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我囚禁天帝,缠了他近百年,却不知是他陪我演了九十七年的戏

2024-06-15 来源:旧番剧

(完)我囚禁天帝,缠了他近百年,却不知是他陪我演了九十七年的戏


我囚禁了天帝近百年。
第一年,我问他:“你从不从我?”
天帝一身白衣,舔了舔红唇上被我咬出的鲜血,“呸!你休想”
第二年,我又问他:“你从不从我?”
天帝端坐在书案上,眉眼俊朗,“呵呵,想得美。”
第三年,我又问他:“你从不从我?”
天帝抚琴的手掐着我的脖颈,牙齿作响:“你每年,就只有这一个愿望吗?”
第四年,我又问他:“你从不从我?”
天帝挪开我扯着他衣襟的爪子,“自重!”
第五年,我又来了。
“放肆!”
我亲上了。哈哈哈。
第六年,我没亲着。
“滚!”
第七年,我亲着了,但嘴流血了。
“无耻!”
第八年,第九年,第十年……
第九十六年,我终扒得天帝只剩中衣。
天帝面色潮红,“……你放开我!”
我嘻嘻笑着,吧唧一口亲到天帝小腹上。
啪嗒,我被甩了出去。
呜呜呜,囚禁天帝的第九十六年,我依然没有睡到天帝。
我看着紧闭的屋门,捏紧了拳头。
“天帝,你就不要反抗了,我,胡夭夭,一定会睡到你的!”
天帝一脸愠怒推开屋子,将我衣服悉数扔出来,“休想!”
第九十七年,我又来了。
这次我越战越勇,特意准备了推倒天帝的强效药。
可却不曾想,怎么喝到了我的嘴里。
“听不听话?”
我哭唧唧,“听。”
“以后还敢不敢随便脱男人衣服了。”
我扭动着身子,“不敢了,绝对不敢了。”
天帝扯出一丝笑,将我压在身下,手里绕着我的发丝,“夭夭,勾引了本君九十七年,当真是好本事啊!”
我说,你也好本事啊,九十七年,都不为所动啊!
囚禁天帝的第九十七年,我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男人,是不能随便勾引的。
嘶…腰酸腿疼。
小番外
胡夭夭来勾引天帝的第九十八年,司命倒了一杯酒,看着天帝对着院子里的胡夭夭温柔的眉眼直出神。
“九十七年,你还真能忍。”
天帝一口饮尽,笑了笑,并未接话。
院子里,胡夭夭正在训着刚捡来的小白兔,小白兔最近爱上了小灰兔。
“你啊,就死命地缠着他,你看我缠了天帝九十七年,才得手,你才缠几年啊?”
小白兔白了一眼胡夭夭。
胡夭夭啊胡夭夭,你只知你囚禁天帝,缠了天帝近百年,却不知是天帝陪你演了九十七年的戏。
当年,仙魔大战,是胡夭夭,以身祭天,平息此战。
可却差点神魂俱灭,只留下一股执念。
这股执念,让人啼笑皆非,竟是要睡到天帝,每逢忌日,便要出来一刻勾引天帝。
天帝本万念俱灰,却又万分感恩天道待他不薄。
但他怕啊,怕胡夭夭执念一消,他连这一年一刻都不能见到她。
所以他装作自己被囚禁,被勾引宁死不屈,天知道,他多想将眼前人揉进骨子里。
还好九十七年,他终于聚齐胡夭夭的魂魄,重塑胡夭夭的肉身。
屋外的人在闹,屋内的人在看。
司命只看得牙酸倒一片,得了得了,春天来了,是该谈恋爱的时候了!
1.
鸟儿叫,花儿笑,青丘好美妙。
我,胡夭夭,青丘上的一只小狐狸,在修炼了五百年后,终于今天要出山啦!这些年,我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姐妹们一个一个出了青丘,心被勾得直痒痒。
“云娘,我终于可以出去啦!”
云娘是个火狐狸,我好姐妹。火红色的皮毛亮晶晶地,五百年里,我们两个招猫逗狗,上蹿下跳。五十年前,她欢天喜地地出去,结果不到十年,回来时连人形都没了。我怎么问她,她都不说,只说忘记了。
“夭夭,跟你说过几百次了,人间不是什么好地方,你怎么就不听呢?”
我把云娘抱在怀里,她挣扎不得,只得叹气,我笑眯眯地挼了一把有一把,狐狸毛手感太舒服了,哈哈哈。
“云娘,我不去人间,我要去仙界!”
云娘跟狗被踩了尾巴一样从我怀里跳出去,“夭夭,你疯啦!”
我给她比了一个嘘的手势,“你不是说人间坏人多嘛?听说仙界最近在举办百花盛宴,百年一次的盛宴,可好玩了。”
云娘简直拿我没办法,苦劝无果,只背着我不肯看我。
我把平日里存的好东西都往她洞里堆,“你好好修炼,我一定会回来看你的。”
我们青丘狐狸,介于妖与仙之间。说是仙吧,我们久居青丘,不怎么和仙界人士接触,说是妖吧,我们又身是仙体。上仙界,说是这么说,做又不知该怎么做了,我连南天门在哪都不知晓,这可真有点难为我了。
一路上我跌跌撞撞,灰头土脸,好不容易一路施法到了昆仑山。
听小九说,昆仑山,仙界之重地,是天帝的老窝,我还顶好奇,天帝不在天上呆着,在昆仑山作甚?
