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守护苍生将情丝斩断,再次相见,我躺在少年怀里,他堕魔了

2024-06-15 来源:旧番剧

他为守护苍生将情丝斩断,再次相见,我躺在少年怀里,他堕魔了


我穿成了无情道剑尊的白月光
他本已为我生出了情丝,可为了守护苍生,他生生将情丝斩断
他记得所有过往却唯独忘了我们之间的感情
后来,我死在他怀里,达成白月光be结局
再次相见,我的攻略对象成了另一个少年
于是,他堕魔了。

我从集市上卖了丹药回来,发现草卢里来了站了几个陌生人。
他们穿着统一的服饰,衣袖处有旭日纹,应该是同一个宗门的。
终于还是找上门来了吗?
我穿成了男主即墨沉舟的白月光,要让他爱上我并且生出情丝,最后死在他怀里达成be结局。
不过系统没给时间进度条,我和即墨沉舟做了一百年的夫妻,已经快忘了自己的任务。
卖完丹药后,我顺道在集市上买了菜。装满菜的背篼放在门后,里面都是当季的新鲜菜。
我抽出手帕擦了一下手,有些局促地对着的即墨沉舟问道:[沉之,这些客人是打哪来的?]
他周身似覆了霜雪一般冷冷的,[你们先出去,不要吓着她了。]
[大师兄!]
[出去。]
我心下一凛,他从未在我面前露出过这般凌言厉色的一面。
不过转眼,他眉眼便柔和了下来,[娘子今日辛苦了,我从湖里捞出两条小鱼,待会儿炖了汤给你喝。]
嗳,难道外面乌泱泱一大群人不用管吗?
吃过饭后,我被他盯得发毛。
我知道他表面看着清冷,其实内里火热得很。
夜深了,外间偶尔传来几声蝉鸣。
他钳制住我的手腕,将其压在床头,眼底欲色翻滚。
另一只手在我身上点火,那双握剑的手似乎也很会弹琴,轻拢慢捻抹复挑……
我在他手中化成一朵云,一滩泥,揉都揉起不来。
醒来后,他清清冷冷地坐在了桌边,一身肃杀,像是刚练完剑回来。
[娘子,我要给你坦白一件事。我其实不是散修,我有宗门的。昨日来寻我的修士便是我的师弟师妹。]
[如今,宗门要寻我回去。你意下如何?]
我沉吟了一下,[我自然是同夫君同去。]
即墨沉舟默然片刻,睁开眼是一片清冷寂静,[我修得是无情剑,现在已为你生出情丝,若是回去,这情丝就得斩了。]
我心底泛出几分苦涩来,[那你可就不记得我了。]
[记得,只是情绪不再会为你生出波澜。]
[原来如此,那就是形同陌路了。]
说不难过是假的,怎么可能会不难过呢?
毕竟一百年的感情,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与我唯一一个有牵绊的人就是他。
即墨沉舟颜色好,修为高,人又体贴,我非草木怎么会不动心呢。
此时此刻,我才意识到自己在书里,在走剧情。往前一百年,才恍若一场梦境。
我满心苦涩,默默等待他开口。
[我们私奔吧。]
[什么!]
即墨沉舟拿出两个小包裹,[娘子,东西已经收拾好了,我们重新找个地方藏起来。]
剧情里有这段吗?
他见我穿得慢,亲自动手帮我穿衣。
衣服整理好后,又将我按在梳妆台前梳头。
这些年我的头发大部分时间都由他打理,他对我的发丝爱不释手,常常一梳便是半个时辰。
依依不舍地把玩以后,他缓缓在我眼皮上印下一个吻。
我眼睛一热,似乎有股电流从我眼睛边开始蔓延。
我娇嗔地推了推他,将他推得离我稍远了一些,[快走吧。待会儿他们追来了可怎么办?]
[娘子放心,我给他们下了药一时半会儿追不来。]
他一本正经地告诉我,他给自己师兄弟们下了药。
原文中,即墨沉舟何曾用过这般阴损的手段。从来都是拔剑硬碰硬,正人君子得很。
这算不算是崩人设。
见我很诧异,他淡然地解释道:[这不是娘子你教我的吗?不要做无畏的牺牲。虽然他们都不是我的对手,可我受了伤,娘子总是要心疼的。]
好吧,到底是我把男主带坏了。
我们搬到了离太初宗最近的清水镇上,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想起草庐难免有些郁闷,毕竟是生活了一百年的地方。
那里每一样小东西,都是我亲自添置的。
推开院子,我不由地震惊了,打开屋子更是惊喜。
他竟然把整个草庐都搬了过来,连屋子里的陈设都一模一样。还有那些不起眼的小东西。
[你居然把整个草庐都搬了过来。]
[开心吗?]
[当然开心。]
甚至,我丹炉里那炼制了一半的丹药都搬了过来。
[那你开心了,是不是要给我什么奖励?]
他俯身低了下来,闭上眼睛,这是一个等待奖励的姿势。
[娘子,今日要出门采买吗?]他冷不丁地出现在门后,吓了我一跳。
[我去卖丹药,换点钱贴补家用。]
这一百年,我们都是这样过来的。平日里都是我卖丹药贴补家用。若有什么大的花销,就让他出去接个单,杀个人。
一直以来,我们夫妻都配合得很好。
可他今日看上去有点不安。
虽然老夫老妻了,但我还是很关心他的心理状态的。
我放下包裹,回到他身边,拉住他的手轻声问道:[怎么了?]
即墨沉舟将手抽了出来,笑容不达眼底,[没什么。]
他从怀里掏出一条手链,套在我的手上,[这是我前些时日炼制的,关键时刻,你可以扯断它,呼救我。]
[好。]

