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太子带回来的绝色佳人却是小将军的心头爱,她自嘲结局天注定

2023-10-27 来源:旧番剧

她是太子带回来的绝色佳人却是小将军的心头爱,她自嘲结局天注定


01
七月初,京城西巷。
僻静的小巷口,几个小叫花子蹲在那。
“哎呀,你可是听说了,咱们京城太子爷围猎时,竟是碰到一个国色天香的姑娘,据说那太子......”
“呸,瞎嚷嚷什么?”另一个叫花子不耐烦的打断他,又神神秘秘的偏过头,压低声音道:“那汐洲姑娘虽然出身不显,那身段,那气度,啧啧,那可是太子爷看上的女人。”
“什么?你是说太子要收了这个乡野来的小丫头——”
几个叫花子在这胡乱闲扯着,说的正起劲时,那个刚叫旁人惊得合不拢嘴小叫花子,眼角余光不知扫到什么,问题还没来得及问完就被囫囵咽了回去。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只被掐住脖子的鸡,看起来滑稽极了,但其余几个却没有一丝嘲笑的欲望。
个个静若寒蝉,头死死的低着,生怕冒犯了来人,落得个人首分家的下场。
只见得眼前的昏暗的巷口,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双暗黑金边的长靴,旁边站着两个侍卫,手持的刀尖垂地,雪白的刀身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即是如此,身上浓厚的血腥味也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中间一人为甚。
几个叫花子半跪在地上,抖若筛糠,面白如纸,这是身上有多少条人命才能堆积出这样冲天的杀气啊。
“你们方才说了什么?”不料中间那人却是率先开了口,声音平平淡淡,压迫感十足。
几个叫花子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哆哆嗦嗦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抬起头来。”那人继续说道。
那两个侍卫仍是一言不发,只是在看到没有人动的时候,向旁移了两步,刀尖不经意划过颈脖,带起一阵寒风。几个趴在地上的人这才战战兢兢的抬起头来。
中间的是一位气势极强的男子,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左右,五官俊朗深刻,只不过周身的戾气削弱了人们对于他五官的关注。他此时面容冰冷却难言疲惫,身穿银甲,银甲上剑痕交错,威严难测。
他显然是一路风尘仆仆,快马加鞭赶到京城。
“......沈将军,不知道您是.....”其中不知谁消息灵通,有点眼力见儿,壮着胆子喊了句。
“那太子和汐洲姑娘。”他说。
那叫花子也是反应快,马上一股脑将自己说的全都说了出来,生怕惹得这位主子爷不快。
“......据说那太子不日要将汐洲姑娘收到后院去呢!”说完,他小心翼翼的抬眸望了眼沈南风,这不看还好,一看便被沈南风惊得浑身发抖。
他一言不发,目光幽深,眉间折痕更重。
就在几个小叫花子觉得要命丧此地时,沈南风却转身离开,几息便已经消失在小巷中,独留几个衣衫被冷汗浸湿的叫花子心有余悸的倒在地上。
02
子时,窗外月明星稀。
处于京城舆论中心的主人公此时正悠然自得的品茶,顾汐洲一身淡黄的锦衣,衣襟袖口绣着云纹,束着不太紧的腰带,姿势慵懒。
若是有识货的人看到,必定会感叹坐实了传闻,毕竟这个布料和绣工可不是寻常人家穿的起的!
顾汐洲起身走到门边,推开门,眼睛环顾一圈,果不其然在庭院中看到一个影子。
来人没有惊动一个侍卫,他一身黑色长衫,静静的站在榕树下,身姿挺拔,斑驳的树影笼罩着他,让人看不清面容。
顾汐洲甚至没有惊讶,她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
该来的总会来。
这个身影是谁她再清楚不过,就是说她已经对沈南风熟悉到骨子里头也毫不夸张。
“是何人在那里躲躲藏藏,难道是不敢露出真面目来?”顾汐洲压低声音呵斥道。
角落处没有回音,半晌才传来低低的,意味不明的笑声。
随着一阵树叶摩挲的沙沙声,沈南风缓步从阴影处走了出来,月光打在他的脸上,越发显得晦暗不明,戾气逼人,他眯起眼睛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女子。
眉若青山,眸若秋水。此时她神色淡淡,通身清雅卓绝的气度在绝色的容颜下却丝毫不落下乘。
美人在骨不在皮。
她现在又是那副表情,微扬着下巴,,神情坚韧,眸光专注而澄澈,淡淡的,轻飘飘的,却撩拨的人心里痒痒的。
想当初,他可不就被这神情给骗了过去吗?
