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当了16年的太子,可没人知道我是女儿身

2023-10-27 来源:旧番剧

故事:当了16年的太子,可没人知道我是女儿身


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1
昆仑山大雪飘扬,已有十二日,山路被封起来,昆仑沉睡于皑皑白雪中,杳无人迹。
雪山深处有座无字碑,碑前跪着一个失意的青年男子,他发丝眉间覆了一层薄雪,衬得他越发沧桑。男子在大雪封山前上了昆仑,三跪九叩而来,膝盖满是斑斑血迹。
这是第十二日,无字碑终于微微颤动,从中走出一个白衣少女,面冷如霜,居高临下俯视他,冷冷道:“你想要什么?”
男子苦笑,端端正正跪好才抬头,用一双似有深潭的星眸望着她道:“我想改一个人的命数。”
少女盯着他的眼睛瞧了半日,只道:“你用什么来换?”
“什么都可以。”男子坚定无比。
少女一抬手,无字碑缓缓颤动移开,二人走进密道,很快无字碑便被漫天簌簌大雪淹没,从此消失在白茫茫的昆仑山脉。
2
嘉定十二年,战火燃至昆仑。北镜国挥兵南下,占领了姜国七座城池,大军已逼近了昆仑山脚,姜国节节败退,岌岌可危。
太子秦嘉钰年方十六岁,临危受命举兵北上,与敌兵对峙于昆仑山峡南北两侧,中间只有一条狭长的山道,若有一方能够于昆仑山高处埋伏,定能大胜。但正逢昆仑大雪封山,无人敢入那被风雪掩埋的山脉。
姜国大军驻扎在昆仑以南苦苦相守,姜人以昆仑为扼要,一旦失守,便会国破家亡。
这一守,便是三十天。
军帐中很冷,炭火盆虽烧得火热,秦嘉钰仍旧不停搓着冻得通红的手。因而这天,秦嘉钰甩开所有的侍卫,独身一人泡在昆仑山下的一处温泉之中,思量着该怎么打胜仗。
温泉处于昆仑山脚,是方圆百里最暖和的地方。
一片朦胧湿热的雾气中,恍然间走来一个人。
那人骑着一只白鹿,穿过了雾气,长发如墨,白衣飘扬,面如冠玉,影若惊鸿,连那白鹿都带着一丝仙气,不似人间物。
他从白鹿上下来,蹲下身温柔地抚了抚秦嘉钰的一头长发——此时这位太子发丝散开于水雾之间,湿漉漉的脸庞正对着来人。
“你不必害怕,我是来帮你的。”他一脸笑意道,“我是李袂扬,是昆仑来的仙人。”
秦嘉钰一双清眸盯着他,问:“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李袂扬却不回答,只是从温泉边一件件拾起散落的衣衫,整整齐齐递给秦嘉钰,便转过身去,温柔道:“穿好衣衫再细说,你放心,我不会回头看。”
秦嘉钰脸一红,原来这人知道自己其实是个女扮男装的太子。
“你如何知道……我在此处?”一瞬间,秦嘉钰脑海中思量了无数此人是来谋害她的种种可能,但一说出话来,却是温柔如水。
李袂扬抚了抚白鹿,眼眸清澈如雪,云淡风轻道:“昆仑山上素有仙人,如今仙师命我于昆仑之下找到你,帮你。”
“那你可没有认错人?姜国……已经在强弩之末……”秦嘉钰来到白鹿身前,长发散在身前,已不再遮掩自己的女儿身。她虽是太子,却对姜国没什么信心。这些年内忧外患不断,姜国委实是大势已去。
“嘉钰……”李袂扬眼眸深邃,“我说了,我是仙人……我会保护你,我要让你平安幸福,你放心……”
秦嘉钰盯着他的眼睛,这人竟然初次见面就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可没由来地,她鬼使神差地想相信他,她独自一人踽踽独行于姜国朝堂十几年,从没有人说过要保护她。心中片刻酸楚,她的眼角挂上了泪滴。一瞬之间,他便从怀中掏出一方白绢,走近她身前,却越过她的泪眼,轻轻擦拭她尚且湿润的发丝。
那宽大的肩遮住了她的脸庞,她分明听得耳边轻轻道:“放心,没人能看见你的眼泪。”
她终究靠在他肩上,将这十几年来的酸楚之泪尽数浸染在他的白衣之上。
良久,啜泣声渐渐止息,秦嘉钰抬起头,一双眼睛红得厉害,她的脸绯红地说:“抱歉……我刚刚……”
“我明白你。”李袂扬打断了她的话,带着一丝疼惜道,“这么多年孤单无依,你本该是个无忧无虑的尊贵公主……”
秦嘉钰垂首自嘲道:“父皇膝下无子,皇叔们对皇位虎视眈眈,所以我便成了父皇的挡箭牌,诸侯的眼中钉,若能选择,我不奢求当公主,只求做个普通人家的姑娘,不要荣华富贵……”
李袂扬脸上闪过一丝低落,转瞬又恢复为一脸温柔笑意,问:“你信得过我吗?”
