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大着肚子,丈夫却逼得我撞柱而死,一朝重活,我逆风翻盘了
2024-06-14 来源:旧番剧
“

你们在做什么?”
宋瑶毓扶着沉重的腰腹,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旖旎凌乱的红罗帐。
这原是她新婚时置办的,却没有想到有一天竟然会躺上自己的丈夫和妹妹!
床上的两人看到她,才不紧不慢地穿好了衣衫。
“你们……简直无耻!”
宋瑶敏媚眼如丝,蜷在刘庆言怀中;“刘郎,你看她,大着肚子还这么凶。”
刘庆言嫌弃地看着她:“你怀着孕,不好好在自己房里待着,跑出来做什么?要是伤着了我儿子,小心我要你的命!”
“我不出来,怎么能看到妹妹勾引姐夫的一出好戏!”宋瑶毓咬牙道。
“刘郎,你听听,姐姐说话好难听啊。”
“闭嘴!”刘庆言吼道。
“这里哪还有你说话的份儿!若不是看在你有孕在身的份上,我早就把你赶出去了!”
“刘庆言!你……你怎么敢……”宋瑶毓气得浑身发颤,腹中隐痛阵阵。
“有何不敢?你还想拿你那个做太子妃的亲姐要挟我?宋氏秽乱宫闱,今早已被贬为庶人了,你那亲姐,眼下说不定已经被卖为官妓了!”
闻言,宋瑶毓心中一紧。
母亲苏氏在生宋瑶毓时,难产伤了元气,没几年便撒手人寰了。
是一母同胞的长姐将她照料长大,姐妹俩一直相依为命。
而在姐姐成为太子妃后,求娶她的人更是快要把宋家的门槛踏破,但她却瞎了眼,一眼相中了徒有其表的刘庆言!
她原以为与刘庆言是两情相悦,但如今看来,当时他也只是想攀附太子妃罢了!
见她不语,宋瑶敏冷笑着开口:“父亲听闻消息,未免牵连宋家,已经将你们姐妹俩从家谱中除名了,如今,你已经不是宋家的女儿了。”
“不错,”刘庆言附和道:“当初刘宋联姻,我求娶的可是宋家女儿,所以,敏儿如今才是刘家名正言顺的主母。”
闻言,宋瑶敏笑得一脸得意:“我劝你识相些,你如今不过是个没名没分、怀了我夫君孩子的贱人而已,还猖狂什么?”
“你胡说!”
父亲……怎么可能这么狠心!
姐姐嫁入东宫后,父亲的仕途才平步青云,如今姐姐一朝失势,他身为人父,怎么能弃她们姐妹于不顾!
“我胡说?父亲就在前厅赴宴,你若不死心,大可叫父亲来,当面一问。”
“我不信!父亲他不会……”
“闹什么呢?”
听到喧闹赶来的宋元,沉着脸对宋瑶毓呵斥道;“还不快滚!”
宋瑶毓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父亲您……”
“闭嘴,我不是你父亲!你和你姐,同你们那晦气的亲娘一样,只会给我们宋家招祸!”宋元甩开她,一副避之不及的样子。
“父亲训斥,女儿不敢辩驳,但娘亲为您生儿育女,操持家务,您为何要这样侮辱她!”宋瑶毓又惊又怒。
“别把那贱人说得这么高尚!你娘多疑善妒,当初就因她不肯让敏儿她娘进门,以致敏儿兄妹流落在外,直等到那贱人死了,我才得以将她们母子接进门,这样的妒妇,她若不死,也迟早被我休弃!”
闻言,宋瑶毓心底一片冰冷:“外祖曾说过,你当初求娶母亲时,曾立誓不置妾室,更无异生之子,明明是你食言在先,如今还要诋毁娘亲,父亲你……”
“啪!”
被拆穿的宋元恼羞成怒,一巴掌打在了宋瑶毓脸上:“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更何况你娘肚子不争气,只会生丫头,不让我纳妾,不是要我们宋家绝后么!”
宋瑶毓被打得趔趄了一下,终于认清了现实:“所以,这多年的父慈女孝,也不过是假象,对么?”
宋元冷笑:“以前若不是看在你外祖医术高超,在太后身边得脸,之后你姐姐又被赐婚太子,我早就把你们这一对灾星赶出宋家了!”
宋瑶敏趁机说道:“父亲,大姐获罪于皇家,只家谱除名恐怕还不够,那苏氏乃是罪妇的生母,女儿以为,要把她从宋家祖坟中迁出去,才算是彻底划清了界线呢。”
“父亲!”宋瑶毓闻言大惊,扑过去拉住宋元的衣摆,哀求道:“死者为大,不要让母亲泉下难安啊!”
宋元厌弃地将她一脚踢开;“敏儿言之有理,明日我就命人把苏氏的尸骨扔出去。”
“不!”宋瑶毓的心在滴血,肚子也一阵阵地绞痛着。
见宋元无动于衷,她走投无路,只能转而去求刘庆言:“相公,我求求你,看在咱们夫妻一场的份上,帮我……”
刘庆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乖乖把孩子生下来,我念着旧情,说不定还能给你一口饭吃,至于其他,你就别痴心妄想了!”
闻言,宋瑶毓绝望欲死:“你们不是人……你们、简直是恶鬼!”
说着她扶着墙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
天下之大,她也不知道还能去哪,但她的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不能留在这里!
见状,刘庆言伸手拦住她:“你去哪?”
“让开!”
宋瑶毓伸手想要推开他,但却被死死钳住,一动不能动。
她心中急怒交加,疯了似的挣扎着,忽然腹底传来一阵爆裂般的剧痛,接着她的鞋子便湿透了。
“啊!”
她捂着肚子跪倒在地:“孩子……”
见状,宋瑶敏嫌弃地嘀咕道:“早不生晚不生,偏偏赶在我们洞房之夜生,晦气!”
刘庆言到底还是在乎孩子的,忙叫人去找稳婆,又将宋瑶毓抱起,放到了床上。
“哎呀!她在这生完,咱们的喜床不都被她糟蹋了么!”宋瑶敏尖酸道。
“行了,等她生了,我就把她赶出去,保证让你眼不见为净,敏儿,为了我的儿子,你权且忍一忍吧。”刘庆言好声好气地哄道。
宋瑶敏哼了一声,撒娇道;“那行吧,不过,你以后可要加倍补偿我。”
刘庆言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那是自然。”
看着夫君和妹妹在自己眼前亲热,宋瑶毓一时间不知道是肚子更痛,还是心里更痛了。
“用力,再使劲……”
宋瑶毓痛得神志不清,只能顺着稳婆的话,一次次发力。
“哎呀,这不行啊,孩子没足月,产妇又没力气,这……再拖下去,恐怕要一尸两命啊!”
稳婆慌了,忙走到门外去问刘庆言;“老爷,您得给句话了,是保大还是保小啊。”
“当然是保我的儿子!”刘庆言毫不犹豫道。
“是,那老婆子我再想想办法。”
得了令,稳婆又回到了房间里,这下,她便丝毫不再顾惜宋瑶毓,只一味地想把孩子保住。
“啊——”
宋瑶毓想着痛得失声尖叫,恨不得立刻死了,以求解脱。
门外的宋瑶敏也开始打起自己的小算盘。
眼下宋瑶敏虽已不足为惧,但她若真生下个男孩,那便是刘家的长子,日后,说不定还是会成她的心头大患。
不行,得想办法除了这个孽根!
“夫君,你别担心,我进去看看情况,叮嘱稳婆一定保住孩子。”
“敏儿真是贤惠,辛苦你了。”
一进门,宋瑶敏径直走到稳婆面前,塞了一袋银子到稳婆怀中。
“夫人,您这是?”
“别问那么多,记住,这女人肚子里的孩子不能活,明白么?”宋瑶敏阴恻恻地说道。
“可……可方才老爷明明让保住孩子……”
“这孩子不足月,死了也在情理之中,只要你做得干脆利落些就好,这些银子只是定金,事成之后,十倍奉上。”
一听这么多钱,稳婆眼睛都直了:“是……老婆子明白!”
