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离婚,他却逼我和他演戏,没想到假戏真做,我再也跑不掉了

2024-06-14 来源:旧番剧

我只想离婚,他却逼我和他演戏,没想到假戏真做,我再也跑不掉了


第1章 装死
“啊……”
林初七发出痛苦的惨叫声,只觉得头皮像被人生生撕扯下来一样,疼的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刚要睁开眼睛,头就被一双冰冷的大手强行按进冰冷刺骨的寒潭中——“装死!”君亦寒冰冷的声音中透着蚀骨的恨意和杀意,“岂能让你死的如此轻松?”
林初七只觉得无数冰冷的水强行灌进她的口鼻中,呛的她胸口阵阵生疼,大脑因为缺氧意识越来越微弱……
“放……开我……”
求生的本能让她在冰冷刺骨的寒潭中拼命挣扎着,可用力按着她脑袋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动……
就在她快要背过气时,头皮再次传来一阵撕裂的剧痛,紧接整个人被重重甩出了去,狠狠地撞在冰冷的地板上。
林初七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刚想爬起来,男人的脚已经狠狠落到她的小腹上。
疼!!
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位了!
“毒妇,你竟敢将惜月送到太子床上!!”
君亦寒微眯着冷眸,居临下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林初七。
“你以为污了惜月清白,本王便会喜欢上你?可惜,你连惜月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林初七忍着腹部的剧痛,拼命咳出呛进气管里的水,“放开我……我才不稀罕你的喜欢……”
她抬眸嗤笑,此时才看清面前男子的脸。
轮廓分明的脸上,剑眉乌黑,一双狭长漆黑的凤眸深不见底,鼻尖高挺,唇似血玉。
呵,竟白瞎了这幅好面孔!
“还敢狡辩!”
君亦寒上前一把揪住林初七胸前的衣襟,两张脸的距离拉近,他洒落的长发落了些在她身上,一股淡淡的檀香味瞬间窜入她的鼻尖。
“林初七!”他几乎是咬着牙,“你给惜月的痛,本王会十倍百倍讨还,定要叫你——生不如死!”
说完便将她粗鲁的拖到寒潭边,用力的将她的头往水里按——水,再次灌进林初七耳朵里!
但有了之前的经验,林初七忙快速闭气,同时反手抓住君亦寒的衣领,一个用力,将他猛地往水里拽——既然他想置她于死地,那就休怪她心狠手辣!
噗通!
只见,君亦寒被林初七强行拖进冰冷刺骨的寒潭中,还未等他反应过来,整个人便被迫沉到潭底。
君亦寒看着在水中像鱼儿一样灵活游动的林初七,冰冷的眼底闪过一抹狐疑之色。
突然,水底的林初七回眸朝君亦寒勾唇轻轻一笑,那笑容,三分冷意,三分鄙弃,还有三分……鄙睨不屑!
倏地,一支锋利的发钗朝他胸口狠狠刺来……
君亦寒本能的快速避开,他眼底冷沉。这毒妇,什么时候会武功了……?
见对方微怔,林初七趁机往水面游去——“想逃,没那么容易!”
然而,君亦寒一个上凫,略带薄茧的大手一把掐住她纤细的脖子,而且力道越来越大。
“你……”
脸憋得发紫,林初七本能得扣住君亦寒的手腕……突然,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源源不断的涌入她的脑中。
她这才明白,君亦寒为何如此恨她?原来,是原主实在太渣,使计逼君亦寒娶她,还将他的心上人迷晕送到太子的床上!
“冰魄毒……慢性毒药……每逢初一毒发……”
君亦寒俊美的脸上微怔,眼底重新泛起一股杀意。
“既然知道这个秘密,那就更应该死!”
说完他手上的力道更重了几分。
“我……我能帮王爷解毒……我发誓!”
既然是原主欠君亦寒的,她现在理当帮他解毒,全当是帮原主还债吧!
“哼。”
君亦寒不屑的瞥了林初七一眼,根本不信她的话。
“明日便是初一,王爷不若先留我一命,若是明日我不能为王爷解毒,王爷再杀我也不迟。”
林初七对自己的医术非常自信,她可是二十二世纪顶级医毒专家。
君亦寒冷看了林初七几眼,墨眸沉深如邃:“还想耍花招?好,本王就姑且陪你玩玩!”
话音刚落他已经利落的飞身离开寒潭,只在平静的寒潭上留下一圈圈涟漪……
“有劳王爷命人准备干净的衣裳和食物,否则我若是冻死了,就没人能为王爷解毒了!”
林初七冷冷道,她向来不喜欢委屈自己,更惜命!
“你敢威胁本王?”君亦寒周身隐隐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我不过是善意的提醒王爷罢了!”
“给这个毒妇准备一身干净的衣裳,至于食物……就不必了!”
守牢房的侍卫忙一脸恭敬道:“是,王爷。”
林初七看着君亦寒高大的背影,脸上毫不掩饰的鄙夷,这个男人白生了一张好皮囊冷血又吝啬……
此时她才有机会检查自己的伤情,只见她牛奶般白嫩的肌肤上,全都是大大小小的淤青,几乎没有一处好肉。
小腹处更是隐隐作痛,还好从目前看应该没有伤到小肠而是内伤,否则她定要阉了君亦寒!
不行!这个男人太危险,太没人性了,她必须尽快想办法和离,再也不见!
“王妃也真是的,怎么能做出这等恶毒之事呢?元小姐可是王爷的心头肉,您将元小姐送到太子床上,这不是拿刀子往王爷心口上捅吗?”
一个长相略显狐媚的丫鬟带着一件干净的衣裳出现在牢房内,只是那丫鬟明显一脸不耐烦。
“香莲,谁给你的胆子数落主子?”林初七冷声质问道,那双清冷的黑眸透着一股狠厉,让人不敢直视。
香莲还是第一次从林初七眼中看到这样的眼神,她吓的缩了缩脖子,可很快便硬气起来。
“奴婢知道王妃心里不痛快,可奴婢这也是为王妃好,只要王妃承认加害元小姐之事都是你做的,王爷定会放王妃离开水牢。”
“你才是主谋吧?”林初七冷笑道,她可记得清清楚楚,整件事情都是香莲蛊惑她做的。
包括以前她做的那些蠢事,香莲可没少在后面出力!
香莲心虚的忙将带来的衣裳递到林初七面前,“王妃快换上干衣裳吧,小心冻着!”
林初七接过香莲手中的衣裳时,冰冷的指尖正好碰到香莲的指尖……就在这一瞬间,她脑中突然出现一幅诡异的画面。
第2章 王妃要杀我
只见,香莲将一包白色的粉沫小心的撒在一件衣裳里面,而那件衣裳正好便是林初七手中这件衣裳,不管是颜色还是样式全都一模一样!
“王妃可是要奴婢伺候您?”香莲嘲讽道,“奴婢倒是想,可王爷吩咐了,王妃现在只是王府一条卑贱的狗,所以奴婢是有心无力啊!”
林初七凌厉的冷眸死死盯着香莲,突然用力撕烂香莲身上的衣裳,然后不顾香莲惊恐的尖叫声,直接将那件毒衣裳缠到她光洁的肌肤上,最后还不忘用那件毒衣狠狠擦了擦她那张狐媚脸……
“啊!救命啊!快来人……王妃要杀我……”
香莲发出痛苦的惨叫声,拼命想挣脱那件毒衣,可反倒让那件毒衣在她身上越缠越紧……
牢房外的牢头见情况不对,忙去通知君亦寒。
等君亦寒匆匆赶到时,便看到香莲狼狈的躺在地上痛苦挣扎,而林初七则冷眼旁观。
“毒妇,你到底发什么疯?”