不过一想天帝都在昆仑山上呆着,那我只要找到天帝,是不是意味着我就可以跟着去参加百花宴会了?我。胡夭夭,可真是一只聪明勇敢的小狐狸。
2.
可是,天道啊,你为何总是不眷顾我?
想起那日,我正趴在昆仑山的树上假寐,一道声音传来,“昆仑山上,什么时候混进了一只狐狸?”
我心一惊,一个翻身竟然坠入湖中。
坠入湖中不可怕,我身为狐族那也是会游水的。
可湖里竟然有一股吸力,将我一路拽下去,我越挣扎它越是用力。
然后我就到了这么一个黑漆漆的地方。
这是哪?这又是谁?男子,一身黑衣,长得倒是人模狗样。
“呦,这次掉下来的稀奇了,竟然是一只小狐狸。”
他朝我弯下身子,“瞧见了吗?那一堆白骨,全都是掉下来的好东西。你一只小狐狸,本尊该拿你怎么办呢?”
我蜷缩着身子,瑟瑟发抖。
还好还好,我下水时化为了原型。
我往后慢慢地退着,瞪着两个大眼珠子戒备地看着黑衣男子。
男子突然笑了起来,“也罢,几千年来,第一次见到一个有趣的东西。”
他一把把我捞起来,我挣扎两下跟挠痒痒一样,他把我抱在怀里,好羞耻啊,我用爪子捂住脸。我还是一只刚成年的小狐狸,你这个臭男人,放开本狐狸啊!
“小狐狸,以后你就是本尊的爱宠,记住,本尊名唤玄冥。
嗷嗷嗷,你叫玄冥关我什么事?
“看你浑身雪白,便叫小白吧。”
大哥,这么随意的名字真的好吗?我实在没忍住,“喂,我叫胡夭夭。”
玄冥眯起眼,揪住我的脖子,“嗯,叫谁喂呢?以后要称我为:主人。”
我别过头,玄冥用手扼住我的喉咙,慢慢使劲,我的四肢开始扑腾,“咳咳咳,放开我放开我。”
玄冥嘴角,扯出一丝诡异的微笑,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主…主人。”
玄冥满意了,把我抱在怀里,“小白乖,好好听话才能有肉吃。”
我,呜呜呜……
谁能来救救我。
一炷香后,我终于明白,这是魔域。
我,胡夭夭,没去成仙界,反而来了魔域。我命怎么那么惨!
关于魔域,我只听花爷爷提起,说魔域十大恶魔,嗜血好战,尤其是魔域魔尊,万年来挑衅仙界数次,两千年前仙魔大战,魔域就不知所踪,说是被镇压了。花爷爷还说,让我见着魔域十大恶魔时要绕着走,可却没告诉我,如果见着魔尊了该怎么走啊?
我/日常瑟瑟发抖。魔尊一身黑衣,长得好看是好看,但太冷了。底下有长着牛头的,又长着鬼脸的,丑的千奇百怪,死命地盯着我,眼看着就要留出口水了,我不由得往魔尊怀里钻了钻。
魔尊虽然冷,但总好过被其他魔给吃了啊。
“魔尊,我等都已经在这湖底呆了两千年来,何时才能重见天日!”
另外一蛇头的赶紧应和,“是啊魔尊,这该死的湖底,每天阴森森的,奴家的皮肤都变得不好了。”
魔尊一把捞着我,说话轻飘飘地,“急什么?时机到了,就出去了。”
鬼面扯出笑来,“魔尊,不知这时机何时才能到呢?”
魔尊把我拽起来,我有点懵圈,“你们看,这不就是契机吗?”
我看着他的笑容,不由得收了收蹄子,我一个小狐仙,能承担什么契机?赶紧啊,来个人救救我吧。我发誓,我愿意以不参加百花宴为代价。
3.
魔尊很满意我的老实本分。每日里,也会给我准备点吃食,只是湖底实在是没有什么好肉,除了鱼还是鱼,我实在吃得腻歪。
我也想着背着他偷偷溜走,可还没走远,就有一股阻力不让我前进。怪不得都没魔拦我,合着根本出不去啊!
小剧场:
鬼面:看看看看,魔尊养的小狐狸又要出去了。
蛇女:啧啧啧,管她呢,不听话大概是欠揍了。
我垂头丧气回到魔尊殿,魔尊身边正围绕着几个美女环绕,魔尊还喝着美酒。
我都好奇,这湖底没个好吃的,竟然还有酒,真是千奇百怪。
“回来了?”
我点点头,趴在垫子上。
“小东西,本尊对你不好吗?怎么总想着逃呢?”
我又被拽起来,这次不敢四肢乱动了,我木着脸,这叫好啊,天天动不动就拽着我的脖子,我也是个姑娘好不好?我不要面子的啊?