想到这里,沈南风不屑一笑,直接出言讽刺道:
“怎么?这么快就忘了你的旧情人了吗?”
“我是该称你为林姑娘呢,还是把京城闹得沸沸扬扬的汐洲姑娘呢?”
顾汐洲也不生气,温柔的笑了笑,慢悠悠的说。
“这哪有什么林姑娘,怕不是认错了人了吧。”
沈南风抬眸,两两相望间目光越发深沉,他上前一步,走到林汐洲,不,顾汐洲面前,居高临下,语音沉沉:
“对,哪有什么林汐洲,现在可是“改头换面”的顾姑娘呢,倒是在下失礼了。”
顾汐洲眨眨眼,眼睫的阴影打下。沈南风险些没有认出她来,她眸中的冷漠让他陌生之余又是止不住的痛心。
顾汐洲错开沈南风的视线,站在原地,与一道月光融在一起,清清冷冷。
周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沈南风的视线像是定格在面前人光洁白皙的面庞上,眼中暗光闪过,一瞬间心中五味陈杂,满潮心血几近涌出。
他何必回到京城来?仅仅是来看这个女人为了权势……又或者为了爱情给太子当妾?
不论哪个原因都能让他伤筋动骨。
沈南风暗自咬牙,虽然不想承认,他的信心在见到她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土崩瓦解。
可绝望这个词本不应该和这样一个白日浴血沙场,夜里枕刀而眠,生活里尽是金戈铁马的男人相关联。
顾汐洲不忍心了。
顾汐洲后退了两步,站在门檐下,迅速掩去眼神中的情绪,率先打破寂静,语调中不含一丝波澜。
“夜深露重......将军,还是请回吧!”
沈南风面无表情,闻言脸僵了一瞬,气得浑身发抖,恍惚间,他的面容竟有些狰狞。他用力抓住顾汐洲的手,猛地拉了一把。
女子的力气本就不如男人,更不用说对方是一个日日习武的将军了。
顾汐洲一个没站稳,向前倒去,沈南风转而将她的肩膀死死握住,将她压制着,按向怀里。
看到顾汐洲下意识皱起的眉,又稍稍放松了些,却仍以不可抗拒的力道抓住面前的女人。
顾汐洲一个趔趄才将身体稳定下来,她微微抬头,却只看见沈南风棱角分明的下颌。
感觉到肩膀处传来的隐隐刺痛,她终于忍无可忍,气急败坏的道:“沈南风,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已经跟你没关系了!”
沈南风呼吸停滞一瞬,像是喟叹了一声,他逐渐凑近,眸光深不见底。
顾汐洲整个人都僵硬起来,她能听见那个男人压抑的呼吸声,滚烫的呼吸扑在她脸上,暧昧的撩人。
顾汐洲脸上发烫想要将男人推开时,沈南风手上的力道陡然放松了下来,就在顾汐洲不知所措之时,用从未有过的脆弱姿态轻轻将头靠在顾汐洲的肩膀上,呼吸悠悠的打在她的颈脖出,却偏偏让顾汐洲感到无比的宁静。
高高的树上是清脆的虫鸣,周围安静的听得到远处侍卫盯梢巡逻的小声交谈声,听得到男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还听得道男人沙哑的低喃。
罢了。
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起,他就已经销了骨头,烂了心肠。
“你终于肯叫我的名字了啊......是我哪里做错了吗,洲洲?”
03
顾汐洲有些想笑。
她还记得初见时沈南风清冷克制,坚毅隐忍的模样。
那个如风霜冷冽的男人,我们本该有耳鬓厮磨的未来。
她偏了偏头,针扎的酸涩感瞬间蔓延到全身,顾汐洲却完全没有感觉到似的,努力支着身子小口喝着递过来的茶水。
待到喉咙中火燎火烧的感觉缓缓褪去,顾汐洲才无力的倒在地上,看着为首的马贼吩咐着什么,又小幅度的活动了一下身体。
虽然是阶下囚,四肢都被麻绳死死绑住,但身在荒山野岭,居然还能得几口水喝,她便该知足了。
这么想着,顾汐洲也顾不上自小的礼仪,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阖上眼睛便开始休息。
这几日日夜不休的跋涉已经耗费了她大部分的体力
不论绑架她的是谁,目的为何,目前来说尽可能的保存体力对她来说才是才是上上策。
也不知道爹爹如何了,说起来自己跟爹爹娘亲也有近三年未见了。
夜里风寒霜重,此时看不见月亮,只有点起的火堆晃晃悠悠的,噼啪作响。
“啊——”
随着一声惨叫划破天际,预示着一场突如其来的袭击。周遭马蹄声、厮杀声不绝于耳,又陡然归于沉寂,只剩下呛起的一大片烟尘。
这帮马贼可是有十几号人,哪能这么快全被制住。
顾汐洲被惊醒后,一直不敢动作,弓着背缩在一起,等她睁开眼睛时,猝不及防的对上了一双空洞的眼睛。
死人!