他上前扬手便朝林初七脸上挥去,却被林初七抢先一步抓住他的手腕。
“王爷什么时候这般没品,喜欢动手打女人了?”林初七一脸讥讽,原本还有几分同情君亦寒,现在却只剩下厌恶了。
“在本王眼中你不过是王府的一条狗,狗不听话自然该打!”君亦寒冷嘲道,泛着寒光的眼底只有对林初七的厌恶和鄙夷。
“这么说王爷娶了一条狗,那王爷是什么?”
“你……”
香怜痛苦的爬行到君亦寒脚边,可怜巴巴的哀求道:“王爷救命啊,这衣裳上面有毒……王妃想毒死奴婢!”
君亦寒这才注意到香莲原本光洁的脸上竟然冒出一个个恶心的黄色水泡,整张脸都变的丑陋无比,让人不忍直视。
“你竟连自己的贴身丫鬟都不放过,本王杀了你这个恶妇!”
说完他一把扣住林初七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只见,她一脸不卑不亢,苍白的嘴角还带着几分嘲讽的笑意。
“王爷可别忘了,那件毒衣可是王爷命香莲给我准备的!”
君亦寒眼底微怔,厌恶道:“本王并未让香莲下毒害你!”
“呵呵!我也相信王爷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他一脸鄙夷的冷嘲道:“你不会以为你真有本事能解本王身上的毒?”
林初七挑眉反问道:“不然呢?”
说完她直接朝地上的香莲走去,森冷的眼神似地狱爬出来的恶鬼,吓的香莲拼命后退……
“说,到底是谁命你毒害我?”
林初七最讨厌躲在背后的小人,以前是,现在也是!
香莲一脸惊恐的摇头,“奴婢不知道……奴婢没有……”她不明白蠢笨的林初七怎会变的这般厉害,简直像换了一个人。
“既然你不肯说实话,那舌头留着也没什么用了。”林初七冷嘲道,手中竟多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这下香莲真的怕了,她张了张嘴,“是……”
“惜月求王爷不要为难王妃了!”突然一道娇软悦耳的声音远远传来。
只见一位身穿冰湖蓝云绵绣梅花长裙的女子慢慢走进牢房内,她面若芙蓉,红唇娇艳欲滴,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泛着水汽,是那样的娇弱动人,让人忍不住想要保护她,疼惜她。
“惜月,你怎么来了?”君亦寒问道,幽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异样,瞬间便恢复如初。
他快速移开视线瞪了林初七一眼。
林初七不悦的皱眉道:“瞪我干嘛,有本事你们私奔啊!”
元惜月脸一白,故作惊恐道:“这种话王妃万万不可乱说,若是传出去定会连累王爷的!”
“元小姐没听说过吗?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你们既然互相喜欢,就该放下一切在一起!不然会抱憾终身的!”
林初七好心劝道,可元惜月却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林初七,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
“可我不想连累王爷,皇上已经下旨封为我和太子赐婚……所以,希望王妃能好好珍惜王爷,王爷极好!”
君亦寒却突然沉声道:“或许林初七说的没错……”
“王爷忘了,我身后还有整个元家……我已经是太子妃了!”元水月忙打断君亦寒的话,柔弱无助的眸子里满是无奈和苦涩。
林初七翻了一个大白眼,嘲讽道:“看来元小姐对王爷的感情也不过如此!”
“住嘴!”
君亦寒黑着脸厉声喝斥道,“本王和惜月之间的事情轮不到你一个外人说三道四!”
元水月忙大度的劝道:“王爷万万不可因为惜月的事情而怪罪王妃,毕竟王妃也是因为太喜欢王爷了,才会因爱生恨,做出这种糊涂的事来。”
“惜月,你不必替这个毒妇求情,本王定不会轻饶她!”
“怪只怪惜月福薄,这是王爷送给惜月的玉佩……”元惜月从贴身处拿出一块成色极佳的玉佩递到君亦寒面前,可君亦寒却并不肯接。
“送出去的东西岂有收回之礼!”
元惜月早料到会如此,她径直走到林初七面前,真诚道:“这块玉佩应该交给王妃保管,希望王妃日后能和王爷恩恩爱爱。”
说完她便将玉佩强行塞到苏凉手中,可就在林初七与她手指相触的瞬间,林初七脑中又浮现一幅奇怪的画面。
元惜月坐在精致的梳妆台前,小心的将一块早就碎掉的玉佩轻轻粘好,然后再一脸得意的用一块绣花手帕包好。
“只要这块玉是在林初七那个蠢货手中碎的,王爷定会扒了她的皮!”元惜月一脸残忍的自言自语道。
林初七嘴扯出一抹不屑的冷笑,反手抓住元惜月手,将那块已经裂开的玉佩重新硬塞回元惜月手中。
“既然是王爷送给元小姐的订情信物,元小姐还是收好为妙,省得伤了王爷的心!”
她冷笑道,这破绿茶竟然敢算计到她头上,真当她好欺负不成!
元惜月一脸错愕的看着林初七,她的计划明明很完美,怎么最后竟然失败了。
不,她不会放弃的!
“啊!这玉佩怎么碎了?”元惜月故作惊恐的问道。
第3章 将这毒妇碎尸万段
君亦寒看着元惜月手中的碎成几块的玉佩,从牙缝里迸出一句话,“这笔账本王定会和你算的清清楚楚!”
林初七心底冷笑连连,这个元惜月根本不是来为她求情的,分明就想置她于死地——想尽办法让君亦寒更恨她。
看来她和元惜月这梁子是结大了!
“我怎么觉得这玉佩好似早就碎了,瞧边上好似还粘着一层浆糊?”
元惜月忙将碎掉的玉佩紧紧攥在手心,故作委屈道:“王妃怎能冤枉惜月呢?惜月一直将这块玉佩随身带着,就怕一个不小心会打碎,哪知今日会……”
林初七强忍着没吐出来,直接伸出自己水葱般白嫩的小手,一脸无辜道:“王爷觉得我有那个能耐徒手捏碎玉佩吗?”
元惜月这才意识到她刚刚的谎言漏洞百出,她忙故作一脸自责道:“王爷对不起,这一定是惜月不小心弄碎的,王妃姐姐怎么可能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情——故意弄碎王爷送给惜月的玉佩呢!”
君亦寒难得温柔道:“惜月,你永远不必对本王说‘对不起’。”
林初七只觉得讽刺,原来君亦寒可以这般温柔,只不过独独对她冷酷残忍罢了!
元惜月感动的点点头,一脸伤感道:“原本惜月不该来见王爷的,可惜月真的太担心王爷了。惜月求王爷不要因此为难王妃……时辰不早了,惜月该走了!”
她恋恋不舍的看了君亦寒一眼,这才转身消失在牢房尽头。
君亦寒突然转身用力扣住林初七的下颚,好似要将她的下颚生生捏碎……
“本王定要将你这个毒妇碎尸万段!”
他像一头愤怒的野兽,眼底升起浓浓的怒火。
“王爷,香莲怎么死了?”林初七忙趁机挣脱君亦寒的禁锢,急步走到香莲的尸体旁,蹲下身仔细检查香莲微凉的尸体。
只见,香莲七窍流血,面色发青,眼珠诡异的凸出……
“一步倒,中毒者一分钟内便会七窍流血而死!毒性不算太大,可惜发现的有点晚了!”
否则她动动手指便能救下香莲。
“她已经自食恶果了,你竟还不肯放过她?”君亦寒一脸憎恶的质问道。
“这可就要问王爷了,为何元惜月一来香莲就死了,难道不是有人想杀人灭口?”
“林初七!你乱咬人的样子真让人恶心!”
林初七忍着打人的冲动,嘲讽道:“她是什么都没做,可她的丫鬟……”
话还未说完,他钢铁般的手指狠狠掐住她的脖子,掐得她几乎透不过气来。
“你若再敢诋毁惜月一句,本王便割了你的舌头!”
