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天帝的剑灵,穿越女占据我的身体捣乱后,天界成了一片废墟
2024-06-15 来源:旧番剧

天帝洒脱,抛下天界事务云游四方。
我是天帝的剑灵,守护天界近万年。
谁知一个穿越女占据了我的身体,将天界搅得众仙不司其职。
我费尽心思回体,没想到却被众仙联合关押。
他们找遍所有方法只为让穿越女重新回来。
1
我的身体里住进了另一个魄。
而我飘在空中,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以我的身份去做那些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情。
看着众仙议论纷纷。
奉天帝之令代为掌管天界的剑灵茯苓最近大变样。
从前,她最是遵守天规,将它奉为毕生准则,一丝逾矩都不曾做过。
但现在她大张旗鼓,大放豪言要将天界一切不合理的地方通通铲除。
最为首当其冲的,就是不允许众仙私相授受这一条。
茯苓大手一挥,将它从规界石上彻底抹除。
她示出一抹真心实意的笑:[从前因为这仙规,去掉了诸位仙君大好姻缘,时至今天茯苓方知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特此补救,茯苓在此祝诸位仙君觅得良缘。]
[至于从前那些因此罪被剥职关押的仙君,即刻恢复身份,赏洗髓丹一枚,以作慰寥。]
众仙点头称是,而我却看得怒火中烧。
不,她才不是茯苓。
她明明是,妖女。
她怎么敢,用我的身份,来扰乱天界!
天帝游历时曾言:[茯苓,曾有人言你呆板无趣,可我清楚,你只是坚守心中正道罢了,唯有将天界交予你这样大公无私的人,我方可放心。]
说罢,他就将天界托付给了我,带着玄玉云游四海去了。
天帝说得没错,我为人古板,常有人不服我不讲情面不知变通,但又不得不屈服于天帝威严和我的战力之下。
颂禾战神曾因与一仙子暗生情愫,因与魔族大战的时候和爱人心生嫌隙,竟置天界五万天兵于不顾,私自返回天界与仙子互诉爱意。
那一天,前往魔界的天兵无一生还。
他们的鲜血流了满地,骸骨被魔族的人焚烧、研磨、喂牲畜。
竟是连全尸都没有留下。
我勃然大怒,褫夺颂禾仙职,用鞭打了三百下将他打入天牢。
这样,颂禾不曾服气,他不顾众仙阻挠,指着我怒目圆瞪:[茯苓,你没有心,便也要众仙都如你一般过清汤寡水的生活,你不过区区一道剑灵,哪来那么大脸面代理天界。]
我一言不发,用匕首生生抽了他的仙骨,血溅了我满脸,方才冷笑着看他。
[霍沧门前无逃兵,你身为主帅,竟为了区区儿女私情害得五万天兵丢掉生命,你又有何颜面质问我!]
受了鞭,剔了仙骨,颂禾再无成仙的可能,
他想下界逍遥,我偏让他在天牢里受尽折磨,三千年来,他再也看不出温润仙君的模样。
自此无人再敢藐视天规。
可那又怎样,五万天兵终究还是回不来了。
只是,这个妖女究竟是谁!
我看着她,神仙动情已经酿下了无数祸患,她竟然要废除这条禁令。
她难道不知道,神仙动情,三界不宁吗。
倘若每个神仙都只顾着与爱人卿卿我我,置自己的职责与不顾,这对天界来说,是极大的祸患。
无人察觉得到我,我便跟在她身后,誓要将她的来历目的弄清楚。
很快,我就有了眉目。
2
她顶着我的身份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天牢,命人将那些囚犯通通放出去。
这些人,全都是玩忽职守酿成大祸被我关起来的。
她受着那些囚犯感恩戴德的目光,待人尽数散去,快步走到尽头。
颂禾听到脚步声,有气无力地抬起头,见到是我的面容便又低了下去。
[三千年了,咳咳咳,就算我有什么过错,还不能洗清吗?不如就此把我流放人间吧,咳咳咳。]
我几乎是愤怒地冲过去,想扼住他的咽喉,狠狠地断了他的生机。
五万天兵的命,怎么可能还得清,怎么可能!
