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落魄嫡女嫁进东宫为妾,不喜女色的太子,却连着宿在她寝殿

2024-06-15 来源:旧番剧

故事:落魄嫡女嫁进东宫为妾,不喜女色的太子,却连着宿在她寝殿


姜蘅嫁进东宫才过了三个月的快活日子
他那号称不喜女色的太子夫君,就迫不及待地召她侍寝
她咬牙切齿地想,说好的不近女色,清冷自守呢?

温暖的午后,我坐在书案后细细的看着煮茶的水,阳光透窗而入,端的是温暖惬意。
我估摸着太子退朝的时间,将上好的明前龙井泡好,想着他回来看到我如此用心,一定心情很好。
念及太子俊秀绝伦的面孔那浅浅的梨涡,我无声而笑,心里有着难以言说的欢喜。
我被暖曛曛的阳光照着,随手拿起过书案上一本古朴书籍,边看边等待太子回宫。
我翻着翻着竟觉得有些莫名的熟悉,书页批注上的字迹为什么那么像我少时的字迹?
我心中一动,在书房中仔细查找,竟发现占了整整一面墙的书柜上摆放的全是我在侯府时所珍藏的书籍。
定远侯府被查没的时候,这些书册我根本来不来也没有能力带走,那时的我要安慰丧夫又因陛下震怒而惊恐的母亲,哪里来得及关心它们呢?
我抚摸着那曾熟悉无比的书册,心里如被熨帖一般,那些往日的伤怀竟渐渐浅了,甚至觉得连梦中的父亲怨气都没有过往那般重了。
能被人所爱,心情总是好的。
我虽然迟钝,可是并不愚蠢,看着这些本该随着定远侯府一同湮灭的书籍完好无缺的出现在太子的书房,我心里缺失的那一角仿佛生生被人以神奇的术法补全治愈。
挽华殿中的牡丹,大约亦是太子为我所种吧,他本人好像并不特别喜欢那富贵无极的娇艳花朵,可是挽华殿中的牡丹全是珍品。
原来,他对我真的用心。
我正感动着,却不想不速之客的到来搅散了情怀。
女子一身鲜艳红衣,容颜妩媚娇艳,眼波流转间竟令女子都觉得拒绝她的要求是一件残忍的事。
她开门见山的说,“我叫梁若颜,不请自来,还望太子妃见谅…”
我若有所思,原来是平王殿下的心上人。
只是不知她来见我所谓何事?
“我只是太子侧妃,实在当不起梁姑娘这一声太子妃。”
她闻言眼波一转,淡笑出声,“太子今日早朝当殿奏请陛下立已故定远侯的嫡长女姜蘅为太子正妃,此事已传遍整个京城,你竟然不知?”
我心中震惊,一时说不出话来。以我如今的身份,太子予我侧妃位分已然不是易事,我昨日虽然开口讨要正妃之位,也不过是鬼使神差,从未想过能兑现。可是,没曾想太子果真向皇帝请旨…
梁若颜见我神色惊讶不似作伪,忍不住摇头,“太子对太子妃当真是好,为了给你惊喜竟然不让身边人透一点口风,可惜没想到这份惊喜到底是让我破坏了。”
我定了定,心中仍是不信,“陛下不会准许的。家父获罪,当日虽然因皇后恩赦未株连家眷,但我到底是罪臣之女,太子身份贵重,陛下怎么可能让他最看重的儿子选一个罪臣之女作正妻?”
梁若颜失笑,目光却愈发明亮,“这个世上哪里有太子想做而陛下不许的事?陛下极重太子,即便父子政见不和,但陛下从未当众驳过太子的任何请求。陛下宽厚,太子严苛,曾经有从龙功臣因强占百姓土地而被殿下削职流放,那人求到陛下跟前,可是一向宽厚的皇帝却苦着脸向自己的老伙计诉苦,说他不该在太子的眼皮底下犯事,太子要罚的人,他也保不住,让他自认倒霉抓紧去流放地,否则激怒太子小命只怕不保。”
我忍不住睁大了眼睛,“太子真的有这么大的威势?陛下这么容忍他?”
“太子乃是陛下的第一子,陛下爱重非常,天下人皆说,陛下想杀的人,若太子不想杀,那人一定死不了,但若是太子想杀的人,陛下想保也保不住。”
我脸色一变,太子威势高过皇帝,烈火烹油似的,对于尚未成为帝王的太子究竟不是好事,遂正色道:“梁姑娘,此乃悖逆之论,姑娘还是慎言的好…”
梁若颜妩媚婉转的脸上闪过一抹羡慕之色,转瞬即逝,可是我却看得分明。
“太子殿下曾说太子妃自幼好读史书,想来是害怕过往那些太子势大、君父忌惮的历史重演,可是当今陛下不同,他是世上最好的父亲,并不会因为太子势大而忌惮太子,太子与陛下之间父子之情重于君臣之仪。这些话你以为陛下不知道?陛下甚至拿着这样的话说给他的功臣们听,让他们千万别犯到太子手里。”
皇帝与太子竟是这样一对父子,当真是与众不同。
我目光平平的看着她绝艳的脸,“梁姑娘故意过来与我说这么一番话,又是所为何来?”
她笑了笑,躬身对我一礼,“家母含冤而死,我欲为之报仇,可惜我力弱,还请太子妃施以援手,若太子妃肯助我得报杀母之仇,我也必当回报。”
我一介如浮萍一般的孤女,有什么能力可以助你呢?难道就因为太子的爱重吗?
我开口欲拒绝,可是看着她那双多情婉转的眼眸,我心中竟是不忍,鬼使神差的问道:“不知姑娘的杀母仇人是何人?姑娘身为平王殿下的红颜知己,不去求他,反而舍近求远来找我相帮?”
她见我没有拒绝,冷冷一笑,美艳的脸上一片决然。
“那人身份高贵,又是当朝驸马,哪里是平王殿下一介闲散王爷能够动得了的?这世上唯一能帮我的唯有太子殿下,可惜太子生性冷漠,我母亲一介妾室,还不值得他为了弟弟红颜知己的怨恨动手翦除自己的姐夫。”
我心中震动,忍不住道:“你的仇人竟是…”
不待我说完,梁若颜截口道,“不错,杀我母亲的正是我的嫡亲兄长、舞阳长公主的驸马梁戎。”
