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浣衣局的小宫女,我意外地被绑定在了一个转盘系统上
2024-06-15 来源:旧番剧
作为浣衣局的小宫女,我意外地被绑定在了一个转盘系统上。

转盘上标着不同的人体部位,每当指针停在某个部位上,我和太子的身体部位就会互换。
系统给我下达的指令是:赚够三百万黄金就可以停止这一切。
然而,大周朝的国库里根本没有那么多黄金,我怎么能够赚到呢?
眼下,转盘中央的指针正指向眼睛。
于是,我能通过我的左眼看到元景尧书房的景象。
我眨巴着眼睛,询问系统:“这真的不能作弊吗?我只想转到嘴巴那一栏。”
但是,系统告诉我,我必须在一年内赚够三百万黄金才能成功通关,否则我将被抹杀。
作为一个洗衣服的小宫女,我是无论如何都赚不到这么多黄金的。
所以,我很想把转盘转到嘴巴那一栏。
这样,我就可以控制元景尧的嘴巴,他是太子,说不定会给我一些赏赐,比我洗衣服来得多。
然而,这个该死的系统好像还没完全醒来,它打了个哈欠,说道:“不能作弊哦,转盘一个半月开启一次,共开启八次,完全取决于运气。”
另外,系统还友情提醒我必须努力赚取金子,如果一年内不能赚够黄金,我将被系统抹杀,永远消失。
我真是无语了,本来洗衣服已经够累的了,现在还整出这样一出,简直是让人生不如死。
我瞥了一眼大转盘,上面分别写着眼、耳、嘴、鼻、手、腿、眉毛、那里……
我不解地问道,“那个『那里』指的是什么地方?”
系统腼腆地嗓音低沉地哼了一声,“这是个隐晦的问题,男人的那里当然是指男性的私密部位啦,你明白的!”
额……
下意识间,我垂头看了一下自己双腿之间……
我靠!
我控制这个位置有什么用吗?能赚钱吗?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尝试过用左右眼分别看两个不同的场景。
两只眼睛没有聚焦,感觉自己随时可能晕倒。
结果,我拿着衣服的时候,没站稳,摔进了装满衣水的大桶里。
真疼啊……
“啊!啊!”掌事嬷嬷尖叫声几乎要震破天际,“啊!”
我暗自心生不妙,顾不得身上的疼痛,飞快地从桶里爬起来,“嬷嬷,我不是故意的……”
“啊!这是太子殿下的衣服,你完蛋了。”
我心头一跳,连忙转身朝浣衣局外奔去,却不小心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下意识地我跪了下来,道:“奴婢有罪,请殿下饶恕。”
默默抬起眼睛,却发现我眼前竟然同时出现了两张面孔。
右眼是一张如冠玉般英俊潇洒的元景尧,而左眼则是我狼狈不堪、神情紧张的形象。
这样一对比,真的让我显得很丑陋,我是不要脸了吗?
元景尧的冷漠面容渐渐舒缓,他站在我面前,眼神充满探究之意,就像一位天神。
他比我高得多,我不得不仰望着他,在触及到他满是疑惑的双眼时,我突然有了一个主意。
我们交换了左眼,他的双眼显然显示出不同的场景,那么……
他应该刚刚通过左眼看到浣衣局的场景,赶来调查情况。
我知道我们的眼睛互换了,但他并不知道。
他可能认为自己中了邪,我心里暗自窃笑。
那么我也装作不知道,保持正常的态度,免得他抓住我去研究。
下定决心后,我迅速展现出害怕的表情,颤抖地迎接他的目光。
眼泪流淌,“太子殿下,奴婢知道错了。”
“奴婢不小心弄脏了殿下的衣服,请殿下宽恕!”
我一边哭泣一边磕头,一边偷偷观察元景尧表情的变化。
最后他满脸疑惑地说道:“殿下……你为何这样看着我?”
“你,你的眼睛感觉有什么不舒服吗?”
我摇摇头,“回殿下,奴婢并没有任何不适。”
元景尧再次盯着我的眼睛看了一会儿,看到我确实没有异常,才沉着脸离开。
那晚,我用左眼看到整个太医院的太医们都去了晨宁殿,排着队给元景尧检查眼睛,最后统一得出结论,殿下的双眸没有问题。
“哈哈哈!”