就连弄死他,都是便宜他了。
可我只是穿透他的身体,什么都做不了。
而那个人,用着我身体那个人,确实冲了过去,却不是要折磨他,而是将他用力地拥在怀中。
我和颂禾都瞪大双眼。
她究竟是谁?
那女子带着哭腔,心疼地捧着颂禾的脸上上下下看了一遍。
[颂禾,你受苦了。]
颂禾剧烈地咳嗽起来,千年的牢狱之灾,早就将他的身体摧残得不像样。
[茯苓仙子有话,咳咳,有话不妨直说,何必在此惺惺作态呢。]
看着颂禾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她的眼泪霎时间掉了下来。
[是我啊颂禾,我是依萍。]
他的眼睛顿时瞪得大大的,嘴巴惊愕地张开,却只能发出嘶哑的声音。
[你,你?不可能,依萍?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原本的茯苓呢?]
往时爱人相认,多么感天动地的一幕,奈何我心如顽石,只觉得他们为了一己私念将天界搅得一团糟,实在是……
罪无可赦。
我眯着眼想了半天,终于在尘封的角落还是想出了那么个名字。
依萍,就是那个和颂禾闹脾气,间接害死了五万天兵的人。
当时我是想把她处死的,却不料她在我动手之前先跑了。
没想到她还敢回来。
他们激动地相认,千言万语化为对对方的痴情。
[颂禾,我已经废除了我们的一切阻碍,还恢复了你的战神身份,从今往后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了。]
[萍儿,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变成了茯苓的模样。]
他问出了我最想知道的那个问题,我就在旁边等着她的答案。
许是我的怨念过于深重,他们不约而同一起打了个寒颤。
[颂禾,这些事往后再说,我先将你带出去,这么多年你受苦了。]
守卫见到颂禾被扶出来,惊疑不定地看着。
只因我曾经下令,无论是谁都不能将他放出来,他犯下的是滔天的罪恶。
他们对视一眼,还是上前阻拦:[茯苓仙子,您这是要将这阶下囚送去哪里。]
这三个字刺痛了依萍,一挥手将守卫打飞:[不长眼的东西,没听我说过将他们神职都恢复吗,你说谁是阶下囚。]
只一眼,我便看出,依萍空有我的皮囊,却无法发挥出我真正的实力。
[属下不敢。]
颂禾又咳嗽起来,依萍顾不上为难守卫,带着他往外走。
很快,茯苓赦免颂禾战神的消息在天界不胫而走。
原先处于观望态度的仙人显然陷入了困意。
他们本来以为,这只是个试探,看看谁还心怀不轨,悉数拔出,可没想到,茯苓以身作则,将颂禾放了出来。
这是不是意味着,天规真的不再约束他们动情呢。
3
有些人早在禁令废除的一开始,就开始私下来往了。
看到“我”和颂禾完全不避讳,这才敢搬到明面上。
好好的天界被搅得乱七八糟,原本井然有序的流程此时已经杂乱无章。
看着我和天帝的心血变成如今这副田地,我恨不得将依萍拆骨剥皮。
现在最要紧的是要弄清楚她是如何抢占我的身体的。
待我夺回身体,定要叫她悔恨终生。
依萍每天在房中不知道捣鼓什么,这个时候总是不让人打扰,就连颂禾也不例外。
一开始我还看不懂她要做些什么,待阵法的轮廓被布置出来,我才惊恐发现,她早就知道我一直跟在她身边。
这是灭灵阵!