鬼使神差,她对这个素未相识的男子点了点头。
身旁的白鹿愉快地发出一声嘶鸣,俯身半跪在雪中,歪着头看着秦嘉钰。
“上来吧,它在邀请你。”李袂扬伸出手,将她怯怯的一双小手拉起,双双跃上白鹿,在雪山间飞奔起来。昆仑的雪下得大却温柔,她只觉如飞驰在云端,一阵眩晕来临之时,他轻轻环住了她的腰身,在她耳边呢喃道:“别怕。”
长在深宫十六年,父皇对外宣扬她是一位太子,只为了不让诸侯王们觊觎皇位。她本以为,这样悠长的孤独,是一辈子。
那日遇见他,她的心开始狂跳。他生得那般好看,他的手那般温暖宽大,让她没由来地相信他,仿若幼时梦里天下无敌时时护着她的大英雄,成了真。
后来,他在她耳边说了很多次“别怕”,她会恍然想起初见这一天,那时候的她在他温暖的怀中,面临着冰天雪地与战场兵戈,是真的一点也不怕。
3
昆仑甬道冰雪轻微消融那一日,北镜国大军率先从甬道杀过来,不偏不倚,一场大雨也不期而至。姜国的士兵守在甬道口,却眼睁睁看着雨落在地上后,一片大火腾然而起,将北镜国的士兵烧得面目全非。一支精锐之军,便在这场莫名其妙燃起的火焰中灰飞烟灭。
兵士们让开一条道,所有人看着太子秦嘉钰身披盔甲,身边跟着一位白衣公子。太子毕恭毕敬地作揖道:“先生妙计,不愧为昆仑之仙。”
姜国众士兵大惊,军中不信者也有,却在几场类似的战役之后,彻底对此人折服,“昆仑仙人”之名很快都远扬至了京中,皇帝的手谕都传了来,只道待北疆安定之后,太子立即带着昆仑仙人回京受封赏,以保姜国平安。
都道家书抵万金,可父皇的手谕被翻来覆去瞧了许多遍,也丝毫没找到对她的一丝关切。秦嘉钰落寞地坐在雪堆上,将头深深埋在双臂中。
李袂扬看在眼里,却不说话,只是走上前去一把打横抱起她,便径直走入军帐。
她被放在榻上,坐在厚厚的几床被子上,衣衫上的冰雪在温暖中开始消融。
李袂扬取了披风覆在她身上,只轻声道:“外面太凉,我怕你身子骨受不住。”
他也不打扰她,只是坐在一旁托腮打量着她。
良久,他轻轻叹了一声,她自然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他也曾这样看过她,也曾这样陪着她难过。
她和从前一样,点点滴滴都惹人心疼。
她抬了头,生生挤出一个笑,说:“这世上,大概唯有你会心疼我。”
他本想轻声安慰她几句,却终究没有忍住上前,摸了摸她的头,凝视着她的眼睛,满脸的宠溺道:“有我心疼你,还不够吗?”
她破涕为笑,随后抬着头天真地望着他,“我觉得我像一株藤蔓,从前弯弯绕绕长不大,如今终于遇上了你这棵乔木,才能顺着你攀生而长,变得强大。”
他怔然,旋即也笑起来,“只要你愿意,我会一直做这株乔木,我终究会带你离开你父皇困住你的牢笼,让你自由,让你平安。”
“这也是你仙师的旨意吗?”她歪了脑袋看他。
李袂扬露出一丝略带惆怅的微笑,“不,这不是。这是我自己的心意,是我终此一生想完成的使命。”
班师回朝那一日,姜国京都大为热闹,许多人慕名而来,瞻仰这位神秘的昆仑仙人。太子秦嘉钰一身戎装率先走在队伍前面,身边却是个骑着白鹿的白衣公子,一身飘然仙气,与尘世格格不入。公子淡淡轻笑,沿路的姜国女子都为其倾倒。
李袂扬从昆仑而来,除却一只白鹿外,别无他物,被皇帝接见后,官拜国师,辅佐太子。
李国师入朝以来,每日骑着白鹿上朝议事,经过了皇上特许,无人敢弹劾半字。下了朝,更特许他可随意出入东宫,与太子议事。姜国上下到处流传,将来太子登基有仙人相助。
流言四起,秦嘉钰毫不在意。她时常在东宫之中坐在一片杏花树下,与李袂扬执杯谈笑。
却不巧,朝廷弹劾越来越多,李袂扬故意叹道:“嘉钰,如今有这么多人弹劾我,不如我就此告别朝廷吧。”
“不许走!”她赌气抓起他的衣袖,抬头看她,神色落寞道,“如果你也走了,我当真就是个孤家寡人了。”
“你以后会做皇帝,会有很多……”李袂扬抿嘴浅笑,说,“会有很多宠妃。”
秦嘉钰涨红了脸,看他一脸坏笑,才抄起粉拳砸在他身上道:“我才不要宠妃!”
