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候选人肯尼迪枪击案——美国总统约翰·肯尼迪弟弟刺杀案(一)
2024-06-15 来源:旧番剧
引言:曾经引领美国发展的总统候选人肯尼迪让人心酸的结局;

1.胜利时的悲哀
1968年是美国的总统选举年,3月,纽约州参议员罗伯特·肯尼迪宣布参加竞选民主党总统候选人,然后便开始了紧张的巡回竞选活动。
6 月4 日,他来到位于加利福尼亚州洛杉矶县的著名的影视明星海滨隐居地马利布。
几周来在西海岸各地马不停蹄地发表竞选演说,他已疲惫不堪。
与妻子埃塞尔和 10 个孩子中的 6 个在海滩上玩耍休息了一天,他的体力完全恢复了。他重新变得精力充沛,神采奕奕。

罗伯特·肯尼迪
兰肯海默尔的海滨别墅作了一次短暂的会客.60年代初,弗兰肯海默尔曾应约翰·肯尼迪的要求,拍摄过反战影片《五月中的七天》。
鲍勃(罗伯特的昵称)的探望是代替已故兄长重温旧时友情。
接着,他便匆匆赶往位于洛杉矶闹市区的大使饭店。美国的总统预选有一条不成文的惯例:候选人总是在旅馆注视投票过程。
每到一地,他们总是把竞选总部和新闻中心都设在旅馆内。
当罗伯特·肯尼迪走进大使饭店时,已是晚上7点多了。
一步不离地紧跟着他的是前联邦调查局特工、现在充当不公开的卫队长的比尔·巴里和录音师杰里·科斯蒂根。
由于罗伯特·肯尼迪拒绝警方保护,巴里负起了保护他的人身安全的重任;科斯蒂根的职责是把罗伯特·肯尼迪的所有演说和声明都记录在磁带上。
当他们一行快走近电梯时,一个个子不高的黑发青年企图接近罗伯特·肯尼迪,但被科斯蒂根赶走了。科斯蒂根发现这个陌生青年拿着一件“包起来的东西”,就警觉了起来。
晚上7点 15 分左右,罗伯特·肯尼迪到了大使饭店的5楼,随即进入他自己的 511房间。
朋友,记者、家人和来客都聚集在走廊对面的 516房间。

晚上8 点左右,罗伯特·肯尼迪喜气洋洋地把头伸进516室,问:“你们是否想听听印第安人的消息?”
接着,他宣布:南达科他州的一个印第安人选区投了他 878票,投了他的竞争对手休伯特·汉弗莱 9 票、尤金·麦卡锡 2 票。
几分钟后,罗伯特·肯尼迪与南达科他州的代理人通了电话。
得知在该州他获得 50%选票,汉弗莱获得30%选票,麦卡锡获得20%选票.罗伯特·肯尼迪在黑人和墨西哥人中间深孚众望,而南达科他州是一个以白人为主的州。
又是汉弗莱的出生地,因此,他认为该州的投票结果具有十分重大的政治意义。
随着好消息的不断传来,516 房间的气氛越来越热烈。人声鼎沸,笑声朗朗。
人越聚越多,连肯尼迪的 511房间也挤满了人,以致他要与颜问们私下交谈几句时,不得不退到浴室医。
晚上 9点左右,罗伯特·肯尼迪走进走廊,打算松一下筋骨,但立刻被一群记者团团围住了。他抱住双臂靠在墙上,微笑着,竭力想从喧哗声中听清一个问题。
有一个人说,麦卡锡的演说已开始变得较少书生气,从而更像一个政治家了。“我喜欢政治家,”罗伯特·肯尼迪说,“我喜欢政治。政治是一种高尚的冒险。”

