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例微小说:失控的情欲
2024-06-15 来源:旧番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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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哥,今晚下班来家里吃饭吧,王兴发今天休息,可以陪你喝杯。”李玉英向来仓库领物料的黄家远发出邀请。
“真的吗,很久没有与兴发老弟一起喝酒了,去的路上我买两瓶好酒。”黄家远一脸喜色。
黄家远与王兴发和李玉英两口子以前都在这个厂里工作,后来王兴发见两口子都在一个厂顾不上家,就去另一个厂里当保安,专门上夜班,工资比原厂还要高,而且随时能保证家里有人。
当然有得就有失,唯一遗憾的就是两口子的夫妻生活打乱了,王兴发下班,李玉英刚好去上班,这也是让李玉英有些恼火的问题。
黄家远跟王兴发算是酒友,一个厂里的时候经常不是黄家远家就是王兴发家,随便弄个硬菜就得喝上二两。
两人其实是同年,今年都是49岁,黄家远只比王兴发大三个月,所以王兴发两口子都叫他黄哥。
“不用买酒,家里有,要不你买两个凉菜下酒。”李玉英从仓库里找来黄家远要的手套。
黄家远接手套时一把连李玉英的手抓住,并用暗劲捏了捏李玉英的手。
“要死呀,朋友的老婆你也调戏。”李玉英嘴上这么说,但并没有把手拿开。
“谁叫你的手这么滑嫩,摸着舒服。”黄家远色色地望着李玉英。
“回家摸你自己媳妇去,摸我算咋回事。”李玉英白了一眼黄家远,把手抽了回来。
“下班一起走吧。”黄家远讪笑道。
“谁跟你一起走,我先回家做饭,你去菜市场买凉菜。”李玉英转身向后边的仓库走去,给黄家远留下一个性感的背影。
自从王兴发转厂后,李玉英就经常抱怨他上夜班,白天回家一睡就是一天,两口子见个面都难。
看似无心的抱怨,却让黄家远从中嗅出了不一样的味道,他就有事无事地在李玉英面前打转,吃饭也把饭打好送到仓库陪着李玉英一起吃。
厂里同事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只道是王兴发托黄家远照顾李玉英,都是见怪不怪,也没往其他方面去想。
时间一长,黄家远不断试破李玉英的底线,开起玩笑来荤段子是越来越多,而李玉英接受的尺度却很大,以至于到现在两人开始玩起了暧昧。
“小娥,我今晚加班,迟点回来。”黄家运望着扭着屁股走进仓房的李玉英,咽了咽口水,给自己的老婆马小娥挂了个电话。
马小娥自己在家附近开了个菜店,每天到城南蔬菜批发市场接点农村的新鲜蔬菜拿来卖给边房四邻,生意好时也能每天赚个百八十块,补贴家用还是不错的,要不仅靠黄家远那点可怜的工资还真不够用。
黄家远最烦马小娥的就是把他的钱管得太紧,每个月发工资她都会来厂里查他的实发工资,每月就给他二百块零用钱,让他在工友和朋友们面前抬不起头来。
“只见你加班,从没见你拿过加班费,也不知你到底在干什么。”马小娥嘟囔了一句就挂断了电话。
走出仓库的黄家远望了望天,太阳还是老高,低头看手表才下午2点,他现在急切地盼望着下班,一来是肚里酒虫作乱,二来是希望李玉英时刻出现在自己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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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哥,叫你喝酒自己还带啥菜呀,家里有花生米,下酒够了。”王兴发见黄家远带了凉菜,客气地道。
黄家远望了望在炒菜的李玉英,李玉英倒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他明白李玉英没有告诉黄家远是她让他买的凉菜。
“很久没有与兴发老弟喝了,买两凉菜尽尽兴。”黄家远笑道。
最后一个菜上桌,李玉英解下围裙也坐了下来。王兴发给李玉英也倒了杯酒。
“黄哥,玉英经常跟我提起,说你在厂里很照顾她,帮她干了很多重活,兄弟感谢你。”说罢,王兴发杯中酒一饮而尽。
黄家远也将杯中酒一口干了,客气地说道:“兄弟见外了,哥哥没别的本事,就是有把子力气,能帮到弟妹是我的荣幸。”说完用眼睛余光瞟了一眼李玉英。