我赶完集回来,走到院门前,心中忽地生出一股愁绪,不知怎地不敢推开眼前这扇门。
深呼吸几口,我终于鼓起勇气打开了院门。
[沉之,我回来了。]我放下背篼,又打开房门,总共三间屋子,一眼便望完了。
兴许,他有事出门了吧。
可直觉告诉我不是这样的,今早那一幕,表明是在告别。
一个身穿太初宗弟子服的女子飞落到院子里。
她是即墨沉舟的师妹墨云姬,也是本文的女主角。
[你别找了,大师兄不会回来了。]
[他已经斩断了情丝,重新做回执剑人了。]
[是吗?]
我心像被一把刀插入后不停地搅动,我决计没有想到他连当面告别都做不到。
如此敷衍,草草了事。
现代人离婚好歹都要去趟民政局呢。
我松开唇,舔舐到一丝血腥味,原来方才咬唇太用力,把唇咬破了。
[他可有话留给我?]
[没有。]
[那休书呢?]
[他与你并没有结契,算不得夫妻。]
没有领结婚证,离婚证自然也是不必要的。
原来这么多年,我根本不算他的妻子,只能算女朋友。
或许从那些师兄弟找上门的那一刻,即墨沉舟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和我分开。
难为他还知道为我着想,还为我安排了退路,而不是直接一走了之。
可我倒宁愿他一走了之,而不是给我吹一个梦幻泡泡,又亲手将它戳破。
真残忍啊,他给了我一点希望,恍惚以为还爱着的错觉。未免显得我更加可怜可悲。
[你手上的手链,是师兄给你的。]她用下巴指了指我的手。
用得是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
我捂着手链警惕地看向她。
她抬眼看向我,眼里满是挑衅和不屑,[你不用防着我,手链是一次性的,扯断之后就再无用处。]
[这手链,我们宗门人手一个。]
[我还以为师兄能有多爱你呢。一百年的的夫妻情就顶一次相救。看来你在师兄的心里也没什么分量嘛。]
她朱唇轻启,轻描淡写地揭开了玻璃渣外面的糖衣。
我把手往后藏了藏,有气无力地回答:[是啊,确实没什么分量。]
她什么时候走的我都不知道,我在院子里从白天坐到黑夜,直到衣服被露水打湿才反应过来。
脸颊边一片冰凉,用手一摸,原来是眼泪。
[我要回家了。]我不自觉地喃喃道。
回家,我还有家吗?我在这个世界根本没有家。
这个认知彻底击垮了我,在床上躺了三天后,我想通了。
既然任务暂时还没找上我,何不实现我想要悬壶济世的想法。
从前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不同意让我出门,想来是怕被宗门找到。
在一个地方呆着,肯定不如出去游历见识得多,对我修为也是有好处的。
我略微收拾些东西,锁上了院门。
一路走一路炼制丹药,倒真让我修为精进了不少。
我学会了因地制宜,当地的病用当地的药材,有时候药材不齐,也能找相似药性的做代替。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把白日里的心得整理成册。这样做不但可以把知识梳理一边,还能为后世留下一点东西。
走到城外一个村庄时,日头正巧在我头顶上。
这个时辰该有农户人家生火做饭才对。可村庄一丝炊烟也无,更没有农人隔着田坎喊家人回家吃饭。
怪哉。
我本想进村庄讨口水喝,见此情景便打消了念头。
没想到,村口大树下一个年迈的老者拦住了我,他小心翼翼地问道:[你可是仙人?]
[我不是仙人。普通修行者罢了。]
不过凡人一般都视修行者为仙人,毕竟比起他们几十载的寿命,修行者动辄几百年的寿命确实算是仙人了。
他对着我三叩九拜,把我恭恭敬敬地请到村里。
据老者介绍,村子里的人生了一种很奇怪的病,他们从脚开始没有知觉,然后到腰,到头,一点点死去。
听上去有点像渐动症,可亲眼目睹比我想象的要更可怕。
病人非常痛苦,到最后要死的时候,还有意识,还能流泪。
就像灵魂被困在了一块石头里,看着自己身体一点点腐坏却无能为力。
活生生地等死。
我制作的丹药只能延缓病症,无法根除。
如果我再厉害一点就好了。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死在我面前。
[大夫,我求求你救救我小孩吧,她才三岁啊。]
[我求求你,求求你。]小桃的母亲抱着小桃死命地磕头。
我摇摇头,吓得往后退,[我不是大夫,我只是一个丹修。]
村子已经向管理本地的宗门求助了,可是宗门根本不管。而且,村民得的是怪病,不是什么鬼怪作祟,宗门更有理由不管。
村长扯开妇人拉扯住我的手,[别把仙人吓坏了。]
[她算什么仙人?]
[她药根本没用,她根本就是个骗子。]
的确,我的丹药真的没有办法管用。可听他们这样说,难免伤心了。
[对不起,我真的无能为力。]我缓缓往后退。
我很想逃开这个地方,我很平凡,我不像其他故事里的主人公一样可以开挂。
在制作丹药方面,我有一点天赋,但又不多。或许等上个几十年,我能找到解决的办法,可现在的我就是不行。
村民将怒火发泄在我身上,毕竟是我又让他们失望了。
我收拾完行李,准备离开。留下一些有用的丹药。如果还有肯相信我的村民,他们吃了药,能多活一段时间。
我不是圣母,做不到以德报怨,把药留下就是我最大的良心了。

