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我爸对我表现亲昵,我妈就哭哭啼啼。很快,我得了“厌男症”
2024-06-15 来源:旧番剧

在我童年的记忆中,家庭的温暖似乎总是被一层难以言喻的阴霾所笼罩。
每当我父亲对我展现那份深沉而温暖的父爱时,我的母亲却如同被触动了敏感神经,她的眼中充满了悲伤与愤怒,仿佛她所目睹的是一场背叛。
她常常哭泣着控诉:“我明白了,你的心只在陶婷婷身上,你只爱陶婷婷!我为你生育了两个孩子,你却与你的女儿如此亲近,你背叛了我!”然后,她的目光会转向我,充满了嫉妒与不解:“还有你,小小年纪就学会告状,还学会吸引大人的注意,我真是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才生下了你!”
我对这位将我视为假想敌的母亲感到无比困惑,她的行为让我渐渐对男性产生了排斥和厌恶。
这种情感逐渐在我心中生根发芽,让我逐渐陷入了“厌男症”的阴影之中。
我记得我刚满月时,父亲曾温柔地抱着我,用他那独特的胡渣轻轻扎我,一边笑着夸我长得像我母亲,漂亮可爱。
这本应是家庭中最温馨的画面,但在我的母亲眼中,这却成了一种挑衅。
她不满地反驳:“别胡说,这么小的孩子能看出像谁?为什么一定要像我?世界上只有一个我!”父亲的笑容在母亲严肃的眼神中逐渐消失,他无奈地放下我,转身去安抚她。
母亲的目光转向我时,充满了失望与嫌弃:“怎么是个女孩呢?为什么是个女孩?”她仿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挥手示意月嫂将我抱走。
从此,我就像一个被遗弃的物品,从未被母亲抱在怀里,也从未品尝过母乳的甘甜。
这段经历在我心中留下了深刻的痕迹,也让我对母爱的渴望与失望交织在一起。
小时候,我常常疑惑,为何母亲宁愿将母乳用吸奶器挤出后倒入马桶,也不愿喂养我?这个问题困扰了我许久,直到后来我才逐渐理解,母亲的心胸宽广,她对周围的人总是充满善意和热情;然而,她的心也似乎很狭窄,只容得下父亲和兄长,而我在她心中似乎并无立足之地。
这让我渐渐意识到,母亲似乎从未真正接纳过我。
为了在这个家中找到自己的位置,我小心翼翼地避开母亲,转而向父亲和兄长寻求庇护。
每当我和父亲、兄长表现出亲昵,母亲的态度似乎会更为冷淡。
上小学时,我曾在校园里遭受欺凌,无助的我只能寻求比我大四岁的兄长的帮助。
那时他虽然只上五年级,但身材圆滚滚的,力量惊人,能轻易地把欺负我的人撂倒在地。
他帮我解决了问题后,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告诉我:“报仇一次五块,不许告诉妈。”
原来,他替我出气后是要收取报酬的,而我需要节省半个月的生活费才能支付给他。
兄长常常自豪地说:“妈妈最喜欢的人就是我。”
我们家的故事在小院里传得沸沸扬扬,邻居们都知道我们这个与众不同的家庭。
他们以为我还小,听不懂他们的议论,但每当我路过时,我总能听到他们窃窃私语。
有人说我投胎投得好,因为父亲有能力挣钱,未来还要开公司创业;也有人同情我运气不好,摊上了一个重男轻女的母亲。
这些议论让我更加明白了自己在这个家庭中的处境。
我微微扯出一丝苦笑,她们对我和我的家庭了解得太少了,更别提对我母亲的真实性格有多少认知。
实际上,我母亲并非偏爱儿子,而是对我有种难以言说的抵触,仿佛我占据了她的位置,这种单纯的不喜欢,让她对我总是有所保留。
她会对亲戚家的女孩们,无论是表妹还是堂姐,都展现出浓厚的母爱,甚至不惜减少我的零用钱来满足她们的需要,对她们总是笑脸相迎。
这种待遇,却是我从未享受过的。
为了让母亲能对我多看一眼,我开始努力成为一个全能的女孩。
我加入了父亲为我报名的舞蹈班,即便我的骨架大、身体柔韧性差,被老师断言不是跳舞的料,我也从未放弃。