李玉英装作没看见,给黄家远和王兴发的酒杯添满,也端起面前的酒杯,对黄家远说道;“黄哥,弟妹来敬你一口,感谢对弟妹的关心和照顾。”
黄家远也不推辞,端起酒杯一口闷干,擦了擦嘴说道:“弟妹太客气了,凭我和兴发老弟的交情,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一斤多酒下肚,两人说话就没了轻重,一个敢说,一个敢答,黄段子荤段子也不避讳李玉英。
李玉英想躲远点,但家不够大,只有一间厨房一间卧室兼客厅和一间卫生间,只好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也不陪着他俩瞎聊。
“兴发老弟呀,你每天晚上上夜班,白天回家就睡,咱玉英妹子咋受得了。”黄家远把李玉英平时发的牢骚当着王兴发的面说了出来。
听见谈到自己,李玉英刻意地听了听。
“快三十年的夫妻,早就成为一体了,那方面的事已经提不起兴趣。”王兴发不顾李玉英的想法,将自己真实的心思暴露了出来。
黄家远斜瞄了一眼李玉英,若有所指的说道:“咱弟妹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你就不怕有人会乘虚而入?”
“黄脸婆子一个,有谁稀罕。”王兴发有些不屑一顾。
“瞧不起谁呢,你不稀罕自有人稀罕,哪天给你弄顶有颜色的帽子戴戴,气死你。”李玉英受到轻视,气愤地说。
“哈哈,哈哈哈。”见李玉英生气,两人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只是各自笑点不一样,黄家远笑的有点淫邪。
饭局结束,王兴发醉得一塌糊涂,黄家远和李玉英把他弄上床时,已经是不省人事。
黄家远走时借酒壮胆在李玉英身上摸了几下,并腆着脸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玉英妹子,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给哥说,兴发老弟不给你,哥给你。”
“死鬼,想吃老娘的豆腐,就怕你没这个胆。”李玉英毫不示弱地用自己的小拳头锤了黄家远两下,并给了他一个媚笑。
酒足饭饱的黄家远带着几分满足,同时也留下几分遗憾地回家去了。只是想到家中烦人的黄脸婆,黄家远回家的脚步显得沉重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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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种子想要发芽,而平时雨水较为充足,温度又适宜,那么这颗种子发芽率定是百分之百。
这天下午厂里入库一批物资,李玉英在清点登记时,一脚踩进物料堆把脚给崴了。
李玉英强忍疼痛给黄家远打了个电话,黄家远赶紧放下手中活,飞似地来到李玉英身边,将揉、捏、搓、敷来了个遍。
那种急切和心疼的样子让李玉英把感动和疼痛化作同一种物质——泪水,从眼眶奔涌而出。
待李玉英的疼痛感稍有缓解后,黄家远帮她向老板请了假,在送她回家的出租车上也给王兴发打了电话。
黄家远扶着李玉英走进房间时,王兴发正在洗漱,连睡衣都还没换下来,瞧见两人进来赶紧帮忙把李玉英扶上床躺下。
“谢谢黄哥帮忙把玉英送回来。”王兴发漫不经心地向黄家远道谢。
“你咋不问问玉英伤得怎样了。”黄家远提醒着王兴发。
“又不是伤在他身上,他哪知道疼不疼。”李玉英气呼呼地呛了王兴发一句。
被呛的王兴发也不在意,而是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自言自语说道:“哟,快到接班时间啦。”
只见王兴发自顾自地换掉睡衣,并对黄家远说:“黄哥,你看我这到点要去上班,玉英这儿能不能麻烦你照顾下。”
“行,反正刚送玉英回来时我也请了假,玉英我来照顾,你放心去上班,等玉英没事了我再回去。”黄家远满口应承了王兴发。
“玉英,你安心休息,有什么事就叫黄哥帮忙解决。”王兴发见黄家远答应了自己,于是向李玉英交待了一句,也不管李玉英答不答应,就出门上班去了。
黄家远望着离去的王兴发,摇了摇头,像是对自己,又像是对李玉英道:“心真大。”
说完,黄家远便在床边坐了下来,查看起李玉英受伤的腿来,发现有点红肿,他便用手指摁了摁问李玉英:“疼吗?”