交代完之后,宋瑶敏才满意地离开。
宋瑶毓恍惚间听到了宋瑶敏的话,心急如焚,但却已无计可施,只能哀求稳婆;“求你……不要伤害的我的孩子……”
稳婆甩开她:“别求我,要怪就怪你肚子里的这个没福气吧!”
说着,稳婆猛地一伸手,重重地压在了她的肚子上!
“唔!”剧痛袭来,宋瑶毓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时,肚子已经平了下去,她忙问道;“孩子呢?孩子还好么?”
刘庆言站在床边冷冷地看着她,二话不说,伸手给了她一耳光;“你还有脸问孩子!真是废物,连个孩子都保不住!”
闻言,宋瑶毓的眼泪登时流了下来;“我的孩子……没了?”
刘庆言抱儿子的愿望落空,对宋瑶毓越发没好气,顺手抄起桌上的烛台就往她头上砸去。
“贱人,你这灾星,克死了我的儿子,怎么还有脸活着!”
宋瑶毓没有躲,任由烛台在她额角砸出一道血口,像是已经无知无觉一般,喃喃念着:“孩子……我的孩子……”
见状,刘庆言仍不解气,吩咐道:“把这贱人扔到后院马棚,不许给她吃喝,给我饿死她!”
家丁见他怒气冲天,,忙七手八脚地抬着宋瑶毓,往后院走去。
把人扔到了马棚,几名家丁却迟迟没有离开,互相对视一眼。
“反正她也是个死,不如死前,让咱们哥几个痛快痛快!”
“成!”
宋瑶毓看着他们逼近的身影,已经绝望的眼睛闪过了一丝恐惧。
一口银牙咬碎,宋瑶毓就算死,也不能让这些人碰自己一下。
这样想着,她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撞向了柱子。
巨响过后,她的世界终于彻底熄灭了。
第2章 我!重生了?
“姑娘,姑娘醒醒,刘家人今日提亲,咱们可不能失了礼数。”
艰难地睁开千斤重的眼皮,宋瑶毓看着窗外明媚的日头,有些恍惚。
“姑娘?”一张熟悉的脸闯入她的视线:“你终于醒了。”
“阿染?”
苏染是她未出阁时的贴身侍女,后来到了年龄,她便做主,让苏染还家自嫁了。
她怎么在这儿?还管宋瑶毓叫姑娘?
“老爷已经差人催了好几遍了。姑娘快些吧。”
说着,苏染便扶着她坐到梳妆台前。
“等等,你刚才说,刘家人,来提亲?”宋瑶毓艰难地回忆着。
“是啊,姑娘你与刘家公子情投意合,老爷也对他的家世十分满意,真真是金玉良缘呐,今儿是刘家正式提亲的日子,咱们可不能误了时辰。”
宋瑶毓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额头光洁,没有丝毫伤疤,又环视了周围的陈设,这分明是她未嫁前的闺房!
心中浮现起一个大胆的猜测。
她,好像重生回十六岁了!
十六岁那年,她的长姐刚刚嫁入东宫,正当花团锦簇之时,而她,还待字闺中,憧憬着以后的日子。
但这一切,都在她嫁进刘家后,彻底化为了泡影。
想到这里,宋瑶毓忍不住握紧了双拳。
这一世,她绝不能让自己重蹈覆辙!
“阿染,帮我梳妆吧。”
收拾停当后,宋瑶毓出了门,往前院走去。
在途径花园时,她听到了两个令她刻骨铭心的声音,从花丛中传来。
“刘郎,我给你和姐姐牵线搭桥,你们眼看着就要成婚了,日后,你该不会忘了我的好吧。”宋瑶敏软着嗓子问道。
刘庆言温柔地抚着她的长发:“敏儿,你放心吧,我爱的人始终都只有你,娶她,只不过是因着她太子妃的亲妹妹罢了。”
躲在照壁后的宋瑶毓,忍不住冷笑。
前世,她未出阁时,每每出门去香踏青赴诗会,总能遇到刘庆言,当初她还傻傻地以为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对刘庆言越发的死心塌地。
但如今看来,这应该是宋瑶敏在给他传递消息,才有了这一次次的“巧遇”。
“二姐姐温柔美丽,刘郎与她婚后难免不会动心,我忙了这一场,大约是为他人作嫁衣裳了,嘤……”
“别哭,敏儿何必妄自菲薄,在我眼中,你才是倾国倾城。”
“那你说过要娶我,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我刘家祖上何等荣耀,眼下不过一时困顿,待我借着太子妃的东风脱困后,便风光地迎你入门。”
“那二姐姐可会愿意?”
“出嫁从夫,到时候就由不得她愿不愿了!”
宋瑶毓双拳紧握,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揭破他们的丑事,但理智告诉她,眼下还不是最好的时机。
她原本还在苦恼如何退亲。
如今,宋瑶敏和刘庆言的奸情既然已经送到她眼前了,若不好好利用,那她真是白活一世了!
“姑娘,”站在一旁的苏染怒道:“这三姑娘也太不知廉耻了,咱们去告诉老爷,让他为姑娘做主!”
闻言,宋瑶毓冷笑着摇了摇头。
刘家祖上显赫,到了刘庆言这辈,虽然已经近乎没落,但毕竟荫封仍在。
而宋元只是个五品京官,长姐能被赐婚嫁入东宫,还是因着外祖妙手回春,救过皇上和太后性命的缘故。
所以,只要能与刘家联姻,宋元便求之不得,至于嫁的是哪个女儿,他才不会在乎。
“不必。”
“啊?姑娘,那……那就这么算了?”苏染仍旧气不平。
“你去同父亲说,我今儿身子不爽,就不去见客了,至于提亲,还请刘家另择吉日吧。”
“可是,姑娘……”苏染一脸担忧。
“我自有打算,快去吧。”
打发了苏染,宋瑶毓只冷冷地瞥了一眼花园中的那对男女,便转身离开了。
翌日,宋瑶毓坐在凉亭中,一边等鱼儿上钩,一边问道“你都打听清楚了?他今天会去寒月寺?”
“姑娘放心,绝对错不了。”
宋瑶毓满意地点了点头。
“三姑娘来了!”苏染低声提醒她。
闻言,宋瑶毓冲她使了个眼色。
苏染会意,高声道:“姑娘真是好福气,这刘公子不仅一表人才,还对姑娘痴心一片,昨儿还传话给姑娘,说他日后,愿为姑娘不娶妾室呢!”
“难得有情郎,有了刘郎的这句话,我便安心了。”
闻言,宋瑶敏终于忍不住了,快步走到她面前:“这真是的刘庆言说的?”
“哟,三姑娘,您什么时候来的呀?”苏染佯装惊讶。
“你说!”宋瑶敏直勾勾地盯着宋瑶毓;“是不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我知道,妹妹肯定是在替我高兴的,对么?”
宋瑶敏脸色难看地点头:“是……当然高兴……”
“是呢,昨日刘公子听闻我家姑娘身子不适,还说了今儿要去城外的寒月寺为姑娘上香祈福呢,真是有心……诶!三姑娘你这是去哪儿?”
宋瑶敏心急如焚,一把甩开苏染:“你管我去哪!”
说完,便跑掉了。
宋瑶毓与苏染对视一眼,齐齐露出了笑容。
“走,咱们也出发。”
下了车,她们直奔寒月寺后院厢房。
掩上门,苏染手脚麻利地为宋瑶毓和自己换好了男装。
“姑娘,我先去打探一下,您在这儿等我。”
宋瑶毓颔首;“好,小心别被他们发现了。”
苏染一向得力,这次也没有领宋瑶毓失望,很快便回了厢房,还带回了消息。
“姑娘,果然如您所料,三姑娘来寻刘公子了,两人还吵嚷了一番,眼下三姑娘被刘公子领到西侧的厢房了。”
“带我过去!”