我还去了围棋班,即便那些黑白棋子在我眼中曾经只是旺仔小馒头的区别,看得我头疼不已。
但如果这些努力能让母亲觉得“原来我的女儿也如此多才多艺,未来定能有所作为”,那么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于是,当别人练习两小时时,我会加倍努力,练上一整天。
我放弃了所有的娱乐活动,专心钻研《围棋入门》,整天沉浸在黑白棋子的世界里。
为了舞蹈,我严格控制饮食,清水煮菜蘸辣椒粉成了我的最爱,尽管我原本并不吃辣。
我遗传了父亲的体质,本不能吃辣,最初尝试时胃会疼得厉害。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竟然也习惯了这种刺激的味道。
而这一切的努力,也让我在班里脱颖而出,无论是下一字马的速度、绷脚的技巧,还是身体的柔软度,我都成为了佼佼者。
这些改变和进步,都是为了让母亲多看我一眼,多给我一些认可和喜爱。
每当妈妈偶尔来接我时,我内心都怀揣着一个小小的期待——希望舞蹈老师能在她面前夸赞我,让她为我骄傲。
然而,每当老师真的对我表示赞赏时,妈妈的反应总是出乎我的意料。
老师向妈妈夸赞我时,妈妈却总能在众人面前保持那份从容与微笑,轻描淡写地说:“老师您太客气了,这孩子在家其实并不怎么练习,她能有今天的成绩,主要还是靠您在课堂上的悉心教导。”
她的话语像是一把无形的剑,直接刺入我的心脏,让我在大家的注视下感到无比羞愧。
我无法理解,为何她能够如此轻易地否定我的努力。
无数个夜晚,我挥洒汗水,只为了在舞蹈上取得一点点进步,可这些在妈妈眼里却似乎一文不值。
老师显然也察觉到了我的尴尬,她疑惑地看着妈妈,试图为我辩解:“婷婷妈妈,我看婷婷的动作和状态,明显是下了苦功的……”然而,妈妈只是轻描淡写地笑了笑,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她是我亲生的,我还能不了解她?她只是想在大家面前表现得好一点罢了。”
后面的对话我已无心去听,只感到一股难以名状的委屈涌上心头。
老师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不适,赶紧转移了话题,让妈妈带我离开了。
回到家中,我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向刚刚下班回来的爸爸倾诉。
我的话还没说完,妈妈就怒气冲冲地冲了过来,揪着我的耳朵训斥:“你这小丫头,学会告状了是吧?以后还不知道怎么欺负我呢!”
爸爸见状,立刻将我护在怀里,责备妈妈道:“秀雅,你这是怎么了?平时对她严厉点也就算了,怎么能在外人面前这样说她?她可是你的女儿啊!”
妈妈见爸爸护着我,更加愤怒了,她疯狂地拉扯着爸爸,试图将我从他怀里抢出来:“撒手!我让你撒手!”
爸爸不愿让事态进一步升级,只能暂时松开我。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我知道,妈妈对我有着复杂的情感,但她的行为却让我无法理解。
或许,这就是家庭中的矛盾与纠葛吧。
但我希望,在未来的日子里,我们能够更加理解和包容彼此,共同创造一个温馨和谐的家庭氛围。
我内心深处涌动着无尽的恐惧,仿佛置身于一个黑暗而扭曲的童话故事中。
我的妈妈,她此刻的面容在我眼中变得如此陌生,犹如白雪公主故事中那个冷酷无情的老巫婆。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法言喻的怨念和愤怒,似乎真的对我恨之入骨。
她突然掩面哭泣,声音颤抖而悲愤:“我明白了,你心里只有陶婷婷,只有陶婷婷!我给你带来了两个可爱的生命,你却与你的女儿走得那么近,你背叛了我!”
她伸手指向我,言辞激烈:“还有你!小小年纪就学会告状,甚至想要引诱大人,我真是造了什么孽,才会有你这样的孩子!”