“啊,痛。”李玉英的眉头因疼痛而挤在了一起,那模样甚是楚楚可怜,让黄家远的怜香惜玉之心陡增。
于是黄家远把白酒找了出来,轻轻地脱掉李玉英的袜子,把酒倒在红肿处,慢慢地给李玉英揉了起来。
看着为自己认真揉搓的黄家远,李玉英油然的升起一股暖意,深情地望着他说道:“谢谢你,黄哥。”
“客气啥,能为弟妹服务,是我的福气。”黄家远既是在为李玉英揉搓伤处以减轻她的疼痛感,又是似在把玩李玉英的玉足以满足自己的情欲。
“黄哥,你坐上前来点。”李玉英有些娇羞地说。
黄家远按照李玉英的意思向前挪了挪,刚坐定李玉英猛地双臂紧紧地把他的头一把抱着,有些滚烫的嘴唇盖在了他的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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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是黄家远所期待许久的效果,但是突然的梦想成真让他怔了半晌才反应过来。
黄家远马上变被动为主动,双手同时紧紧地把李玉英抱住,嘴唇激烈地回应着李玉英带给他的强烈欲望刺激。
这晚黄家远没有回家,两人极尽缠绵,通宵未眠。第二天黄家远为避免与王兴发照面,天不亮就离开李玉英家去厂里上班了。
王兴发回到家见李玉英躺在床上发出轻微的鼾声,面容有些憔悴,心痛地在她脸上亲了下,打算买点骨头熬好汤再叫醒她。
李玉英醒来已近中午,看到在厨房忙着的王兴发,弱弱地问了句:“你什么时侯回来的?”
“你醒了,骨头汤马上就熬好了,等下我扶你起来洗漱,喝点汤补补。”王兴发答非所问道。
望着面前浓浓的奶白色骨头汤,李玉英把昨天王兴发丢下去上班的事不想再追究了,由于自己昨晚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所以一直不敢直视他,只顾低头喝着汤。
伺候李玉英吃完饭,王兴发挨着李玉英躺下补了个觉。李玉英也因昨晚运动过度,在床上坐了会儿就睡着了。
黄家远下班来到李玉英家时,王兴发已经上夜班走了。他放下手中买给李玉英的水果,赶紧扶着给他开门的李玉英靠床头躺下。
随即剥了根香蕉送到李玉英的手中问道:“老婆,今天脚还疼吗?”这声老婆叫得很是自然,挺顺口的。
“昨天你用酒给揉捏后好多了,现在都消肿了。”李玉英对他叫自己老婆并没有在意,而是把香蕉含在嘴里,双手捲起裤脚给他看脚。
看着李玉英嘴里含着香蕉的样子,让黄家远联想起昨晚的事,不由得“嘿嘿”笑出了声。
李玉英放下裤脚,拿出含在口中的香蕉,白了一眼黄家远娇声问道:“笑啥?”