玄冥仿佛觉得没趣儿,把我放下来,突然拍着我的头道:“小白,化个人形给本尊看看。”
我翻了个身子,“不会。”
玄冥轻笑,“笨死了,小狐狸。”
我把头藏进尾巴里,十分想念青丘。
玄冥又饮了一杯酒,一副纸醉金迷的样子,活脱脱地像青丘的九尾狐。嘁,白瞎了一张好脸。
魔域的日子真的好无聊,我已经无聊到和底下的鱼玩了。玄冥最近也不知道在做什么,也不经常见他。
那天,我正和一条浑身雪白的傻鱼玩,面前竟然又出现一个人。
一身白衣,长相俊朗,气质清冷,浑身带着一股我喜欢的气息,温暖又舒适。我立马呆住了,莫名地扑过去。
长得太好看了太好看了,一定是来救我的英雄。
“你是来救我的吗?”
我缠着他腿脚就转圈圈,男子轻笑,“结界松动,原来是你这青丘来的小狐仙。”
我竖起耳朵,他竟然认出来了我是小狐仙。我摇身一动,化身为人。“你也知道青丘啊?”
“你竟知道青丘?好汉,你一定是来救我的对吧?”
我看向旁边的白骨,心里想着,他可千万别像我一样是误坠其中,出不去了可怎么办。
我正打算问更多,却听到玄冥的声音,“天帝,真是好大的气魄啊!”
我急忙躲在男子身后,天帝?他竟然就是花爷爷口中的天帝?传闻中凭借一己之力费大半修为镇压魔域的天帝青炎。
“魔尊,别来无恙。”
玄冥冷笑出声,眼神看向我,我脖子一凉,赶紧把头缩回去。
“天帝莫不是太看不起我们魔域,竟然敢独自前来。”
青炎不为所动,淡淡开口,“两千年再见魔尊,还和之前一样。”
玄冥慢慢靠近,带着兴奋,“未见天帝,玄冥怎敢轻易改变。”
我戳戳天帝,“打不过我们就赶紧跑吧!他们人多,你就一个人,多吃亏。”
话还没说完,一阵罡风,我被甩到旁边,正要起身才发现天帝使了个诀,我被光圈包裹,一时不能出去,只得焦急地看着外面。
一黑一白,玄冥明显带着怨怒,青炎白衣胜雪,动作行云流水,只遮挡而不出击,看起来,好不费劲。
眼看着玄冥向着青炎靠近,我不由得惊呼出声,天帝一个回击,玄冥跪滑在地,吐出一丝鲜血。
“天帝,好本事啊!”
天帝战立,面色冷静,“承让。”
话罢青炎一个转手,我被带着往上走,回头时,玄冥冷冷看着我,比以往更冷,我赶紧抓着天帝,死死不放手。
到了湖岸,天帝却一阵失力,我急忙扶着他,他却吐出一口鲜血。
“天帝?”
“帝君!”
几道声音响起,几个同样着青衣白衫的人拥上,转眼间,就到了昆仑山上仙宫里。
4.
天帝在屋里,我在外面急得团团转。
他要是出事了怎么办啊?怎么说也是救了我的人。
和我一块呆着的还有一个半大不大的孩子,听人喊他阿熙,脸上还有着婴儿肥,一脸呆萌。
“你就是害得昆仑湖结界松动的人吧?”
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大概是吧!”
阿熙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啊,去哪玩不好,偏偏去那玩,这下好了,帝君为此受了重伤。”
他坐在台阶上,手托着脑袋,我更加自责,“都是我不好,刚出来就闯了祸。”
怪不得明姑姑总是压着我不让我出山。
我叹了一口气,失落地也托着脑袋。
阿熙见状,拍了拍我,“你也别太自责,都怪我说话太重,我们帝君是顶顶好的人,昆仑上的师兄弟也都是好人,一定不会难为你的。”
话说着,他还从乾坤袋里取出一盘点心,“你一定饿了吧?”
我感动地接过去,抱着阿熙就亲了一口,“阿熙,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报答帝君的!”
阿九说过的,我们狐狸一族向来有恩必报,报答的方式有两种。
不好看的,给钱给财分仙气。
好看的,以身相许生娃娃。
我托着下巴仔细看着睡在床上的天帝,越看越欢喜,不由得笑出声来。
我决定了!我要以身相许报答天帝!
我正笑着,看着天帝一脸春心荡漾,天帝却醒了。
“小狐狸”
我赶紧把他扶起来,端来水。
“多谢。”
我摆摆手,谢什么谢,马上我们就是做夫妻的人了,夫妻之间何必言谢。
天可怜见的,五百年刚出谷的我,压根不会想我和天帝之间隔了多少鸿沟……
天帝一口茶差点喷了出来。
“你说什么?”
我停下脱衣服的手,“你救了我,我要以身相许啊!”
眼看着我脱得只剩下中衣,天帝一伸手,将我衣服老老实实地捆在我身上,“你先穿好衣服。”
我哦了一声,疑惑地看了看他,“可是以身相许都要脱衣服的啊!”
他显然被我惊到了,耳尖都红了一点,语气耐心道“我不需要你以身相许。”
我慢吞吞地穿回衣服,偷眼看着他,重伤后的脸惨白惨白的,刚喝过茶的唇血色集中,平白地勾了勾我的心神,但一想到他拒绝我的以身相许,便有一些难过。
难不成天帝嫌弃我
不应该啊!我虽才修炼五百年,但明姑姑都说,我是青丘最好看的小狐仙。
我往自己身上看看,要啥有啥,小九都说我都可以去人间祸乱君王了。
她们不会都是骗我的吧!