我不禁困惑,“引诱”?这个词对我来说太过沉重。
难道仅仅因为爸爸给了我一个拥抱,我就成了她口中的“引诱者”吗?
在多年的共同生活中,爸爸深知妈妈的性格,他只能紧紧抱住她,试图用理智的言辞平息她的怒火:“秀雅,你不能这样对待孩子。她还是个孩子,很多事情都不明白……”
然而,妈妈的嫉妒却如烈火般熊熊燃烧。
她瞪着我,眼中满是愤怒:“小?我看她一点都不小!她生来就得到了所有的宠爱,而我小时候付出了那么多,却只能换来父母冷漠的评价。为什么她将来可以随心所欲,而我却只能停留在原地?”
“我的人生已经一片狼藉,为何我所生的孩子却能踩着我的失败,飞得更高更远?”
爸爸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有再多说什么,留我一个人在角落里,默默听着妈妈那锥心刺骨的抱怨。
夜深了,当我以为一切都将陷入沉寂时,爸爸却悄悄溜进了我的卧室。
他坐在床边,与我进行了一次心与心的交流。
他告诉我,无论发生什么,他都是爱我的,他希望我能够理解妈妈的情绪,但也要坚强地面对一切。
那一刻,我感受到了父爱的温暖和力量,也明白了家庭中的复杂与不易。
寂静的夜晚,门外传来轻轻的叩击声,伴随着父亲那关切而低沉的询问:“婷婷,你睡了吗?”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妈妈的那些话语如同刺骨的寒风,无情地刺入我的心房。
我难以置信,这世界上竟真有母亲会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心生嫌恶,这其中的缘由,究竟为何?
我挣扎着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应了一声,示意父亲可以进入。
门缝缓缓打开,他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坐在我的床边,轻轻抚摸着我的发丝,为我整理着稍显凌乱的被褥。
他深深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孩子,你妈妈的行为,或许源于她童年的阴影。你知道吗?她小时候,因为是个女孩,并不受外公外婆的青睐,那种被忽视和轻视的感觉,深深烙印在她的心中。”
我瞪大了眼睛,试图理解这一切。
为何我会成为这场无休止的恶性循环的牺牲品?“为什么?”我颤抖着声音问,“为什么偏偏是我?哥哥呢?他又是如何逃过这一劫的?”
父亲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默默地拍着我的背,给予我无声的安慰。
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悲凉,仿佛看到了妈妈童年的影子,那个被忽视、被轻视的小女孩。
难道我也要重复她的命运,将这种负能量传递给我的孩子吗?
我坚定地摇了摇头,将心中的委屈和泪水深深咽下,用微弱却坚定的声音说道:“不,我不会像妈妈一样。我要打破这个诅咒,不让我的孩子再承受这样的痛苦。”
父亲听到我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欣慰,他红着眼眶,默默地倒退着离开了我的卧室。
我知道,他的话虽不多,但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对我无尽的期望和支持。
我会记住这一刻,让它成为我前行的动力,为了我自己,也为了我未来的孩子。
自那日起,我与父亲、兄长之间便筑起了一道难以逾越的隔阂,因为母亲的情绪像是一座沉重的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初中、高中的日子,我仿佛生活在母亲的阴影之下,逐渐形成了对男性的极度排斥。
那时的我,不仅对男同学避之不及,连男老师都让我感到不适,仿佛他们周身散发着一种“请勿靠近”的气场,让我心生恐惧,浑身不自在。
母亲的冷嘲热讽更是雪上加霜,她公然向他人宣扬我的异常,说我有心理障碍。
