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我潜入皇宫盗宝,碰上熟人正想问好,他笑道“偷朕东西”

2024-01-15 来源:旧番剧

故事:我潜入皇宫盗宝,碰上熟人正想问好,他笑道“偷朕东西”


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晚些遇到你,余生都是你。
1
楚安歌踏入魏国王都的时候,城里沸沸扬扬在传着魏国国君要迎娶邻国公主的事情。
她坐在茶楼里,右手把玩着手中的茶盏,左手托着腮,分神之际,一个黑衣男子落座在她隔壁,招呼都没打便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喝,举手抬足间尽是风雅之气。楚安歌回了魂,转头看他,眼里是满满的惊讶——
“墨念痕,你怎么在这里?”
那黑衣男子却不直接回答她的问题,举着茶杯的手关节分明,脸上带了三两分戏谑的笑意,不但不回答楚安歌的问题,反倒转而问道:“听说魏王欧阳宁要迎娶邻国公主了,你怎么还有闲情逸致在这儿喝茶?”
那话里还夹着几丝挑衅的味道,手一抬,宛如敬酒一般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等着楚安歌的下文。
楚安歌闻言,嘴角一扬,那双装着一抔清水的眸子盯住墨念痕的脸上下打量,眼里揣着高深莫测的神色。直到墨念痕被盯得忍不住摸脸的时候,她才慢悠悠道:“我说你不懂男女之情吧,你还真不懂。往前阿宁答应过我此生只娶我一个,我自然没有什么好紧张的。”
墨念痕别过头去不看她,心想着好男不同女斗,闲来无事便陪着她说了大半下午的胡话。
夜里,楚安歌顺利翻过魏王宫的宫墙,如入无人之境般的溜达到欧阳宁寝宫的时候,欧阳宁正心无旁骛地看着奏折。
她躲在屋顶欣赏了心上人许久之后,才悠悠从外面推门进去。
欧阳宁听见门声,本能地抬起头来,手一松,正要蘸墨的笔落入砚盘之中,溅出几滴墨汁。书案上的奏折被染上黑色,他却不管,讶异地看着正对面那个笑得灵动的女子。
许久之后,他才说出一句:“安歌,你怎么来了?”
这回换成楚安歌讶异了,她皱着眉头,快步走到欧阳宁身侧,反问道:“阿宁,我来这儿,难道你不高兴吗?”
欧阳宁直到此时才收回自己慌乱的思绪,缓了缓,脸上也带了笑,摇摇头柔声说:“怎么会,你肯来,我自然是欢迎的。”
楚安歌听完好话才把眉头舒展开来,坐到欧阳宁身侧,抬手抚上他刚毅的鼻,菱角分明的脸,头倚着他的手臂,开声说:“阿宁,你变瘦了。”
自打楚安歌记事以来,就没人教过她如何同喜欢的男子相处,她也没有刻意去学。又何况眼前这个人是和她一起长大的欧阳宁,在他面前,她更是没有个形象。
她叽叽喳喳在欧阳宁耳边讲着这没有相见的一年发生的事情,欧阳宁性子耐心得很,也是认真听她讲。
手里拿着欧阳宁桌上的一块玉石研究着,楚安歌不经意间提及道:“我这几日在你们魏王都这边,外头沸沸扬扬都传着你要娶那个什么公主的事情,真是笑话了。”
话一出口,她就感觉身侧的欧阳宁身体一僵。他缓缓放开握着楚安歌纤纤玉指的手,转头不看她,静默几秒后,声音里带了几分试探——
“安歌……他们说的,是真的。”
2
玉石落在地上磕成两半,她猛地站起身来,急速向后退了几步,盯着欧阳宁的眼里满是不可置信,“阿宁,你在开什么玩笑?”