我在寝室里笑得滚来滚去。
尽管这个倒霉的系统给我带来了很多痛苦,但也让我看到了很多新奇的事情。
我一点都不想睡觉,就躺在床上像看皮影戏一样看着元景尧。
直到他脱衣服沐浴,我蹭一下从床上坐起来!眨巴眨巴左眼,这这这……这真的是我能看到的吗?
一览无余啊!这让我感到好羞好刺激……
等等,我突然有了一个灵感,我左眼可以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那我岂不是可以利用这个能力赚钱?
大周朝太子的裸体图像,怎么也得值好几十……不,好几百……不,好几千两银子一张吧?毕竟太子有那么多迷妹,而且都是富贵之家的小姐,不差钱。
这样一想,我觉得赚三百万两黄金也不是太难。
我兴高采烈地翻身下床准备作画,洋洋洒洒画了十几份,然而每一份都不能被人看到!从来没有哪个时刻我如此憎恨自己这双无用的手!明明那些鲜活的画面就在眼前,可就是画不出来。
只能自己欣赏了。
太子沐浴完后,他依旧没有入睡的意思,又去书房看了一会儿折子。
我也没有困意,就陪着他看折子。
突然,我瞪大左眼,伸长脖子,一边看一边读。
“吏部侍郎罗绥上奏,参户部尚书齐焱收受贿赂、买卖官爵,罪行深重不容饶恕,恭请太子殿下严查此事,以正律法!”
我刚刚读完,就看见元景尧一把将手中的折子丢出老远。
我能感觉到他愤怒的气息,就算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
我琢磨着,如果我把这个消息卖给齐焱,我就能赚钱了,而且还不需要画黄图。
想到这里,我在床上欢快地滚了两圈,高兴的同时,也不忘记了一个关键问题——眼睛。
元景尧能通过左眼看到我的动向,所以我必须瞒着他才行。
我问道:“系统,如果我把左眼蒙起来,太子还能看到我吗?”系统回答说:“看不见的。
宿主阻断自己的视线,太子和你将会同时失去左眼视物的能力。”
听到这个回答,我再次滚了一圈,非常开心地说:“太好了!太好了!”于是我连夜起床,用眼罩蒙住左眼。
第二天,我找到嬷嬷请了三天假,还给她大部分攒下来的月银作为补偿。
然后,我戴上眼罩,从冷宫外的狗洞钻出皇宫,去尚书府。
在府门外等待尚书下朝之际,我进行了一番打扮,隐藏了原本的容貌。
等到齐焱将我请到书房,我告诉他这个消息。
他问道:“你是说,有人向太子控告我收贿赂?”我补充说:“还有买卖官爵。”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气,我赶紧表达忠诚之意,说:“大人明鉴。”
他嘴硬地说:“这是诬陷!”我笑着回答:“大人心里清楚,无需我再多言。”
“小的无才,堂哥是太子殿下身边的亲信。
像今天这样的消息,只要尚书大人有需求,小的必定会毫不犹豫地传达出去。”
我略微犹豫地说道。
“只是……”我搓了搓手指。
我得到了第一笔财富,一百两银子!
齐焱还说,只要我坚持给他传递消息,他一定会对我大加奖赏。
我也不客气,将一百两银子要求换成了一百两黄金。
齐焱看着有点心疼,但还是答应了,同时警告道:“如果我发现你传递假消息,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咄,我是以第一视角传递消息,怎么可能有假的。
与齐焱的交易顺利进行着。
我每天将太子亲自审核过的文件内容传给他。
一份文件获得一百两黄金的报酬。
大约半个月过去了,我已经赚了将近两千两黄金。
太爽了!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
有一天我回到寝室,却发现一位黑衣女子手持刀威胁我!
我吓得牙齿打颤,“这这这……这是什么意思啊?姐,你是要钱还是要命啊?”
黑衣女子的声音冰冷如寒冰,“你真是胆大包天,竟敢传递假消息!”
传递消息……难道是假的?
“你是齐焱派来的吗?”我追问道。
她默认了。
传递假消息……真的假的?