失联了很久的系统突然上线,[宿主你不能走,关键剧情要来了。]
我心下一紧。
[关键剧情?什么意思?]
[到时候你就明白了。]系统说完不再回答。
我心里涌出了几分忐忑不安。
我安慰自己,这感觉就像一个长期摆烂的打工人,突然面对领导的检查。
不必过度恐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
村长见我没走,暗自松了一口气,[仙人,村民都是没见识的。你别跟他们计较。]
[我想了想,他们害怕恐慌是应该的。我另想了个方子,这丹药药性略猛了些,你先拿给青壮年试药,万不可给老弱妇儒。]
[嗳——]村长接过丹药,忙不迭地道谢。
[这是仙人给的新药。]
村长展示给村民们看,村民瞧了几眼,嘴里发出质疑声。
[靠谱吗?]
[就是,万一有问题呢?谁来负责?]
[我相信她,我来吃。]
大壮率先吃了一颗。
其他人都不敢吃,唯独大壮愿意试药。
[大壮,你感觉好点没?]
[我感觉身子挺舒服的,好像轻了不少。]
[哎哟,儿子你腿能动了。]老娘捂着嘴,激动的泪水从她脸颊边流下。
[真的能动了!]大壮站起来走了两步。
见此的村民蜂蛹而上,一瞬间便把丹药抢尽了。
拿过丹药便着急地往嘴里塞,半点也顾不得了。
村长忽然想到仙子的叮嘱,立刻阻止道:[别吃,别吃。仙子说了,这药性太猛,老弱妇孺吃不得。]
他话音刚落,几个村民便吐血倒地不起。
村民愤怒了,他们认定是仙子要害他们,回家拿了锄头镰刀上门要说法去了。
[我说了,这药太猛,老弱妇孺吃不得。]
[你为何不提早与我们说。]
[我问问村长,我说了没说。]
村长羞愧地点点头,[说了说了,可你们不听,着急忙慌地往嘴里塞,我哪有心力阻止。]
[那也是你的不是,你分明可以只给一颗。你却给了那么多颗,难道不是存心的。]
[就是就是。]
他们同仇敌忾,一起上来想抓住我
我自然不会束手就擒,与他们纠缠一番,连我衣角都没抓到。
若不是系统说那个关键剧情,我真想一走了之。
身后赫然闪过一道剑光,我躲闪不及从房檐上摔了下来。
村民将我团团围住。
一道娇媚的声音响起,[和凡人缠斗算什么本事?]
他们都穿着统一的校服,看着是仙气飘,腰侧都有一柄剑。
[真正的仙人来了,我们有救了。]
[放心吧,有我们在,肯定不会像某些人一样束手无策。]
[小师妹,你也别夸大其词,我们是剑修,又不是丹修,根本不懂治病。]
[你……灭自己志气,长他人威风!]
村民们的目光被宗门的人吸引,角落里的我无人在意。
我不想让他看见这么狼狈的我,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越怕什么越来什么,周围声音突然没有了,很安静。
低头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双鞋,绣着云纹的鹿皮靴子。
我抬头往上看,靴子的主人正冷眼看着我。
即墨沉舟淡淡地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距离我们分开已有两三年了,见面的第一句话不尴不尬。
我用手指捻了捻衣角,[我一路找药材炼丹……]
[仙人,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啊。我们家人吃了她的丹药,现在还吐血倒地不起呢。]
[是啊,把她抓起来,让她把解药拿出来。]
即墨沉舟淡淡地扫视了我一下,并没有说好或者不好。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去查。]
[仙人,她下药害我们的事,你就不管了吗?]
太初宗的小师弟冷笑道:[我们又不是丹修,剑修只管降妖除魔。]
几个村民悻悻地退了下来,他们敢惹我却不敢惹他们。哪个剑修手底下没几条冤魂。
我径直回屋,大壮跟了上来,拿了些新鲜瓜果蔬菜,[刚才在外面我没敢吱声,怪对不住你的。]
[他们几个躺地上的没事吧。毕竟都是沾亲带故的。]他磕磕巴巴地解释道,带了些许苦笑。
我随手写了个方子递给他,[躺几天药性散了就没事了。]
白日里的小师弟找到了我,[大师兄有事找你。]
即墨沉舟负手而立,静静地,像一座恒古不化的雪山。
等我近前了,他方才转过身,掀开眼皮淡淡地看向我。
[村子里有魔气,你不知道吗?]
[魔气?]
一开始我也探究到一丝魔气。不过这魔气若有似无,我就没有深究。
[是魔修搞的鬼吗?]
他们将村子里里外外都检查了一遍,在村里的井里发现了端倪。
墨云姬双手抱胸,冷哼一声,[哼,是魔就简单了。降妖除魔正是我们擅长的。]
[魔尊手底下有一个药魔,擅长制药。而且非常喜欢用活人试药。]
听闻制药,我心下一动,[那需要我帮忙吗?]
[呵呵——]
墨云姬鄙夷地看着我,[听说你如今也只是金丹期,在座的弟子哪个不是元婴以上。]
[你能帮上什么忙?]
修真界里,菜是原罪。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不走脸皮可太厚了。
屁的任务,屁的剧情,通通毁灭吧。