二人悄悄来到了西园厢房,蹲在后窗,小心戳破了窗户纸,往里看去。
青天白日之下,床帷却被放了下来,两人的粘腻的声音也断断续续地从帷幔后传了出来。
“刘郎,我把一切都给了你,你可不能骗我。”
“小傻瓜,你是信她,还是信我呀?”
“当然是信你。”
“那些话我从来没有对她说过,她故意在你面前夸大其词,不过是想向你炫耀,你竟还因此疑心我,真是令人伤心。”
“刘郎,是我错了嘛,别伤心,我补偿你好不好?嘻嘻嘻……”
说话间,简朴的木床,又摇动了起来。
眼前的情景,与她前世所见的,渐渐重合在一起,只不过眼下,她的心境已截然不同了。
她转身低声对苏染道:“你去引些人过来,就说西园着火了!”
苏染点头,起身离开了。
宋瑶毓掏出备好的火折子,在听到渐渐有脚步声传来后,才抓了一堆乱草,放在厢房门口点燃。
等烟渐渐升起,她起身走到园中的假山后,藏身其中。
“就是这儿,快救火!”苏染指着他们二人所在的厢房喊道。
院内仆役和赶来帮忙的香客见状,连忙一拥而上。
众人一边灭火,一边好意推开房门:“快跑!着火……啊!”
“寺庙清净地,你们竟然……真是混账!
“有辱斯文!”
床上的两人也吓得不轻。
“啊!”
一时间,鸡飞狗跳。
苏染趁机溜出了人群,来到假山后与宋瑶毓汇合。
赶来救火的人越来越多,将房门围了个水泄不通,这下他们二人想跑,也找不到机会了。
渐渐地,有人认出了床上二人的身份。
“这不是刘家的公子么?女的,好像是宋家的三小姐!”
“造孽啊,刘家不是前儿才和宋二小姐定了亲么?这真是……”
宋瑶毓脱下套在外面的男装,在苏染的搀扶下走了出来,一脸茫然;“这是怎么了?”
相熟的官眷见了她,有的一脸同情,有的则看热闹不嫌事大,拉着她走到厢房门口;“宋二姑娘,你快看看吧,出大事儿了!”
宋瑶毓心道,比这激烈的她都见过了,眼前这已经算不得大事儿了。
不过她还是挤出几滴眼泪:“这……呜呜呜……”
见是她,刘庆言更慌了,连忙披衣而起:“瑶毓……”
宋瑶毓根本懒得听那些骗鬼的借口,抢道:“刘郎,你为何要欺骗于我?若早知你们两情相悦,我会成全你们的,只不过……即使你们两情炽烈,但、但也不该在佛门净地,做这等事!”
她这话说得在情在理,善解人意,众人顿时越发同情她,甚至有人抓了一把烂泥,扔在了宋瑶敏脸上。
“宋家好歹也是官宦人家,怎么养出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玩意!”
“白日宣淫,有辱圣地,拿了他们去见官!”
这种事要是闹到官府去,宋瑶敏恐怕连命都保不住。
她连忙从床上滚下来,抓着宋瑶毓的衣摆哀求道:“姐姐,求你不要,若真见了官,咱们宋家也脸上无光啊,求你,就当是为了父亲……”
宋瑶毓忍不住在心中冷笑,她的父亲在前世就已经舍弃了她们姐妹,恩情已尽。
这一世,她与宋家上下,皆不过路人!
第3章 家丑不可外扬
她刚甩开宋瑶敏,刘庆言却忽然低声在她耳边说道:“瑶毓,你长姐虽已贵为太子妃,但东宫那样的地方,稍有行差踏错便是万劫不复,你想想,若此事闹大,难保不会有人以此攻讦太子妃啊。”
闻言,宋瑶毓顿住了。
她可以不在乎任何人,但是却不可能不为长姐考量。
只好咬牙:“各位,家丑不可外扬,且容我们回府自行料理。”
苦主都发话了,众人虽气不平,但也不便多言,只好让他们离开。
宋家正厅上,宋元与刘家老太太正端在上首,温氏则站在一旁,脸色都不好看。
“混账!”刘老太太拄着拐杖上前,给了刘庆言一巴掌。
听着那声脆响,一旁的人都感觉脸麻。
“婚事已经定下,你怎么还馋嘴猫似的玩心不死,真是欠教训!”
闻言,宋瑶毓却皱起了眉头。
前世宋瑶毓对刘老太太的了解并不多,但如今听她这一番话,才察觉到,这人不简单。
三言两语,就把偷情这么大的事儿,说成是贪玩小错,如此一来,宋瑶毓再紧咬不放,就好像是她不通情理了一般。
“是,孙儿知错了!”刘庆言忙顺着老太太话认错:“孙儿日后一定收心。”
刘老太太转向宋元:“宋老爷,小子顽皮,老婆子在这替他赔不是了。”
说着,她便要弯腰施礼。
见状,宋元连忙伸手去扶。
“老太太哪里话,刘公子尚且年轻,我们做长辈的理应担待些。”
“那按宋老爷的意思,此事该当如何啊?”
闻言,温氏连忙拉住宋元,低声哀求:“老爷,事已至此,您可不能不顾敏儿死活啊!”
宋元安抚道:“放心。”
说完,他转过身,对刘老太太道:“老太太,咱们两家婚事已定,既然是敏儿与令公子两情相悦,不如顺水推舟,让敏儿嫁过去,也保全了两家面子,您看如何?”
反正丑事已经传出,宋瑶敏名声已毁,就算嫁过去,也不会有好日子过,宋瑶毓也能借此脱身,正合她意。
“依老身看不好!”
刘老太太敲了一下拐杖:“我孙儿要娶的是宋家二小姐,这事儿已是满城皆知了,如今突然换了三小姐,恐怕流言只会更盛。”
闻言,宋元汗都要下来了;“那……该如何处置,还请老太太指教。”
“指教不敢,只不过宋二小姐是老婆子认定的孙媳妇,此事绝不能更改!”
这老妖婆说得好听!
她不过是打量着宋瑶毓是太子妃嫡亲的妹子,而宋瑶敏到底隔着一层肚皮。
“刘公子已心有所属,女儿不愿夺人所爱,还望刘老夫人体谅!”宋瑶毓见事态有些失控,忙道。
“是啊,我这个三丫头,虽有些莽撞,但心是好的,嫁到刘家,一定也会孝顺公婆,夫妻和美的。”温氏也忙帮腔。
“一无婚约,二未婚配,就敢与男人私会,这样的丫头,我们刘家可消受不起!”刘老太太一脸厌弃道。
“那这样说来,你家公子也不是什么好人!”温氏被驳了面子,忍不住反唇相讥。
“你闭嘴!”宋元赶在刘老太太动怒前,呵斥道。
“亲家,贱内不懂事,您别恼。”
温氏见状,急了:“你们要是敢欺负我的敏儿,我明日就去击鼓,告刘公子一个强霸妻妹,到时候,你们也一样没有好果子吃!”
看着她状若疯癫的模样,刘老太太担心她真的做出的这样两败俱伤的事情,顿时有了动摇。
“咱们亲家一场,还是莫要伤了和气,不如折中一下,两全其美,如何?”
“老太太的意思是?”
“古有娥皇女英,今儿怎么不能有宋家姐妹嫁一夫?”
闻言,宋瑶毓的肺都要气炸了:“不行!”
“二姑娘别急,过门后,你仍是正妻,她不过是妾而已。”刘老太太忙道。
什么狗屁正妻!
宋瑶毓只想啐她一脸。
“他心中既无我,我也不稀罕!”
刘老太太故作亲昵地牵住她的手,劝道:“哎呀,夫妻情是需时日培养的,听祖母一句……”
“老太太慎言,小女的祖母已经过世三年了。”宋瑶毓凉凉道。
闻言,刘老太太被噎了一下,有些不悦:“是我老糊涂了,婚姻大事,原本只要父母做主就好,老身何必跟你一个未出阁的丫头废话!”