我被她眼中的恨意所惊,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她直视着我的眼,“当年若非梁戎在陛下面前谗言污蔑,定远侯怎么可能会落到身死名灭的结局?太子妃这些年辛苦度日,难道心里就没有恨吗?”
我冷冷接口,“怎么可能不恨?我只恨自己无权无势,不能将那一干小人送入地狱向我父亲赔罪…”
“当时不能,现下太子妃身后靠着的可是我朝权势滔天的太子殿下,什么样的仇报不了呢?殿下爱你如命,你要你肯吹吹枕风,要梁戎死不过旦夕之间…”她一改原先的激烈悲切,竟然对我循循善诱。
我无奈苦笑,“你也说了那是太子长姐的夫婿,他怎么忍心令亲姐失去丈夫?何况太子殿下对我很好,我也不愿利用他。”
她如玫瑰一般娇艳的脸上一片失落,那样骄傲的脸上竟满是颓败之色,“太子妃清高自许,可是若凭自身便可以报仇,我又何必相求太子妃呢?我母亲被梁戎推入井中,乃是我亲眼所见,可是却没有任何一个人相信我的话,有司衙门一句投井自尽便终结了一个妾室的一生。太子妃以为你暗中走访,就能将当年他们谋害定远侯的真相找出?那些证据早已被他们毁灭,你心中想要的阳光大道已经不可能再有了。”
我看着她悲伤绝艳的脸,心里茫然无措。
父仇从未敢忘,可是利用美色亦非我所愿,何况太子是多么英明神武的人啊,他哪里有一点像色令智昏的人呢?
梁若颜见我神色茫然,终是不再逼迫,“若太子妃想通了,令人来平王府传信于我就好…”
说罢,她转身走了。
我心神一松,跌坐在地上。
地上冰冷,可是那一刻我却连坐起的力气都没有。
我不知坐了许久,连太子回来都未曾发觉。
他将我自地上抱起,置放在书案后面的矮榻上,大手揉搓我微凉的手指,责备道:“又不是小孩子了,坐在地上做什么?也不怕伤身。”
我不回他,只是盯着他俊秀绝伦的脸一瞬不瞬。
他不自然的摸了摸自己的脸,笑道:“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殿下为何对我这么好?”
他笑着将我拥在怀中,揉了揉我的头,“傻气,你是我唯一所爱,不对你好对谁好?”
“可是,你对我未免太好了,我身为罪臣之女,如何能坐在太子正妃的位置上,殿下回来的这么晚,想来一定受了许多为难…”
他下意识的反驳,“就凭他们也能为难孤?阿蘅你未免也太瞧的起他们了,这世上只要我肯,还没有我无法办到的事,莫说太子妃之位,即便再难的事…”
他蓦然住口,方才反应过来,“你知道了…”他苦笑一声,将袖中明黄圣旨交到我手上,“本来还想给你个惊喜…”
我握着手中的圣旨,虽然没了惊喜,但是感动并没有减少。无论他说的多么容易,可是我知道让一个被皇帝废弃的罪臣的女儿做一国储妃绝非易事。
我看着手中的圣旨,思考着我未来的命运。
他猛然想起宫人禀告梁若颜入东宫见过我的事,脸色瞬变,明白是她破坏了他想给我的惊喜。
他冷哼出声,眉峰锐利,“这个梁若颜,真是多事…苍弟对她也是太过纵容,竟将我东宫腰牌给她…”
我不让他把斥责的话说完,仰头吻住了他的唇…
我从未主动亲近过他,他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便反应过来,反客为主,将我压在身下,深深的吻我…
我热烈的回吻他,他得了回应,吻的愈发难舍难分,我如一尾缺水的鱼,而他便是救我的水…
我死死的缠住他不让他抽离,良久,他艰难的从我身上支撑起身子,目光幽暗,“阿蘅,我对你自制力有限,你莫要再点火…”
我将他的头拉下,让他的身躯再度贴上我的,魅惑一笑,“我点的火,我负责灭便是了…”
他沉沉的看着我,仿佛在审视我到底有几分真…
被他冷沉目光注视,我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突然便泄了,“殿下不愿意便算了…”
我作势推开他…
他咬牙,一把将我按倒在塌上,“谁说我不愿意…”
说罢,再度俯身吻我…
他的吻炙热如火,将我烧的渣都不剩…
结束后,他将我搂在怀里,手指缠着我额间一缕发丝,低低道,“阿蘅,我总算知道什么是百炼钢化作绕指柔了…”
我羞的脸通红,刚刚的大胆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得贴在他的胸前掩饰我的窘迫…
他缠绕着我发丝的手指一顿,想到了刚才被我打断的谈话。
他轻轻的吻了吻我的耳朵,低声道:“梁若颜见你做什么?又是为了她那投井自尽的母亲吗?”
我点头,“可是她说她母亲是被梁戎推入井中而死并非自尽,她想求殿下还她母亲公道,殿下那么疼爱平王,为什么不肯帮她呢?是因为舞阳长公主吗?…”
太子闻言眉心紧蹙,“倒不全是为了皇姐…当年之事除了梁若颜一人作证,并无其他证据,梁戎辩驳她是嫉妒嫡兄蓄意诬陷,在没有其他证据的前提下,我如何定梁戎这国之驸马的罪?”
我的脸苍白一片,心中苦涩难言。
我知道他说的是事实,无论他是太子还是帝王,无凭无据杀死一个世家出身的皇家驸马,面对的不止是亲人的背离,朝臣的指责,更伤的是国家的法度。
而他这样一个胸怀家国百姓的太子怎么可能让自己犯这样的错?
然而,证据湮灭,死无对证,梁戎犯下的罪就能一笔勾销,永远逍遥法外吗?
我在心里问自己,我很清楚,我不能接受…