"不可能!"我激动地叫道,脖子上被划出了一道血痕。
"嗯!"我疼得直抽气,眉头紧皱,急忙解释道:"不可能!我向齐部长转达的信息都是真的,不可能有假。"
那些都是我通过袁敬尧的眼睛看到的,怎么可能有假呢? ......一个念头闪过我的脑海! 我没有篡改我转达给齐燕的信息。
如果这些信息真的是假的,那么袁敬尧的折子一定是假的......就在我这样想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喧哗声。
好像有很多人把我的房间围了起来。
下一刻,房门被一脚踹开,袁敬尧在几名暗卫的陪同下冲了进来,指挥若定地瞥了我一眼。
这下糟了......此时,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出来,这是袁敬尧设下的圈套。
他一定是早就发现了宫中有人泄密,所以故意提供了假折子,设下这个埋伏,想一网打尽。
绑架我的黑衣女子企图以我为筹码,逼迫袁敬尧放了她。
真好笑,完全没用。
她一刀砍在我的胳膊上,袁敬尧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勾结朝臣,私自传递宫廷信息,是死罪。"
不行,这样不行,我必须靠自己。
我疯狂地在脑海中召唤系统,恳求道:"系统,系统,我怎样才能把控制权切换到其他机关?快,快,快!" 系统回答道:"宿主,每次持续时间为一个半月。
如果宿主提前放弃,剩余时长无法补足。"
"不,不,我不要这样,快点切换到下一个!" 转轮旋转着,落在了标有 "那里 "的一栏。
我非常不理解,这真的没有任何用吗?
"再转!"
转盘继续旋转,指针指向了“耳”。
耳朵……听力确实非常重要,但现在对救命没有任何帮助啊!
"再转!"
转盘转到了“鼻”。
这转盘真是没用的玩意!
"再转!"
转盘转动几圈后停下来,指针指向了“手”。
手?
"可以,可以,手可以!"
"好的,主人,将会调换你的左手控制权。
接下来你将控制元景尧的左手,而元景尧将控制你的左手。"
我很快适应了,调换完成后立即在大脑中下达了命令——攻击黑衣女子。
一命令下达,元景尧的左手仿佛被邪灵所控制,不受控制地握成拳头向黑衣女子打了过去。
动作迅猛而快速,吓了在场的所有人一跳,就连元景尧自己也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我继续下达命令——救我。
元景尧的左手拼命地挥舞着,当黑衣女子要刺我时,他用左手接住了匕首,保护我免受伤害。
他的举动让羽林卫非常震惊,他们推测——太子殿下不希望这位宫女有事发生。
于是他们纷纷出手相助,以雷霆之势制服了那位黑衣女子。
我站在一旁欣喜万分,天啊!这真的太厉害了!
“将张绾绾带下去,严刑拷打。”
我愕然,欢愉的心情被迫中止。
他们要拷打我?
羽林卫准备带我走,我赶紧跑到元景尧身边,心中下达指令——抓紧我,不要松手!
下一刻,我被元景尧的左手紧紧搂进怀里,与他四目相对。
他的眼中满是惊讶和疑惑,甚至带着一丝恐慌。
羽林卫同样感到惊讶和疑惑,其中一人走上前来,“殿下,这女子要带下去拷问吗?还是……”
元景尧勃然大怒,试图用力将我推开,但无济于事,他的脸涨得通红,青筋凸显。
他愤怒地说道,“将她从我的怀中扯开!抓下去用棍子打死!”
有两个羽林卫走上前拉我,但拉不动。
又来两个,他们一人拉我的手,一人拉我的腿,强行将我往后拧曲。
但我的腰间却被元景尧像铁箍般的手臂死死搂住,他们五人一同使劲,我只觉得自己快要被拧断了。
“啊!腰痛!好痛!”我疯狂地大声叫喊,逼迫羽林卫放开了手。
很明显,他们也看出来是元景尧搂着我不松手。
他们的表情由疑惑转为恐慌,“殿下……”
我重新获得了自由,不顾腰部的疼痛,用力回抱住元景尧的脖子。
以威胁的口吻说道,“你们在干什么!没看到殿下抱着我不放手吗?”
“殿下喜欢我!你们如果再对我不敬,小心殿下惩罚!”