说完他便将林初七如破布娃娃一样用力甩到寒潭中……
林初七下意识闭气,可依旧喝了好几口冰水。
冰冷的潭水让她如坠冰窟,刺骨的寒气顺着毛孔钻进她体内,冷的她连呼吸都困难。
“混蛋……是非不分……我林初七一定会报仇……”
林初七愤怒的看着君亦寒的背影,这笔账她记下了,总有一天会找君亦寒算的清清楚楚!
翌日。
缩在干草堆里睡的正香的林初七,就被人强行从水牢中拖出去,等她缓过劲来时,就已经站在一间干净雅致的房间内,只是这里不知为何却比水牢都还要冷上几分。
“冷……好冷……”
林初七突然听到内室传来虚弱的声音,她一脸狐疑的大步朝内室走去……
看着安静躺在床上的君亦寒,她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君亦寒双眸紧闭,脸白的像宣纸一样,隐隐还泛起一层薄薄的白霜,浓黑的眉毛上竟挂着亮晶晶的冰渣子……
他大手紧紧攥成拳头,好似承受着莫大的痛苦。
此时窗外明明是烈映炎炎的初夏,可这里却像三九寒天一样冷,而且是那种诡异的阴冷,比寒潭里的水都要冷上几分——林初七见君亦寒床边竟烧着两个旺旺的火盆,不满的质问道:“为何要烧火盆?
这样看似能帮他缓解冰魄毒发时的痛苦,却对他的寒毒没半分好处,而且压制久了,等再爆发时,大罗神仙也救不了!”
流光一脸不屑道:“王妃说的好像真懂似的,有本事就立刻为王爷解毒!王爷早就吩咐过了,若是王妃敢糊弄王爷,属下手中的剑可就不客气了!”
林初七清冷的眸子不屑的扫了流光一眼,嘲讽道:“果然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在现代那些人都是是跪着,哭着,拿着大把钱来求她解毒,而不是像君亦寒这样盛气凌人的威胁她!
这让她很不爽,如果不是为了保命,她决不会理会君亦寒的死活!
流光正要发作,侍剑却抢先一步道:“还请王妃尽快出手施救!”
林初七二话不说大步走到床边,一把握住君亦寒的手腕。上次她只是随意的摸了一下他的脉相,现在自然要认真了解他的情况。
此时被冰魄毒折磨的虚弱无力的君亦寒突然睁开漆黑的冷眸瞪了林初七一眼,威胁道:“马上……为本王解毒,否则……”
“否则杀了我是不是?王爷可别忘了,你现在的性命可捏在我手里!”
林初七鄙夷的说完,转身朝侍剑吩咐道:“马上准备一套银针,还有烈酒。”
侍剑一脸狐疑的问道:“王妃确定只需要这两件东西便可为王爷解毒?”
“当然不行,不过现在必须先将毒性压制下去,再想办法找几味药引方可解毒。”
侍剑下意识的朝君亦寒看去,君亦寒却难得点头默许,因为他也想知道林初七到底在耍什么花招。
那个在水底与他打斗的女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片刻后侍剑便将林初七要的东西准备妥当了,林初七麻利的抽三根银针小心的泡在烈酒中,然后在君亦寒心脏附近找到三处穴位,接着再将银针依次扎进这三处穴道内。
她的手法精准利落,没有丝毫的偏差。
“不冷了?”林初七冷漠的问道。
君亦寒只觉得原本置身冰窟的身体渐渐有了一丝暖意,冻到僵硬的手指也终于能慢慢活动了——他看着林初七,幽䆳的眸底却透着几分寒意。
“王爷,不好了,太子带着一帮大臣正朝这边走来!”侍卫急切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第4章 本王妃还没死呢
流光立刻激动道:“王爷,太子定是故意来试探您的。这可如何是好?”
君亦寒咬了咬牙,强撑着起身坚定道:“更衣,本王要给太子一个惊喜!”
林初七却突然上前阻止道:“不行,我只是帮王爷暂时压制住毒性。
一旦王爷再受到任何刺激,或者轻易运功,毒性会立刻蔓延到全身,比之前更痛苦百倍!”
“本王的事情轮不到你来管!”说完君亦寒便朝房门口走去,只是脚步明显有些僵硬和虚浮。
林初七气的直接翻了个大白眼,不过既然这家伙想找死,她乐得成全!
此时太子带着一帮官员得意的来到君亦寒的竹院,却被守门的侍卫拦下。
身后那帮官员立刻不悦的斥责道:“你们阻拦太子殿下,活腻了吗?”
“寒王果然驭下不严,这才会让王府的奴才一个个目中无人,胆大包天!”
太子抬抬手,一脸伪善的笑道:“些许小事罢了,诸位不必太过计较!况且本太子来此的目的是为了感谢寒王成全本太子和惜月……只是为何寒王迟迟不肯现身呢?”
太子一边故作疑惑的问道,一边避开守门的侍卫想要强行闯进去,哪知房门却吱呀一声突然从里面打开。
只见,君亦寒阴沉的脸冷冷站在门前,嘲讽道:“太子殿下如此兴师动众的到寒王府来,不觉得过了吗?”
太子吃惊的看着君亦寒,半天没缓过神来。
君亦寒体内的冰魄毒不是应该今日发作吗?为何他却好好的站在这里,这不可能!
“怎么?太子殿下见到本王竟吃惊的连话都不会说了?”君亦寒略显苍白的薄唇向上扬起,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
“寒王误会了,本太子只是在想,为何没见到寒王妃呢?难不成寒王真的一怒之下将寒王妃杀了?”
太子话音刚落,身后那帮官员们忙跟着附和道:“寒王妃可是皇上亲封的王妃,寒王该不会是对皇上不满吧?”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寒王杀害王妃,论罪当斩!”
“呵呵!本王妃还没死呢?你们一个个就在这里咒本王妃死,到底安的什么心?”
林初七冷笑着从房里走出来,冷若冰霜的眸子快速将那帮官员扫了一圈,最后才停在太子身上。
“太子殿下也真是糊涂,竟然连外面那些不靠谱的谣言都信,这岂不是让人笑话太子人云亦云毫无主见!”
太子被林初七呛的脸色微变,可还是努力维持他伪善的嘴脸。
“看到寒王妃没事,本太子就放心了。果然是关心则乱,本太子差点就误会寒王了!”
“那太子以后还是少关心我们家王爷为妙,省得造成不必要的误会!”林初七直接怼回去。
君亦寒薄唇紧抿,语气中透着冷漠和嘲讽。
“王妃所言极是,太子殿下往后还是少打听寒王府的事情,更不要再关心本王!本王受不起!”
太子见君亦寒和林初七竟难得没吵架,反倒一唱一和的挖苦他,脸上伪善的笑容总算是挂不住了。
“本太子真没想到寒王妃如此不识好歹!”太子讥讽道。
林初七却一脸认真的问道:“请问太子殿下哪点为臣妇好了?咒臣妇死算吗?”
噗嗤!
流光和侍剑竟忍不住笑出声来,什么时候王妃变的这般有趣了!不过能看到太子吃瘪的样子,还真是痛快!
太子的脸也彻底挂不住了,他气愤道:“好,好!今日算本太子自讨没趣,往后寒王府的事情与本太子再无任何关系!”
说完太子便生气的带着那帮官员匆匆忙离开,而此时一直强撑着的君亦寒这才稍稍舒了口气。
“小心!”
林初七惊呼道,只见太子身边的护卫突然手握利剑朝君亦寒刺去。
所有人都皆是一惊,想要去保护君亦寒可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把利剑刺向他心口——君亦寒幽䆳的眼底陡然闪过一抹寒光,一掌向那刺客打去,就在刺客被打飞出去的同时,他自己嘴角也溢出一缕鲜血,身体向后倒去——林初七本能的一把扶住君亦寒,再顺势吻住他的唇,一点一点将他嘴角的血污试去。
绝不能让太子发现君亦寒受伤——君亦寒黑如墨石的眸子就那么看着面前的林初七,眼底有愤怒,厌恶,嫌弃……
可渐渐的,他好似明白什么了,竟然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太子看了眼倒地上的侍卫,再看向当众拥吻的君亦寒和林初七,狡猾的眼底分明闪过一抹不甘。
可他面上却无比自责道:“让寒王受惊了,本太子这就将刺客带回去严加审问,定要给寒王一个交待!”
