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媳妇自述:老公为了初恋脸都不要,性压抑的婚姻让人生不如死
2024-06-15 来源:旧番剧
电视里的女明星笑容甜蜜,
而她挽着的男人,是我已经结婚三年的老公。
手中的咖啡逐渐变凉,而我的目光却始终落在了韩诗无名指的钻戒上。
我和秦易在三年前就已经领证结婚,但知道他已婚的人却寥寥无几,倒不是因为穷,没钱举办婚礼。
相反,我和秦易的家世都不错,正因如此,才有了这段所谓的“婚姻”,
而选择隐婚的原因,是秦易所谓的不想受外界打扰,其实不过就是担心他的白月光伤心罢了。
1
“韩诗手上的钻戒很漂亮啊,难道是好事将近了?”主持人笑着打趣。
而韩诗则是一脸娇羞的低下头,眼神还不忘含情脉脉的看了一旁的秦易一眼,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如果有好消息,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大家的。”韩诗用带有钻戒的手将耳边的碎发掖到耳后,身体也似乎是不经意间朝秦易靠拢了几分。

我回想起早上临出门前,我和秦易还因为我不小心跌了一下无意间抓住他的衣角而大吵一架。
结婚三年,秦易对我却连一个陌生人都不如。
我看着直播的弹幕,每一个人都在称赞秦易和韩诗的般配,当然最不可忽视的,是韩诗手上夺目的粉钻。
那是一颗罕见的粉钻,价值连城。
钻石的光芒在现场无数闪光灯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耀眼,而镜头里的秦易,高冷矜贵,是无数少女的梦中情人。
公司里人人都在讨论今天的八卦,八卦的主题无非是韩诗会不会成为秦家的少奶奶。
我推开秦易办公室的门,看到我来,秦易的眉头皱的比遇到难题时还要厉害,似乎一切问题和我比起来,都好解决的多。
我把包随手扔在办公桌上,“我不吭声你就当我是个死人了?”
秦易抬起头,他的眉眼冷峭,精致的五官如工艺般雕刻,像是上帝创作出的一副完美的精致的画,清冽寒眸倒影出我的影子,
“顾南初,这里是公司,少在这耍你的大小姐脾气!”
我刚想出声反驳,却又听见了一阵敲门声,下一刻,韩诗轻轻推开门,当她看清我在时,神情不由得一愣。
“顾小姐。”韩诗脸上带着浅笑朝我点点头,然后她看向秦易。
“秦易这枚戒指还给你,今天幸亏有你替我解围了。”说着,韩诗将一个精美的首饰盒放在桌子上朝秦易的方向推去。
我冷笑一声,“秦总这戒指很眼熟啊。”

我和秦易不仅没有举办婚礼,甚至连婚戒,都是秦易的爷爷替他准备好的。
而韩诗手上的那枚戒指,正是我一次都没有戴过的婚戒。
秦易抬起头扫了我一眼,接着又将戒指推了回去,“送你了。”
韩诗一脸惊喜,接着脸上染上两抹红晕,“谢谢秦总。”
我看向秦易,如果眼神能杀人,我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而一旁的韩诗像是读懂了我的眼神,她侧目看了秦易一眼,立刻做出一份惶恐姿态,
“顾小姐,今天品牌方给我准备的戒指被我的助理不小心落在了家里,所以秦易才把这个戒指给我解围的,
您千万别误会秦总,如果戒指是您的,我现在就还给您。”
说着,韩诗就准备将戒指摘下,可还没等她动手,一只手却将她的动作拦下。
“顾南初,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
秦易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言语间皆是对韩诗的维护,而对我,他从来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
“秦易你搞搞清楚,现在外面关于你和韩诗的传言满天飞,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我丝毫没有给秦易面子的意思。
“流言而已,起码有我在,韩诗在娱乐圈会安全得多。”秦易一副摆明了要维护韩诗的态度。
我哑然失笑,不知道是该笑他蠢,还是韩诗的手段太过高明。

顾家和秦家是世交,我和秦易也算是青梅竹马,按秦易的意思,他从始至终都只当我是妹妹。
当时秦易的爷爷查出得了绝症,唯一的心愿就是秦易能和我结婚,因为秦易的爷爷对待我比亲孙女还亲,所以和秦易结婚的人,只能是我。
当婚事定下时,无法和家里反抗的秦易,便只能将所有怨气发泄在了我的身上。
秦易一直把我看成眼中钉,对我充满敌意,认为我是毁了他一生幸福的罪魁祸首,导致我和他每次见面都是不欢而散。
就在这时,秦易的秘书敲门,说所有人已经在会议室等他,他看了我一眼,接着对韩诗说道:
“晚上的饭局我陪你去,你一个人不安全。”
韩诗温柔笑笑,“知道啦,你快去忙。”
最后秦易临走时还不忘用警告的眼神看我一眼,生怕我伤了他的小情人。
秦易一走,韩诗立刻收起了那副楚楚动人的模样,她看着我,目光带着挑衅。
我冷笑一声,“怎么,人刚一走就露出你的本性了?”