有人说,“高尚的冒险”这种说法听上去很耳熟。“你们知道这句话出自谁之口?”肯尼迪问。
没有人知道答案.这时,肯尼迪像一个小学生似地十分自豪地说:“这句话出自特威兹穆尔勋爵之口。这儿有人知道他是谁吗?”二、三十名记者再次陷入沉默。
肯尼迪对自己知道新闻界没有人知道的事非常得意。他作了解释。
特威兹穆尔勋爵就是苏格兰政治家和作家约翰·巴肯,他曾写过一系列反间谍惊险小说,《三十九级台阶)是其中最著名的一部。
他于 1927—1935 年任下院议员,1935 年进入上院,任加拿大总督,1940年去世。
接着,罗伯特·肯尼迪回到自己的房间,从电视上观看尤金·麦卡锡接受哥伦比亚广播公司的采访。
晚上 10 点 30 分左右,传来了加利福尼亚州预选的最后统计结果。罗伯特·肯尼迪获得46%选票,超过获得42%选票的麦卡锡4个百分点。
加利福尼亚州是总统竞选中最关键的一个州,在加州的胜利意味着罗伯特·肯尼迪毫无疑问将成为民主党总统候选人,进而入主白宫。
按照传统,应该举行庆祝胜利的晚会。晚会,无论是豪华的,还是简便的,都是竞选运动中必不可少的象征物。
竞选者邀请所有在该市或该州为他尽力奔走的人们出席晚会。
当罗伯特·肯尼迪走出 511 房间时,已是 6 月 5 日的零点零一分了。他向电梯走去,但突然改变了主意,向另一个方向的货运电梯走去。
他说,他希望避开人群。看来,是某种自我保护的本能提醒他作出这样的决定。

罗伯特·肯尼迪演讲
在大使饭店的使节大厅,罗伯特·肯尼迪向 2000 名为他的竞选出了火力的加利福尼亚人发表了简短的演说。
演说不乏严肃的内容,但他也风趣地谈到了爱犬弗雷克利斯,谈到了老对手,洛杉矶市长萨姆·约蒂。肯尼迪最后说,“我认为,我们能够结束美国国内的分裂,结束暴力。”
在使节大厅犒劳追随者之后,罗伯特·肯尼迪将去临时充当新闻中心的大使饭店舞厅会见记者。然后,他将前往一个名叫“工厂”的高级夜总会,举办一次私人的大型庆祝活动。
肯尼迪再次没有按照预定计划从正门离开使节大厅,理由仍是嫌人多,他从后门离开使节大厅,穿过与厨房相邻的小菜间走向舞厅。
配制现成盘菜和存放餐具的狭小的小菜间一下子拥进近 50 个人,顿时显得拥挤不堪。
肯尼迪在助手,记者和饭店职工的簇拥下吃力地前进,他的妻子埃塞尔走在他后面几码远的地方。
站在肯尼迪左首人群中的厨师长对他说:“胜利将属于您,肯尼迪先生!”
肯尼迪微笑着停住脚步,微微向左转过身子,与厨师长握手。

还没等肯尼迪来得及放开厨师长的手,在电梯口见过的那个黑发青年穿过房间走上前来,突然掏出手枪,对准肯尼迪开了枪。
肯尼迪倒了下去。饭店职工卡尔·尤克尔和埃迪·米纳西安抓住了凶手,但没有能抓住他握枪的手,作家乔治。
普林顿和肯尼迪的助手杰克·加利文加入了格斗。
在这短暂的瞬间,凶手手中的枪仍在发射子弹,或重或轻地打伤了另外5 个人。
包括奥林匹克冠军拉弗·约翰逊在内的另外 4人加入了格斗,终于制服了凶手。
约翰逊喊道:“为什么你要这么干?”“我能够解释!让我解释!”肤色黝黑的凶手喊道。一些肯尼迪的拥护者喊着“揍死他!”“揍死这杂种!”企图用拳头揍死凶手。
有个头脑清醒的人喊道:“别打死他!我们需要活的!别再发生奥斯瓦德那样的事!”