不,一定不是,我坚定地看了看天帝,一定不是我不够美,一定是我们感情不够深!
为了让我们感情更深,我践行了昆仑山上诸仙人的建议。
阿熙告诉我,要想抓住男子的心,要先抓住男子的胃。
一个时辰后,我把厨房烧了。
半个月后,我端出了几盘看着就很凄惨的饭菜。
阿熙苦着脸“夭夭姐姐,要不我们换个招吧!”
我卷着衣袖,“阿熙,有志者,事竟成,我们修仙之人,怎可轻言放弃。”
一个月后,我终于做出了色香味俱全的三道菜。
炖萝卜、炒萝卜、烧萝卜。
阿熙皱着眉毛“夭夭姐姐,你是不是和萝卜精有仇”
我白了他一眼,端着菜去找天帝。
“帝君,这是我亲手为你做的小菜。”
我羞羞答答,欲语还休。
天帝拒绝的却很彻底“夭夭,本帝君早已辟谷。”
臭阿熙,你给我站住!
5.
食诱失败,我决定色诱。
可色诱,该怎么色诱呢?
我们青丘一族,天然带媚,往那一站就是风情万种,自是迷倒万千,但天帝都看了我很多次了,也没见被我迷住啊。我狐生第一次,对自己的美貌产生了怀疑。
天帝正在闭门养神,非要让我静心修炼,说我堂堂一个青丘狐仙,向来以修炼神速著称,仙术竟如此之烂,实在是不像话。
我扭阿扭,天帝的气息温暖又带着清澈,简直太舒服了,我伏在案板上,白色尾巴摇啊摇摇,转瞬间现为原型,悄咪咪地越靠越近,眼看着就要勾着天帝的大腿了,却被一下子拎开,“胡夭夭!”
我呲着牙,化为原型,倒在他的怀里,“嘿嘿,帝君好暖和。”
天帝猛地起身,我一下子被摔倒一边,又被他伸手揽住,我笑得眉开眼笑,啪地亲了他一口,“夭夭好喜欢帝君的呢!”这下我总算可以以身相许了吧?
却不想,啪,我被摔在了地上。
“胡夭夭,再不好好修炼,本帝君就把你扔给玄冥。”
我两眼汪汪又听他提起玄冥,顿时打了一个寒颤,苦哈哈道:“修炼修炼,人家都没有好好游玩过。”
我扁着嘴,用对付云娘的方式看着他,云娘都说,她最受不了我撒娇了。
可天帝,他不是常人。
他一甩衣袖,开始闭目养神。
我闲得无聊,便想着去找阿熙去寻些好玩的。一路便找到了后山,却听到一道我只想遁地逃走的声音。
“小白啊,好没良心的小狐狸。”
我一紧张,靠在树上,看着从树上飘然而下的玄冥。
他怎么出来了,他不是在湖底吗?不行,我得赶紧告诉青炎。可是,我却一动也动不了。
是玄冥,把我定住了。
我好后悔,我没有听帝君的好好修炼。
“想走?是本尊对你不够好吗?”
他抬起我的下巴,我怒目而视,“放开我。”
“怎么着,我们也得好好叙叙旧不是?”
然后,我就被玄冥拐下了山,还被下了禁制。
一路上,我都在想该怎么逃跑,却在看见山下的繁华时,变成了另外一副嘴脸。
“玄冥,玄冥,我要吃这个?
“玄冥,我可以去吃那个吗?”
玄冥果然人坏,人还抠得很,就给我买了一串糖葫芦,不过聊胜于无,只是我吃着吃着,玄冥突然冲我道:“小狐狸,你这么开心,不怕我把你卖了吗?”
我拿着糖葫芦的手一滞,“你,你会吗?”
玄冥笑道:“你说呢?”
我顿时觉得手里的糖葫芦都不甜了,帝君啊,救我啊,你最可爱的夭夭现在命近虎口啊。
“小狐狸,当着我的面就敢想其他的男人,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我被玄冥拉扯着头发,一阵乱叫,“疼疼疼。”
这人,怎么说动手就动手,坏透了,一点都没有帝君温柔。
我,瞪着他,敢怒不敢言。
玄冥放下手,“乖。”
我抽了抽嘴唇,乖你个狗乖。我们狐狸,从来跟乖都不沾边。
我十分有理由怀疑,玄冥这厮,定是找上我没啥好事。
6.
青炎出现了,我扑楞着爪子就要扑上去,又被玄冥一把拽住。他身边女人的脂粉气把我熏得打了一个喷嚏,我急忙化成人形,倒是吓了姑娘一跳。
“有妖怪啊!”
我撇了撇嘴,什么妖怪啊,本姑娘是狐仙,是狐仙!
帝君看着我,面带无奈,我挠挠头。又冷淡地看着玄冥,“玄冥,被关了两千年,出来就掳走昆仑中人,是何用意?”
玄冥不以为意,手里还端着酒杯,“你昆仑的人,本尊不知,什么时候青丘和昆仑成了一家人。”
我正为帝君说我是昆仑的人开心呢,又听玄冥之言,愤愤地看向他,“我们什么时候是一家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玄冥突然伸手拽着我,“小狐狸,这是在狗仗人势吗?”