2
“这样的婚姻,有什么意思呢?”韩诗踩着高跟鞋向我走近,浓烈的香水味熏得我不禁皱眉。
“你不知道吧,上个月秦家家宴,秦易不在,是因为他那时候正在沙漠陪我拍戏,
还有去年你出车祸,那时候我刚好扭伤了脚踝,秦易照顾了我整整一个月,还有你们领结婚证那天,秦易迟到也是因为我。”
韩诗附在我的耳边说完,目光挑衅的看着我。
我身侧的手紧紧攥着拳头,忽然理解了为什么电视剧里的正房总是喜欢抓着小三打。
秦家家宴上,因为秦易的缺席,自己被秦家那些七大姑八大姨好一顿嘲讽,结婚三年肚子都没个动静。
还有自己出车祸那次,小腿骨折,而秦易这个做丈夫的居然从头到尾都没出现过。
领证那天就更不用说了,因为秦易的迟到,害的自己在雨里淋了整整三个小时,当晚回去就发起了高烧。
我压下心底的情绪,表面上看起来毫无波澜。
“看来韩小姐是把和有妇之夫厮混当成一件美事了?”
韩诗听到这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顾南初,你何必这么不识趣呢,如果没有你,和秦易结婚的人就是我,
秦易对你根本就没有感情,你们结婚三年,除了那张结婚证,秦易连个戒指都没有送过你吧?”
韩诗越是激动,我就越是淡定,“是啊,不过那又什么关系呢,和秦易结婚证上的名字是我顾南初,不是韩诗。”
话音刚落,秦易猛的推门而入,显然,我的最后一句话他听的很清楚,韩诗也不愧是拍戏出身,一秒切换成楚楚可怜的状态。
她知道,和我结婚这件事,是秦易的逆鳞。
她扶着桌子,一副面色苍白,像是一副被我羞辱至极的模样,秦易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将她扶到椅子上。
“顾南初!韩诗身体不好,你是不是故意说那些话刺激她?”
我冷眼看着韩诗在我面前演戏,看着这二人相亲相爱的的模样,我不过说了句实话,就好像给了韩诗多大的伤害一样。
秦易进来的急,办公室的门都没来得及关,再加上屋里的动静大,外面的员工都纷纷朝里探起头。
“秦易,这么拙劣的把戏你都看不出来,秦家交到你手里算是毁了。”我一字一顿的说完拎起包包走了出去。
秦易气愤的看着我的背影,最后还是只顾着照顾起他的韩诗。
晚上,秦易回来时,我并没有理他,可是偏偏他要挑事,
他站在楼梯口裹着浴巾,水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上楼时,我本想略过他,可是他却伸手拦住我。
“顾南初,你的大小姐脾气是不是该收敛一些了?韩诗和你不一样,她没你那么蛮不讲理,你不要总是欺负她。”
我被气笑,毫不留情的反驳道:“我欺负她?秦总是觉得我今天太过仁慈了?”
“顾南初!”秦易咬着牙,脖子上的青筋爆出,一副要掐死我的样子。
“秦易,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知道你讨厌我,但是你现在的所作所为,是在丢秦家和顾家的脸。”
此刻面对秦易,一股委屈感涌上我的心头,但是我的骄傲不允许我低头。
也不知此刻是我的眼眶微红还是我的反应太过于激烈,秦易一时间怔住,目光直直的盯着我。
我推开秦易的手回到了我的卧室,没错,是我自己的卧室。
我和秦易结婚三年,却从来没有睡在一张床上过。
我知道秦易一直觉得我是令他和韩诗分手的罪魁祸首,这三年来,他对我从来都是冷言冷语。
不过我也从不在乎,我觉得既然结了婚,以后总会好起来的吧,可现在看来,或许是我太天真了。
这一夜,我做了一整夜的梦,梦里全是我和秦易结婚前的那些日子,他带我去游乐园,带我去海边,那些记忆像是梦魇一般困住了我。
我从来未曾怀疑过我和秦易的这段婚姻,可是又不得不承认,当看到韩诗手上的那枚戒指时,我的心的确被刺痛了。
我的三年,都换不来秦易的一个正眼相待,这是我第一次产生了退缩的想法。
第二天,我正和念念在外面吃火锅,却接到了秦易的好友,苏鸣轩的电话。
“喂,顾大小姐,秦总又喝多了。”那边的声音嘈杂,一听就是在酒吧里。
我犹豫了片刻,撂下筷子后问,“在哪?”