当时景象
枪声一晌,又有更多的人拥进小菜间,室内一片惊慌和混乱。
一个神父把一串念珠塞进肯尼迪手中,有人喊道:“他不需要神父,看在上帝的份上,他需要医生!”这个神父迅即被人挤到一旁。
一个警察手握短枪冲了进来,又有人喊道:“我们不需要枪!我们需要医生!”
枪声一响,一个饭店职工把肯尼迪的妻子埃塞尔推到后面安全的地方。
这时,埃塞尔终于挤到了丈夫身旁,跪了下来,俯身轻声说着什么。
肯尼迪的嘴唇动了一下。埃塞尔站了起来,试图让人群往后退。
有人把一个冰袋放在肯尼迪的淌着鲜血的头部,另有人用一件上衣做成枕头,塞在肯尼迪的头下。
在一片混乱中,肯尼迪夫妇显得十分镇静。《时代》周刊记者海斯·戈里这样描述躺在潮湿的水泥地上的罗伯特·肯尼迪:“嘴唇微微张开,下嘴唇象往常那样向下卷曲。
鲍勃看来是清醒的。他的神色中没有疑问,他没有问,‘发生了什么事?’他的表情几乎是在说,‘终于发生了这样的事……””
2.联邦调查局长的死敌
是的,终于发生了罗伯特·肯尼迪早就有所预料的事。
1966年,在回答一个有关他的长期政治计划的问题时,肯尼迪说:“6 年是如此遥远,明天是如此遥远,我甚至不知道,我是否还能活 6 年。
”后来他又说过:“如果有人想杀我,那不是难于办到的。”
肯尼迪对自己的生命安全屡次表示忧虑,这是因为他清楚地知道,从政十几年来,结下的仇人实在是太多了。
美国《时代》周刊在报道罗伯特·肯尼迪的遇刺消息时,曾说过有两个罗伯特·肯尼迪——一个是为人所爱的,一个是为人所恨的。

对许多政治家和企业家来说,他是“无情的鲍勃”,“残酷的家伙”,无所顾虑的斗士;对更多的人来说,对穷人和少数民族来说,他是富于同情心的政治领袖。
1953年,从弗吉尼亚大学毕业后在司法部工作了不到一段时间,罗伯特·肯尼迪就加入了参议院常设调查小组委员会。
这个委员会的实际领导人是当时名震一时的共和党参议员约瑟夫·麦卡锡,委员会的任务是迫害共产党人以及有亲共嫌疑的左派和自由主义人士。
罗伯特·肯尼迪一心一意地投入了新的工作,从而入选“1954 年十位杰出青年”。
10年后,有人要他解释当时的工作热忱,他答道:“当时我真诚地相信,存在对美国国内安全的严重威胁,我觉得,约瑟夫·麦卡锡是唯一能够对抗这种威胁的人……但我错了。
”虽然罗伯特·肯尼迪对自己在麦卡锡时代的所作所为深感悔恨,但许多自由主义人士,更不用提进步的美国人,还是不能原谅他当时的行为。
参议院常设调查小组委员会的许多听证会都是通过电视向全国转播的,不过,给罗伯特·肯尼迪带来巨大名声的,主要不是他迫害思想异已分子的活动,而是后来他与政府和工会上层人物中的营私舞弊所作的斗争。
1954年,随着民主党人在国会选举中的大获全胜和麦卡锡主义的逐渐销声匿迹,罗伯特·肯尼迪成了常设调查小组委员会的首席顾问,从而实际上成了该委员会的首席侦查员。
此后,他的主要斗争对象之一是工会领袖、国际卡车司机兄弟会主席詹姆斯·霍法。

霍法
对霍法与黑手党的联系,新闻界早就表示怀疑,罗伯特·肯尼迪决心将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
顺便说说,前面我们已提到过,约翰·肯尼迪总统遇刺案的独立调查人们后来查明,充当芝加哥黑手党与霍法之间的联络员的,就是杀死李·奥斯瓦德的凶手杰克·鲁比。
在参议院举行听证会期间,霍法常常连续 5 分钟或更多的时间以仇恨的目光看着罗伯特·肯尼迪。类似的目光也落在罗伯特的助手身上。
有一次,霍法和罗伯特·肯尼迪同乘一部电梯,罗伯特对霍法说:“如果您想在这儿仇恨么人,那就请您只仇恨我一个。”
根据罗伯特·肯尼迪在日记中所记,霍法愉快地同意了。
参议院常设调查小组委员会查明。霍法在自己的工会中践踏民主的规范和原则。
下令殴打、甚至可能杀害工会中的“反叛者”,将多达 1000 万美元的钱占为己有,在工会的关键岗位上安插黑社会分子,以便巩固自己的控制,非法影响法院的审判,以便逃脱惩罚,还有其他许多罪行。
但是,直到 1959年夏天罗伯特·肯尼迪离开常设调查小组委员会的首席顾问岗位,霍法依然逍遥法外。
在听证会举行期间,霍法在犯罪世界的地位反而更巩固了。
1960年,约翰·肯尼迪当选美国总统,作为竞选运动负责人的弟弟罗伯特·肯尼迪实际上可以选择政府中的任何职位,但他却选择了不很起眼的司法部长职务。
他希望一如既往地与有组织的犯罪活动作斗争。
他的斗争对象首当其冲的仍是詹姆斯·霍法。不过,现在他已不是手下仅有半打侦查员的首席顾问了,他可以运用强大的国家机器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然而,狡猾的霍法仍一次次地从司法部长的手中溜走。