见李袂扬只取笑她,她别过脸颇为认真思考了半日才道:“若是实在需要宠妃,我到时候可以考虑李大人。”
“那到时候弹劾我的人就更多了,你可要整日忍受那些老臣的唾沫星子,可受得了?”李袂扬抿了口茶,面带笑意看着她。
她才低头道:“唉,我当真不想做皇帝。如果能做个平凡人家的姑娘多好,我便自由自在,能做喜欢的事情了。”
“你都喜欢做什么事情呢?”
秦嘉钰站起来走到一棵老树树荫下,才招手做了鬼脸道:“你过来我就告诉你。”
李袂扬刚一走过去,眼前便凑上来一双澄澈的眼睛。她踮起脚尖,摇摇晃晃地凑到他眼前,明亮的眸子里倒映着他的脸。
她低头只是“咯咯”地偷笑,满脸绯红,像个孩子偷吃了蜜糖般甜蜜又羞赧。
他却如春风拂面,笑容不自主地带了几分暖意。
“原来你喜欢这个,”李袂扬拱手,恭恭敬敬作了个揖,认真道,“臣以后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一定让太子殿下能无忧无虑地做喜欢的事情。不说太远,明天也可以,后天也可以,大后天也可以。”
她嗤嗤笑着,那时的她总以为,他无所不能,终究能带她逃离所有的桎梏和牢笼,总让她时时开怀。
风暴很快来临,六个诸侯王带兵进京,联名上书弹劾国师,说此人装神弄鬼迷惑皇帝与太子,希望就地正法,以保姜国祖宗社稷。
姜国的诸侯王势力太大,远不是弱小的太子可比的,若不是有李袂扬这位从天而降的昆仑仙人,连皇帝都要忌惮那些诸侯几分。所以皇上才处心积虑,隐瞒自己唯一的孩子秦嘉钰是个女儿身。
此刻朝中国师李袂扬坐镇,皇上这才敢于对诸侯王发怒,桌上的茶盏被摔碎在正阳宫。即便如此,金灿灿的龙椅也无法给他更多的底气。那些早些年封在外地的诸侯王,是带兵来的。
李袂扬在殿下骑着白鹿,笑而不语。
“你究竟是何方妖邪?竟敢这么大摇大摆放肆地在姜国皇宫横行,今日我们兄弟六人便替老祖宗清君侧,斩妖魔!”为首的一位王爷竟抽出一柄刀,向李袂扬砍来。
“谁要伤他,先从我尸体上跨过去!”秦嘉钰面若冰霜,消瘦的身影挡在白鹿身前,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与倔强。大殿之上兵刃相见,气氛格外紧张。
李袂扬眼角微微垂下叹气,只略微失态后,他抬头冲着几位诸侯王浅浅一笑,不卑不亢道:“几位王爷不必太过心急要除去我,其实未来姜国的皇帝就在诸位之中,难道你们不想知道上天钦定的那位究竟是谁吗?”
六位诸侯王面面相觑,秦嘉钰侧过脸瞧她的父皇。父皇听了仙人此话,竟只是长叹一声。她这时才发现一直以来疏离冷漠的父皇,有一天竟如此苍老憔悴。
“请静待三月再来,如若违背天机,定然有很凄惨的下场。”李袂扬话音刚落,那只白鹿突然仰头长啸一声,众人皆惊。
那日朝堂上的闹剧以一场不可窥破的天机收场,几位诸侯王互相猜疑着离开朝堂,等着过三月之后,李袂扬许诺的天机。
倒是皇上被气得不轻,病了好几日。秦嘉钰却开心得像个小孩子,蹦蹦跳跳在他身边道:“上天钦点的果然不是我!女扮男装我已经受够了,这劳什子皇位,我可不稀罕。”
“那你稀罕什么呢?”
她托着腮,眨眨眼睛,红了脸道:“我稀罕昆仑的雪,奔跑的鹿兄,还有……”
“还有你。”她认真地看他,一脸爱慕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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