“什么狗仗人势,我是狐狸!才不是讨人厌的狗。”
我们虽与狗是一种类,但生性相克,谁喜欢那凶巴巴的臭狗。
我使劲摆脱玄冥的挣脱不得,劈手就要出招,玄冥遮挡,恼羞成怒一个掌风,我迎接不得,突然一阵风袭来,我在玄冥和青炎之间拉扯,整个人晃晃悠悠的被拽得难受,我有心扑到帝君跟前,却又被玄冥识破,硬生生地拉着我当挡箭牌,帝君一边要照顾着我,一边又要和玄冥对打,虽未落下乘,然面色已然转白。
我心疼不已,玄冥见状,一个转身,就裹着我逃离了屋子。
再落地,是一片陌生的林子。
玄冥捂着胸口,身上渗出血迹,面色惨白,靠在树桩上直喘气。我本想发火,但看他的样子,突然有些不忍。
“喂,你还好吧?”
玄冥闭着眼,“怎么?小狐狸你这是在心疼本尊吗?”
这人,怎么说话这么喜欢问别人问题。
“你说你,打不过帝君,还每次偏要和帝君打。”
说着说着,我有些走神,上次他们二人打时,帝君都吐血了,如今魔尊成了这副样子,帝君不会也受伤了吧,我心里便是一阵着急。眼看着玄冥这会儿进入了平静,我便想着偷偷溜走,刚走两步,一道声音响起,我再回头,玄冥竟栽到了地上。
唉,终究是于心不忍。算了算了,等找了个山洞把他送进去我就离开,嗯,就这么决定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山洞,玄冥这厮沉得要死,直累得我怀疑狐生。
我正打算走呢,却被玄冥拽住,“不准走。”我百般挣脱不得,只得徐徐图之,“玄冥,你放开我哈,玄冥?玄冥?”
可却没有回声,拽又拽不开,留又不想留,眼看着天都黑了,昏昏沉沉之间,我也靠着石壁睡过去了。
再醒来,我是有些恐惧的。玄冥睁着两个大眼珠子直勾勾盯着我,我被他盯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急忙从他身边跳开。
“你醒了我可不欠你什么了啊,识相的,你就老实放我走,要不然,本仙姑现在可是能打倒你的哦!”
玄冥嗤笑,“呦,这么厉害呢?”
我挥挥手,“就是这么厉害,最近帝君可是教了我不少新招呢?”
他不笑了,“你跟天帝,很熟?”
我放下拳头,“那是自然,我和天帝,那是要以身相许的关系。”
玄冥嘴角抽动,“以身相许?”
我不好意思笑了笑,“帝君救了我,我当然要以身相许了。”
玄冥语气变冲,阴森森的,“他救了你?你怎么不说,你落入湖底时,是本尊救了你呢?本尊救了你,怎么不见你以身相许呢”
当然,有关他才是把我坠入湖底的罪魁祸首,他是不可能跟我说的。
我用怀疑的眼光直盯着他,“明明就是你害我好吧?你不但害我,还害我两次,我好好地在昆仑呆着,眼看着就要睡到帝君……”
越说越脸红,身边好像也越来越冷,“你干嘛?”
什么人啊,突然出现在人跟前。
玄冥露出自己的小尖牙,“小狐狸,你说,我哪点比不上那个道貌岸然的天帝呢?”
我瑟缩了一下,“你说话就说话,别威胁人哦。”
“虽然我听说魔域好战,但你也不能什么都跟天帝比吧,俗话说得好,术业有专攻,帝君有帝君的好,你也有你的好嘛。”
只是,帝君的好我能罗列好多,你的好,我想不起来嘛?
给我买糖葫芦,算不算?
我小心翼翼地看着玄冥,明显这个答案不能让他满意。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我脚底开溜,想着直奔昆仑,可是我忽略了一个事实,我,不知道这是哪。
7.
荒郊野岭里,我刚只顾着躲玄冥那厮,却横冲直撞,现在饿得肚子咕咕叫,也没个出路。
我不由得拿起阿熙送我的铃铛,直扑簌簌地掉眼泪。
“阿熙啊,你夭夭姐我没有被魔尊拍死,都快要饿死了啊!”
呜呜呜,呜呜呜。一只狐狸好狼狈的故事。
我蹲在地上饿得好一阵伤春悲秋,就差把刚遇到的小兔子精给吃了。
小兔子精好歹也修炼了一百年了,这会儿被我绿油油的眼睛只吓得直立着。“夭夭姐姐,你不会是想吃了我吧?”
我强忍着口水,“没有,是你看错了。”
话说,这山上好歹给我来一只不能说话的兔子啊。
我正饿着呢,突然感觉一道风,抬头一看,竟然是帝君。
我揉了揉眼睛,难道是我饿出幻觉了?这是真的帝君吗?
我又哭又笑地扑到帝君怀里,帝君却没有推开我,我一愣,果然,是假的帝君。
我往后一退,双手环胸,“哪来的贼人,惊人敢假扮天帝?”
青炎一愣,好脾气地一笑,“胡夭夭。”
我一听,顿时眉开眼笑了,这无奈又清冷的声音,不是我的帝君还能有谁?