约翰·肯尼迪与罗伯特·肯尼迪
有一次,证人愿意在法庭上宣誓作证,霍法曾收买人向罗伯特·肯尼迪投掷塑料炸弹,但司法部长认为不宜进行这种涉及自己的审判。
他下令准备能够向霍法提出更一般的指控的审判。
司法部的起诉人做到了使一些大陪审团同时在各州裁决霍法有罪,其中一些裁决后来递交给了法院。
在一次最初在纳什维尔进行,后来应霍法的辩护律师们的要求转移到查塔努加进行的诉讼中,证明霍法一家人借助冒牌公司,侵吞了工会的几百万美元资金。
在芝加哥进行的审判也证实了这一点。
为霍法鸣冤叫屈,洗刷罪过的也大有人在,包括黑社会同伙和一些报刊,故霍法迟迟未被判刑。当肯尼迪总统遇刺身亡时,仍然逍遥自在的霍法不禁欣喜若狂地说:“现在鲍勃·肯尼迪只不过是一名律师了。”

可是,由于罗伯特·肯尼迪在司法部长任内搜集的大量罪证,霍法终究在1967年以贿赂陪审团、诈骗、阴谋破坏等罪名被判处13年徒刑,霍法对罗伯特·肯尼迪的仇恨是不难想象的。
1971年12月,尼克松总统为霍法减刑,霍法恢复了自由。但在1980年以前不得从事任何工会活动。
1975年7月30日.霍法走出底特律附近的一家餐馆后即告失踪,下落至今不得而知。不过,这已是本书的题外话了。
罗伯特·肯尼迪一登上司法部长的位置,立即与老资格的联邦调查局长胡佛发生了激烈的冲突。
联邦调查局虽然名义上隶属于司法部,但胡佛凭借自己的资历,向来不把司法部长放在眼里,凡事都与总统直接联系。
年轻的罗伯特·肯尼迪上任伊始,就将胡佛置于自己的管辖之下,使已惯于独来独往的胡佛感到很不自在。
此外,罗伯特·肯尼迪主张与有组织的犯罪活动开展斗争,这也违背胡佛历来的宗旨。
自从 30年代以来,联邦调查局一向只抓单独的犯罪分子,而对有组织的犯罪活动听之任之。
在上任后对各地进行的巡视中,新司法部长询问联邦调查局纽约分局局长梅洛尼:“梅洛尼先生,您能否告诉我来自有组织犯罪方面的最新消息?”
“告诉您实话,部长先生,”梅洛尼坦率地答道,“很遗憾,由于罢工,我们这儿的报纸没有出版,故而我不能告诉您这方面的消息。”
如果人们知道梅洛尼手下只有4人从事与有组织犯罪的斗争,而对付共产党人和亲共分子的特工要多上100倍,他们就不会对这位分局长先生的回答感到奇怪了。
罗伯特·肯尼迪与有组织犯罪活动的斗争取得了重大胜利。
1961 年,司法部在 96 起审判中使以各种面目出现的明首认罪;1962年,这样的审判有101起;1963年有373起:1964年达到了677起。
这不但大扫胡佛的威风,而且使罗伯特·肯尼迪与黑手党等犯罪组织结下了深仇。
1964年,记者安东尼·刘易斯问罗伯特·肯尼迪,他认为胡佛是个令人不快的、凶狠的人,还是个真正危险的家伙。
已经卸任的前司法部长答道:“我想,他是危险的。

”罗伯特·肯尼迪还对自己的传记作者约翰·马丁说过:“胡佛多半是个疯子和颓废分子。我还认为,联邦调查局是个非常危险的组织……他和这个组织一起引起……恐怖。”
只是在1975年,记者杰克·安德森才报道说,胡佛曾对亚特兰大警察局长赫伯特·詹金斯承认:“在这世界上我最仇恨三个人:罗伯特·肯尼迪、马丁·路德·金和前联邦调查局特工奎因·塔姆。”
罗伯特·肯尼迪是胡佛的天字第一号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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