难道是他搞错了,君亦寒的冰魄毒并非今日发作?
林初七这才离开君亦寒的冰冷的唇,小鸟依人的依在他怀中。
“太子殿下可知道避嫌二字?”她嘲讽道。
“什么意思?”
“刺客本就是太子殿下的贴身侍卫,若是此案还由太子殿下来查,定会有人说太子殿下监守自盗。所以为了太子的名声着想,刺客还是交给王爷来审为妙!”
林初七说完,朝流光和侍剑使了一个眼色。
流光忙机灵的上前抓住那个刺客,同时将一块碎布塞进刺客口中。
太子这才急了,正想阻止,林初七却抢先一步道:“还不快把人关进水牢,严加看管!”
“是!”流光大声应道,立刻将就刺客带走。
此时与林初七如同连体婴儿一般亲密相依的君亦寒才轻启薄唇道:“送客!”
“是,王爷。”侍剑得令,上前客气的朝太子和一众官员做出请的手势。
太子再次打量君亦寒一眼,虽然觉得君亦寒搂着林初七的样子有些反常,可也没多想,冷哼道:“打扰寒王了!”
说完便带着一众官员气冲冲离开寒王府。
太子前脚刚走,君亦寒后脚便晕倒在林初七怀中,全身上下冷的跟千年寒冰一样。
刚刚林初七之所以依在君亦寒怀中,其实是用自己的身体支撑着高大的君亦寒,否则定会让太子看出端倪来!
“来人,快扶王爷进房!”林初七大声道。
第5章 王爷三日内必死无疑
侍卫们小心的将晕倒的君亦寒扶到床上躺好。
“立刻把这两个火炉灭了,屋里点上艾叶,再准备一大桶温水……”
林初七拧眉吩咐道,如果不是看在原主欠君亦寒的份上,她断不会理会他的死活。
很快她要的东西全都准备妥当,君亦寒也被脱光衣裳泡在浴桶中,只是温热的水很快就冷下来,还散发着丝丝寒意。
林初七忙拿起桌上摆好的银针,小心的放到火上烤了又烤,然后才精准的扎进君亦寒的后背的三焦俞,接着是悬枢穴,气海穴……
等到流光赶到时,便看到自家王爷后背都被扎成刺猬了,他激动的上前质问道:“王妃到底对王爷做了什么,就凭这几根破针,怎么可能为王爷解毒?”
“噗!”
君亦寒突然喷出一口黑血,然后悠悠醒过来,只觉得眼前的景象模模糊糊——“王爷你怎么了?”流光突然抽出腰间的长剑愤怒的指向林初七。
“我这就杀了你为王爷报仇!”
林初七冷嘲道:“莽夫!你看清楚没有,王爷吐出来的是毒血!”
“毒妇……你只是将本王身体里的冰魄毒控制住罢了,可并未解毒。”
君亦寒抬眸冷冷看着林初七,沙哑的声音中透着质问和威胁。
林初七嘴角抽了抽,这家伙竟什么都知道。
“那又如何,刚刚若不是我及时将冰魄毒压制下来,王爷现在根本不可能活着跟我说话!”
“杀了她!”
君亦寒一声令下,流光手中的剑毫无不犹豫朝林初七心口刺去——“慢着!”
林初七平静道:“王爷最好想清楚,若是我死了,那王爷三日之内必死无疑!”
流光手中的剑微微一顿,本能的朝君亦寒看去。事关王爷的安危,他不得不小心。
君亦寒根本不信林初七的鬼话,冷声道:“杀!”
林初七凤眸微微眯起,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冷笑,她还真不该突然好心救君亦寒。
或许让他被冰魄毒折磨而死也不错,至少很解气!
“求王爷刀下留人!”
侍剑突然冲进来,肯切的拱手道。
流光一脸不满,“侍剑,你什么时候胳膊肘往外拐了,这个女人几次三番加害王爷,早该死了!”
“可今日若不是王妃施针帮王爷压制住冰魄毒,只怕刚刚就被太子等人看出端倪来了!”
君亦寒蹙眉沉思片刻后,冷声道:“林初七,三个时辰内你若能帮本王解冰魄毒,本王与你之间的恩怨一笔勾消,否则这便是你的下场!”
砰!
一声脆响,床边小几上放着的琉璃彩茶碗,重重的摔到地上碎成粉末!
林初七清丽的脸上平静如初,淡淡道:“成交,不过至于怎么治,必须听我的!”
流光急忙朝君亦寒拱手道:“王爷万万不可,这个女人根本不懂医术,只会连累王爷!”
“你瞎吗?刚刚若不是我出手相助,你家王爷岂能撑到太子离开?”
林初七讥讽道,说完也不看流光那张憋屈的脸,转身便走。
这世上竟有人敢质疑她林初七的医术,呵呵!有意思!
林初七前脚刚走,后脚流光便再次劝道:“属下明白王爷想尽快解冰魄毒,可也不能病急乱投医!王妃是什么人,王爷还不清楚吗?”
君亦寒幽䆳的黑眸微眯,脸上的表情让人有些琢磨不透。“让她多活三个时辰罢了,急什么!”
侍剑附和道:“属下也正是此意。”
不知为何,他竟觉得王妃或许真有法子救王爷。
流光却气恼道:“侍剑,你脑子被门板夹了吗?王妃只会让王爷蒙羞,根本不可能治好王爷!”
“去盯着她!”君亦寒突然道。
流光眼里一亮,“是,王爷。”
此时,林初七正在寒王府一间最偏僻,最破旧的院子里寻找着什么。
她猫腰蹲在草丛中,清冷的眸子死死盯着草丛中的动静。突然草丛中传来‘哗哗’的声音,而且那声音离她越来越近——嘶嘶!
一道红光闪过,只见一条全身通红,足足有婴儿手臂粗的毒蛇朝林初七攻来。
那鲜红的蛇信,暗绿色的眼睛,无一不说明它的毒性非常大!
可林初七清冷的脸上却露出一抹满意的淡笑。
只见,她手臂微微抬起,下一秒那条大红蛇便被她牢牢掐在手中动弹不得!
躲在暗处的流光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林初七,这画面实在太过诡异了。
可接下来的一幕,让他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只见林初七宠爱的摸摸鲜红的蛇头,然后小心的将蛇放进一个竹桶里。
流光越发认定林初七就是想害死王爷,他忙偷偷转身离开。而林初七正好回眸看了他一眼。
其实她早就发现流光了,只是不屑理会他罢了!
而且她还要找其它几样宝贝,也不知道这寒王府有没有,不过这里如此荒凉,或许不会让她太过失望。
——“王爷万不可相信王妃,属下亲眼所见,王妃徒手抓了这么粗一条毒蛇,她定是想加害王爷……”流光激动道,有些语无伦次。
君亦寒泡在冒着丝丝寒气的冷水中,明明身体微微轻颤,可俊美的脸上却看不出一丝痛苦之色。
“她?怎么可能徒手抓蛇……”他哑声道,眼带着嘲讽之色。
流光急了,忙道:“属下可以发誓!”
“发誓就不必了,况且你说的本就事实!”林初七拿着几个大竹筒,突然出现在房里。
流光忙抽出剑指着林初七,激动道:“你不许靠近王爷,否则我便杀了你!”
林初七清冷的眸子看向君亦寒,一脸平静道:“解药就在这里,是生是死王爷自己决定!”
“王爷不要信她的鬼话,那竹竹筒里装的全是毒蛇,她想害王爷!”流光因为太过激动,脸色通红。
君亦寒深沉如䆳的眸子淡淡瞥了林初七一眼,道:“放进来!”