我又开心地扑上去,眼里冒出两泡泪花,“你怎么才来找我呀,我好饿好饿好饿的,玄冥好坏,我这两天,就吃了一串糖葫芦。”
帝君手放我我头上,我见状忙往上蹭了蹭,是了,听说这样撒娇最有用。我低着头,却不知面前的帝君悄悄又红了耳朵,还一脸温柔的样子。
“走吧,我带你去找些吃食。”
太平镇,好地方啊好地方,我简直呆得太舒服了,刚吃饱肚子还有市集可以逛。
各色的小泥人看着就憨态可掬,让人忍不住停住步子。
“这位小娘子和郎君,一看就是神仙眷侣,金童玉女啊,要不捏个泥人?”
我忍不住被吸引,笑着答应,“好的啊。”
我又转向青炎,冲他眨眨眼,帝君点了点头,我朝他靠近。嘿嘿嘿地笑着,不一会儿,小贩捏好了两个泥人递到我手里,我仔细看着,又看看帝君。
小贩手虽然巧,但还是没有帝君本人长得好看呢?我举起手里的捏人伸到帝君面前,“帝君,好不好看?”
帝君的眼睛里,好像有星辰,“夭夭最好看。”
我美滋滋地看了看泥人,等帝君都走到前面了,突然,又反应过来,呀?帝君这是夸我好看?我忍不住哄了脸,心砰砰乱跳,急忙跟上去,“帝君,你是不是在我夸我最好看,是不是?”
帝君不说话,我从他左边跳到右边,直把帝君拉着我的胳膊,“好了,人多小心一些。”
我美滋滋地点了点头,反手挎着帝君的胳膊,直看着帝君傻乐呵。
这样看来,我是不是可以早点报答帝君啦!
我,有点不太对劲。
我本想着磨蹭磨蹭就今日睡到帝君,却被帝君打包关在了门外,愤愤不平睡去之后,我脑海里却有一道声音,我茫然地跟着起来,好像有些不受控制。
“胡夭夭,胡夭夭。”
我顺着声音,连衣服都没穿就走出屋门。我内心焦急地要死,却脑子里一片混沌,直愣愣地走着,正当我强制要控制自己时,下一瞬间,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我还在床上,鞋子什么的都放得好好的,我甩甩头,难不成昨天发生的都是一场梦,可我明明感觉我好像起床了啊,难不成我梦游了?
不过还好,没出什么事情。
我穿上美美的衣服,正打算去找帝君时,却看见昆仑山上人面色冷峻,我急忙拽住阿熙,“阿熙,山上怎么了?”
阿熙一副伤心的样子,“灵灵,死了,不知道哪个该死的竟然残忍杀了灵灵。”
他扑到了我怀里,我愣住了。
灵灵,死了?
我不由得想起昨天的碎片的记忆,一边安慰着阿熙,一边陷入混乱中,消失的记忆,死去的灵灵,难不成,和我有关?
我越想越后怕越紧张,急忙让阿熙带着我去灵灵遇害的地方看看。
阿熙面色艰难道,“昆仑山有令,闲杂人等是不能去湖边的。”
我一阵心慌,湖边,那岂不是魔域呆的地方,难道灵灵的遇害,跟玄冥有关?
我去找天帝,却被告知帝君正在屋内议事,我附在窗户边听着,只听得几道杂乱的声音。
“如今玄冥逃了禁制,恐怕又要大乱。”
“魔域结界最近又有所松动,恐有所变啊帝君。”
屋内人嘴里说的话都没离开玄冥、魔域。
“两千年来,魔域一向安分,怎会在这时候,突然能冲破了禁制?“
我忍不住竖起耳朵,只听帝君开口道,“魔域的事,我自有分寸,还有劳几位近日要密切关注各方动向,以防玄冥又出事端。”
屋内响起接二连三的应和声,我赶紧离了窗子。
帝君眉头微微皱着,案板上摆满了公文,我忐忑上前,“帝君。”
他抬头看了看我,示意我坐下。
我嘴唇来回吞吐几回,想起玄冥所言,还是忍不住开口,“帝君,魔域禁制松动,不会是和我有关吧?”
我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明姑总是说我有点不太一样,修炼速度比别的狐狸快很多,修仙神速,三百年就化成了人形,虽然我们是仙体,也是很少见的。
只我贪玩,化成形后,便疏于修炼,一直被困在青丘,更是抵触修炼。
“不是。”
我看向帝君,忍不住,想要听得更多。
“魔域一向不老实,能困住玄冥两千年,已属不易,与你没有太大的关系。”
我松了一口气,心里却没来由地一沉。
我该不该告诉他,我昨日的异常呢?
“帝君,如果我做了很坏很坏的事情,帝君会杀了我吗?”
“你不会的。”
“你又怎知我不会呢?”
“因为夭夭不是天天说自己是最善良最漂亮的小狐仙嘛!”
我快乐地摇着尾巴,“那帝君,你愿意和我一起睡觉吗?”
我又被帝君给扔出门了。
8.
天帝还是发现了。
当他喊我名字的时候,我双眼发愣,他的手扶过我的额头,我感到一丝清醒。
“帝君?”
我转头一看,不知为何,我竟在湖边,手上还有着血,本该平静的湖面却如今翻滚着黑色。我恐慌极了,声音里边带了些哭腔,“我这是做了什么?”