然而,她从未深究过我为何会如此。
为了迎合母亲的言论,我开始极力隐藏自己已经发育的身形,每天戴着帽子和口罩,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这样的我,在同学眼中成了一个神秘的怪人,大多数人从未见过我真面目,甚至有人传言我容貌丑陋,不敢见人。
孤独与误解如影随形,我开始遭受前所未有的孤立和校园暴力。
然而,我选择了默默承受这一切,因为我深知,即使我已经竭尽所能地隐藏自己,但那个让我心生恐惧的噩梦还是如影随形。
雨天,是我最不愿面对的时刻。
乌云密布,阴雨绵绵,那被风吹斜的雨水总会在不经意间打湿我的帽子和口罩,让我不得不在回家后更换衣物。
然而,我却没有足够的衣物来应对这样的天气,这让我感到更加无助和沮丧。
在放学后的宁静时刻,我悄然步入了无人之境,心中那份压抑如释重负。
我轻轻摘去头上脸上的束缚,将其藏匿于书包之中,深深地呼吸了几口雨后泥土的芬芳,那味道既熟悉又带着一丝陌生,仿佛带我回到了遥远的记忆。
我已经很久没有如此亲近这自然的味道了,于是撑起伞,独自踏上了归家的路。
这条放学的小路,对我而言,是独一无二的,它承载着我内心的孤独与自由。
父亲曾提议接我回家,但母亲坚决反对,她认为我已经长大,应该学会独立,即使她自己仍需父亲的接送。
哥哥也提出陪我同行,但母亲同样拒绝,她认为哥哥即将面临高考,时间宝贵,不应浪费在无谓的陪伴上。
我怎会不知,自己仿佛成了家中的“被遗忘者”。
正当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前方突然映入一双破旧的皮鞋,鞋边翘起,仿佛经历了无数岁月的洗礼,又像是从某个被遗忘的角落中捡拾而来。
突然,那皮鞋竟开口问道:“小姑娘,请问你知道东四路怎么走吗?”
东四路?那不正是我家的方向吗?我心中一惊,立刻后退几步,与他保持安全的距离。
我小心翼翼地回答:“直走然后右转。”
但我的声音微小得几乎听不见,如同蚊子的嗡嗡声。
然而,那男人似乎并未听清,他突然靠近,一只手抓住了我的伞面,声音提高了几分:“你说什么?雨声太大了,我听不清楚。”
我惊恐地抬头,正好与他的目光相撞。
那一刻,我感觉到他握住伞面的手力度加大了许多,仿佛要将我的伞掀翻。
我惊慌失措地摇头:“我……我不知道!”
对男性的恐惧让我无法控制地颤抖,我甚至想扔掉伞逃跑。
但他的手腕一转,紧紧地抓住了我,让我无法挣脱。
我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仿佛自己置身于一个危险的境地。
然而,就在这时,我意识到我不能就这样屈服于恐惧,我必须找到逃脱的方法。
于是,我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开始寻找摆脱他的机会。
在暴雨中,我声嘶力竭地呼喊:“放……放开我!”他猛然间将我推向墙壁,粗暴地扯开我校服的拉链,嘲讽地问:“放开你?”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力量仿佛被抽空,脑海中一片空白,束手无策。
我甚至开始设想,若我离世,母亲会有何反应?她会穿上鲜艳的红色衣物,欢庆我的离去,还是为了在人前掩饰,而流下几滴眼泪?
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得越来越稀薄,鼻子里充满了那个男人令人作呕的气味,我感到一阵恶心,不由自主地干呕起来,同时发出疯狂的大笑和呼喊。
那男人试图触碰我的手突然停下,他惊愕地看着我,问:“你……你在笑什么?”我内心涌现出一个念头:死吧,大家一起毁灭吧。
我紧紧抓着他的衣领,带着绝望的力量提起他,喊道:“你杀了我吧,我已经活得够久了,生活太苦涩,我太疲惫了……”我语无伦次地发泄着情感,甚至连自己都不清楚在说些什么。
那男人显然被吓坏了,他原本心生邪念,但遇到我这样近乎疯狂的状态,也只能自认倒霉。
他急忙捡起地上的雨伞,连滚带爬地逃走,嘴里嘟囔着:“神……神经病!”
