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和丈夫恩爱三年,弟弟甩来一沓照片,我挺八月孕肚坚决离婚
2024-06-15 来源:旧番剧

和向东离婚后一年后,
我的弟弟递给我一份股权转让书,我有百分之四十六的股份!
我再定睛一看,这不是向东的公司?
弟弟轻飘飘的语句传来:“以后你前夫和他的老婆老丈人一起给你打工,开心吗?”
1
向东的确又来了,被宁星泽挡在了床外。
感谢产科的病床都有帘子,宁星泽把帘子一拉,就说我在睡觉,向东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我就窝在床上玩手机。
没想到向东这次挺执着的,跟宁星泽一起坐在我床边。
我双身子可扛不住饿,只能“起来”了。
姜兰定了外卖,当然没向东的,一个劲儿让我多吃点。
向东也不急,看着我们吃完了,才开口:“阿苒,我们聊聊吧。”
我其实不怎么想跟他聊,但也不能一直不聊,毕竟还得商量离婚。
正想说话,门口突然响起了我妈的声音。
“聊什么?”我妈黑沉着脸过来,“聊我女儿为什么差点一尸两命?”
向东站起身,面色苍白。
我妈笑了:“如果要聊离婚的话,还是可以聊的。”
向东被吓住了:“妈?!”
我妈冷笑:“别叫我妈,我可没其他儿子。”
向东眼都红了:“妈,您别这样,我知道我错了,都是我的不对,我给阿苒道歉,给您道歉,您原谅我,我以后会好好对阿苒的,不会再犯错了。”
我妈没再理他,走到我身边,眼圈一下就红了:“苒苒啊,还疼不疼?”
我鼻子酸涩,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不疼了不疼了。”
我爸也进来了,看到我没事,对着向东冷眼睨着。
向东缩着肩膀,惶恐不安地看着我。
我妈仔细检查了一圈,才松了口气:“妈就不该听你的,旅什么游,等孩子大了一样能去游。”
“妈……”我无奈,“这是两码事。”
又不是因为他们去旅游,向东才跑来伺候尚潇潇的。
我妈毫不避讳:“苒苒,你怎么想?”
我看了一眼向东。
向东果然了解我,就一个眼神,他立刻慌了。
他扑到我床边,不管不顾地跪了下去:“阿苒!老婆!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不离婚!我们不离婚!”
我问:“为什么不离?”
向东赶忙道:“阿苒,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对你好的,还有、孩子,我们还有孩子啊。我会和你一起照顾他,一起抚养他长大,我会对你们好的,我们、我们会幸福的。”
他抓着我的手,颤抖的不能自已,说着也哭了。
我好像第一次看他哭,但我的心疼好像并不是为了他的眼泪。
我想收回手,但他拽的太紧,我可不想太使劲儿再伤着肚子。
“向东,”我只好直接说,“你先冷静下吧。”
他低下头,把脸埋在我手背上,手背立刻被眼泪打湿了。
“向东,我的孩子可以没有爸爸。”
他微微一颤,我继续说着:“但他不能有个三心二意的爸爸,如果一个丈夫做不到对妻子的忠贞,一个父亲能舍弃孩子的性命、一心只想着关心别的女人,那他就没资格恳求别人的留下。向东,如果你的天平从来没有倒向过我,那就请你放我离开吧,这样,对你、对我、对孩子都好。”
向东猛地摇头,呜咽地回道:“不是的不是的……我、我心里有你,阿苒,真的,我心里有你!你别跟我离婚,我不离婚,我不能没有你。”
我眉头紧锁。
好在,宁星泽突然在门口对我眨眨眼,一位女医生就进来了。
“怎么回事?”女医生一脸不高兴,“怎么这么吵?病人还没恢复,你们这么吵,不害怕吗?”
向东刷地抬起头,紧张地看着我的肚子,一声都不敢再出了。
女医生又说话了:“留一个人看着就好,其他人回去吧,病人要安胎,最需要安静、需要休息。”
向东对着我说:“阿苒,我陪着你。”
我果断拒绝:“不了,现在看着你,我心情好不了。”
向东双唇嗫嚅,最后低下头去:“好……阿苒,等你心情好点,我再来陪你。”
我温和地笑:“行。”
向东终于走了,女医生在他背后送了个眼刀,看来今天的事起码是在医院里传开了。
女医生想刀他的眼神实在太明显了。
“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病人这两天都需要照顾,得有人看着。”女医生说着就走了。
姜兰立刻问:“阿苒,你怎么对向东好声好气的,是不是他刚哭成那样,你又不想离了?给自己找退路呢?”