“没什么,只是看你含着香蕉的样子煞是可爱。”黄家远不怀好意地又笑了声:“哈哈。”
突然反应过来的李玉英脸刷一下就红了,用拳头擂了一下黄家远的肩膀,娇羞地骂道:“老流氓、老色鬼,让你得了便宜还卖乖。”
这个晚上黄家远又在李玉英家留宿,两人又是折腾了大半夜。
经常性地不回家,黄家远的老婆马小娥心里很是狐疑,经常加班还没有加班费拿回家,于是在工厂门前守了几次,但都让黄家远发现了,没有抓到任何把柄,也就作罢,好在她牢牢掌握了黄家远的工资。
李玉英从此就过起了一妻两夫的生活,她倒也乐此不疲。就这样与黄家远保持了近五年的情人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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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由于李玉英的儿子经常把孙子给她带,她就辞了厂里的工作,专心在家带孙子。
这下可苦了黄家远,在厂里看不见李玉英,心里跟有一百只猫爪在抓一样。
黄家远还是一如既往地利用王兴发上夜班的时间差与李玉英明铺暗盖,甚至于有时白天休息买上几个菜去找王兴发喝酒,晚上就留宿在他家。
当然,王兴发并不是木头老壳,老婆李玉英与酒友黄家远之间有时不自觉地流露出来的亲昵动作和暧昧语言让他有所怀疑,心里很是不痛快。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就是再严实的墙,时间久了也会漏风。
一次,王兴发因接班的那名保安来得有点早,就提前下班了,而黄家远也是起得稍稍迟了点,将他和李玉英堵在了被窝里。
王兴发怒气冲冲地抡起椅子向李玉英和黄家远疯狂地砸去,至到黄家远跪地求饶,王兴发逼他俩写下今后再不来往的保证书后才罢手。
这以后,黄家远与李玉英消停了一段时间,只是没过多久两人又死灰复燃,继续风流快活起来。
这天李玉英去儿子家接孙子去上幼儿园,因为有些早就没有叫黄家远起来,哪知黄家远在李玉英走后睡了个回笼觉,又让下班回家的王兴发堵在了床上。
此时怒不可遏的王兴发冲进厨房拿出菜刀将黄家远砍死在床上,并分尸用麻袋将尸体用车拖到一段背静路段,丢弃在一个电缆井内。
李玉英将孙子送去幼儿园回家,王兴发已经把现场清理干净,为了掩盖血腥味还特意喷了半瓶空气清新剂。
李玉英走进房间总感觉哪儿有点不对,但又说不出来是什么不对,好在没见到黄家远,而王兴发也没什么反常,所以也就没有再去探究。
第二天,王兴发告诉李玉英自己要回安徽老家一趟,李玉英没说什么,只是给了他伍仟圆钱。
李玉英正疑惑黄家远好几天没来跟自己睡觉了,手机收到了一个无名号码以黄家远的身份发来的信息,告诉她好好跟王兴发过日子,要她跟他断了这段感情,称自己已经外出,不会再回来。
看完短信,气得李玉英骂了句:“无情无义的臭男人,怎么不死在外边。”为此,李玉英还伤心了很长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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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家远的尸块是在二个月后被发现的,是电信公司的维修人员检查线路时发现了已经腐烂的尸块,并马上报了警。
通过DNA比对,警方很快弄清了黄家远的身份。当警察到他家告诉马小娥黄家远的死讯时,马小娥的表情非常冷静,就像是听到别人的死讯一样。
警方一度将她列为怀疑对象展开过调查,后来多方证实才排除了对她的怀疑。
就在案情一愁莫展的时侯,马小娥将自己掌握的黄家远与李玉英的奸情情况向警方作了如实报告。
警方找到李玉英,李玉英就有种不好的预感,幸亏她把黄家远最后发给她的短信没有删除,于是警方根据手机号码迅速锁定了王兴发就是犯罪嫌疑人。
通过近一个月的走访搜捕,终于在安徽的一个偏远农村将王兴发抓捕归案。
王兴发被捕后,对自己所犯罪行供认不讳,只是面对办案人员一个劲儿地说:是我老婆害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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