我收拾完包裹一去不复返,出乎意料的是,这次系统没有阻止我。
待我离开后,巨大的荒芜感笼罩了我。原来他真的可以做到无动于衷。
一段感情结束后,最可怕不是还爱着或还恨我,而是爱也没有恨也没有。
好像把这段感情全盘否定,不只是感情,还有那段时光,那些付出。
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还记得。
我蒙被子默默地流泪,太累了,我好想回家。
昏昏沉沉地睡着了,我好像回到了家里,妈妈打开门让我吃饭。
这时一盆冷水从天而降,活生生把我浇醒了。
太初宗的弟子们鱼贯而入把我从被窝里拖出来。
即墨沉舟正在百姓中间询问着什么,他的背影清冷如雪。
墨云姬好像在跟他解释,生怕他插手此事。
[她偷了宗门至宝。]
[至宝?什么至宝?]
我刚从睡梦里醒来,真是满头雾水。
[你还不承认,你看这是什么?]
墨云姬摊开手掌,一朵发出圣洁光芒的莲花浮在其上。
我睁开双眼,她冷冷地看着我。
莲花看起来就很贵重,但我一无所知。
[这是什么?]
[她居然问这是什么?]
墨云姬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嘲讽的幅度,眼中满是恶意。
周围的弟子都朝我投来异样的目光,眼中隐含不屑。
[你不知道是什么,你也敢偷。]
[我从来没偷什么东西,我不认。]
墨云姬冷哼一声,用鞭子甩了我一下。
[你还敢抵赖。]
他们将我关在笼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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