我妈笑着戳她脑门:“傻姑娘,大吵大闹是离得快些,但吵啊闹啊,本来不恨也恨上了,他就会把自己的错误降到最低,把离婚的过错都怪在苒苒身上,久而久之他就不会有负罪感,然后就潇潇洒洒的活着,那不得美死他!咱和和气气的跟他离,他挑不出刺儿,难受他一辈子,多好。”
我一脸懵的看着我妈,默默比了个大拇指,无比肯定地一点头:“嗯!”
我妈得意地笑。
我佩服的五体投地,我可压根没想那么多!我只是不想动气,怕当真来个一尸两命。
再者,向东在其他地方也没怎么亏待我,彩礼给了,房子也有我的名字,车子也是我名下。能和平离婚就和平离婚,离了就过我自己的日子,他和谁有啥事,我才不想理会。
我爸默默移到宁星泽身边:“你妈……这么可怕的吗?”
还好我妈正得意,没听见。
2
我想着爸妈一路赶回来太累,就让他们先回来休息,但我妈不乐意,最后还是宁星泽和我爸回去了。
赵云涛也走了。
我这间是双人病房,另外一张床姜兰给换过来了。我妈将就了一晚上,第二天宁星泽弄了张折叠床过来,倒还行。
向东也来了,失魂落魄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这一家人加个姜兰,他还真没跟我单独说话的机会,这期间,他还是会时不时的离开一会儿,惹得我爸妈和姜兰没个好气。
我倒一点都不意外。
向东在乎我吗?那肯定是在乎的。心里有我吗?那肯也是有的。
昨天他说的那些话我都信,他不想和我离婚我也信。
但,这些都是有时效的。
在环境的刺激下,人通常会做出应急的反应,它可能是最真实的想法。一旦环境的刺激变化了或不在了,那想法也大有可能改变。
他不想离婚,不过是现在的他还没有想过离婚。
尚潇潇是他的青春年少,是他的懵懂,是他的爱恋。
从他第一次对她回归的踌躇,到用工作当借口的隐瞒,他怎么可能轻易舍弃和她的关系。
如果没有这次的事情,或许会在未来的某天,他突然就想通了。
他可能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断绝和她的联系,和我、和孩子一起踏实生活。
也可能,他会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婚,和他的白月光步入幸福的殿堂。
现在,只不过是提前要他做出选择了。
当然,选择权并不是全部都在他手里。
在昨天那种强压之下,本来就没想过要离婚的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我。
等冷静下来后,就不一定的。
狗男人可能没想过离婚,但肯定幻想过跟尚潇潇在一起的画面。
我住了三天就出院了,向东殷勤地办出院手续,跑前跑后,爸妈本想直接接我回娘家,但我很多东西都在家里,所以还是回自己家了。
还没离婚呢,确实是自己家。
我坐在沙发上,向东把东西放好,问我饿不饿,想吃啥。
我还没开口,他的手机就响了。
向东愣了一下,挂断,一秒后又响了。向东咬着牙,还是挂断。
不久,弹出一个消息,随后又是电话。
向东捏着手机,拇指在挂断的上空悬着。
我瞟他一眼:“想接就接呗。”然后舒舒服服地躺在沙发上。
向东接了,微微侧着身,干巴巴地嗓音:“喂……”
我听的不清楚,隐约听见是哭声。
向东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好,你等我一会儿……嗯……最后一次了。”
像是说给我听的。
挂了电话,向东转过来:“阿苒,我……”
“去就是了。”我闭着眼,“我累了,别打扰我休息。”
向东俯身吻了吻我额头,小声说着:“对不起阿苒,她在这里没什么亲人……我发誓,这是我最后帮她一次,以后再也不联系了。”
他又吻了吻我鼻子,起身走了。
最后一次?鬼信呢。
我是真困,窝在沙发里不想动。但心思突然活泛了一下,好想看!
好想看他这最后一次能坚持多久!
突然想起我妈那番话,负罪感啊!应该是个好东西!
原本我和爸妈商量好的,回家收拾就搬回娘家住,我一觉醒来就打电话过去说不回了。
我妈差点炸了,回头听我说了几句又笑了,让我自己注意一点,别真的把自己坑了。
我看了一圈只有我一个人的屋子,也笑:“放心吧,不会的。”
等向东回来的时候,我正在洗碗。
他愣了,急匆匆地跑过来:“阿苒,你醒了?”
我笑:“不好意思,晚饭只做了我自己的,你需要只能自己做了。”
他面色难堪:“阿苒,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疑惑地看着他。
他牵起我的手:“厨房危险,你现在不方便,以后我来给你做。”
我还是笑:“那你要不回来,我是不是得饿死?”
向东的表情凝固了,慢慢变得难过。
“你不上班吗?”我走出厨房,向东一路扶着,“你上班,我不能饿着吧。”
向东想了想:“要不,我让我妈过来?”