对面的苏鸣轩报了地址后,我起身拿起衣服。
“南初,那个秦易摆明了把你当初免费的司机,每次喝多了都要你去接他。”念念眼神幽怨的看着我。
我充满歉意的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下次请你做spa,先走啦。”
说完,我便拿着车钥匙朝门口走去。
顾鸣轩发来的位置不远,我开着车不过五分钟就到了,
虽然我和秦易闹得不愉快,但是只要每次他有事,我还是会出现。
当我找到包厢时,刚打算推开门,就听见了里面熟悉的声音。
“你们说,这次顾大小姐多久能到?”
“我赌半小时!”
“我赌二十分钟!”
里面的声音每一个顾南初都很熟悉,他们都是秦易的朋友。
我打算推门的手缓缓落下,将身子靠在墙上,
原来自己的每一次真心,在秦易眼里都是一场可以拿来打赌的玩笑。
“要我说还是秦易厉害,那顾南初在这群千金小姐里无论是家世还是长相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了,关键是在秦易这,就像个免费保姆一样。”
苏鸣轩的调侃声响起,混合着男人的低笑声。
我死死的抓住衣领,极力的想平复下自己胸腔中翻涌的情绪。
“南初?你怎么不进去?”一个穿着休闲装的男人正拿着手机回消息,一抬头就看见了情绪反常的我。
我抬头,一看是秦易的另一个好友江音洲,
我深呼吸几口气,“你们玩,我先走了。”
我朝着江音洲点点头,随后拿着包包离去。
江音洲摸不着头脑的推开门,看到秦易不由得问道,“南初怎么走了?”
秦易的还没送入口中的酒骤然停下,“谁?”
“你老婆顾南初啊,她刚刚就在门口,脸色难看的很,你们是不是又吵架了?”
江音洲问,在他们这个圈子里,秦易和顾南初感情不好是出了名的。
韩诗正笑着的表情也是一愣,紧接着她侧目观察了下秦易的反应。
苏鸣轩刚刚还笑着的脸也一下僵了起来,他僵硬的转过头看向秦易见后者的表情像是要杀人似的,磕磕巴巴道:
“我……我不知道她在门口啊。”
秦易重重的放下手中的酒杯,面色十分难看,他起身拿起自己的外套便向门外走了出去,临走还不忘狠狠的踹了苏鸣轩一脚。
十月底的风很凉,吹的人麻木。
我坐在车头上,想吹着冷风好让自己快速的冷静下来,也不知是被气的还是怎么,
此刻我的心脏跳的极快,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会发生。
秦易追出来时,气喘吁吁的跑到我的面前,
我懒得理他,起身就想回到车里,可是却被秦易拉住。
“放手!”我皱着眉头,我从前只觉得秦易对我有误会,可是我怎么也想不到,他却只拿我当个笑话。
秦易冷着脸,“闹够了吧,我已经追出来了,也够给你面子了。”
我被秦易气的笑出声,“那我要谢谢秦总,今天帮我挽回颜面了?”
秦易的手暗自收紧,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我最讨厌你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你仔细想想,如果没有顾家,你算什么?
如果没有顾家,我会娶你这么一个整天只知道无理取闹的大小姐?”
我甩开秦易的手,他这句话彻底的激怒了我,
“秦易!你不想和我结婚,最开始就不要同意,你拒绝不了家人的安排,就把一切都怪在我身上,我凭什么要忍你!”
多年挤压的情绪终于爆发,这一刻,我脑子里涌现出许多秦易的冷言冷语,
我始终觉得,只要我一直对秦易好,我们就总能回到从前,可是现在我真的累了。
或许当秦家逼着秦易和韩诗分手,和我结婚时,我和秦易就永远回不到过去了。
我看着秦易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即便全世界都当我顾南初是个笑话,你,秦易是最没资格嘲笑我的人。”
这时韩诗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她拉住秦易的手,轻轻柔柔的说道:“秦易,怎么又吵架了。”
“韩小姐,这是我和秦易的事,你最好不要插手。”我正在气头上,声音也彻底冷了下来。
韩诗看着我的神情一愣,紧接着她手足无措的拉了下秦易的衣角,
秦易看向我的目光也充满了不满,好像我才是那个最大的恶人。
正说着,一道白光顿时恍的我睁不开眼睛,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喇叭声,不知道谁推了我一把,我顿时觉得天旋地转,
等我再反应过来时,秦易在怀中紧紧护着韩诗,而我险些被卷进醉酒车辆的车轮下。
不过还好那司机在最后关头向右打了一把舵,否则我现在就不是一点擦伤了。
这时秦易也似乎反应了过来,他推开怀中的韩诗,快步朝我走来,“你没事吧?”说着,他朝我伸出手。
我冷眼看着他,自己扶着地缓缓站起身,我的衣服已经被地面磨破,从手肘到手臂划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就在刚刚,生死攸关的时刻,他选择了拉住韩诗。
秦易看着我的眼神,眼里闪过一丝歉疚,他想要解释什么,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我忍着身体的疼痛站起身来,深深的看了秦易一眼后转身离去。
直到前一刻,我还心存幻想,我和秦易之前只是存在着诸多误会,但是我却不知道,秦易对我的厌恶似乎已经深入骨髓。
我握着方向盘,脑子里闪过了许多片段,我和秦易也算是青梅竹马,
小时候的秦易总是喜欢把好吃的留给我,遇到危险时也总是把我护在身前,
可惜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我们连句话都不能好好说,变成了对彼此恶语相向的人。
铃声突然响起,打乱了我的回忆,我吸了吸鼻子,接起电话,下一秒,我的车骤然停下。
当我赶到医院的时候,秦家的人已经来了大半,秦易的父母正在病房外掩面哭泣。
我深呼吸了几口气,尽量镇定的走去。
秦易的父母见我来了连忙拉着我的手,“小初,你来了,秦易呢?”