林初七眼底微怔,这种时候君亦寒竟能相信她,看来他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好!”
说完她便打开其中一个竹筒,将那条通体发红的毒蛇倒进浴桶中。
接着便是一条半寸长的大蜈蚣,一只毒蝎子,还有几种连君亦寒都叫不出名子的毒虫。
第6章 王妃理当陪葬
“这些毒虫怎么可能为王爷解毒,王妃分明就是想害王爷!”流光一脸焦急道,不明白君亦寒为何要相信林初七的话。
君亦寒在看到那些毒物时,眼皮微微动了一下,倒不是惧怕这些东西,而是好奇林初七怎么会弄到这些东西!
寻常女子见到这些毒虫不都吓的半死吗!
他脑中瞬间就浮现她在水底与他打斗的画面——他越发好奇她的身份了!
此时平静的浴桶中突然开始剧烈翻腾起来,溅起的水花也越来越大。
那些东西在浴桶里疯狂的撕咬着君亦寒,很快浴桶里的水便呈淡粉色,而且颜色越来越深——可君亦寒却依旧静静坐在浴桶中,双眸紧闭,连眉头都未皱一下,好似那些毒物咬的根本就不是他,里面的一切也都与他无关!
林初七清冷的脸上露出满意之色,嫣红的嘴角微微上扬。
她还以为这种残忍的解毒方式君亦寒定撑不住,可没想到他反应如此平静。
而越是隐忍不发的男人,才越可怕!
流光看着眼前这一幕,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却又无计可施。
突然他手中的剑架到林初七脖子上,一脸狠厉道:“若是王爷有个万一,王妃理当陪葬!”
林初七不屑的抬眸看了流光一眼,“这把剑杀不了我!”
“不可能!”流光正要动手,浴桶里的君亦寒突然道:“住手!”
只是这声音好似更虚弱,更疲惫了!
可是那股气势却依然在——流光见君亦寒终于醒了,忙关切的问道:“王爷,您没事吧?”
“扶本王起来。”
流光侍剑忙上前将君亦寒从血水中扶起来。
只见,君亦寒全身上下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口,每一处伤口都拼命往外渗着黑血。
“啊!”
流光看着君亦寒腰上紧紧缠着的毒蛇,大腿上爬满的蜈蚣和毒蝎子,脸都白了。
“你果然想用这些毒物害死王爷!”
林初七只是随意的瞥了眼君亦寒身上那些毒血,不屑道:“你们家王爷不是还没死吗?”
“你……”
流光咬牙切齿道,“你等着,王爷若是有事,我定将你剁成肉泥!”
君亦寒看了眼身上那些毒物,身体轻轻抖动两下,那些东西便像雨点一样落到浴桶中,然后一一浮起来,一动也不动。
“好歹毒的以毒攻毒!”
林初七眼尾微微向上挑起,打量了君亦寒一眼,颇为意外道:“没想到王爷倒是个懂门道的,如此倒省得我再浪费口水解释。”
“你到底是何人?”他质问道。
“我是王爷最讨厌,且恨之骨的林初七,王爷不会忘了吧?”她嘲讽道,眼底一片冰冷。
流光一脸懵逼,不知道发生何事了。“王爷,你没事了?”
林初七冷冷道:“毒我已经解了,我和王爷也两清了。有劳王爷再给我一封和离书。”
“和离书?”君亦寒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林初七。
“不错,这不正是王爷一直所期盼的吗?”
“天黑前本王会将和离书送到你房中。”
林初七得到满意的答复后,冷漠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淡笑。“谢了!”
丢下这简单的两个字,她头也不回的离开。
那知林初七却在门口正好撞到急急匆匆赶到的元惜月——“啊……”
元惜月痛呼一声,差点跌倒在地,还好有身后的丫鬟扶着。
“寒王妃好大的胆子,连我们家小姐也敢撞,真当自己是正经王妃了!”元惜月的丫鬟芷兰一脸鄙夷的嘲讽道。
啪啪啪!
林初七二话不说,上前便狠狠打了芷兰几个大耳光子,很快芷兰的脸便又红又肿,像猪头一样难看。
“你,你凭什么打我?”芷兰看着气势逼人的林初七,吓的说话都有些结巴。
林初七一脸不屑道:“凭我是寒王妃,凭你胡言乱语,藐视当今皇上!”
“奴婢没有,王妃分明就是血口喷人,奴婢这就去找王爷做主!”
芷兰说完便要往房里冲,哪知浑身是血的君亦寒却突然出现在门前。
“求王爷为我家小姐做主,刚刚王妃故意冲出来差点撞伤小姐,甚至还出手责打奴婢。”
芷兰委屈的跪在地上,故意颠倒黑白诬陷林初七。
此时元惜月看到满身是伤的君亦寒,忙上前担忧的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君亦寒一脸平静,淡淡一笑。“无妨,不过是小伤罢了。”
不过当他看向边上一脸平静的林初七,好看的脸瞬间冷下来。“本王还以为你转性了,没想到你还是死性不改,处处为难惜月!”
林初七自嘲一笑,“王爷不分清红皂白便上来质问我,公允何在?”
“人证物证皆在,你还有何话可说?”
“如果我说我并没有故意撞元小姐,至于打这个贱婢,更是为了元小姐好,王爷可会信?”
“一派胡言!”君亦寒厉声道。
林初七突然大笑,只是那笑声透着嘲讽和不屑。
“这个贱婢口口声声说我不是正经寒王妃,难道不是在忤逆皇上?王爷别忘了,我可是皇上亲封的寒王妃!她一个小小的贱婢岂有这么大的胆子,亦或者是元小姐授意呢?”
元惜月这才有些慌了,一脸委屈道:“我没有,王爷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
林初七一脸好心道:“所以我才帮元小姐好好教训这贱婢,省得她将来再胡言乱语,给元小姐招祸!”
元惜月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林初七,林初七什么时候这般伶牙俐齿了!
可今日这口气她还必须得咽下去,否则便是对皇上不敬。
“王爷,王妃说的是,芷兰这丫头确实该罚。”
芷兰心知自己犯下大错,也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只能老实的跪在边上。
林初七手撕完绿茶瞬间心情好多了,“王爷和元小姐慢慢续旧,我就不打扰二位的雅兴了!”
说完转身便走。
元惜月狐疑的看着林初七,若是以往她来见君亦寒,林初七定会想尽办法搞破坏,甚至不惜在撒泼大吵大闹。
可为何现在却像换了个人似的,根本不在意她呢!
“咳……”君亦寒轻咳几声,元惜月正要扶住君亦寒,可手在半空中却停下来。
第7章 皇后之位
元惜月瞬间意识到,她现在已经是未来太子妃了,三日后她便会风风光光嫁进太子府,又岂能和君亦寒有任何越矩的行为。
“来人,送元小姐回府。”
君亦寒一声令下,管家忙上前朝元惜月客气道:“元小姐请!”
元惜月担心君亦寒误会她,忙解释道:“惜月只是不希望王爷和太子殿下因为惜月而生分……”
“没有你一样生分!”
君亦寒丢下这句话转身进到房内,他和太子之间的矛盾从出生那一刻便注定了。
必定是不死不休!
元惜月刚从寒王府出来,便直接钻进一辆华丽的马车内。
“君亦寒可有毒发?”
坐在马车内的太子冷声问道,他从寒王府出来后才想明白君亦寒为何会搂着林初七。
并非君亦寒真的接受林初七了,而是因为君亦寒根本站不起来,需要靠林初七扶着他!
元惜月不解道:“寒王好似并非毒发,倒更像受伤了。”
“受伤?”太子若有所思,“可刺客并未伤到他,他又岂会受伤?”
“难道寒王并未中冰魄毒?”
“不可能,本太子的消息绝不可能有错。看来只能再找机会试探君亦寒了。”太子不甘道,一脸狠厉。
元惜月嘴角向上扬起,那双无害的眸子里满是算计。
“太子殿下放心,机会很快便来了!”