说完,我亲了一下元景尧的脸颊。
我看着他怒气冲天,胸膛剧烈起伏,甚至开始用右手来推我,试图把我推开。
我无法离开他身体的。
如果我下去,那将是个惨死的结局,而非简单的死亡。
于是我下达指令给自己——抱得更紧,绝不放手。
我感受到腰间的力量增加了一些。
同时,他也在用力地推着我胸膛,仿佛要把我的胸腔压扁。
这并非夸张,我真的感到了痛楚。
我连忙把手从他脖子上撤下来,按住他的右手。
我痛苦地说道:“殿下,请您不要着急,现在这么多人面前摸我胸膛...我会很害羞的。”
说完这句话后,几位羽林卫纷纷背过身去。
元景尧如同被火烧到一般迅速收回了右手,咬牙切齿地说道:“张绾绾,如果你再乱说一句,我将下令将你五马分尸!”
哼,凶个什么劲。
无论如何我都不同意,你根本无法将我从你身上扯下来。
就这样吧,反正我也不在乎脸面了。
那天晚上,元景尧用单手将我抱回了晨宁殿,很多人都看见了。
皇上、皇后以及与元景尧交好的皇子公主们当晚都过来询问情况,想要见见被元景尧亲自抱回来的我是谁。
但是,元景尧一个都没让他们见到,全都被宫人打发走了。
因为,我还挂在他身上。
此刻,在元景尧的寝殿中,我坐在他的寝床上。
他端坐着,用左手搂着我坐在他的左腿上。
这样的画面很令人遐想吧。
但是他的右手握着一把刀,这把刀正戳在我心口上。
我非常害怕。
我眨巴着大眼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无害、软弱可怜,然后问道:“您殿下是什么意思?”
元景尧用力握着右手,刀尖戳破了我的衣服,碰到了我的皮肤,我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身子,再次询问道:“您殿下?”
“张绾绾,告诉我,你到底使用了什么邪法在我身上?”
我装作不理解的样子,“我不知道殿下在说什么。”
“你不知道?”元景尧冷笑一声,散发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他已经摒除了刚刚的恐慌,眼中没有丝毫的困惑,只有无尽的压迫和威胁。
“之前,我的左眼出现了异常,能看到与晨宁殿相隔甚远的浣衣局景象,好像是另一个人的视角。”
“我找了无数太医,却找不到任何线索。
我也去浣衣局调查,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我原以为是自己出了问题。”
“但后来,我发现我收到的消息总是莫名其妙地泄露出去,以至于齐焱多次逃脱了我的计划。”
说到这里,元景尧停顿了下来,目光不离不弃地盯着我。
我僵着身子,不敢动弹,“难道殿下身边有人背叛了您?”
他勾起嘴角笑了笑,眼中却冰冷得很,“最初我也是这样想的,于是施展了一些小手段试探一下。”
“三天前那封密信是晨宁殿的太监写的,有十个太监分别写了十封不同的信,我随手选择了一封查看。”
“那封只有我知道内容的信居然传到了齐尚书那里,你说,莫非我在与齐尚书通信?”
说到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辩解的了。
元景尧真是个天才,他不愧将来要成为皇帝的人,他的头脑确实无与伦比。
他继续说道:“是你欺骗了我,你的左眼也能看到我看到的东西。”
我保持沉默,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我豁然起身,却感到一阵剧痛从我心口传来,同时刀尖冰凉地刮过我的皮肤。
"殿下!" 我连忙伸手阻止他,说道:"殿下说得没错,我们交换了左眼。
"元景尧停下来,似乎在考虑我的话有多可信。
随后他将匕首从我的心口拿开,转而落到了我的左手上。
"现在,我们换左手了吗?"我问道。
"扇我耳光"他说完,我不受控制地举起我的左手,狠狠地朝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
我?
我感到一片迷茫,被自己打得晕头转向。
元景尧恍然大悟,嘴角掠过一丝邪恶的笑容:"继续打吧。"
我的左手在我的脸上不断挥舞,每次都稳准地打中,没过多久,我的左脸就肿胀了起来。
我一边打一边说:"殿下,殿下,我们来谈谈吧!"
如果再这样下去,我就会毁容了。
元景尧像看猴戏一样注视着我,微微张开嘴唇:"重点来。"
难道非要这样吗?那我也不客气了。
我向他的左手发布指令... 给他自己一个耳光,狠狠地打!
于是,在元景尧的寝殿中,我与他面对面坐着,亲眼目睹对方用左手给自己扇了几十个耳光。
直到左脸肿得像馒头,嘴角溢血,我们才相互对视,同时停了下来。
左脸肿胀的元景尧失去了一些威严,说话的口吻有些可笑:"张绾绾!你竟敢打孤?"