“我……”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的路上我已经给秦易打了无数个电话,可是他已经关机了。
秦易的母亲似乎看出了我的异常,看着我一身狼狈,她也猜到了什么,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算了,秦易我来联系,你快进去吧,爷爷等你很久了。”
我点点头,起身推开病房的门。
偌大的病房,只有秦爷爷一个人安静的躺在病床上。
我上前握住秦爷爷的手,“秦爷爷,我是小初,我来了。”
“小初,你来了。”秦爷爷睁开眼睛,插着呼吸机的秦爷爷依旧不改慈善的面容。
“小易呢?”他问。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沉默。
秦爷爷叹了口气,“你们两个啊,一个比一个脾气倔,小易这孩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听着秦爷爷的话,我的心头泛起一阵酸涩,“爷爷,你养好身体就好了,我们是成年人了,我们的事情会处理好的。”
秦爷爷咳嗦了两声,拍了拍我的手,
“傻丫头,我知道,你和小易结婚这几年,你们过的并不好,我是拿你当亲孙女看的,可能当初我不该让你们两个结婚。”
我低下头,抬手拂去脸上的泪水,像是多年的伪装终于被人看穿。
“丫头啊,如果过的实在不开心,你就走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缓缓抬起头,见秦爷爷依旧向小时候那样,宠溺的看着自己,像是无论她闯了多大的祸,都有秦爷爷替她撑腰。
等秦易风尘仆仆赶来时,秦爷爷已经再也不会醒来。
后来,医院一片混乱,我浑浑噩噩的坐在医院的长廊上,坐了一夜。
而秦易则是在秦爷爷的病床前跪了一夜。
葬礼上,秦家几位长辈对着我和秦易不停的指责。
他们说如果我们早些让秦爷爷见到重孙子,也不至于让他抱憾而终,
如果我和秦易没有吵架,秦易也不会连秦爷爷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秦易挡在我的面前,面对那些人的指责,他似乎想要一个人承担下所有。
从始至终我都没有任何反应,我看向那座墓碑,
我知道,那个和善的老人家……只希望我幸福。
葬礼快要结束的时候,韩诗朝着坐在一边的我走来,可是今天我没空理她。
见她过来,我起身准备离开,可是她却叫住了我,“顾南初,秦爷爷走了,你和秦易的婚约也不算数了吧?那天那么生死攸关的时刻,秦易选择的人依旧是我,你还有什么不明白吗?”
我回过头,几天几夜的不眠不休导致我的双眼布满血丝,也不知是我现在的模样过于吓人,还是韩诗自觉理亏,她不禁向后退了几步。
“趁现在我没动手,赶紧滚出去。”韩诗的话彻底触碰到了我的逆鳞,秦爷爷去世,所有人都悲痛欲绝,只有这个女人还在满心满眼的想着自己的利益。
我不禁觉得好笑,秦易是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居然能把这种女人当成个宝贝。
韩诗听了我的话不仅没出去,反而掏出手机递给我,“昨天,秦易没接你的电话,其实是在陪我。”
照片里,韩诗穿着睡衣而秦易坐在她的对面,神色疲惫。
我冷笑一声,将韩诗的手机扔了出去,随后不顾韩诗的惊呼,我走出陵园。
三年,也许真的该像秦爷爷说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办完葬礼,我和秦易回到别墅,我们坐在餐桌前,难得平静的相处。
“你的伤,怎么样了?”秦易神色有些不自然的问道。
我没回答,片刻后我抬起头。
“秦易,我们离婚吧。”我看着秦易,神色平淡的说。
秦易抬起头,眼里的血丝同样骇人,“到了今天,你还在闹吗?”