“不用,”我拒绝,“我开玩笑的,我妈明儿就过来。”
向东僵了下:“妈还生我气呢?”
“不知道。好了,我想睡了。”我走进主卧,看着他道,“这几天你睡客房吧。”
向东愣了愣,顺从地点点头:“好。”
3
我妈回来的当晚就狠狠数落了向东一顿。
什么是男人就该知道什么不该做,什么夫妻是上辈子修来的缘分,什么我女儿为了这个家那么大的委屈都忍了,再不好好对待,可就瞎了心了。
我在旁边听的一愣一愣的。
晚上我妈和我睡一屋,我拉着说话小小声:“妈您说那些干什么?搞的我都差点以为我不想和他离婚了。”
我妈瞄着我:“做戏做全套嘛。”
我有点担心:“您就不怕他真变好了?这婚离不了了?”
我以为我妈会说「变好了那不也还不错」。
结果她嫌弃地摆摆手:“放心,狗改不了吃*。”
“……”我终于意识到了我爸那天为什么那么害怕,我妈的画风是挺不对的。
我妈骂人最喜欢拐弯抹角不带脏字,这两天也不在乎了,看来是气的不轻。
我还在震惊,我妈悄咪咪地拿出一个文件夹:“妈跟你说,那个尚潇潇不简单,可不是那么容易就退的。”
我拿出来了粗略看了看,赶紧又细看一遍,一面问道:“这哪里查到的?”
这一摞是尚潇潇的档案,从小到大都有,估计她自己都整理不出这玩意儿。
我妈摊手:“不知道啊,星泽拿回来的。”
我的瞳孔在震动:“星泽啥时候有这本事了?”他该不会偷学了什么黑客,作奸犯科去了吧!
以他的脑子,一点都不奇怪!
我妈也一脸奇怪,但她很骄傲:“你管他哪里弄来的,这不是挺好的吗?”
她一副「我儿子真棒」的表情,我也不好说我在瞎猜什么。
算了,看完就处理了,没事没事。
我很快就没心思理其他了,看着里面的文字暗暗咂舌:“妈您别说,这还挺有意思的。”
尚潇潇出生普通,不过也有不一样的地方。他爸是个司机,私人司机,跟着大老板混的那种。
跟着大老板有好有坏,高工资高风险。
一不小心,有人要害大老板,在刹车上动了手脚。司机很理智,控制车速让大老板跳到了绿化带里,然后就撞墙了。
大老板只擦破了皮,司机丢了命。
于是,司机的妻子女儿被接到了城里。大老板一看,哟,别看司机长得不咋地,老婆还挺漂亮。一来二去,竟然娶进门了,尚潇潇也成了千金小姐。
大老板有个儿子,比尚潇潇大三岁多,尚潇潇喜欢他喜欢的不行。
可惜这位公子不喜欢她,为了躲她跑到了国外。
这期间,尚潇潇和向东谈起了恋爱。
她很努力学习,本来是想直接大学就出国,可是大老板不支持。没钱当然去不了,但她没有放弃,一直在做大老板的思想工作,许是看她还算优秀,大老板终于妥协了,她如愿出了国。
她是去找了那位公子。
女大十八变嘛,再加上可能公子看多了外国妞,小时候嫌弃的土妞竟然那么漂亮,两人自然就成了。
尚潇潇也果决,直接跟向东分了手。
可惜花花公子回头是难的,经历过无数次吵架、分手、和好、又吵架的轮回,尚潇潇就感觉累了,但是,她怀孕了。
她在的那个国家是不允许堕胎的,于是她回了国,先做了人流,养好了才回来的。
大老板也没吝啬,直接安排她进了公司。
缘分就是那么奇妙,尚潇潇的后爹就是向东公司的大老板,尚潇潇在进公司的第一天就看到了拼搏奋斗的向东。
或许就是那一瞬间,尚潇潇的青春DNA就动了吧。
我看得津津有味,我妈对着我挑眉:“怎么样?”
我比划了个大大的盆:“那么大一盆狗血!”然后往我脑袋上一扣。
我妈笑得不行,我摇头喟叹:“但我爱看。”要是跟我没关的话,我就更爱看了。
我摇了摇纸:“你看这少爷每个女朋友都不超一年,尚潇潇能跟他掰扯这么多年,也是很厉害了。最后还是她自己跑的,人家少爷都没说分手呢!”
我妈显然很鄙视我的关注点:“你还真当小说看啊?醒醒吧我没六的闺女!要知道天下的男人虚荣心都是一样的,如果说爱情和家庭摆在一起,家庭也有胜利的时候,那么爱情加名利加钱财再和家庭摆在一起,还选家庭的男人,就该拿香供起来!”