她的选择一定没有错,皇位必定是太子的!至于君亦寒,怪只怪他身份低微,注定与皇位无缘!
太子一把将元惜月搂入怀中,吃味道:“若非情况紧急,本太子真不舍得让你再去见君亦寒那个野种。”
“殿下……”
元惜月羞涩的依太子怀中,一脸娇媚动人。
“本太子向你保证,皇后之位定是惜月你的!”
“有太子殿下这话,便足已!”
元惜月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皇后之位!
——林初七刚回到房里,丫鬟半夏便哭着跑进来。
“王妃总算平安回来了,奴婢担心死了。王妃可有受伤,奴婢这就去请府医。”
半夏是急性子,说完便要走,却被林初七拦下来。
“不必了,只是一些皮外伤罢了。”
“那奴婢这就去给王妃上药。”半夏说完忙取来一瓶药油,小心的解开林初七身上的衣裳。
“啊!”
半夏见林初七牛奶般细腻的肌肤上全都是大大块青紫的瘀伤,哭的更大声了。
“王爷怎能这般狠心……王妃好歹也是王爷的正妻,奴婢这就回府去求老爷救救王妃……”
林初七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冷笑,“林家现在巴不得我死,又岂会为我出头?”
当初原主偷偷爬上君亦寒的床后,林侯为了不得罪君亦寒,甚至连嫁妆都没给原主准备,就急急忙忙便将原主塞进喜轿。
试问如此现实冷血的便宜爹,现在又岂会为林初七出头!
“王妃忍着些……”半夏哽咽道,小心的拿药油为林初七揉开淤血。
可整个过程中林初七竟连吭都没吭一声,始终一脸面无表情!
“王妃竟不觉得疼?”
半夏错愕的问道,王妃不是最怕疼了吗?
林初七心里咯噔一下,平静的解释道:“从水牢里出来后,这点痛又算什么?”
“也是,王妃太难了!”
林初七觉得最难的是她必须尽快找点宝贝炼药,赶紧将身上这些瘀伤弄掉,她不喜欢这些东西!
“半夏,我有些饿了。”
半夏一脸恍然大悟,“奴婢这就去给王妃准备一些吃食。”
等半夏走后,林初七利落的从窗口跳到院子里,然后在这间不大的院子里找到不少的好东西。
古代社会物种齐全,而且那些东西毒性都没受到任何污染,非常纯正。
不管是用来制药,还是制毒,都是极好的材料,这也让林初七很是欣喜,绝对是意外的收获!
“啊,蜘蛛!”
半夏提着食盒进来时,差点没吓死。
只见,林初七一手抓着一只巴掌大小,全身通红的蜘蛛,另一只手则用细木棍逗那只蜘蛛玩。
“不必怕,它的毒刚刚吐干净,现在就是纸老虎罢了!”林初七取完蜘蛛毒后,温柔的将那只毒蜘蛛装进一个琉璃瓶子里。
半夏吓的半死,用怪异的眼神打量着林初七,好一会才道:“王妃以前不是最怕这些虫子的吗?怎么现在……”
现在却抓这些虫子玩,而且还是毒虫子!
“人都是会变的,就像我以前喜欢王爷,可我现在不仅不喜欢,还很讨厌他!”
林初七不打算遮掩什么,她不想做原主的替身,她要做她自己——林初七!
“王妃真的不喜欢王爷了吗?”
“当然,我最讨厌打女人的男人!”林初七咬牙冷冷道,若不是因为原主欠君亦寒的,她定要让他死的很难看!
半夏心疼道:“奴婢支持王妃!”
王妃都被王爷伤成这样了,也难怪会性情大变彻底死心。
“王妃,太后病危,皇上命您和王爷速速进宫侍疾!”李管家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林初七脑子里快速搜索一下关于太后的信息,这才道:“半夏,更衣!”
半夏忙从衣柜里拿出几件艳丽华贵的衣裙,可林初七却皱眉道:“有没有素净些的衣裳?”
“有,奴婢这就去准备。”
等林初七匆忙换好衣裳,带着半夏赶到王府门前时,君亦寒已经坐在马车里了。
“还不快上来!”君亦寒冰冷的声音从马车内传出来。
府门口的下人见王爷对王妃态度如此冷漠,全都一脸鄙夷的看向林初七。
可林初七却根本不在意这些,她一脸不急不忙提着裙摆钻进马车。
只是她还未坐好,精致的下巴便被君亦寒的铁手牢牢钳住,动弹不得。
“本王警告你,进宫后最好当哑巴,否则本王割了你的舌头!”君亦寒一脸冷厉道,毫不掩饰眼底的憎恶!
“可以,和离书呢!”林初七清冷的眸子就那么看着君亦寒,连一丝惧意也没有。
“等太后的病情稳定后,本王一定给你!”
他眼底微怔,没想到有一天会是林初七追着他要和离书。
“只要王爷愿意和离,什么都好说!”
第8章 皇祖母没死
“若不是因为太后病重,本王现在便休了你!”君亦寒冷声道。
林初七冷嘲道:“求之不得!”
她以为他稀罕他,什么狗屁王爷,她林初七根本不放在眼里。
“好,本王一定会让你如愿以偿!”
君亦寒狭长的黑眸微微眯起,怪异的眼神打量着林初七——她到底在耍什么花招?
以前她在他面前都是极尽小心和讨好,为何现在却像变了个人一样,难道她真的死心了!
还是她不是真正的林初七?
马车一路急驰,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已经停在宫门外了。
林初七望着眼前长长的宫道,朱红的宫墙,还有远处一座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却一脸冷漠。
只要和君亦寒在一起,再美的景致都黯然失色。
所以她一定要想办法尽快拿到和离书,然后离开这里,过上她想要的生活!
“呜呜……太后您怎么就走了……”
“皇祖母……”
“母后……”
君亦寒远远便听到万寿宫传来阵阵痛哭声,脸瞬间便白了,忙急步朝殿内走去。
林初七也忙跟进去,此时殿内已经跪满了黑压压一片人,他们个个衣衫华贵,面容哀伤。
因为有原主的记忆,所以这些人她全都认得,不过这些人看向她的眼神却带着鄙夷和不屑。
“皇祖母,孙儿来迟了!”
君亦寒看着躺在凤床上一动不动的太后,噗通一声重重的跪下,全然不顾他身上那些还在渗血的伤口。
林初七作为寒王妃,自然也必须跟着君亦寒一起跪在太后床边。为了顺利拿到和离书,她必须扮演好寒王妃的角色。
她抬眸偷偷看了一眼,只见,一张紫檀木雕花凤床上,躺着着一位双眸凹陷,面容枯瘦老妇人。
老妇人虽然躺着在那里一动不动,毫无气息,可看着却更像睡着了!
“母后,您怎么就……”跪在床边的皇后,哭的格外悲伤,就连肩膀都在微微抽搐着。
只是林初七听着却总觉得怪怪的,而且她鼻尖好似闻到了某种熟悉的味道。
她的锐利的眼睛快速将殿内扫了一圈,最后停在了太后床边摆着的一盆红色小花上。
“母后走好!”
站在凤床边的皇帝恭敬的跪下给太后磕头,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在微微颤抖着,难掩心底的悲痛。
“皇祖母走好!”
“太后走好!”
其他人见此也全都一脸悲痛的给太后磕头,只是这其中又有几个真心,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林初七看着边上将头都磕红的君亦寒,倒有几分动容。难得他这么暴戾冷血的人竟能对太后如此孝顺!
也是,太后是这宫中唯一对君亦寒真心好的人,现在太后走了,他自然比任何人都悲伤痛苦。
“皇上,不如就由臣妾亲自为母后更衣吧!”皇后拿帕子压了压眼角的泪水,强忍悲伤道。
皇帝看了眼床上的太后,痛苦的闭上眼睛。
“有劳皇后了!”