他低头不语,不敢看向她的眼睛。她这时候才意识到,他没有在跟她开玩笑。
白日的时候,她听着人们在议论这件事,心里还边笑他们愚钝,边想着不知是哪里来的不靠谱消息。如今回想起来,却觉得嘲讽至极,原来愚钝的是自己,被蒙在鼓里的也是自己,太过天真的,还是自己。
沉默许久,她才压抑住喉咙的颤抖,哑着声音问道:“为什么?”
欧阳宁紧紧握着拳,依旧是低着头不敢看她,有低沉的声音传进楚安歌的耳里,“她能助我稳固地位,保住江山。”
有苦涩的味道从胸口蔓延到喉咙,她不知道是难过到出现幻觉,或是没有掉下的泪被压到了喉咙里,苦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不开口,欧阳宁也不说话。良久,久到她快忘记今夕何夕的时候,几步之遥的欧阳宁终于摇摇晃晃站起身来,带着三两分的无奈之意开了口:“安歌,我初登帝位,几个兄弟依旧是虎视眈眈,娶她,是当下最好的方法。”
“那我们呢?”她听见无力的话从自己口中吐出。
欧阳宁向她的方向迈出一步,楚安歌却是往后退了一步。他沉着声,“生在我们这样的王室,我并没有得选择,即使你怨我,恨我,我也照样会这么做。我就是再喜欢你,安歌,我也必须娶她。”
楚安歌沉沉闭上眼,有眼泪顺着倾城的脸庞滑落,“所以,欧阳宁……”话说了一半接不下去了,她长吸了一口气,才说,“这就是你派人杀我的缘由吗?”
闻言,欧阳宁整个人一震,不可置信看向她。
她缓缓继续说:“我一直觉得,自小到大我从未得罪任何人,所以便一直想不通为何这段时间江湖上有人想要我的命。如今这般,便是说得通了,你可真狠的心,不过是怕我扰了你的大婚,竟要如此大张旗鼓地动用人力。”
原本楚安歌并不是很确定是不是他,但她试探性问出那句“这就是你派人杀我的缘由”的话后,欧阳宁的反应让她瞬间心灰意冷,原来果真是他。
她素来是聪慧至极的人,有一点点由头便能想到事情的所有始末,她本还存着一点点希冀,却在事实面前,被打得措不及防。
情绪波动得厉害,她却是压抑着自己,又问道:“那师父呢?你怕我扰你大婚毁你前程,于是我应该死,那师父呢?又是什么原因?”
这一年来,断断续续有人闯入他们师父的清修之地,楚安歌原本想不通为何那么隐蔽的地方也会被人寻着,如今想来,除了是本就知道地点的欧阳宁授命,还有谁能有这个本事。
欧阳宁眼底所有的无奈忽然间全数转为狠决,像是忽然间放弃挣扎的人一般,直直看向楚安歌,语气中也带了坚信自己没有错的执着,“师父他老人家是楚国人,我多次请他出山助我他都不肯,楚国近年又与我魏国不和,若是师父这位智多星被楚国夺去,岂不是要了我的命?”