说完,她转头看向宋元:“所以,亲家意下如何?”
温氏皱着眉头,似乎对让宋瑶敏做妾有些不乐意,但宋元却求之不得:“自然是极好。”
“好什么?”宋瑶毓拍案而起:“我不嫁!”
“胡闹!”宋元刚松了一口气,听到她这话,差点儿吓死:“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宋瑶毓懒得与他废话:“不退亲,我便去告官,大不了一起死!”
“你一个女儿家,怎么张口闭口就是要死要活的,宋老爷,这便是你家的教养么?”
刘老太太听闻宋瑶毓是个好脾气的,原以为安抚后再威吓两句,便可摆平此事,却没想到她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竟死也不松口。
宋瑶毓讥笑:“我们到底不如刘家家风森严,教出来的子弟,尚未完婚,偷腥便偷到妻妹身上了!”
“你!”刘老太太被气得眼前一黑,差点儿晕过去。
缓了一会儿,老太太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她佯装无奈,叹息道:“罢了,强扭的瓜不甜,你我两家的亲事,便就此作罢。”
说完,便做势要走。
宋瑶敏见状,慌了;“刘郎,那我……那我怎么办?”
刘庆言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怜悯,哀求地看向刘老太太:“祖母……”
“没有未娶妻先娶妾的道理,二姑娘既然不点头,那三姑娘的事儿,自然一同作罢了。”
此言一出,矛头顿时再次指向了宋瑶毓。
果然,宋瑶敏闻言,立刻扑上来:“宋瑶毓,好姐姐!事已至此,我若不能嫁入刘家,就只能沉塘了,求你救妹妹一命,过门后,我一定不同你争抢!”
宋瑶毓甩开她:“自作孽,没人能救你。”
“你嫁不嫁?”温氏见状,也开口逼迫:“你若不嫁刘家,明儿我和你父亲便将你许给城外庄子上的佃户,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死且不惧,你以为这样能吓得住我?”
“什么死不死的,二妹妹何出此言?”
一道舒朗的男声从门外传来。
宋瑶毓心中一动,忙转头望去。
只见一道颀长的身影逆着光缓步向她走来。
男子一身华贵鹤氅,深邃的五官,俊秀英挺,一双星子般的眼眸灼灼地看向宋瑶毓,令她不由得呼吸一滞。
“昭王殿下?”
昭王祁枕宴乃是太子胞弟。
祖父还在世时,宋瑶毓曾与长姐一道入宫,与这位殿下有过几面之缘。
“不知殿下大驾光临,未曾远迎,微臣有罪!”宋元帮拜倒。
祁枕宴一挥袖,示意跪倒的众人起身。
“殿下,”宋元谄笑着走上前去:“不知您此来,所为何事啊?”
祁枕宴摇了摇手里的折扇,一派风流气度;“好女百家求,本王此行,正是为宋家姑娘而来。”
“什么?”刘老太太脸色一变;“王爷是来提亲的?”
“正是。”
宋元一脑门子汗:“不知王爷相中了微臣的哪个女儿?”
祁枕宴眼底闪过一抹讥笑;“今晨寒月寺之事已经传遍京城,宋大人你说,本王要娶哪位姑娘?”
闻言,宋瑶敏与温氏皆是面色苍白。
“王爷说笑了,宋二姑娘早已与老身孙儿定亲,王爷虽是皇亲贵胄,也不能强夺人妇吧!”
“老太太何出此言!”
宋瑶毓虽然不明白祁枕宴为什么突然要娶自己,但以眼下的情势,她只能先抓住昭王这根救命稻草了!
“前日刘家提亲,并未礼成,老太太此时口口声声称我为刘家妇,这不是要毁我清誉么!”
昭王身后的小厮余逞立刻站出来,直瞪着刘老太太:“定亲之礼未成,怎么能说是强夺人妇?你可是诋毁皇室,是何罪名!”
闻言,刘老太太有些腿软:“老身……老身一时失言,还请王爷赎罪!”
祁枕宴勾唇,笑得像只狐狸:“既然二妹妹还没许人家,不知宋大人可愿割爱,将令嫒许配给本王?”
“愿意,愿意!”
宋元不顾刘老太太的疯狂冲他使眼色,哈巴狗似的冲祁枕宴点头:“小女能得殿下青睐,实属三生有幸,怎会有不愿?”
“既如此,那本王便回宫请旨赐婚了。”
闻言,刘老太太顿时泄气地跌坐回椅子上。
第4章 关祠堂
宋元看见昭王离去的背影久久缓不过神。
这泼天的富贵终于是要到自己了!
“两个女儿都能够和皇家结亲……这是光耀门楣的好事!”
宋元说出这话的时候,一旁的刘老太太恨的牙根都痒痒。
此刻的温氏瞧见这幅情景心中自然也是愤愤不平,这个小贱蹄子竟然敢爬到自己女儿的头上,现在又和皇室有了关系,反而是轻易动不得她了!
宋瑶毓只是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看见这一屋子的人,因为昭王的到来脸色各异。
堪称是上演了一出大戏一般!
那刘老太太还想着要两女嫁一夫,简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就凭他们家,怎么敢跟皇室争!简直就是不要命了!
还想着要把自己给推进火坑,恐怕这一次算盘也是要落空了!
宋瑶敏紧紧握住了拳头,指甲完全的嵌入到了自己的掌心内,眼神当中恨不得直接喷火!
“也不知道姐姐是什么时候,竟然和昭王勾搭上了……竟然在这个时候才告知父亲?”
宋瑶敏一开口,便直接把火药味全部都对准了宋瑶毓!
怎么竟然还敢用上勾搭?这话一出口几乎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落在了宋瑶毓身上。
明里暗里的指责着他早就已经和皇室有所勾结,但是却偏偏在这个时候拿出来,岂不就是想看他们宋刘两家两败俱伤吗?
宋瑶敏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刘庆的表情,看着他如今看着宋瑶毓那一副懊恼的样子,心中自然也是十分的愤愤不平。
“三妹,你这话说的就有些过分了!”
“我和你同为宋家的女儿,平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哪里又会去认得王孙贵族的公子。”
“想必应该是长姐,自然也是会对我们宋家的女儿多方夸赞,不过三妹你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恐怕在这京城当中都已经传遍了,所以……”
宋瑶毓此番说辞自然也是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想把这盆脏水扣到自己的脑袋上,那简直就是不能够!
刘老太太看这宋瑶毓如此进退有度,如今又能够和王室结亲相反对比着宋瑶敏。这两相对比,自然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同样都是京城贵女,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家竟然敢和别人暗度陈仓这样的人如何进得了他留下的门,做得了当家主母!
刘庆言此刻还自持着自己和宋家有婚约,看着如今宋瑶敏十分委屈的样子在瞧着宋瑶毓这一副咄咄逼人,心中自然也是不喜!
宋元看了自己的两个女儿一眼之后又看了看刘家的。
到底还是开了口,“如今我家次女已经许配给昭王,又闹出现如今这样的事情!不如我们两家携手,并把此事按住这样也是皆大欢喜!”
刘老太太听见他这么说之后,冷哼了一声!
“莫不是宋大人觉得我们刘家只能够选别人剩下的?”
说完这话之后,便直接转身而去。
宋瑶敏听见这死老太太这么说的时候,气的都要吐血!
但此时却也只能够按耐住心中的不满,委屈巴巴泪眼婆娑的看着刘庆言!
“我知道做出如此之事,的确是大逆不道!但是我和刘郎是真心相爱的……”
“所以还希望父母成全,姐姐就莫要再怪我了……”
刘庆言看着自己心尖上的人,如今弄得如此委屈的样子,心里自然也是对于宋姚毓更加气愤。
但此时刘老太太已经转身出了宋府自然刘庆言也不能够在这里多留。
只好放出狠话说,一定要娶她便直接转身和刘老太太一同离开。
温氏母女此刻恨的牙根都痒痒,恨不得直接生撕了她。
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小贱蹄子,竟然能够在这儿摆他们一道!