“且慢!”林初七突然大声阻止道。
瞬间,所有人的视线全都落在林初七身上,可却分明是一脸看好戏的意思。
君亦寒铁钳子一样的大手死死扣住林初七的手腕,咬牙道:“你又想干嘛?”
林初七知道,若不是因为在宫中,他的手现在掐的就应该是她的脖子。
她一脸认真道:“皇祖母没死!”
所有人皆一怔,还是皇后最先反应过来。
“本宫知道寒王妃不愿接受太后薨了的事实,本宫也不相信,可……可寒王妃在太后灵前这么闹,就不怕扰了太后清静?”皇后说到动情处,眼泪再次溢满眼眶。
“皇祖母确实没死,她只是中毒了!”
林初七本来不想多事,可实在不忍心看太后就这么被活埋了,毕竟是一条人命!
“这不可能,下官亲自为太后诊的脉,太后确实已经没有一丝脉搏和气息!”太医院院判第一个跳出来。
其他太医也纷纷点头,“我们都有为太后把过脉,太后根本没有中毒!”
“寒王妃即便再悲伤,也不该在这个时候胡言乱语,让皇祖母走的不安心!”太子突然站起来道,讥讽的眼神却看向君亦寒。
寒王妃捅出这么大篓子,他倒要看看君亦寒怎么收拾残局!
林初七懒得理会太子,直接朝那几个太医道:“你们把不出来,不代表这世上就没人把的出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诸位太医难道不明白?”
太医院院判尖瘦的脸上布满皱眉,看着有几分刻薄。
“那就有劳寒王妃请高人出来为太后诊治,也好还下官和其他几位太医一个清白!”
这是威胁,赤果果的威胁。
可林初七根本不放在眼里,她一脸镇定的起身走到凤床边轻轻扣住太后手腕上的脉门,然后双眸微闭认真为太后把脉。
所有人都像见鬼一样看着林初七,料定她这次活不成了,所以说话也越发难听了。
“寒王妃为了讨好寒王连这种谎都敢说,还真是胆大包天!”
“我们就等着看寒王妃怎么死吧!”
“既然寒王妃如此孝顺,倒不如由寒王妃去地下伺候太后,想必再合适不过了!”
此时跪在地上的君亦寒反倒一脸平静,只是他看向林初七的眼神格外的复杂。
而跪在太子身边的元惜月,泪水涟涟的眼底,却透着一股喜色。原来她还想着如何对付林初七,结果林初七自己作死,倒省了她不少力气!
“断肠散!”
林初七说完看向那几个太医,嘲讽道:“你们只知道给太后胡乱用药,却不知太后为何每晚吐血,腹痛如绞,浑身抽搐……这想必不是医者所为吧!”
太医院院判额头直冒冷汗,太后的病情知道的人少之又少,寒王妃竟如此清楚,难不成她真有办法为太后解毒。
“寒王妃既然说的如此头头是道,不如当众治好太后,也好让下官们开开眼界!”
其他太医也纷纷附和道:“请寒王妃为太后诊治!”
既然有人敢挑衅他们太医的权威,他们自然要抱团御敌!否则他们这些太医往后还如何在宫里混!
林初七眼皮都没抬一下,爽快应下。“好,不过我治病时任何人都不能在边上。”
第9章 让寒王妃试一试吧
太医院院判却忙朝皇帝拱手道:“皇上,臣认为不妥!寒王妃并不懂医术,这若是有个万一,又该如何是好?”
皇后也附和道:“皇上,太医所言极是,寒王妃行事一向任性枉为,绝不能让她扰了太后清静。”
而皇帝更不相信林初七有本事让太后起死回生,沉声道:“寒王妃伤心过度这才胡言乱语,寒王还不快带寒王妃下去!”
太医院院判和皇后皆是松了口气,不过林初七却突然坚持道:“若臣媳不能让皇祖母起死回生,臣媳愿为皇祖母陪葬!”
林初七就是这么固执,越是被人质疑她,她越想证明自己!
“儿臣也相信王妃能治好皇祖母!”君亦寒突然拱手道。
瞬间所有人都吃惊的看向君亦寒,不明白寒王这是怎么了!全天下都知道寒王极度憎恶林初七,现在又怎么会帮林初七说话呢?
元惜月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君亦寒怎么可能听林初七那个草包的话。
她不甘的攥紧拳头,柔声劝道:“王爷即便再悲伤,也不该跟着寒王妃胡闹,这里躺着的可是最疼王爷的太后!”
林初七极不优雅的翻了个白眼,冷嘲道:“元小姐哪只眼睛看到本王妃胡闹了,本王妃分明是在救人!难不成元小姐不希望太后醒来?”
“我自然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希望王爷接受事实,不要莽撞行事。”
“这么说元小姐在质疑王爷的判断?”
“我……”元惜月这才发现不管她说什么,林初七都能找到漏洞来怼她,若再这么吵下去,反倒让人将她也看轻了。
她幽怨无奈的眼神扫向不远处的君亦寒,可君亦寒却只是一脸淡然,这让她很是失望!
太子见心上人受了委屈,忙低声劝道:“惜月放心,林初七那个草包今日死定了!”
敢大闹太后灵堂,可不就是活腻了!
林初七咄咄逼人的气势让周围所有人都惊的说不出话来,什么时候这个草包变的如此厉害了,竟怼的京城第一才女元小姐哑口无言。
难不成她真有法子治好太后?
“父皇,儿臣也相信寒王妃能治好皇祖母!”太子一脸肯切道,既然林初七想找死,他自然要好心送她一程!
皇后狐疑的看向太子,不过当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后,皇后嘴角细不可查的勾起一丝冷笑。
“皇上,既然寒王妃如此孝顺,不如就让寒王妃试一试吧,不过若是寒王能陪在寒王妃身边,臣妾就更放心了。”
皇帝看了跪在地上的君亦寒一眼,冷声道:“就按皇后说的办!”
说完皇帝转身大步离开,身后的太监宫人全都小心跟着,大气都不敢出。
其他皇子皇女以及王公大臣们,也全都匆忙离开,只是每个人看向君亦寒的眼神都格外复杂,有同情,有鄙夷,有不屑——最后殿中便只剩下林初七和君亦寒两人。
林初七看着君亦寒,冷冷道:“王爷若是不想中皇后和太子的诡计,最好不要影响到我救人!”
皇后之所以让君亦寒留下来,其实是料定林初七不可能让太后起死回身,而君亦寒正好和林初七一起陪葬!
君亦寒转身看着凤床上的太后,道:“本王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定要救醒太后!”
“有劳王爷把那盆花移出去,再命人好生守着。”
“花?”
“怎么,王爷不想太后活过来了?”
君亦寒二话不说上前亲自搬走那盆花,而林初七则趁此机拿出随身带着的几个小瓶子,这些瓶子里装的都是之前从毒蜘蛛,毒蛇等毒物身上提取出来的毒素。
原本她最擅长的是以毒攻毒,可太后年事已高,用以毒攻毒风险会很高,所以她只能想办法尽快制出解药。
君亦寒见林初七只顾着摆弄着那些瓶瓶罐罐,完全没有救人的意思,冷俊的脸上泛着寒霜。
“林初七,你应该知道戏耍本王的下场?”
“知道!”
林初七头都没抬一下,冷嘲道。“我既然能解王爷身上的冰魄毒,自然也能解断肠散的毒,不过就是麻烦些罢了!”
君亦寒第一次正眼看林初七,此时阳光正好透过窗户照进来,投射到她清丽的脸上,让她白似牛奶的肌肤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好了,今日的解药做出来了!”
林初七拿着一个豌豆大小的红药丸子,走到凤床边正要喂太后服下,哪知君亦寒却蹙眉冷冷问道:“为何是今日的解药?所以你根本不能解皇祖母的毒?”