楚安歌闻言嘲讽地笑出了声,就是连她自个都不知道是在笑欧阳宁,还是在笑自己。她压住心底想要狂笑的冲动,背对着欧阳宁,冷冷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本以为你欧阳宁是有情有义之人,到头来,终究是我错付了自己这些年的真心。”
欧阳宁心一狠,抬手想拿剑时,却忽然间发觉自己浑身无力,眼睁睁看着楚安歌头也不回地一步一步踏出殿门。
有风吹起她的长发和衣裙,她的背影决绝而又冷漠。
3
楚安歌喝下第一坛酒的时候,她想起了初次见到欧阳宁的模样。
她是江湖上一步三算的青衫药仙在山下捡到的孤女,而他则是魏国的三皇子。他的舅父同青衫药仙是旧交,几顾茅庐之后才说动药仙将欧阳宁收入门下。
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四岁的楚安歌正被她不靠谱的师父揪着给花花草草松土,转头看到一个少年负着剑站在院门口。她一下子扔了小铲子想去找他玩,就被自家师父悠悠伸脚绊倒在地。
扁扁嘴要控诉时,她听见头顶的师父说:“那是欧阳宁,论入门先后,你应当唤他师弟,但是看你如此学艺不精,唉,你以后就唤他师兄吧。”
喝下第二坛酒的时候,楚安歌想起儿时同欧阳宁一起练功的日子。
她是自家师父手把手带大的,好的没学,她师父那懒散的性子倒是学了九分像。但她师父自个大清早躺在院子里晒太阳,却要求两个徒弟要日日环着山跑一圈,任凭楚安歌在地上打滚也不肯松口。
常常是楚安歌跑了一半累了,欧阳宁就放慢步伐等着她,再跑着跑着她站住不肯动,欧阳宁想去拉她,她便耍赖般的瘫在他背上不肯动。他无法奈她何,只能认命地背着她跑一大段路,直到快到终点才将她放下来。
喝下第三坛酒的时候,她记起自己及笄之年的时候,欧阳宁在中秋花好月圆夜时,握着她的手,目光灼灼,“安歌,他日若我为王,你必为后。”
第四坛酒,恍惚听到那年分别,她在春雨中撑伞看他离去,空气中留下他那句坚毅的“等我”。
……
当拆了第七坛酒举手之际,一个黑影抬手将扫过她的手,晃神时酒坛摔落在地,“噼里啪啦”的声音倒是清脆得好听。她看不清来人的脸,眼前一片都是朦朦胧胧的,脑子里关于从前和欧阳宁一起的记忆,反而愈发清晰。
过往那些很细碎的时光一幕幕涌到眼前,恍惚间便支离破碎,变成锋利的匕首一支支射向心门。
她趴在桌上,伸手揪紧来人的袖子,问道:“莫不成名利地位就那么重要么?”
那人依旧站在那里,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下:“视人而定。于我而言,就不重要。”
楚安歌一个用力,差点没把自己掀地上去。那人微微弯腰扶了她一把,她才坐直了身子,手里还揪着衣袖不放手,用的力气很大,可以清晰地看见她指尖发白。
那双眸子原本装着的一抔泉水缓缓淌下,她喃喃问道:“为什么?为什么……”
墨念痕伸手将她搂入怀中,轻柔地顺她的发,拍着怀中人因为啜泣而颤抖的后背,轻声安慰着她:“别难过,是他配不上你……”
哭声渐弱,那些酒劲漫上她所有的思绪,她靠在墨念痕怀里沉沉睡去。
墨念痕的心像在开水里滚着一样,疼得窒息。
4
他是第一次见到这般的楚安歌——只着一件单薄的白衣,失魂落魄地倚在床边,满头青丝随意垂落在身上,眼中那抔清水仿佛已经尽数流干,寂如枯槁。
墨念痕记忆里的楚安歌,从来都不是这样的。
初次见她时,她拦住他的马车,他的下属正要动手,却被他制止。
她那时候穿着一身男装,墨念痕从窗口一眼看过去就看到她那双亮如星辰的眼睛,寻思道:一个男子怎可能有一双这样的眼睛,这小姑娘女扮男装的技术有点低。
随后便听见她清凉的嗓音:“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这位小公子,本少近来缺点钱,还请小公子识相点。”
墨念痕心中笑了两声,却是起了玩心,道:“想必这位好汉定也是要去渝州城看这一年一度的武林大会吧,不如你不抢我的银子,我送你一程?”
楚安歌的心思被说中,想了想这倒是一笔划算生意。她向来是自信得很,仗着功夫好用毒厉害,倒也不怕被墨念痕骗了,悠悠然上了车。
她是个话唠,两日的路程让她同墨念痕玩得开怀,一到渝州城她便拉着墨念痕四处吃喝玩乐,玩了大半个月才被自家师父抓回去。
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墨念痕恰好刚刚沐浴完毕。
他是墨国的王君,在自己寝殿里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衣,踏回隔壁的书房时就察觉有人在里头。
也没有喊护卫,墨念痕屏住呼吸潜入书房,就看见一个贼头贼脑的人捧住他新得的夜明珠藏进袋子里。那人一转头就看到同样一身黑衣的他,吓了一跳。
没有蒙面的楚安歌把自己的脸完完整整露在墨念痕眼前,上下打量了他一下,长舒一口气,“你怎么在这里?也是来偷东西的?”