我歪着嘴,试图让我的左脸感觉舒服点:"我对天发誓,殿下,是你用你宝贵的左手打了自己一巴掌,与我无关。
""Very well, then I will kill you!" 他威胁道。
我迅速在地上翻滚来躲开元景尧的匕首,说谎开口:“殿下,我们的命运如今紧密相连。
如果我死了,殿下也会受到损害。”
元景尧的表情稍稍放松了一些。
我继续欺骗道:“殿下,请放心,这种魔法只能维持一年时间,一年后我保证不再纠缠殿下。”
“你会孤单一人死?”
看着他不相信,我毅然决定走到他的面前,“如果殿下真的不相信,可以试试,把我杀了。”
等了一会儿,没有见到元景尧有任何动作,我知道他相信了。
对他来说,这件事情宁可相信有也不能相信没有。
作为一国的继承人,是国家的未来,他不应该与我这个卑贱的奴婢冒险。
我放心地坐到他的身边,“好了,我们该睡了。”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折腾,确实很累了。
我下令让元景尧继续搂着我。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怀中的我,“放肆!”
我安慰他道:“殿下,我知道您生气了,也明白我这样的奴婢不配与殿下共枕同床。”
“但是,如果我入睡后,您派人将我拖走并关押,该怎么办?”
听到这句话,我看到元景尧脸上一闪而过的尴尬。
呵,我们都不是什么好人,谁也猜不透谁。
我不争气地笑道:“为了安全起见,殿下最好还是继续抱着我睡。”
“我不会醒来就不会松手。”
这一个月我们就这样相互依偎着入睡。
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开了,不仅在整个皇宫,京城的人们也都知道太子殿下迷上了一个负责洗涤衣物的宫女。
“不敢不敢,殿下息怒。”
我赶紧闭嘴,心中暗自庆幸还没被殿下真的封上嘴。
我们俩如此亲密,以至于无论做什么都要在一起。
不管是睡觉,吃饭,走路,甚至连洗澡都是如此。
不过,在洗澡的时候并不是互相拥抱,而是互相牵着手,而且还要遮住对方的双眼。
这是我们多次互相打架后一致同意的规矩。
最近这几天我心情很糟糕。
虽然在元景尧身边过得还算不错,但我却一分钱也没赚到。
之前赚的金子也被齐尚书搜刮回去了。
这让我非常苦恼。
更让我担忧的是,离上次转转盘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只剩下六七天就没有互换权限了。
到时候我该如何生存呢?天哪,谁知道下一次转盘会指向什么东西!我真是愁得要命,连吃饭和睡觉都没心思。
此刻已经快五更了,我还是睡不着。
我在元景尧的怀里扭来扭去,叹了口气,“唉……”
“你再像只蛆一样在这里乱动,我就扔你出去喂狗!”元景尧生气地威胁道。
听着他的话,我收起了抱怨的心思,不敢惹他生气。
乖乖地躺着不动,只是默默地叹了口气,“唉……”
“给我闭嘴!要不要我给你缝上嘴巴?”他又威胁道。
我连忙闭上嘴巴,不敢再说话。
内心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被他真的封上嘴。
元景尧暴躁地从床上坐起来,连带着我也被迫坐起来,差点闪了腰。
我抬眸瞥了一眼他黑色的俊脸,小声说道:“殿下别生气嘛,好歹我们已经同床共枕这么久了。”
他怒气冲冲地说:“滚!”他用脚踹下了我,但左手又不由自主地把我拉了回去。
这来回的动作真的折腰。
我捂紧后腰,身子扭曲着痛得无法动弹,眼泪汪汪地涌了出来。
我下意识地抱住元景尧的脖子,希望找到一些支撑。
眼泪不停地掉落,啪嗒啪嗒的声音不断响起。
“滚开!”元景尧本来想推开我,但不知怎么又停了手,满脸复杂地看着我。
片刻之后,他叫人传来太医。
第二天,我因为被元景尧折腾到半夜,累得腰痛叫太医的事情传开了。
皇后送来了很多补品,还暗示元景尧应该给我一个名分。
呵,他肯定希望我死掉。
给名分?就等于给墓地。
因为我腰受伤了,无法再让元景尧搂着我。
所以晚上我在思考,应该如何把他拴在我身边。
他看透了我的心思,冷着脸说:“放心,我不会趁你睡着时把你关起来。”
我并不放心,这一个月来,我离他从未超过三步。
我思来想去,伸出右手说道:“殿下,你可以牵着我一起睡。”
他相当不耐烦地说:“我已经说了,我不会命人把你关起来。”
我同样不耐烦地回答:“我不相信殿下。”
最终,我还是牵着睡的,毕竟我掌握着他左手的控制权。
第七个晚上,我无法入眠,根本就无法入眠。
我满脑子都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打扰元景尧入睡了,刚开始他很不耐烦。
我试图借腰疼之词激发他的愧疚感。
他只是嘲笑着说:“活该!”