我低下头苦笑,无论我做什么,说什么,秦易永远觉得我在胡闹,可是他忘了,我已经不是那个小女孩了。
“秦易,这段婚姻从开始就是错的,我不该心存幻想,你也不该委曲求全,成年人该为彼此的选择买单,我们还是及时止损吧。”
秦易看着我,许久不曾开口,
随后他说:“爷爷刚去世,你这样做,是想让爷爷连死都不得安生吗?”
“爷爷希望我快乐。”
说完这句,我转身上楼,安静的收拾好行李,并定了一张飞往瑞士的机票,等时间到了,我将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放在桌子上,拉着行李走了出去。
我看了眼对面紧闭着的房门,没有丝毫停留,大概我对秦易始于年少的爱恋,早在不知某一刻,戛然而止。
当我推着行李来到另一个国家时,心情也开始变得轻松起来。
我按照地址找到事先订好的别墅,别墅的环境很不错,院子里还有一片不大的玫瑰花田,出了别墅区五分钟的路程就是海边。
我收拾好行李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我简单换了身衣服,朝着海边的方向走去。
海风吹过我的头发,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正当我沉侵在自己的世界里时,忽然听到似乎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顾南初?”
我回过头,一个长相精致的男人站在我身后不远处,他穿着一件休闲款的白衬衣,身形流畅和笔直,一双桃花眼正满含笑意的望着我。
“你是…?”我思索了半天,实在想不起这是那号人物。
见我忘了他,眼前的男人立刻像是小狗丢了主人一般,眼角眉梢都搭了下来,
“没良心的,几年不见这么快就把我忘了。”
我彻底呆住,大脑疯狂运转了半天,最后还是没能想起来。
男人轻哼了一声,指着自己精致的小脸,“我!江家,江音澈!”
我顿时像是雷劈中一般,怎么是这个小祖宗。
江家和秦家、顾家一样是世交,从小也是跟我和秦易一起长大的,只不过江家在十年前就把将生意转移到了国外,连带人也全家移民。
江音澈的弟弟就是江音洲,由于他自身的原因一直留在国内,这才和秦易成了好友。
见我愣住,江音澈朝我走来,还不忘用手拍了拍我的头,嘟囔道:“怎么还是没长高啊。”
我攥紧拳头,十年不见,江音澈还是这么欠揍啊…
小时候的江音澈长得又瘦又高,所以经常嘲笑自己是肉嘟嘟的小胖妹,没想到他长大了倒是长得越来越帅了。
“你怎么在这!”我扒拉开江音澈的手,没好气道。
“最近闲得很,我来玩啊,这风景多好啊。”说完江音澈还不忘背着手四处溜达溜达。
“真的?这么巧?”我略带怀疑,但是见江音澈一副肯定的样子也就没有多想。
直到后来我才发现,没有巧,只有更巧,江音澈的别墅居然就在我旁边,两家连大声说话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我站在阳台上,看着对面的江音澈呲着大白牙向我摆手,忽然觉得…出来散心来错了。
从那天起,江音澈似乎就没在我的眼前消失过,早起拉我晨练,中午要我和他一起吃午饭,晚饭还要拽我一起去消食,
我甚至都不禁怀疑,不是说江家的生意做的很大吗?怎么江音澈能闲成这样。
又一个中午,我看着江音澈在厨房忙碌的身影终于忍不住了,“江音澈!你这么闲的吗。”
江音澈炒菜的手一顿,接着转过身,他撇着嘴,眼睛湿润,“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看他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回想起来当时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没有…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出来的目的的确是为了散心,而这段日子有江音澈的陪伴,我也的确快乐很多。
江音澈见状,立刻收起了那副委屈至极的模样,继续哼着歌做菜。
我好不容易酝酿好的情绪瞬间被他熄灭,不得不说,江音澈的确像是有魔力一般,会让人忘记许多不愉快。
傍晚,江音澈拉着我一如既往的在海边散步,我吹着风,听着身边人有趣的笑话,顿时觉得那颗千疮百孔的心被治愈了很多。
“江音澈…谢谢你。”我突然很认真的说。
可是令我没想到的是,江音澈也停下脚步,他看着我的眼睛,神色同样认真,“顾南初,是我该谢谢你。”
我一脸茫然,江音澈笑着说,“国内的事,我都听我弟说了,很庆幸,在你如此失落的时候,陪在你身边的人是我。”
听着江音澈的话,看着他认真的眼神,我不由得失神,
等我回过神时,江音澈已经走远了。
夜晚,我坐在窗前,脑海里不断回想着江音澈的那句话,我总觉得江音澈似乎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不过也对,他离开的这十年,我对他的记忆是一片空白的。
一眨眼我已经出来三个月了,这三个月我关了手机,过了一段与从前三年截然不同的日子。
“江音澈,明天我打算回国了。”我对正在洗菜的江音澈说道。
江音澈的手一顿,接着头也不回的说了句“我知道了”然后继续手上的动作。
我不禁有些疑惑,好歹也朝夕相处了三个月,现在知道自己要走了,这反应也太冷漠了吧…
为了表示不满,江音澈做的菜我一口都没动,只在一旁啃着我干干巴巴的面包。
江音澈不明所以的看着我,眼睛眨了眨问:“你减肥?”