“父亲你可要替我做主啊……女儿……女儿真是没脸活了……”
宋瑶敏此时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样子要死要活,宋瑶毓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端着自己的茶碗,从容不迫。
宋元看见自己最心疼的女儿如今这副样子,心中也有几分心软。
宋瑶毓自然也是看得出来,他父亲如今内心当中十分动摇。
“父亲如今军中的事情,几乎人人皆知,小妹弄出这样的事,恐怕对于我的婚事也是有所阻碍的如果一旦处理不当,到时候昭王那里可是没有办法交代啊!”
宋元听见她这么说刚刚还被哭的心软,顿时沉下了脸!
“混账东西,刚刚有外人在不便罚你!现在你还有脸在这哭,给我滚到祠堂里去!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他出来!”
温氏听着宋元下完惩罚之后心中就算是再心疼自己的女儿,但此时也知道这件事情暂时并没有回旋的余地。
也只能够先把这口气忍下!
那该死的刘老太太当着所有人的面,几乎将话都已经要挑明了。
宋元又在气头上温氏也不敢触碰他的霉头!
“父亲……父亲!明明是她……如果不是她的话,刘家怎么可能不要我!”
宋瑶敏早就已经有些失态。在这一刻便全部都爆发了出来!
宋元见状之后便直接大步上前一巴掌扇在了宋瑶敏的脸上。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三小姐关到祠堂里去!”
“自己做错了事情还不认,还要随意的攀污你二姐!”
温氏此刻的眼睛若是刀子的话,恨不得直接千刀万剐了宋瑶毓!
家人们七手八脚的直接将宋瑶敏关到了祠堂里之后,只听见她的哭声十分的凄惨。
“老爷是妾身的错,从小太过于娇惯这丫头了!让他不知道天高地厚险些,便在这贵客面前失了我宋家的体面!”
宋瑶毓看见温氏这一副做出老好人的姿态想必又是想要将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要知道出了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如果一旦获悉到满门那他宋氏家族的女儿便都不用再出嫁了。
“父亲如今当务之急,还是要把三妹的婚事给处理好,如果不然会累积我宋家的名声,自然也是对于父系您的官声不好!”
自己一句话便直接指出了问题所在。
纵使他们母女现在被千刀万剐,又能如何?事情都已经发生,闹得京城满城风雨的,他就不信宋元还能够继续偏袒下去!
刘家老太太离开之后和刘庆言在同一辆马车之上。
刘庆言内心之中自然还对于刚刚的事情耿耿于怀!
“你还真是个糊涂的!放着好的,不要偏偏去选那烂的!”
“我不明白,我和敏儿明明情投意合,更何况和宋家又有婚约在先娶谁不是娶,非要娶那二小姐……我又不喜欢他,再加上闹了这么一出脸都要丢尽了!”
“放肆!自古以来,婚姻之事全部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和他现在可是无无媒苟合和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家就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以后偌大的家产如何交到你们二人的手上!”
刘老太太心里明白的很,今天来这一趟也只能是无功而返。
刘庆言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刘老太太一记眼刀给刮了回去,吓得如同鹌鹑一样!
这一场闹剧直到傍晚的时候才全部都落幕。
此刻的宋瑶毓回到了自己的院子才算是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宋瑶毓心里十分清楚,那温氏是绝对不可能就此这般罢手。
今天如果不是因为昭王的话,恐怕父亲还真会答应留下两女嫁一夫的荒唐事情!
一旁的小丫头苏染也是看得明白,那老爷的确是太过于偏心,今天如果不是有贵人出面的话,恐怕他们家小姐就又要受委屈了!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小姐?难道就这样继续坐以待毙吗?”
“你觉得温氏怎么可能就此放过我?更别说就坐以待毙,看着我爬到他女儿头上去!”
“他们现在恐怕早就已经是觉得火烧眉毛了,毕竟如果和留下的婚事敲定不下来的话,恐怕也是会直接沦为整个京城的笑柄!”
“但是老爷今天可是发了好大一通火,直接把三小姐发去跪祠堂了,现在要是放出来的话,岂不是打自己的脸!”
“不过也只是做做样子,纸上谈兵罢了。总不能够真给她一根白绫,让她直接在这吊死吧。”
宋瑶毓想到昭王今日出手恐怕这件事情也会闹到功力圣上面前去。
如果不能有个全身而退的法子,到时候也恐怕是极难收场。
不过这件事情倒也不急,她且倒是要看看宋瑶敏能够在自己的手心里翻出什么样的花样。
“赶狗入穷巷,必遭反噬!”
那这一次就是你死我活的斗争了!
“小姐……”
苏染自然也是有些担心,毕竟从小到大都陪着他家小姐,一直以来在这院子里面温氏母女的手段,也不是没瞧过。
“好了,不用担心,只不过最近这几天睡不好的,恐怕就不只是我们了。”
苏染听见他家小姐这么说,之后便放下了心。
宋瑶毓将人打发出去了之后只是一直都坐在床边,静静的等着。
眼神当中透露出的这种淡然,好像胸有成竹一般。
如她所料,三更之后听见窗边有异响。
直到一个黑衣人直接翻窗而进。
“你料到我会来了?”
“大名鼎鼎的昭王大半夜的翻到一个女儿的闺房当中,这件事情传出去的话,还真是不失一桩,风流韵事!”
“恐怕到时候这件事情还当真是要闹到圣上面前!”
宋瑶毓早就已经猜想到,恐怕今天会有人翻墙会佳人!
“既然如此,那你不如猜猜我还会干什么?”
宋瑶毓听见这男人这么说,反而是并没有搭理他。
昭王一步一步的走向宋瑶毓,直到他要靠近这个女人的时候,却没有想到她便直接以讯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将自己的簪子抵到了他的喉咙处!
“你大胆!”
“你要是误伤了本王的话,整个宋府都是会为你的鲁莽陪葬的!”
昭王也是料定了,他不会伤害自己,便更想进一步。
男人的身影已经完全的笼罩在了她的身上。
却没有想到宋瑶毓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直接擦破了他的油皮。
“宋府的兴亡跟我有什么关系?王爷难不成就不怕自己真要是被我伤到了,这件事情传出去的话会耽误王爷大事吗!”
宋瑶毓早就已经打探好了而且在自己的印象之中,前世昭王可是一个极其富有狼子野心之人。
也是最后会荣登大宝的。
所以他极其爱惜自己的羽毛虽然看似有些纨绔,能够在关键时刻给太子致命一击的男人,绝对不容小觑。
“但是如果王爷还不离开的话,到时候会出现什么事情,谁也保不准!”
宋瑶毓并没有丝毫的害怕,相反拿簪子的手却十分稳重。
昭王瞧见面前的女人这副样子,反而心中升起了更多的好奇。
脖子上的疼痛已经让他感觉到有几分危险的气息,却并没有打算再进一步。
“本王倒是要瞧瞧,看你有何种的手段!想要这件事情不闹到圣上面前,显然已经行不通了。”
宋瑶毓听见他说完这话,反而也只是笑了笑。
“这就不劳烦王爷,替臣女操心此事。我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
“这是王爷要的东西!”
宋瑶毓指了一下桌子上的信封,昭王看见那东西之后便直接走过去,拆开发现信中的内容,正是自己想要的,对于这个女人更加好奇。
“王爷既然拿到了东西就赶紧走了,毕竟半夜闯入女子闺房,这种事情并不适合王爷的身份,如果要是传出去的话,对于王爷的名声也并不是很好。”
“本王荒唐的名声,这经常当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呢,又不差这一装一件!”
“但若是王爷闯入臣子的宅子传这些流言蜚语出去的话,想必圣上会有另一种看法!”