然而,骂完之后,他并没有再抱怨我在半夜里叹气。
只是吩咐宫人多点了些安神香。
皇家的东西就是好,点燃了安神香后,晚晚都能安然入眠。
今晚是这半月计划的最后一晚。
系统准时在我脑中提醒:“宿主,是时候转动转盘了。”
我哭诉着问它:“尊贵的系统大人,真的没有办法作弊吗?”它非常冷漠地回答:“认认真真转盘,堂堂正正做任务。
请宿主不要走歪门邪道。”
我翻了几个白眼,在内心里祈求佛祖保佑,做好了充分准备,勇敢地转动了转盘。
我凝视着转盘,红色指针最终停在了“那里”那一栏。
我真想骂人。
这简直是什么破选项!难道我要让元景尧对我产生兴致吗?唔……也许这也是一个办法吧?
然而,他对我心怀恨意,就算是发生那种事情,他应该也没有发泄的欲望吧。
而且,我还没想出卖肉身。
系统问我,“宿主是否放弃此次选择?”我回答:“不了,先这样。”
机会不多,我只能缓慢进行。
幸好,元景尧猜不到交换的时限。
只要我装作无可挑剔,或许可以暂时蒙混过去。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表现得非常乖巧,绝不敢与元景尧发生冲突。
每天晚上睡觉前,我都会默默将右手递给他的左手。
他已经记住了我的触感,会下意识地握紧我的手。
过了几天,情况看起来相对稳定,我开始考虑赚取金子的事情。
一天,当元景尧在书房看折子时,我坐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埋头苦思着如何赚取金子。
然而,当我回过神来,书桌后面已经没有了元景尧的身影。
我立刻感到惊慌,急忙拉起裙子准备出去寻找他,边跑边喊他的名字:“殿下?殿下?”
他不耐烦地回答道:“鬼叫什么!”我刚要跨出殿门,突然听到背后传来元景尧的声音,原来他并没有离开,只是去了书架后面。
我松了一口气,拍着胸脯往回走,“还好还好,殿下还在。”
我还加上一句,“殿下,你要去哪里记得告诉我啊,别丢下我。”
他合上手中的卷轴,从书架后面走到我面前,表情有些奇怪。
“张绾绾,你一直黏着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他问道。
其实,我做这些都是为了活下去,我怕他一不高兴就把我干掉。
但我不敢直言不讳,只是羞怯地垂下头说了些胡话:“因为我很欣赏您,殿下。”
元景尧一点都不相信:“说实话,否则我会赏你以凌迟之刑。”
“奴婢说的都是实话。”
“是吗?”他用卷轴托起我的下巴,迫使我与他的目光对视,“打两个耳光给我看。”
嗯?
我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下一秒,元景尧露出得意的表情。
我顿时像被雷击了一样!
他是在通过命令来测试我对左手的控制力!
然而我却没有动弹,这意味着我失去了对他左手的控制权,反之亦然!
救命啊,他是个什么脑袋啊!
元景尧的表情渐渐嚣张起来,我感觉他下一刻就会下令将我拖下去凌迟。
我一把上前,紧紧地抱住他的腰部,死死地抓住他的胳膊不放,“殿下,请您不要杀我!”
元景尧几乎被我勒断气,“咳咳!放开!给我松手!”
“我不放!”
“信不信我将你斩了!”元景尧怒气冲冲地说道,同时双手掐住我的胳膊,将我从他身上拉开。
我被狠狠摔到地上,虽然身体感到疼痛,但我只是疯狂地在脑海中回想……是什么来着?
上次想到了什么来着?
好像是那个,那个怎么用来救命啊?
管它呢,先试试看!
我怒喝一声,“起!”