我听后气的险些没被面包噎死,我狠狠的锤了江音澈一拳,他一边吃痛,一边还不忘去帮我倒了杯水。
在我喝水的时候,江音澈一脸坏笑的看着我,他摸着下巴一副自恋的样子,“你该不会是舍不得我吧?”
我刚被面包噎住,现在又被水呛了一下,“你胡说什么?少自恋了!”
江音澈听后挑眉,“哦?那这样的话,这机票也没什么用了,害,还是送人吧。”说完江音澈正打算转身。
我一把将他手里的机票抢了过来,随后瞪圆了眼睛看着他,“你打算回国了?”
江音澈像个臭屁的小孩子一样,双手抱臂,“别多想,小爷可不是为了陪你回去的,是离开家这么多年,想落叶归根了。”
看着江音澈的样子,我噗嗤一下笑出声,江音澈这个人,似乎还挺可爱的。
我回到国内,一打开手机,铺天盖地信息冒了出来,秦易像是疯了一般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其中还穿插着我爸妈和念念的几十个。
我先给念念回拨了过去,电话被一秒接通,“亲爱的!你终于回来了!”
我忽略了苏念念甜的发腻的嗓音,问道:“秦易发什么疯?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
这时念念好像才想起来一样,轻描淡写的说:“他啊,这三个月找你找的快疯了。”
我不禁挑眉,秦易…找我?那还真是疯了。
我没当回事,婚既然已经离了,我顾南初就不是拿不起放不下的人。
这次回国,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正当我满含雄心壮志时,身旁的人彻底将我拉下神坛。
“小初初,我国内还没有买房子,所以…”江音澈用手拽了拽我的衣角,用他自诩迷人的桃花眼朝我眨了眨。
我沉默片刻,“飞机现在还能掉头吗?”
不管我怎么推辞,江音澈就是不去江音洲那住,美其名曰,弟弟长大了,有自己的私生活了,拜托,难道只有你弟弟需要私生活吗?
可即便这样,江音澈还是屁颠屁颠的搬进了我的公寓,这套房子早就装修好了,只不过我一直没来住过。
但是看起来,江音澈似乎很喜欢这里,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着手布置了,我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中不由的升起一阵暖意。
在和秦易结婚前,我是娱乐圈的经纪人,因为娱乐圈三分之一的艺人,都是由顾家签约的。
如今离了婚,我也该给自己找点事情做,我重新回到公司,可没想到,第一次公开露面就能遇见故人。
看着对面的韩诗挽着秦易的胳膊,一对璧人的样子,我的内心除了反胃还是反胃。
秦易看见我显然很激动,可是当他看见我身边的江音澈时,他显然更激动了。
他甩开韩诗,大步朝我走来,可还没等他碰到我,就被另一个身影挡住。
“秦总,您这是干什么?”江音澈不动声色的将我护在身后。
秦易的目光落在江音澈护着我的手臂上,眼里的怒气似乎要溢了出来。
“我和我太太有话要说,江总这是什么意思?”
“太太,在哪?秦总结婚了?怎么没通知我,那位是秦太太?”
江音澈说着,眼神还撇了不远处的韩诗一眼。
本来是个尴尬的场合,可是我却差点被江音澈的话差点逗笑。
秦易看着江音澈,眉心凝起一抹冷意,而江音澈也丝毫不肯示弱,他站直了身子眼里还有一丝挑衅。
二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可此时恰巧韩诗没眼色的凑了过来,
“顾小姐,好久不见,你不知道,你走的这段时间,秦总找了你好久。”
我斜了她一眼,语气不冷不热的说道:
“我们的事轮不到你在这里掺和。”
韩诗的脸色变得难看,周围已经有人开始议论纷纷,甚至有媒体举起了相机。
江音澈上下打量了韩诗一眼,随后抬起下巴嗤笑一声,“秦易,你的眼神可真不怎么样。”
说完,江音澈不等秦易的反应,拽着我就离开了。
露台上,我正打算和江音澈解释一下我和秦易的关系。
“我和秦易…”我欲言又止,第一次不知道该如何向江音澈形容我们之间的关系。
江音澈却打断了我的话,“我知道,那颗粉钻,是我替秦爷爷找到的,本来是…送给你的新婚礼物。”
我顿时觉得惊讶,“你…”
“关于你的一切,我都知道。”江音澈微微低头,正对上我的眼睛。
那一刻,他的眼神似乎比天上的星星还要耀眼。
我回到公司,告诉助理停了一切关于韩诗的活动,不为别的,
她既然那么喜欢在她和秦易之间搅和,那这回就别想轻易脱身。
秦易可以不要脸,可是我不能不要。
关于韩诗的背后是秦易这件事,许多人都心知肚明,所以当我一提出这件事,许多人都抱有质疑的态度。
我告诉他们,如果秦易有什么异议,一切后果我来承担。
估计是韩诗闹的厉害,公告发布不到两个小时,秦易就出现在了我的办公室。
我头也不抬的处理着手中的文件,对秦易视若无睹。
秦易也不急,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一直等着,他如果和我大吵一架我反而觉得正常,现在他这么安静倒是让我有些不习惯了。
“韩诗是个祸害,虽然我们离婚了,可是我也不能允许她继续待在娱乐圈丢我们顾家的脸,所以这件事,没有回旋的余地。”
我放下笔,看了眼对面的秦易。
“你这段时间去哪了?江音澈为什么和你在一起?你们这段时间一直都在一起?”