墨念痕忍俊不禁笑了出声,却被她死死捂住嘴,“你是嫌没人来抓是吧?”
楚安歌的眼睛瞪得很圆,相比她袋子里的夜明珠更为璀璨。墨念痕将她的手从自己嘴边拿下,忍着笑说:“楚楚,你偷的那东西可是我的。”
她同他第一次见的时候,只告诉他自己姓楚,这一次她以女儿身出现,墨念痕自然而然唤了她这一声“楚楚”。
无奈楚安歌这时脑子还没有转过弯来,瞪着他,“切,先到先得,偷东西也要分先后你懂不懂?”
墨念痕还是笑着,悠悠走去倒了杯茶喝,在楚安歌目瞪口呆的时候才继续说:“我是说,这个东西本来就是我的。”
楚安歌的瞬间表情很精彩,缓过神来她不但不跑路,反而优哉游哉坐在了椅子上,像个小痞子一般,“早知道是你的我就不费这么大劲了,送我啊,谢了!”甚至心安理得地在墨王宫白吃白喝了好几天。
后来他们时常会见到,第三次,第四次……
她从来都是一副喜闻乐见、无忧无虑的样子。
墨念痕从来没有像今日这般痛恨过一个人,记忆里那个神采飞扬、满目星辰的姑娘,怎么就被欧阳宁逼到这一步了呢?
伸手将人搂入怀中,墨念痕的声音是难得的温柔,“他既然对你不好,你又何必这么糟蹋自己。”
他素来是铁血手段,八岁登基,十岁下令攻邻国,十四岁亲自出征,如今虽是年纪轻轻,但即便是朝堂上多年的老臣也惧他三分。仅存的几分温柔,全数用在了眼前这个女子身上。
楚安歌宛如一个没魂的木偶,三魂丢了七魄,一动不动靠着他,倘若不是呼吸尚存,墨念痕真会怀疑她是否真的还活着。
泪已经流干,良久,她才如竭尽全身力气般地吐出几个字:“我恨他。”
5
没有人知道楚安歌这期间经历了什么,不过是稍稍几日,便一改颓唐的模样,随着墨念痕起身去了墨国。
楚安歌还是那个楚安歌,毫发未伤。只是整个人的性子都变得沉稳下来,不再似从前那般洒脱。
墨念痕也还是那个墨念痕,依旧是同往前一般的铁血手段,悄无声息地扩张自己的力量。
墨国征战五年,楚安歌随军住在兵营里,环境简陋,抬首之际就看见有人踏进她的营帐。
墨念痕手上拎着一盒糕点,放在她桌上笑道:“没想到我手底下的兵还有如此手艺的,想来你从前喜欢吃榛子糕喜欢得很,便让他做了些。”
她这几日一直待在营帐里,半步没跨出去,头发散乱地披着。她打开食盒之际,就见墨念痕丝毫不顾忌自己的身份,跪坐在她身后,手上拿着她的檀木梳。
她心中一惊,把手里榛子糕上的糖粉抖了些许,伸手抵住墨念痕的手,轻声劝道:“念痕,你不必对我如此好,你我之间本就是我欠你的多,你总是这样,这对你不公平。”
自打她知道墨念痕的身份后,先是唤他作墨王,偶尔唤作殿下,但后来墨念痕说那样显得过于生疏,死活要求她唤着他的名字。
墨念痕却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轻车熟路地为她束发,缓缓道:“楚楚,你我之间哪需要分得这么清楚,你就算要我把命给你,我也是立刻就动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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