昭王看着面前的女人,虽然看起来低眉顺眼的,但是她说的每一句话都会直接要害。
看来还真是装的温柔恭顺。
“既然如此,那本王就再送你一份礼。”
宋瑶毓直到送走了昭王之后,听见院子外面吵吵嚷嚷的。
把苏染叫了过来询问一番,究竟到底是何事?
“小姐好像是祠堂那边失火了,所有的下人都跑过去救火呢,姥爷和温氏也是急急忙忙的过去了,但是三小姐还在里面……”
“原来是这样……”
“要我说绝对是他们母女二人的手段,就是不想在祠堂里呆着!”
“看来好戏还当真是要上场了!”
第5章 欺君之罪
宋瑶毓想到男人离开的背影,看来这件事情还当真,和他脱不了关系。
“想来今天晚上的温氏母女二人恐怕睡不着觉,还要好好的解释一番!”
苏染也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
“他们母女二人的手段就如此低级吗?不过只是想要将他女儿从祠堂里救出来,便想着要纵火,这件事情若不是闹大了的话那怎么会如愿!”
宋瑶毓直接叫苏染找几个靠谱的人在里面煽风点火。
当他们二人赶到的时候,看见温氏和宋元已经在现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里可是祠堂重地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失火呢?”
宋瑶毓此话一出,温氏的脸色顿时变了,要知道现在在祠堂里罚跪的,可就只有宋瑶敏!
这两场火要说和这个小贱蹄子没有一点关系说破大天她也不肯相信。
宋元听见她这么说的时候,看向一旁的温氏,脸色阴沉的可怕。
“妾身,妾身,真的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氏一向都是装柔弱扮小白花的好手,此时哭得泪眼婆娑的,一点没有当家主主母的样子。
此刻说再多的话也没有用处,只能够先把三小姐从祠堂里拉出来,看着他如此狼狈的样子,一旁的宋元直接三步并做两步上去给了她一个巴掌。
“孽障!都是因为你!”
宋瑶毓看见这幅场景的时候,也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站着,并没有说话,嘴角划过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微笑。
想来这便是温氏的手笔,想要救出三小姐,不忍心让她在祠堂里这般罚跪。也只是想着要弄出一点动静,只需要到时候把火扑灭,弄得稍稍狼狈一些,总能够惹的宋元的心软。
到时候自己再吹吹耳边风,这件事情自然也便是不了了之,他们当务之急,也是要和刘佳把这件婚事先敲定。
却没有想到手下的人如此的不可靠,竟然直接纵火烧了祠堂!
还真是弄巧成拙,偷鸡不成蚀把米!
宋瑶敏此刻十分狼狈,又被父亲重重的甩了一巴掌之后心里顿时很委屈,原本的时候是母亲叫她在祠堂里做一些内应,只需要配合,到时候再造一些声势,可是如今看见这副样子,她也完全没有想到整个人还处在惊魂未定的时候便接下了宋元这一巴掌。
“父亲这件事情关系重大,自然也是要严加拷问这些下人。不过三妹现如今也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如果要继续在关祠堂里面,也不太合适……”
宋元听见她这么说,反而露出了十分欣慰,自然是知道这场火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却并不想在这众人面前失了面子,所以也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
宋元眼神当中透露着对于宋瑶敏的失望对于这个女儿而言,她更加娇纵,甚至对她的宠爱远超于宋瑶毓。
纵使他做出如此丢人现眼之事,不过也只是罚他去跪祠堂罢了,可是却没有想到,他竟然敢在祠堂里纵火!
“来人把三小姐直接禁足,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放她出去!”
“谁要是敢放他出去的话,家规伺候!”
温氏一听脸色当即就变了,她是最了解宋元是什么脾气秉性之人。
看来这一次还当真是让这个小贱蹄子给算计了!
宋瑶毓听见宋元都已经这么说又看着一旁的温氏和已经如同疯妇一般的宋瑶敏底下的下人簇拥着,将宋瑶敏关到院子里面。
温氏原本还想跪着求情,但是一想到刚刚宋元发了这么大的一通火,此时自己无论开口说什么,肯定都是会被驳回。
直到将剩下的事情全部都解决之后,宋元才黑着脸回到了自己的书房,再也没去过温氏的院子。
“不要以为嫁到了皇家就能够在自己家里作威作福的,我劝二小姐你还是要老老实实的代嫁。”
“这就不劳烦母亲操心了,倒不如好好的想想与刘氏的婚约到底又该如何?毕竟那刘老太太好像并不是很喜欢三妹!”
宋瑶毓说完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
今天晚上这件事情闹得已经鸡飞狗跳,宋元次日清晨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一些无精打采的,没有想到圣上竟然直接在朝堂上便提到了宋瑶毓和昭王的婚事。
这也让他的确有些喜不自胜,毕竟现在人人都能够看得出来,这五品小官在这京城之中竟然也有飞黄腾达的一日两个女儿分别嫁入东宫和王府。
可是自然也是有着京城当中的流言蜚语被有心之人给参了上去。
“臣可是听说宋大人家的三小姐闹出那事,可是经中人人都知晓的,看来宋大人家中的门风还当真是令人所堪忧!”
宋元听见这话的时候,整个人吓得有些瑟瑟发抖!
要知道这在圣上面前,得知此事肯定也是会令他们家蒙羞!
而且现如今宋瑶毓的婚事已经在前,如果要是因为这件事情让她和昭王的婚事吹了的话,自己肯定也是悔不当初!
宋元此刻跪在大殿之上,整个人已经瑟瑟发抖,并不知道圣上究竟是什么意思。
皇恩难测,若是因为此事怪罪宋家的话,那他们也实在是太因小失大了,想到家里的那个孽障心里便升起一股无名之火。
昭王在这群臣面前求情,“京城中的事情,而神自然也有所耳闻,但是宋家小姐绝对不是行为如此放荡轻浮之人,想必其中应该是另有隐情。”
“而且儿臣当日去宋府之时,那刘府的人也在,听说和宋家还有着自小签订的姻缘。想必大多数也都是人云亦云,是我闹出来的流言蜚语罢了。”
宋元听见昭王这么说,自然也是连忙附和。
“小女自小便已经和刘府已经是定了娃娃亲,所以京城当中的事情自然也是流言蜚语,而且婚期已经将至。”
宋元此刻在圣上面前都已经如此说,就算是刘家不同意的话,他自然也是要想办法赶紧促成此事。
直到散朝回家之后此时的宋瑶毓还在自己的小院子里面悠哉悠哉的享受这为数不多的清闲时光,因为他知道恐怕过不了多久,便会有一场硬仗要打。
果然就如同她所猜想的那般,直到宋元下朝之后回到府中,整个人浑身上下散发着气息,已经让人觉得十分恐怖,听说温氏原本是想着今天过来替宋瑶敏求情,但是宋元崔依旧并没有给他面子。
苏染和自己说到此事的时候,眉飞色舞的看见这小丫头如此兴高采烈的宋瑶毓。便用手指点了点苏染的额头。
“你这副样子要是被有心之人给看见了的话不是落人口舌!”
“小姐你都不知道老爷回来就发了好大的火正巧那温氏原本还打算求情便直接撞在了枪口上,让她好一顿责罚!”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总能够在这里纹丝不动呢,也要去好好瞧瞧。”
宋瑶毓便直接带着苏染出了自己的院子,还没有等靠近房间的时候,就听见里面两个人吵得热火朝天,甚至温氏一直都在一旁哭哭啼啼的。
他今天也是去往刘家提亲。
但是还并没有完全的将此事给敲定下来,原本是想着宋元下朝回来之后便由他亲自去刘家提亲的。
要知道就算是刘家再不愿意,但是这件事情都已经闹到了圣上面前,就不能够容得他们所说。
毕竟如果要是不同意的话,那这件事情就是欺君之罪。
这样的罪名无论是刘家还是宋家,都是担待不起的。
想来温氏今天是碰了个钉子,所以此刻才在这宋元的面前哭哭啼啼的,但是一想在朝上这件事情被人当众揭发出来,甚至让他丢了好大的脸。
所以自然也是没有给温氏好脸看。
“如果不是你没有好好管住那个孽障的话,如今怎么能够闹出这样的事情来!要是因为这件事情弄丢了昭王的婚事,到时候你就自行下堂吧!”