一个马贼悄无声息的倒在地上,颈脖出豁开了一个大口子,暗红的鲜血汩汩流出,溢开了一大片。
顾汐洲倒抽一口凉气,心脏被死死攥了一把,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尖叫出声。
情况暂时得到控制,马贼们三三两两的散开,不放过丝毫风吹草动,防备着潜于暗处的敌人。
突然,一个人扶住了顾汐洲的肩膀。
顾汐洲一个激灵,她抬眸一看,原来是白日给她送水的马贼。
身形高大的男人有些僵硬的勾了勾嘴角,朝她安慰的笑笑,拿起一把刀在她身上比划了两下,向顾汐洲使了个眼色。
顾汐洲一愣,这是要提前杀人灭口了?
男人摇了摇头,止住了顾汐洲想要说话的动作,直接手起刀落砍断了顾汐洲身上的绳子。
“快走!往深处跑!”
低沉的声音刚刚落下,阴影斑驳的密林中便窜出来几人,与马贼撕打在一起,而男人也抽出一把长刀迎了上去。
一时间,短兵交接,金戈碰撞,刀尖刺穿肉体的闷响不断传来……
顾汐洲顺着男人的力道,揪了个空子跑了出去。
“那丫头跑了!”
“快追!”
叫骂声从身后传来,顾汐洲充耳不闻,忍住身上传来的阵痛,慌不择路的向前跑去。
也不知跑了多久,缕缕光亮从树叶间隙中钻出,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呼吸声,一阵阵酸软从腿部传来,顾汐洲无力的扶住树干,缓缓的坐了下来。
由于突然高强度的运动和长时间绷紧的神经,顾汐洲只觉得疲惫不堪,额角一突一突的跳动着,闷痛阵阵传来。
她终于想起为什么男人的模样如此熟悉了,虽然样貌与当年有所不同,但她绝不会认错。
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身穿暗红色劲装,腰镶白玉,头戴羽冠,清逸俊朗,目光如炬,身骑骏马。
意气风发的少年。
他又是为什么会成为一名马贼?跟他里应外合的人又是谁?
顾汐洲正疑惑着,眼角却突然瞥见一个身影正在靠近。
不知道是哪个马贼竟一路追到了这里!现在起身逃跑已经为时已晚。
马贼的衣衫已被暗红色的血液浸湿,雪白的刀面上不断滴落着液体。那马贼狰狞一笑,举起了手中的刀,反射出冰冷刺眼的光,顾汐洲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想到这里,顾汐洲忍不住狠狠闭了闭眼睛,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起来。
早已物是人非啊。
“将军,不要这样纠缠不休,我们还是好聚好散吧,当年权是我年少无知。”
她语气平淡,似乎在说一件与自身毫无关系的一件事。
“年少无知?那我算什么?”
沈南风下意识的重复一遍,双拳握紧,指甲深深的陷入皮肉中,空气中渐渐浮动出一丝血腥味。
他微低着头,看不清神色,下颌紧绷,终究没能问出什么。
她的意思,是把他们的一切都用年少无知寥寥四字给划分的一清二楚?
他还妄想挽回这段本就不真实的感情。
沈南风掩去眼中的失望,迅速转身,在彻底失态前消失在了夜色中,头也不回。
“如你所愿。”
这四个字带着无尽的冷意,直窜上顾汐洲的心头。
男人的背影很快消失了,顾汐洲知道刚刚的挽回已经是他的底线,男人已经决定放弃她了。
顾汐洲想到了临走时沈南风的眼神,一阵释然又有着深入骨髓的悲伤,她再也维持不住面上的平静。
像是故意一般,男人离开时的响动惊动了几个侍卫。
“姑娘,可是有何异常?”
顾汐洲像是被惊醒了一般,定了定心神,沉声回答道:“无事,退下吧。”
“是!”