秦易一张口三个问题直接把我听懵。
我顿时觉得有些好笑,反问道:“秦总这么关心我和江音澈的关系?”
秦易握紧了拳头,眼前闪过的是那日江音澈护着我的手,“顾南初,你别忘了我们结婚了。”
“秦易,我们已经离婚了,如果今天你来找我说韩诗的那事,我的态度已经表明,其余的我们也没别的好说的,秦总慢走不送。”
我起身打算送客,但是秦易却猛的站起身,“我不同意离婚!”
我正打算骂他有毛病,下一刻,江音澈就推开了门,“小初初,看我给你带什么好吃的了。”
江音澈上一秒还是开心摇着尾巴的小狗,在看到秦易的那一刻,脸瞬间就垮了下来。
二人一见面气氛又变得锋利起来,我连忙拉着江音澈的手,挡在他面前,对着秦易又重复了一边刚才的话:“秦总,慢走不送。”
秦易稳定了下情绪,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随后转身离开。
秦易走了,江音澈一脸不满的看着我,“为什么还见他!你们是不是要死灰复燃!”
江音澈一步步逼近,我一步步向后退,“怎么会呢!我们已经离婚了。”
最后江音澈让我连着发了好几条誓,保证不会和秦易和好,这才满意。
可是即便这样,江音澈的眼睛还是不停的转来转去,不知道又在盘算什么。
下班路上,我正心心念念着江音澈做的饭菜,一抬头就看见了韩诗。
她和以往的风光不同,她神色憔悴,穿着普通的t恤。
看见我时,她仿佛看见了救命稻草。
“顾南初,你不能封杀我,我…我”
我没理他转身招来公司门口的保安。
“我走到今天费了那么多心思,你不能毁了我!”韩诗的精神似乎出现了些问题,
在这样的眼中,最重要的就是利益,让她失去得到的所有,比要她的命还难受。
周围路人有的认出了她,纷纷拿起手机拍照。
谁能想到曾经风光无限的女明星,现在变成了疯子一般在街上大吵大叫。
韩诗见有人拍她,连忙捂着脸狼狈逃走。
我看着她的背影,无奈笑笑,人啊,总是不珍惜已经得到的。
一个月后,是江音澈的生日。
江音澈多年没有在国内过过生日,江家特意为此举办了场盛大的宴会。
宴会当天,我拿着准备好的礼物将江家转了个遍,期间还有不少人过来向我打招呼,都被我一一搪塞过去。
正当我纳闷,江音澈这个家伙去了哪里时。
一个不速之客出现在我面前,秦易看上去似乎憔悴了很多,下巴泛着青的胡茬,和他平日的整洁大相径庭。
我想略过他,可是他却直直挡在了我的面前。
“秦易,你到底要干什么?”我不耐烦道。
秦易伸手抓住我的手腕,“顾南初,你到底去了哪?”他身上散发着酒气,估计是喝醉了。
我挣脱开秦易的手,皱眉道:“我们已经离婚了,我去哪和你都没关系。”
秦易空落落的手无力的垂下,他看向我,眼神竟有一丝眷恋。
“凭什么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早说会离开我,为什么当初还要结婚?”
我觉得奇怪,眼前的人真的是那个把自己当作死敌的秦易么?
