹了口气走出去,再回来时手中多了一个杯子和一条薄毯。
宋惟时将毯子轻轻搭丁子茶身上,丁子茶睫毛微颤。
他给自己满上一杯,一饮而尽。还是酒酒钟爱的那款,烈而醇,可宋惟时此刻尝到的却尽是苦涩。也罢,他已经不饮酒有些年了,大抵不习惯这个味道。
“你说如果两个人长得像也就罢了,偏偏习惯小动作甚至口味都一模一样……”宋惟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顾泽第一次见我时流露出的那种恨意,我一直都想不通,现在我好像明白了。”
就在他仰头饮酒的那一瞬,丁子茶睁开了眼。
6.局外人总是看得更透彻,局内人依旧苦苦挣扎回忆过去。
好歹宋惟时曾经也是刑警,丁子茶这样拙劣的演技,他早就察觉了,只是不说破。
而那晚之后,两人的关系竟突飞猛进起来。以至于顾泽在珠宝店见到宋惟时将指环圈上丁子茶的手时,惊得手中的礼盒滑落。
导购小姐的连连道歉引得丁子茶与宋惟时双双转头,隔着一个展柜,四目相对,一眼万年。
那一刻,丁子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她将对戒的另一枚套在宋惟时的无名指,拽着他就走到顾泽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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