青炎轻拍着我,我软在他的怀里,“我感觉我不对劲,我控制不了我自己,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到这里了,灵灵,不会也是我杀的把?”
我越想脑海里越蹦出一些模糊的画面,仿佛我拿剑冷漠地刺向了谁。
帝君将我手腕上的血止住,我眼巴巴地看着他给我一个答案,他只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嘴抿得死死的,我的心开始下沉。
突然,湖面一声巨响,不断有魔从里面出来。天帝将我护在身后,一袭白衣撑着,身后慢慢来了许多昆仑山上的人。
“帝君!”
“这是怎么了?”
“魔域结界破了!”
我浑身发抖,止不住地想着之前发生的事情,脑子里炸成一团。
却突然听见了一道声音,“胡夭夭,胡夭夭。”
帝君正斩杀着魔众,我踉跄地往丛林里走。
是玄冥。
那一刻,我恢复了神志,“玄冥,你为什么要控制我?”
我牙呲目裂,恨不得撕吃了玄冥。
玄冥玩味说道,“控制你?”
我燃起愤怒,“玄冥,我未曾得罪你,你为何如此害我?”
枉我还把他放到山洞,早知道让老虎狮子把他啃了才好。
“小狐狸啊小狐狸,你身上本就一半为仙,一半为魔。你虽出生被除了魔性,有怎能遮掩自己体内的天魔魔族之血,别人感觉不到,不代表本尊感受不到。”
“若不是你身上的天魔之血,我又怎会轻易逃过禁制。”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和魔搭上边,还是天魔。
“玄冥,你休想骗我,你快解开你对我身体的控制。”
玄冥收起笑,“本尊可从未在你身上下什么禁制。”
“不可能!如你没有下禁制,我又怎么控制不住地听你指挥?”
玄冥扯出笑,我心一沉,想起他说的天魔之血,陷入了慌乱之中。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只是青丘的一只小狐仙,怎么可能身上有天魔之血?
我,瞪着玄冥,玄冥却一掌控制住我,我只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觉醒。
“小狐狸,天魔找寻到了你,你就要承担起你生来的责任。”
我拼命摇着头,狗屁责任,我只想和我的帝君睡一觉给他生个娃娃,什么天魔,跟我有什么狗屁关系,但我的意识却越来越沉,体内在叫嚣着什么。
欲望,铺天盖地的欲望。
我红着眼,一步一步跟着玄冥。
湖边,血,到处都是血,可我却充满着兴奋。
血,最美味的给养。
我仿佛听见有人在喊我,可我手里却握着一个人的脖颈,那么脆弱,又那么美味。
我正打算撕碎他,却被一白衣拦着。他冲我张着嘴,喊着什么,我却一句都听不见。
我,瞪着他,使劲把他甩开,他和玄冥缠斗在一起,我继续着我的步伐。
一个两个,最后我的手放在一个小孩子身上。
他满脸都是泪,嘴里一遍遍看着什么,我头好痛,这个人,我怎么那么熟悉。我慢慢地听到弱弱的声音,“夭夭姐姐,夭夭姐姐,醒一醒啊夭夭姐姐。”
我捂着脑袋,蹲在地上。
小孩被我甩出,嘴角流出血。
我恐慌极了,看着自己满手的血,衣服上也全都是,我的身后还有着被我撕碎的人的尸块,我大叫起来,“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对,是玄冥,都是玄冥。
都是他控制了我,还骗我,我身上没有天魔的影子,我怎么可能是呢?
湖面上,帝君和玄冥打得难分胜负,我喊了一声,“帝君小心!”他回看了我一眼,又迎上了玄冥。
眼看着帝君之前受的伤还未恢复,如今只是强撑着,我也跟着焦灼。
一边压着体内的喧嚣,一边和众人一起陷入了缠斗。
生死,就在一瞬间。
“不!”
玄冥的掌眼看着就要落在帝君身上,我来不及思考,整个人迎上去,顺从了天魔之血的力量,一击选择与玄冥同归于尽。
身体好疼,我笑着看着天帝,帝君,夭夭好疼,你可以抱抱夭夭吗?
他接住我,我止不住地涌出血,他眼睛都红了,我只听见他喊着夭夭,却听不见任何的声音。
他的嘴一张一合,我竭力撑着笑想去摸一摸他,却没能摸到。
帝君啊,怎么夭夭都要死了,还碰不到你呢?
我闭上眼睛,再无知觉。
更不知道,抱着我的帝君,心里早就住进了一个叫胡夭夭的小狐狸。
天帝番外
在昆仑山上孤独了几千年,我从未想过,自己会喜欢上一只小狐狸。
明明她那么喜欢惹事,又那么没有规矩。
动不动就往我身上蹭,被我扔出去了还一遍遍回来。
这小狐狸,刚到昆仑山就惹上了事。
结界松动了,这是从未遇到的事情,却没想到,竟然是青丘的一只小狐狸干出来的。
第一次见面,她浑身雪白,一跳一跳地扑过来,直缠着我的脚边,“你是来救我的吗?”