但我还是看向秦易,“我努力过,我想我们就算做不到恩爱有加,起码也能相敬如宾,
可是我对你的感情,在你一次次的冷眼相待和伤害中消磨殆尽,在你眼里,韩诗永远有理由,你的无数次选择都是韩诗,秦易,在你眼里我永远不是你的第一选择。”
说完,我转身离开,我不知道当年秦易对我的态度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转变,但是无论结果是什么,都不重要了。
我不知道的是,秦易在我转身离开时,眼角的晶莹。
夜色明亮,一颗烟花在夜空徒然绽放。
我抬起头望向天空,见那无暇斑斓的烟花渐渐在天空中展现出一个人的名字。
我惊讶的捂住嘴,随后江音澈突然出现在我的身后,“顾南初。”
我被吓了一跳,回过头就见江音澈穿着一身白色西装站在我的身后。
他的手里,拿着一枚比从前那颗亮更大的粉钻。
“你这是…”我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江音澈此刻的表情却无比的认真:
“顾南初,你九岁那年说过,如果结婚,你希望你的爱人,穿着白色西装,拿着一颗粉色的钻戒,要在所有人的面前宣布与你相爱,今天…我等了很多年,现在,只等你回答。”
我鼻尖酸涩,其实那时的话只是作为小女生的幻想,可是没想到每一句他都记在了心里…
我点点头,江音澈指尖颤抖,眼里闪过一抹狂喜,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喜欢,是光明正大的。
此时的我也完全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秦易猩红的眼眶,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没有将你抢回来。
宴会结尾,念念和江音洲一脸坏笑的向我和江音澈走来。
“恭喜啊,江哥,终于得偿所愿了。”念念挤了挤眼睛。
我看的一头雾水,怎么好像念念早就知道江音澈的心事一样。
“害,嫂子,你可不知道,我哥为了追你费了多大的劲,他一听说你离婚了,二话不说直接收拾行李箱,公司的事情一扔就是三个月,可累死我了。”
江音洲一脸幽怨的看着江音澈。
我懵懵懂懂,怎么这些事,我都不知道?
江音澈狠狠的踹了江音洲一脚,骂他多话,接着他拎着江音洲的耳朵将他拽到一旁。
我看着二人打闹的背影,心头也泛起一阵暖意。
“南初,其实,这么多年,江音澈一直都在关注你,本来你和秦易结婚前夕,江音澈是打算回来抢婚的,
但是当他听说,你满怀期待着和秦易的婚礼时,他把自己关在了房间整整半个月。
后来他说,只要你开心,他可以把你让给秦易。
听到你离婚时,他放下了手里所有的事,找我打听你的下落,听说因为他,江氏亏了不少钱,
一直以来他爱你这件事,只有你自己不知道。”
听着念念的话,我不由得愣住,望着那个背影,我从不知道他为我做了这么多。
原来,爱情需要的从来都是双向奔赴,他告诉了全世界,江音澈喜欢顾南初。
秦易视角
其实在知道我和顾南初的婚约时,我的第一反应是庆幸,庆幸什么呢?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如果我的婚姻注定不能自己做主,那么和顾南初结婚,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顾南初这个人,嘴硬又任性,可偏偏骨子里透着善良,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
可偏偏那时的我有了人生第一次叛逆的想法,我想挣脱家里的给我的枷锁,可是我不能,爷爷病重,唯一的心愿就是看到我和顾南初结婚。
我不能反抗,所以顾南初便成了我唯一的宣泄口。
我开始故意和她吵架,故意冷落她,很多次她在角落偷偷看我的眼神,都会让我心里一阵难过,原来顾南初也会这么小心翼翼,不过这种难过慢慢转化成了一种快感,大概是从前对她太好,我开始享受起欺负她的感觉。
后来,一次意外事故,顾南初受伤失血过多,那时的我几乎呼吸都停了,我疯了一般跑去医院,
到了医院,才知道有个和顾南初同样血型的护士已经给顾南初输了血,我看着那护士,知道她是救顾南初命的人,她就是韩诗。
所以后来我总是将韩诗带在身边,就是担心顾南初在出现什么意外,顾南初因为这件事总是对韩诗出言讥讽,我忽然发现,她居然也会为了我吃醋。
那天,车子袭来的时候,我本能的想抓住顾南初,但是那车光让我看不清眼前的人,当韩诗扑在我的怀里时,我紧紧抱住了她,心里是对顾南初失而复得的后怕。
可是当我看清怀里的人时,已经晚了,顾南初看向我的眼神,让我心慌,她这样骄傲的一个人,我没见过她这种神色。
那天晚上我的情绪极其低落,我的手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后来当父亲联系上我的时候,我才知道家里出了多大的事。
我赶到医院,顾南初像个易碎的陶瓷娃娃,她胳膊上的伤口还没来得及处理,看起来让人心疼。
爷爷的葬礼过后,顾南初和我提了离婚,听到离婚二字我莫名的心烦,这个时候,她为什么还要闹?
但是这回我似乎错了,顾南初真的离开了。
我费劲了力气,也找不到她的下落,当她再回来时,她身边的人已经不是我。
我知道江音澈一直喜欢她,可是我不信,顾南初明明不会离开我的。
当顾南初认真的对我说我不是他的第一选择时,我的呼吸都停了。
明明我的选择一直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