元景尧被我抓住了,呆在原地。
他顿时从他的衣袍下支起了一个小帐篷……
感觉有点尴尬,于是我又说了一声,“落。”
衣袍恢复正常了。
可元景尧……我从未见过他如此生气,甚至在浣衣局被迫搂住我的时候他都没有表现得这么失态!
他的眼睛变得血红,气得咬紧腮帮,全身颤抖,原本英俊的脸庞扭曲了,变得恶狠狠的,“张!绾!绾!”
他说话的语气中充满了杀意。
我被吓得往后缩了一些,然后闭上眼睛,再一次大喝一声,“起!”
他的衣袍又鼓了起来。
我爬远了几步,跪下来,狠狠地磕了几个头,“殿下,请您冷静一点。”
他无法冷静下来,“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
“殿下,”我又退后几步,挣扎着解释,“你也看到了,我能够控制您的那个位置。”
“但是,作为一个女孩子,我是没有那个位置的,所以……”
明白了吧,你掌握不住我。
“我非常愿意与殿下和谐相处,只要殿下不再用性命威胁我,我就会让您恢复正常。”
“否则,您就会一直以这个样子面对别人。”
我顺便瞄了他一眼那个位置。
元景尧立刻夹紧腿并用手挡住了那里,恶狠狠地威胁我,“闭上你的眼睛!”
他如此在意,反而让我更加得意,“现在殿下已经代替圣上处理国事,每天都要见朝臣,如果一直保持这个样子,必定会失去体统吧。”
“对了,听说殿下过几天还要去郊外视察农民和农事?”
哼,我看你怎么好意思出去见人!
见元景尧气到快将牙咬碎,但不再对我造成威胁,我意识到自己已经掌握住他了。
他继续得寸进尺地说:“只要你和我能和平相处,并给予我万两黄金作为奖励,我就可以为你解决这个困境。”
我调侃地回答道:“否则就一直忍着,也可能会憋坏嘛。”
整个大厅变得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我不知道元景尧在想些什么,他看起来比刚刚冷静多了,双眼不再红光闪烁,却更加令人捉摸不透。
他的眼神仿佛深不可测,像是跌进万丈深渊,无法看清底部。
我轻轻向前走了几步,问道:“你对此有何看法,殿下?”
元景尧非常冷静地问我:“你要黄金做什么?”
……
“你之前将我的消息卖给齐焱,获得了黄金;今天又提到此事,可见你并不喜欢我,而是想借我的手谋取黄金。”
……我就知道,能当上皇帝的人,脑子不会有问题。
竟然将我来到此地的目的看得一清二楚。
“是的,”我承认道,“我需要很多黄金。”
“用来做什么?”
“不方便告诉你,殿下。”
我说完,他又沉默了,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我再次迈向前方,“殿下……啊!”
我刚开口,元景尧就将我扯过去压到桌案上,我甚至能感受到他那部分的坚硬感。
他一手按住我的双手,一手掐住我的下巴。
“担心我憋坏了?不如让你来帮我发泄一下?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说着这句话,但眼中却没有一丝欲望。
我被吓得要死,背后猛烈地撞击在书案上,同时感受到屈辱和疼痛,交织在我的脑海中。
元景尧表情狠厉,明显是想将我活活折磨致死。
救命啊,我不想死在床上!
带着哭腔我喊了声"落",一切恢复了正常。
然而,元景尧并没有放开我,他满趣味地用手指蘸取我的眼泪,在我脸颊上涂画,欣赏着我窘迫的表情。
"刚刚还嚣张呢,现在哭个什么劲儿?"他冷冷地说道。
我也不想哭,但情绪无法控制。
我只是想赚些金子,怎么就这么难呢?
越想越气,越气越委屈,眼泪已经无法控制,最终我直接呜呜地哭了出来。
甚至在元景尧松开我后,我还趴在桌上嚎啕大哭了半天。
元景尧就靠在一旁陪着,但最后他可能听烦了,不耐烦地说道:"好了,再哭我就扔你出去!"
我抽噎着说:"那...我就...让您高兴吧!"
毁灭吧,我宁死也不愿你得意快活,大家都别好过就是了。
"你需要多少金子?"元景尧问道。
"呜呜...嗯?"
我刚才听到了什么?
难道今年遇到了心软的财神爷?
我迅速从桌子上翻了下来,"殿下,我需要三百万两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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