林初七极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解释道:“太后的毒已经深入骨髓,根本不可能立刻解毒,最好的办法就是分成十日解毒,一点一点将余毒从太后体内排出来。”
“好,本王姑且信你一次!”
若非看在林初七帮他解了冰魄毒,君亦寒是绝不会相信她的。
林初七清冷的脸上扯出一抹不屑的冷笑,扣住太后的下颚,直接将解药塞进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可床上的太后依旧一动不动。
君亦寒钢铁般的手指掐住林初七的脖子,掐得她几乎透不过气来。
他像一头愤怒的野兽,狭长的黑眸里升起浓浓怒火,从牙齿里挤出几个字来。
“你竟敢骗本王?”
林初七坦然的抬头看着他,“我没……有……”
“事实摆眼前,岂容你狡辩!”
话音刚落他手上的力道便越来越大,林初七的脸涨的通红发紫,她拼命张着嘴可一丝氧气也吸不进去,脑子里阵阵发懵——“咳咳……”
突然凤床上的太后发出虚弱干涩的轻咳声。
君亦寒眼里一亮,忙激动的扑到太后床边,紧紧握着太后冰冷干瘦的手。
“皇祖母,您终于醒了,太好了!”
太后浑浊的眸子却看向林初七,声音沙哑道:“谢谢……你救了哀家……”
林初七刚刚被君亦寒掐的太狠了,这会子才缓过劲来,只是脖子上还疼的厉害。
她错愕的看向太后,问道:“太后怎知道是孙媳救了您?”
“刚刚哀家虽然毫无意识,可不知为何却听的清清楚楚。是你以命相抵才救了哀家这条老命!”
太后现在想想还心有余悸,毕竟这世上没人不想活着。
“寒儿,答应哀家。往后善待王妃,定不要再辜负王妃的一片真心了!”
第10章 给本王安份些
林初七第一次后悔救人,她想要的是和离书,而不是君亦寒的宠爱。
不行,她绝不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定要求太后成全她!
“太后不必为难王爷,之前是我不懂事拆散了王爷和元小姐,现在我只想要和……”
她后面那个‘离’字还未说出口,便被君亦寒生生打断。“孙儿明白,孙儿会好好珍惜王妃的!”
他特意咬重‘珍惜’二字,同时大手紧紧抓着林初七的手腕,这让林初七很是不爽。
“想要和离书就给本王安份些!”
君亦寒用只有他们两人才听的到的声音威胁道。
“母后,母后您真的醒了?”皇帝激动的走进来,眼底满是喜色。
可紧随皇帝身后进来的皇后,脸上虽然在笑,可眼底却透着一丝不甘和失望!
“真是老天保佑,母后才能平安无事,臣媳定要亲自感谢菩萨。”
太后冷哼一声,“不必了,哀家觉得这次最该感谢的是寒王妃!”太后的声音听着还是很虚弱,可气势却摆在那里。
皇后面上微僵,“母后说的是,这次多亏了寒王妃,皇上可要好好嘉奖寒王妃才是。”
皇帝看了眼安静站在太后床边的林初七,竟觉得她顺眼不少。“寒王妃救治太后有功,赏黄金千两,东珠一盒……”
林初七虽然不贪财,可她知道要想在这个世界好好活下去,银子是必不可少的东西。
“臣媳谢父皇赏赐!”她一脸宠辱不惊的谢恩。
所有人都一脸羡慕和探究的看着林初七,实在不明白林初七怎么就突然像变了个人一样,竟真能让太后起死回生,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寒王妃这次怕是要彻底翻身了!”
“寒王妃让太后起死回生,立下大功,往后在宫中只怕要横着走了!”
而站在太子身边的元惜月则死死咬着下唇,广袖中的手紧紧攥成拳头——怎么会这样,林初七那个草包竟真有法子让太后起死回生?
不,这不可能!
一定是君亦寒在暗中帮林初七!
难道就因为皇上为她和太子赐婚,所以君亦寒彻底对她死心,开始接受林初七这个草包了!
此时太子看向林初七的眼神却透着一股杀意,既然林初七能解断肠散的毒,那冰魄毒应该也不是问题。
太子做梦也没想到,最后坏他好事的竟然会是林初七这个草包。
“真没想到寒王妃医术如此了得,可为何本太子之前好似从未听闻?”
林初七一脸平静道,“太子殿下难道没听过低调二字?这太过招摇就必定招祸!”
众人这才一脸恍然大悟,不过他们看向元惜月的眼神就带着几分嘲讽之意了。
相比林初七的低调,元惜月这个京城第一才女可谓高调至极啊!
元惜月又气又恨,只觉得喉咙里涌起一股淡淡的腥甜,可她脸上端庄温婉的笑容不减半分。
“不知寒王妃是用什么法子为太后解毒,也好让大家开开眼界!”
说完她幽怨的眼神看向林初七身边的君亦寒,可君亦寒却像没看到一样,冷漠道:“王妃还不快去为皇祖母煎药。”
林初七一脸错愕的看着君亦寒,难得他竟会帮她解围,她解毒的方法若是说出来,必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是,王爷。”
元惜月很失望,君亦寒果然变心了!可他为何偏偏会喜欢林初七那种草包,她不甘心!
太子忙握住元惜月的手,柔声安慰道:“有本太子在,决不让你受丝毫委屈。”
元惜月僵硬一笑,“谢太子殿下。”
她现在已经是太子妃了,就该全力帮太子夺位,根本不该对君亦寒再有一丝感情。
她喜欢的从来都是——皇后之位!
太后淡淡的扫了眼众人,疲惫的闭上眼睛,“哀家乏了,你们都退下吧,寒王夫妇留下来侍疾即可!”
瞬间殿中所有人都一脸诧异,可转念一想太后最宠寒王,留下寒王妃侍疾也就合情合理。
元惜月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太后,心底越发不安。
“臣女也想留下来伺候太后,还请太后准了!”
她绝不能再给林初七讨好太后的机会!
太后脸色一沉,“胡闹,明日你便要嫁给太子,怎这般分不清轻重?”
“太后恕罪,臣女也是太过担心太后的凤体,才会一时情急失言。”
太子忙帮腔道:“皇祖母息怒,惜月也是一片孝心,并无恶意。”
皇帝不悦道:“行了,都退下吧!”
太子这才扶着元惜月离开,只是元惜月微垂的眼底分明透着一股恨意。
一行人刚从万寿宫出来,太子便冷冷道:“寒王可真是好手段!”
昱王故意讥讽道:“有皇祖母这颗大树在,太子想要坐上那个位置恐怕没那么容易!”
“你什么意思?”太子阴沉着脸质问道。
“我什么意思太子难道不明白?”昱王说完扬长而去,根本不把太子放在眼里。
元惜月忙劝道:“太子殿下何必同昱王一般见识,他不过是想趁机挑起太子殿下和寒王之间的战火罢了!”
“哼!本太子岂会中他的奸计。”
太子说完便带着元惜月朝栖凤宫方向走去。
此时太后身边只剩下君亦寒和林初七两人了,太后意味深长的看了林初七一眼,淡淡道:“哀家不管你对寒王是真情还是假义,从今往后你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若敢背叛寒王,哀家定让你们林家跟着陪葬!”
林初七心里咯噔一下,太后还真是手段了得,之前在皇帝面前极为维护她,可现在却又狠狠的敲打她,这便是上位者的惯用的驭人之术。
而且她根本没办法拒绝,毕竟她不希望林家真的出事。
“太后放心,孙媳定不会背叛寒王。”
她确实不会背叛君亦寒,可这却并不代表她就会一辈子留在君亦寒身边。
“发毒誓。”
“这……”
太后挑眉看了林初七一眼,冷哼道:“怎么,你敢抗旨?”
林初七当然不敢,她很清楚在这个世界皇权至上,为了保命她必须暂时屈服。
“孙媳发誓此生绝不背弃王爷,否则不得好死!”
一句誓言罢了,她根本不放在眼里,更何况她又不是原来的林初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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