我捂着肚子躺平:“妈您别逗我笑,小心扯着您宝贝外孙。”
我妈一巴掌拍我腿上:“你躺好点!碰着我宝贝外孙小心我抽你!”
4
从医院回来后的小半个月,向东一直拘谨不安,后来见我和我妈都像平常一样,慢慢地也就放松了。
乍一看,好像跟以前的日子没什么区别。
除了姜兰每天都在发消息控诉向东的“恶性”,一副害怕我后悔不离婚的样子。
如果不是知道她喜欢男人,我怕是会觉得她是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
一个月之后,我的肚子又圆了一圈,向东早早的安排好了,带着我去产检,跑前跑后,一点都不生疏。
我妈愁眉不展,凑到我耳朵边悄咪咪地:“要不我们在他屋里安个窃听器?监控?”
我捏捏她的手:“不急,婚啥时候都能离。坐月子都能!”
我妈表示赞同,安心不少。
第二天,向东回来的时候很兴奋,一把就抱着我开始转。
我妈赶紧拉开:“小心点!没轻没重的!”
我问:“什么事这么高兴?”
向东安抚了一下我的肚子,笑了:“阿苒,我出差两天。”
我妈脸一垮:“不着家这么高兴?”
向东意识到说错话了,赶紧道:“不是,妈,就是公司有个项目,我啊,出差两天去跟别人谈合作,只要合作成功,今年一定能升职!”
我看着他神采奕奕的眼神,突然想起他和我求婚的时候。
他一向谦逊,只有那天,他抱的我极紧,像要把我融入骨血里一样。
他说:“阿苒,我手里的项目成功了,公司认同我了,虽然只有小小的一步,但我对我们的以后更有信心了。”
他说:“阿苒,我会很努力的,虽然还不能一下让你衣食无忧,但我会奔着这个目标一直努力,我想我的阿苒更轻松一点。”
他松开我,灯火在他眼里跳跃的比星光还璀璨。
他跪下,一枚小小的戒指:“阿苒,谢谢你陪着我,我想你一直陪着我,我们结婚吧。”
……
我的心里,密密麻麻的痛,伸手抚了抚他眼底隐约可见的浮肿。
他突然愣住了,看着我,眼底似乎有水光浮了起来。
我的手在抖,克制不住:“出差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别累坏了。”
他木讷地点点头:“好……”
我眼睛也有些模糊:“有事给家来电话,我都在。”
向东带上了哭腔:“好。”
我缓口气,看向别处:“出差就出差,可别乱来哈!别以为人在外面我就不知道!”
向东抱住我,埋进我的肩窝,小心翼翼地避开肚子,哭着:“好!”
我不敢看我妈,我妈转身进了屋。
这两天向东有空就牵着我,即使我明显有些抗拒,他也毫不在意。
我给他收拾行礼,他全程护着,生怕我出点事。
他走后,我坐在沙发上,我妈过来摸摸我的头:“闺女,妈知道你喜欢他。”
我抱着我妈,哭得天昏地暗。
我妈轻轻摸着我的头,我听见她心碎的声音:“哭吧,哭出来好点,你不哭,妈害怕……”
5
我妈没有问我还想不想离婚,我也没有主动再提及。
在我心底深处,总有一个声音在说:【只要他的身体没出轨,那是不是就可以不算出轨。】
但另一个声音立刻跳出来:【哪怕是精神上的移情别恋,就是出轨!】
前面的声音会说:【他后悔了,他已经改了!】
后面说:【这只是暂时的!谁能保证他不会再犯同样的错!】
我妈看着我,满眼心疼:“闺女,妈不逼你离婚,你要是不想离就不离,妈来给你撑腰!看他能蹦哒到啥地方去。”
我看着我妈:“妈,有没有产前抑郁症?”
这可把我妈吓的不轻,赶忙带我去医院,把我爸和宁星泽都叫来了。
检查我的确有点抑郁,但怀孕也不好用药,医生吩咐要多疏导疏导情绪,否则对孩子也有影响。
回到家,我看着宁星泽:“又请假了?”
现在爸妈一有事就把他拉出来,妥妥就是家里的狗地主。
宁星泽没理我,看着是想怼我来着,可能是想起了医生的嘱咐,居然轻声细语地问:“怎么?后悔、不想离了?”
语气是够轻的,话可真不像是好的。
我摇摇头:“他改不了的。”我很希望我的直觉是假的,但直觉就是这么无理取闹,再心痛也会提醒你面对现实。
“算你还有点脑子。”宁星泽掏出一些照片放我跟前。
是向东和尚潇潇的照片。
他们牵手在街上漫步,美丽的夜景里、他们共进晚餐,再一同消失在酒楼某个房间的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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