我摩挲着腰间的软剑,那是父亲在我十二岁生日时送我的生辰礼。
也是他送给我的最后一件礼物…
自此,他踏上平叛的征途,再回来时竟只是一具尸体…
他孤单的死在平叛大军凯旋的路途中,回到朝中没有因为获胜而受到任何的追封,反而被他的副将耿跃联合当朝驸马梁戎栽污了一个贪功冒进、贪贿物资的罪名。
陛下盛怒之下,褫夺了我父定远侯的爵位,不许他葬入姜氏陵园…
可怜我父一生忠勇,最后却连入土为安都成奢望…
若非皇后容情,只怕最后只能以罪人身份葬入乱葬岗中,我到现在恐怕连凭吊他的地方都难寻。
我将软剑缠好,留恋的看着东宫的一切,不知我此行归来,这里的一切是否还会属于我…
落子无悔,既已选择,就不能犹豫…
我举步向前,再未回头…
京郊墓园,我跪在父亲的灵前将皇帝封我做太子正妃的圣旨读给他听。
我抚摸着父亲的墓碑上的名字,仿佛又看到了父亲生前的容颜,心中愈发想念…
“父亲,姜家倾颓,窦家无信退婚…孩儿以为此生必定没有良缘,不得不被命运裹挟着,为了生存而为他人姬妾,还好遇到了太子…他肯给孩儿当年窦家哥哥都不能给的正妻之位。父亲,太子殿下并非外人说的那样冷漠无情,他对孩儿很好…”
我不知道父亲的在天之灵能不能听到,可是我太久没有人可以诉说心事了,只能对着父亲的墓碑诉说陈年…
“孩儿不知道,太子是怎么做到的,可是他确实办到了,现在孩儿是天下所知的太子妃了…”
我暼了一眼越来越近的黑影,无声冷笑,“那些当年有份害死你的人,现在不知道有多害怕,他们肯定害怕我会利用太子的权势为您报仇,所以急着来害孩儿了,可惜我不是您,不会轻易让他们如愿的…”
我蓦然从地上站起,转身面对着近前的十数名杀手,“终于来了,我等你们已经多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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