话虽然说的硬气,但是无非也只是在气头之上,毕竟刘家现在虽然也是迫在眉睫,可是刘老太太不发话,这件事情依旧没有任何办法。
如今也只能够再舔着个老脸去刘家提亲。
宋瑶毓看见这一副鸡飞狗跳的样子,便直接走了进去。
温氏瞧见她的时候,那眼神恨不得都要直接将他生吞活剥了。
“既然刘老太太不同意,倒不如父亲,您亲自走一趟,不管怎么说您也都是朝廷命官,而且这件事情都已经闹到了御前,如果他们留在要是再不同意的话,恐怕到时候惹出来的麻烦事并不只只是我们宋家能够承受得了的了,他们刘家也是逃脱不了关系的。”
“而且这件事情既然都已经出了现如今只要他们联手将此事给按下自然也就是风平浪静。”
宋瑶毓几句话便直接点中了,要害这才让宋元恍然大悟,恐怕刘佳现在还并不知道这件事情都已经闹到了圣上面前吧,他们还想装腔作势拿乔,如果这个婚约不履行的话,他们就算是并不想去那三丫头。现如今,也是一个欺君之罪!
宋瑶毓此时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倒也让宋元有些另眼相看,毕竟在他的印象之中,他这个二女儿,无论是才情还是样貌,都算是这京中的大娇闺秀,只不过并不出头冒尖儿。
如今他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还当真,让自己觉得有几分意外。
“还是毓儿深得我心,你三妹要是也能够像你这般通情达理的话,就不会闹出这样的事情了!”
“女儿已经大了,之前的时候还是有很多不懂事,让父亲操心了,但是如今总归是要为父亲排忧解难的。”
宋瑶毓此番话说的十分大度,却又体贴已经让在气头上的宋元冷静了下来,眼神当中也多了几分赞许。
不就是装绿茶吗?前一世的时候。自己所有的抉择全部都是由宋元安排的,作为他这个父亲而言可并不是很称职,然而如今他早就已经将宋元这个人看透。
不过只是狼子野心道貌岸然的人皮之下,所隐藏着的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小人,只有最核心的利益才能够打动他这位父亲。
他这位继母现在已经完全的处于下风,眼神里虽然说重视并不是十分愿意,可是此刻他也并没有别的办法,也只能够维持着表面的和平。
哪怕他现在就再想让宋瑶敏出来,但是在这件事情没有敲定之前,总归也是要做做样子的被禁足想必送姚明早就已经是急的要跳脚了吧。
要知道过不了多久,可就是那金钟的赏花大会。
长公主可是提前就已经在这京城当中,各个府邸都已经下了帖子。
上一世的时候,她在这赏花大会之上,可谓是丢尽了脸面,但是这一次自己早就已经是多活了一辈子的人,自然也是知道温氏母女二人的手段,想要在这赏花大会之前把这禁足给解掉。
这样的话甚至还想着在这长公主的赏花大会之上能够一鸣惊人,看看是否还有其他的王孙贵族能够看上自己的女儿,温氏的这个算盘珠子,都要崩到自己的脸上了。
只要能够在这种情况之下,让刘家顺势和自己的女儿定心,那接下来的事情便可以直接在央求折宋元将宋瑶敏的禁足解开。
温氏在宋元出门之后看一下宋瑶毓。目光都变得恶毒了起来。
“以前还当真是小看了你!”
“母亲说的这是哪里话,现在已经造成了这样的局面,所以母亲还是做事情不要给人留下其他的画饼,不然的话在朝堂之上,父亲如果要是被人参奏了的话,对我们宋家都并不是很好!”
“你……”
“有这时间和我赌气的话,母亲倒是不如好好的想一想,毕竟庄子外面的那些帐什么时候才能够平掉闹出人命这件事情可并不是小事!”
宋瑶毓。早早就已经准备下手她清楚,温氏扺掌内宅这么多年,手上有许多隐私的事情,再加上自己上一次重活的记忆之后,讲到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一切,自然是不甘心,就这么清清结果。
早就已经让后续的事情提前发生。
温氏这段时间没有抽出空来,收拾自己,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宋元听完宋瑶毓便直接再一次登门这一次就犹如他们所猜想的那般。
第6章 替你撑腰
果然就如同他们所想的那般自从刘家答应了定亲之后宋瑶毓依旧被禁足。
温氏自然也是按捺不住,这几次三番都落于下风,甚至在父亲面前也是形象大打折扣,自然便是想要对我动手。
宋瑶毓看着三小姐的院子紧闭自然也是不能够让她过得如此舒心。
这一世她倒是要瞧瞧宋瑶敏下场如何凄惨!
这不过也仅仅只是小惩大诫罢了。
宋瑶毓带着自己的东西,浩浩荡荡的,直接进到了宋瑶敏的院子当中
他这个妹妹可最是争强好胜,而且是极其不能够融于自己凌驾在她之上的,看见自己带了这么多的东西,如此风头和气派进来的时候,恨不得直接生吞活剥了她。
眼神当中的恶毒纵然是一旁的苏染看见之后都有几分心惊胆战,直接挡在了他家小姐的身前。
“妹妹,你如今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也是父亲舍出了老脸去刘家给你提的亲,不管怎么说,也总算是答应了这门亲事婚事这件事情总归是定下来的,我这个当姐姐的自然也是要给你过来添一些妆。”
宋瑶毓。说完这句话之后,便直接叫后面的丫头婆子将自己所带的东西全部都盛了上来,这些可都是一些尚好的手势,再加上一些金银!
这场面任凭是谁传出去了,都得夸他这姐姐当的十分的大度。
更何况这宅子里面,谁不知道留下原本的时候便是他的亲戚是三小姐,不知廉耻,爬上了未来二小姐姑爷的床,才会闹得如今现在这副下场,如果不是二小姐,福气深厚,能够攀上皇家的事情,恐怕还真是会被他给折磨死。
“如今你倒是攀上了王爷,但是不管怎么说别以为我就一定会输给你,你等着吧!”
宋瑶毓听见她这么说。也只是勾起嘴角笑了笑,相反。倒是一直都在劝诫他。
“妹妹你这么说倒显得姐姐是过来显摆的了,我确实并没有这番意思呢,不管怎么样,我们姐妹二人都是宋家的女儿一向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这个道理难不成妹妹你还不知道吗?”
“不管怎么说,如今都不能够丢了宋家的脸面,不然的话父亲在朝堂之上,可是会有麻烦的!”
“瞧我说是过来给你解解心烦的,平白无故的说这老子话干什么?瞧瞧姐姐给你带来的东西吧,这些可都是这京中有名的工匠打造出来的!”
宋瑶毓说着便拿了一只成色极好的镯子,想要戴在宋瑶敏的手上。
却没有想到宋瑶敏竟然直接一手便打翻了桌子,甚至恶狠狠的看着她。
“小贱人,你就拿这些东西想到我的院子里来耀武扬威!”
说罢便对着宋瑶毓动了手。
二人便在这来回之间相互的拉扯了起来,宋瑶毓看似是落了下风,但是实则手上早就已经藏了银针在那看不见的地方,伸手向他的腰间摸去,狠狠的扎了几下。
此刻的宋瑶敏吃痛就如同那市井泼妇一般,毫无章程甚至摔了一旁的花瓶瓷器,手中握着碎瓷片子,便要向宋瑶毓的脸上招呼。
这一下若是打在了宋瑶毓的脸上。肯定也是会直接划破他的脸,就是要让这个小贱人毁容!
可是却没有想到,此时听见院子门口传来一个暴喝!
“住手!”