待到院子里再无动静的时候,顾汐洲脱力般的坐到了地上,目光呆滞的望着前面的石阶,愣愣地抹去了脸上的泪水。
“快结束吧……”
她无意识的低喃出声。
04
顾汐洲辗转到天色渐白才勉强睡去,等她被侍女唤醒时已上日上三竿。
“姑娘呀,太子爷已经到了前厅,正在候着呢!”
“……那便服侍我洗漱吧。”
顾汐洲头疼欲裂,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把心劈成了两半,她简单的笑笑。
略显苍白的面容却添上了几分清丽,眉眼柔和如二月春风,叫人忍不住心生欢喜。
几个丫头看呆了去,心中暗自想着:难怪太子爷对她万般宠爱呢!
顾汐洲身穿青色外衫,裙边勾勒出蹁跹蝶舞,身段婀娜多姿,青涩欲绽又艳丽无双。
她笑吟吟的走进前厅,眼羽轻扇,看到了一位身穿玄金外袍的男子,才不紧不慢的行了个礼:“太子……”
诸廷钧看到门口的一道倩影,剑眉微扬,未等顾汐洲说完便迎了上去,柔声道:“汐洲姑娘不必如此多礼,在此住得可还习惯?”
“怎会不习惯,汐洲还应该多谢太子才是呢。”
诸廷钧爽朗一笑,倒也没多说什么,转而像顾汐洲提议前往磨山一游。
顾汐洲莞尔,福了福身。
“汐洲岂有拒绝之理?”
先生倒是没有说错,诸廷钧此人看似温润近人,好风雅之事,实则心思缜密,为人警惕异常。
就连与自己的交集,除了心里那微不足道的好感,也全是自己的考量。
她花了近数月才勉强获得他现在的信任,可不能就此功亏一篑。
现在可全看她的了。
顾汐洲这么想着,一边用背着的手打了一个手势,一边随着诸廷钧向外走去。
一时间,太子与红颜知己相游磨山在大街小巷传的沸沸扬扬。
两方明里暗里的交锋必不可少
顾汐洲懒懒的倚在红木椅上思杵着。
计划也正如顾汐洲所期待的那样稳步进行中,却没有给她的心中带来一丝宽慰。
远方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随着一声惊呼,一个身影跌跌撞撞的进了前厅。
“三……姑娘,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闻声抬眸一看,便看到了小满,顾汐洲一时间有些失神。
后面几个婢子才赶到,为首的那个观察着顾汐洲的脸色,斟酌着开口
“汐洲姑娘,这位自称是您的旧识,奴婢就擅作主张把她给带进来了。可这丫头好生没有教养,竟直直的冲了过来。”
“还请姑娘恕罪!”
她疲惫的揉了揉眉心,随意摆了摆手,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从小伴她长大的丫鬟,轻笑了一声。
“带下去吧,将她放在别庄好好对待。”
语气中没有一丝起伏,却依旧婉转动听。
“姑娘!这——”
小满被猝不及防的按住肩膀,刚要说些什么,就被顾汐洲身后的一位素衣侍女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嘴。
素衣侍女动作干脆利落,显然身手不凡。小满很快就被压制着带了下去。
顾汐洲扶着额,陷入沉默之中。
05
能够嫁给太子哪个不是名门贵女,出身不凡,谁都没能想到这区区乡野孤女竟真的得了太子的青睐。
那就算她出身贫寒,也无人敢置喙。
“不过是个妾罢了!”
一个酒客喝的满脸通红,口无遮拦,却说出了多少人心底的声音。
酒楼角落,一个气势凶悍的男人听到这些肆无忌惮的话语,眼神愈发深沉,墨色晕染的更深。
他嗤笑一声,手掌摩挲着杯沿,丢了几个碎银,径直走出酒楼,留下了一地的瓷杯碎片和几丝血腥。
白日,一个黑影紧紧贴着房檐,几个起伏,已出百丈之外,竟无人注意到他。
沈南风一个纵身,轻盈的落在地面上,没有引起任何动静。
他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一座庭院中,静静的站在一把躺椅的后面,像一座沉默的雕塑。
顾汐洲正闭目养神,突然一片阴影打在眼睑上。
她猛地睁开眼,语气惊疑不定:“沈南风,你怎么在这?”
订阅解锁TA的全部专属内容

猜你喜欢
动漫推荐
免责声明:动漫番剧数据来源网络!本站不收费,无vip,请勿上当!

www.jiufanju.com-旧番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