声音太过娇俏,隔着一层狐狸皮都能想象这是一个怎样的小姑娘。
果然,她化成人形后,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眨一眨仿佛都能说出话来,她还很担心我,“打不过我们就赶紧跑吧!他们人多,你就一个人,多吃亏。”
笑话,我身为天帝,面对一个魔,岂能说逃。
玄冥本就实力强大,两千年来,似乎也不曾有过什么退步,封印他时我用了半身修为,如今竟也有些吃力。
回到岸上,我便口吐鲜血。
再醒来,小狐狸竟然宽衣解带,说要报答我。
怎么这么不知羞,可我却心开始乱了,只觉得口干舌燥。
我把她扔了出去,可她却不死心。
听说最近在听阿熙的话,准备食诱,烧了一个又一个。
我去看过,小狐狸灰头土脸的样子引人发笑,我都不忍心告诉她了,“本帝君早就已经辟谷。”
她的小脸垮住,我想这次她总该放弃了吧。
没想到,她竟然穿着一身薄纱就来了。
胡夭夭,你简直在挑战本帝君的底线。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这种事,只可以两个相爱的人做,而不是报答一个人就要以身相许。
可她竟然跟我说,她喜欢我。
我愣住了,仙界之中,我也曾遇到仙子向我示好,可最后都不了了之,就连玉华都说我,冷冰冰的没一点人气,常年待在屋子里,怎会找到好的伴侣。
可她竟然说,她喜欢我?我变得慌乱了。
她不见了。
我顺着她的气息找过去,她竟然在青楼。
真是,不乖。
我没能把她带回去。
玄冥摆脱了禁制,他本就为魔,魔修炼的速度一日千里,吸收着世上的贪嗔怨恨。我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却看见她蹲在地上哭答答的样子。
她扑上来,这次,我没有把她推开,而是轻轻地抱住她,她却推开了,“哪来的贼人,敢假扮天帝。”
这小狐狸,怎么那么不走寻常路。
她还冲我抱怨,说玄冥好坏,只让她吃了一串糖葫芦。我点点头,是坏,都把我的夭夭给饿坏了。
等一下,我的夭夭?
我舌尖似乎,品尝着一股甜味。
胡夭夭很开心,却不知我在看着她。
这是你先招惹我的,如果哪天敢离我而去,我就……
她,又想睡我,可我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如果不抓紧时间疗伤,下一次,我就不一定能护住她了,我狠心将她关在门外,却不想一步酿下大错。
她问我:如果她做了很坏很坏的事情,我会杀她吗?
我跟她说,不会。
因为她是最善良最可爱的小狐仙。
她眉开眼笑,却又是想睡我。
胡夭夭,你脑子里就不能想点正事吗?
那天晚上,我本想去看看她,可她却不在屋子里。
她满手的血,一脸茫然,我心一沉,难道胡夭夭身上,有我不知道的什么秘密?
我打算探看一下她的灵识,她却恢复了神智,抽泣着问我,我心中隐隐有个答案,却不敢告诉她。
果然,她身上,再现了天魔之血。
玄冥,我定要诛杀了你。
玄冥冲我笑着,“天帝,没想到吧,你最心爱的胡夭夭,是个半魔呢?”
“你不是最想除尽我们这些魔吗?那你,舍得杀胡夭夭吗?”
我自认为隐藏了我对胡夭夭的喜欢,可还是被玄冥发现了。
“玄冥,你该死。”
我杀红了眼睛,玄冥却大笑。
我的体力在迅速流失,胡夭夭似乎恢复了,冲我大喊。我只来得及看她一眼,又被玄冥缠上。
她,扑向了玄冥。
我拼命想把她拽回来,她只顾的冲我笑了笑,“帝君。”
我把她接到手里,原来她好轻好轻。
我跟她说,“夭夭,你不要睡着,你不是还要以身相许的吗?”
她不断流着血,跟我说她好疼。
可我却什么都做不了,眼睁睁地看着她慢慢消散。
胡夭夭,真的消失了。
我的身边,再也没了一个叽叽喳喳的小狐狸。再也没人敢往我身上扑,甚至敢冲我笑笑,我越来越寂寞。
可一年后,相思入骨,我的门被敲响了。
我欣喜若狂。
是胡夭夭。
我想把她揉进骨血里,可她却羞答答冲我道,“帝君,可否与夭夭共度良宵?”
我简直哭笑不得。
我说,我不。
她把我推进屋子里,不知从哪里还搞出一个绳子,“你从不从我?”
还敢直接亲我,只不知在哪学的,亲也不好好亲,一顿乱咬,我跟她说,“你休想。”
她低着头,又继续缠着我,我温柔地看着她,想把她抱进怀里。
可我知道,她不是胡夭夭,她只是胡夭夭的一股执念。
但她还是胡夭夭。
我访遍了仙界中有可能复活胡夭夭的所有办法,可只有一种办法。
我简直咬牙切齿。
整整九十七年,我每年都要扮演被胡夭夭强上的人,慢慢地靠着胡夭夭的执念收集她的魂魄。天道待我不薄,可偏偏太折磨我。
第九十七年,她果然又来了。
这次,还准备直接给我下药。
我笑了,胡夭夭,你还敢给我下药。
你就是我的药啊,小傻瓜。
天亮时,她没有消失。
我看着她,笑着笑着就流出了一滴泪。
胡夭夭,我终于等到了你。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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