此时的宋瑶毓听见之后便顺势松开了手。
现如今这幅情景,哪怕纵观是任谁来看,自己都是处于下风的一副楚楚可怜被人欺负的模样。身上的宋瑶敏还在不停的拉扯他的头发,甚至趁这机会挣脱了婆子的手便直接拿着碎瓷片向她的脸上划去!
宋元原本的时候在前厅正在为了这两个女儿的婚事准备一些东西,还有呢,朝堂之事,赵王下了朝之后便直接直奔宋府,说到自己已经在圣上面前求婚,如今这朝堂之上,竟然也有不少人因为宋家的门风问题不断的在圣上面前参奏。
所以才会选择直接入府,打算再来拜望,可是却远远没有想到后院竟然吵吵嚷嚷的,宋元看着面前的昭王反而是觉得有几分不好意思。
没有想到昭王却十分的通情达理,两个人打算携手一同去看看,却没有料到竟然会挑衅这副场景,让他顿时只觉得自己的脸都已经被家里这两个孽障给扫地。
“来人还不赶紧去请大夫!”
看着一旁的宋瑶毓样子也是十分狼狈,此时也是楚楚可怜的,甚至脸上还冒着血珠!
宋瑶敏看着昭王和宋元心中顿时一惊,原本的时候他也只是想要给这小贱人一个教训,可是没有想到竟然会在父亲和昭王。面前丢了这么大人!
宋元瞧见这幅场面的时候,顿时暴怒几步走上前去一巴掌并直接将宋瑶敏打翻在地。
“父亲是他在我面前炫耀!女儿只是一时失手……”
宋瑶敏心中自然也是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所以此时也是不断苦苦的哀求,甚至不断。想要将这过错全部都推到宋瑶毓的身上。
此刻的宋瑶毓跪到一旁的地上,一直都捂着脸。却是十分委屈的样子,可是却一句身边的话都没有。
“你来说这件事情究竟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元看向一旁的昭王并直接向宋瑶毓开了口。
“回禀父亲,女儿也不过是想着自己和妹妹的婚期,时间都差不太多,再加上这段时间女儿得到了不少的妆面头饰,想着这些东西上好的东西便想要过来给妹妹添砖,却没有想到妹妹瞧不上不说,甚至还将这些东西全部都扔了出去,觉得女儿是在他面前炫耀,这才动手打了我!”
宋瑶敏此时听见她这么说的时候,还想着要辩解什么,情绪自然也是十分激动,一直都死死的抱着宋元的大腿。
要知道这种事情对于他来说,虽说算不上是什么大事但是毕竟是当着外人的面,而且自然是宋元最宠爱的女儿,可是如今当着昭王的面,父亲也不得不对自己做出惩罚,此刻看着黑脸的宋元,宋瑶毓苦苦的哀求,还在狡辩。
宋瑶毓有几分委屈,老老实实安安静静的在一旁跪着,这样对比却十分鲜明昭王巧练这幅场景的时候,却也并没有说话,只是不断地用眼神打量着这个女人。
“老爷……这件事情一定是有什么冤屈的,敏儿他不是那种不懂事的孩子!”
温氏的声音一出来的时候,宋瑶毓嘴角便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温氏开口辩解了几句之后,看见这院子里情形之时,脸色顿时变愣住了,他完全没有想到昭王竟然也在。
宋元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的跳动了几下,完全没有想到这女人竟然如此的蠢笨,在外人面前,竟然言语之间全部都偏袒着自己的亲生女儿。
虽然他从始至终都很清楚自己这么多年对于温氏的宠爱一直都是始终如一的。而且他对于宋瑶敏这么多年也是有所偏心。
可是不管怎么样,在外人面前总归是要有一个作为大家长端平一碗水的样子。
这几日自己每次上朝的时候,那朝臣都会将这门风之事挂在嘴边。
现在这种情境之下,他竟然还能够这样大言不惭地为自己的亲生女儿打掩护不说把他娇纵成这副不成器的模样。
当着贵客的面就如今这般的丢自己的脸,现在还有心情,在这里辩解不说,甚至看着温氏在自己面前哭哭啼啼的样子,宋元也只觉得自己心里烦躁的很,甚至也没有给她好脸色。
“看看你们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没看见有贵客在吗?真是丢脸,哪有半点当家主母的样子!”
宋元从来没有觉得温氏如此的上不得台面。
温氏。听见宋元的呵斥之后,立马便意识到了自己现在这幅情景已经完全的处于下风,原本的时候他一直都在这内战,虽说想要把这件事情归结成小女儿之间的吵闹,毕竟在家中的时候,谁还没有和姐妹吵架,拌嘴的时候,如今闹成了这副模样,这着实是有些壮观。
“不过也仅仅只是两个小女儿在闺阁的时候有些吵架拌嘴,也劳烦老爷和昭王到内阁之中。”
“哦,是吗?那如果是这样都是吵架拌嘴的话,这下手也难免实在太过于恶毒了一些吧!”
昭王看见这一幅情景的时候,内心之中竟不知为何,总觉得这似乎好像是进入到了这女人的圈套当中,看着他就如同一个皎洁的狐狸一般。
此刻在自己面前扮柔弱装无辜的这副样子,心中也难免有些动容,这一大家子的人都把主意算计到了他的身上,甚至事实就摆在面前,他这父亲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在跟前的话,恐怕也不会替他说半句话的。
就更别提他这继母了,而且不管怎么说,女儿家的面容始终都是最为重要的,就算是闺阁姐妹当中吵架拌嘴是常有的事情,但是动不动就直接毁容的,还真是少有!
温氏看见这幅情景的时候,自然心中也有些震惊,完全没有想到这个王爷刚刚的时候,从始至终站在那里便是一言不发,哪怕他们现在想要粉饰太平,也始终都不能就这么轻轻接过了,自己也只有狠了狠心,一巴掌便扇在了宋瑶敏的脸上。
“哟,瞧瞧就是可怜价的,怎么伤成这个样子,你这丫头下手也实在是太没轻没重了,回头我竟然好好的罚她,老爷,便带着贵宾去往前听吧,这后面的事情自然交到我的手上就可以了……”
温氏想要过来打圆场,这倒也得看人家愿不愿意此刻的宋瑶敏只要这件事情能够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落到母亲手里,他自然也是没有任何怕的了,更何况现在也不过是因为有外人所在的缘故,纵使他摸着自己已经被温室有些打疼了的脸却还是一副梗着脖子的模样。
宋元在一旁打着哈哈,想要将这件事情给圆过去。
“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我在的时候解决比较好,毕竟本王到时候如果要是在场的话,宋大人再被其他的大人给参奏自然我也可以替宋大人力理据争!”
昭王完全没有打算任何的避让,这让宋元和温氏此时也只能够硬着头皮来处罚宋瑶敏。
“而且要知道我和宋家二小姐的婚事已经在圣上面前名作过了,走过过场的婚事,现如今这般不疼不痒的,若是接过了的话,起飞是太欺负人了吧!”
“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我未过门的妻子,而且现在已经闹到的毁容了这地步宋大人不会觉得这件事情还是姐妹二人打闹之间的小事,这足以说明下手之人是极其的恶毒!”
昭王。一句轻飘飘的话,压下来的时候,宋元下的整个人浑身上下都不住的打斗,内心里虽然并不知道为什么,这昭王会对自己的女儿如此看重,但心想这不管怎么说也是好事,可是现如今是让他在这幅情景之下,好好的惩罚宋瑶敏!
“那依照昭王您看这种情况应该如何呢?”
宋元。折磨自己头额头上的冷汗,他心中原本的时候也完全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情况下发生,原本只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在朝堂之上,虽然不能够说是官路亨通,但是能够在众多大臣参奏之下,还能够保全自身的,已经是极其具有福泽,也是多亏了昭王!
现在听见他已经说的如此明白,心里自然就算是再不舍,除非他是连一家老小的脑袋都不想要了。
“这就是宋大人的家事了,本王一个外人现如今还并没有和小女重婚,那这种事情我若是插手,恐怕有人会说我是偏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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