没错,我母亲是个疯子,而我也快被这个世界逼疯了,我们真是般配啊。
我独自蹲在雨中,那夜的雨势如此猛烈,以至于我几乎看不清前方的道路。
然而,在那混沌与黑暗中,我内心却涌起一股莫名的平静,仿佛找到了与这个世界抗争的勇气。
我蹲坐在昏暗的墙角,雨滴敲打地面的声音在耳边回荡,眼前是那一缕缕被雨水打湿的发丝,它们仿佛也在诉说着无尽的哀愁。
突然间,我仿佛听到有人轻声呼唤我的名字,那声音遥远而模糊。
我揉了揉朦胧的双眼,凝视着前方的空地,最终只能无奈地苦笑——原来,那只是一场幻觉。
我不禁想起了关于幻听的传闻,据说它是精神崩溃的前兆。
我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害怕自己会重蹈母亲的覆辙,成为那个我无法接受的自己。
从小到大,我始终坚信自己不会走上母亲的老路,更不会让我的孩子经历那样的痛苦。
然而,每当这种恐惧涌上心头,我都会不禁问自己:如果我真的变成了那样,我又该如何面对?
一股莫名的力量驱使我站了起来,我拎起那被遗弃在角落的书包,毫不犹豫地冲进了雨中。
幸好,天黑雨大,我跌跌撞撞地回到家门口,没有被人发现。
否则,那些流言蜚语恐怕会像洪水猛兽般将我淹没。
我推门而入,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家里的一家三口正在享受热气腾腾的火锅,欢声笑语充满了整个空间。
然而,当我湿漉漉地站在门口时,母亲的眼神立刻变得冷漠而厌恶:“不是给你带伞了吗?怎么还是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是不是又想装可怜博取同情?真是蠢得可以。”
哥哥愣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夹起一块毛肚放进了自己的碗里。
只有父亲,他急切地走到我面前,关切地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泪水夺眶而出。
我哽咽着将刚才的经历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父亲。
那一刻,我仿佛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让我的心灵得到了片刻的安宁。
在那一刻,我眼巴巴地望着母亲,内心期待着些许慰藉。
毕竟,我始终相信,作为她的孩子,我应能得到她的一份关怀。
然而,话语刚落,父亲便急切地检查我,确保我没有受伤。
哥哥也放下了手中的碗筷,紧握雨伞,准备挺身而出:“谁敢欺负我的妹妹,我陶霸王第一个不放过他!”
然而,母亲却仿佛置身事外,她的目光始终锁定在锅中翻炒的菜肴上,语气中充满了冷漠:“她看起来不是好好的吗?你们一个个这么紧张,难道我平时为你们付出的辛劳都比不上她几滴眼泪来得珍贵?”
父亲眉头紧锁,欲要开口,却被母亲打断。
她转过头,冰冷的目光直射向我,每一个字都如同寒风般刺骨:“你,若不是你冒雨在外游荡,穿着那些标新立异的衣服,随意与陌生人交谈,又怎会引来这些麻烦?身为女孩,你为何不懂得自重?”
“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苦头。”
我仿佛被抛入了万丈冰窟,那种寒冷比暴雨还要彻骨。
我呆坐在原地,任由那刺骨的言语侵蚀着我。
母亲却似乎并未满足,她走了过来,用拖鞋轻轻踢了踢我,讽刺道:“还不快去换衣服洗澡?这么大的人了,还让你父亲抱着,也不嫌害臊。外面的男人没抱够,现在回来抱你亲爹了?要不,你再抱抱你亲哥试试?”
在父亲和哥哥震惊的目光中,母亲继续用她特有的方式羞辱着我。
她的言辞虽尖酸刻薄,但我却深知,这是她表达不满和担忧的方式。
然而,这样的方式,却让我倍感煎熬。
我渴望的,不过是一句简单的安慰,而非这无尽的指责与羞辱。
我的哥哥惊恐地发现,原来我母亲对我的厌恶远超过他的想象。
他低声嘀咕道:“怪不得陶婷婷有厌男症,原来我们家还有更厉害的厌女症啊。”
这句话像一颗火星,点燃了我母亲暴怒的导火索。
她怒吼着回头,“是你妹妹让你这么说的吧!该死的……” 她试图冲向哥哥,但被我父亲及时制止了。
“你们闹够了吗?孩子已经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这原本应该是一顿和平的晚餐。”
然而,在我看来,那顿饭所揭示的家庭真相远比一顿饭要严重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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