是那个无论是人是仙是魔,但凡入此阵都会灵飞魄散的灭灵阵。
[茯苓啊茯苓,你怎么也想不到吧,千年前你执意要拆散我和颂禾,你有想过会落入如今这般田地吗。]
虽然知晓她不会听见,但我还是回答了:[神仙动情,将三界搅得天翻地覆,吸收了天兵的力量,甚至有些魔族侵入了人界。]
[天兵、人命,都比你们的情愫要重千万倍。]
没想到她却哈哈大笑,目光直直地看向我的方向。
[是吗,只不过是你的一己私念罢了。]她的眼神里透出无限疯狂,[你自知自己不会有人喜欢,于是也不让别人相互喜欢,茯苓,你真自私。]
我很诧异,她分明是能看到我的模样。
可是天界之中,我已经试过在众仙面前游走,却无人发觉有什么不对劲。
[很好奇是不是,系统,把她的灵体给我照出来,我要报当年她害得我和情郎被迫分离的苦。]
我犹在思索着她口中的系统是什么东西,忽然一阵强光打在我身上,灼烧着我的灵体。
我想逃离,却被一股吸力牵制,动弹不得。
依萍站起身来,一步一步往我的方向靠近。
她扬起手,一个重重的巴掌落下。
我被打得头往一边偏,耳边嗡嗡作响。
身体上的疼痛不足为惧,我曾受过比这严重千万倍的伤。
我死死地盯着她,咬牙切齿:[你究竟动了什么手脚,为什么你不仅能看到我,还能触碰我。]
这些时间以来,无论是人,还是物体都会从我的身体上穿过去,连一丝动静都不曾发出。
可眼前这个人,依萍,她竟然能碰到我,而不是像是空气一样透过去。
[你究竟是谁。]
我这般恼怒惊恐的模样显然大大取悦了她,依萍噗嗤地笑出声来,用怜悯的目光看着我。
[茯苓,你也有今天。]
[我还当你通晓天地万物,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呢。]
她对着虚空说话,很明显不是跟我说。
[系统,能不能现在就把她弄得灵飞魄散。]
听她的意思,她口中那个系统,应该就是让她占据我身体的主谋了。
只是,我始终想不明白他的目的。
难道只是为了开放天界自由恋爱么。
不知道那个系统跟她说了什么,依萍愤恨地盯着我,扬手又给我打了一个巴掌。
说实话,有点疼,她是存了折辱我的心思。
可我已经活了两万年,什么样的痛,什么样的折磨,我没有受过?
这一巴掌,只能说小巫见大巫罢了。
4
这是依萍现在能对我仅有的发泄方式。
我乃是应运而生的剑灵,除非剑身损毁,亦或是灵识消散才能弄死我。依萍此举,只是单纯的报复罢了。
灭灵阵早已消失在天地多年,天界的藏书也只有一部残卷。
依萍又是如何获得这么完整的阵法的呢。
如果一切都是背后之人给她的,恐怕这次对手是意想不到的强大。
不过,恐怕在灭灵阵成之前的七七四十九天,他们之中无论是谁,都无法对我造成威胁。
不知道是谁的声音,我敏锐地捕捉到一丝古怪。
[宿主,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在前来,保险起见,还是用积分兑换道具将她禁锢住吧。]
[你切记不要做出什么不符合身份的事。让人发现,那我们就功亏一篑了。]
我尚未想清楚所谓的强大气息究竟会是谁,便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直接失去了意识。
再度醒来,我被困在一方暗黑的天地,只听到一道温润声音在和依萍交谈。
[茯苓,帝君行至南海,察觉有魔族细作的活动,这世间,恐怕又要迎来一阵腥风血雨啊。]
是他。
是玄玉!
跟随帝君云游的玄玉!
既然他回了天界,是不是意味着,帝君也在这里?!
有人啧了一声,然后依萍不屑的声音响起。
[玄玉师兄,区区魔族罢了,你太谨慎了,颂禾战神已经归为,若如魔族胆敢来犯,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什么?颂禾归位了?你是不是忘了……]
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是依萍恼羞成怒了:[玄玉,我叫你一声师兄,不代表你可以爬到我的头上,帝君将天界事宜尽数交由我处理,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的。]
[颂禾是我下令放出来的,你这是在质疑我的决定吗?]
即使看不见他的表情,也能听到玄玉失望的声线。
[他再有能耐,也是害得五万天兵身死的凶手,当时若是他没有潜逃溃散人心,天界何至损失如此惨重。]
[况且,就算他恢复了战神神职又能如何,受了抽灵鞭,剔了仙骨,他现在只是一个占着战神名头的废物罢了。抵御魔族的重任难道还能指望得上他?]
玄玉这番话说得一针见血,把依萍气得呼吸声都粗重了几分。
一阵哗啦的声音传来,不知道是谁掀翻了桌子。
[玄玉,如果你此番回来是为了质疑我的决定,那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帝君将使命交付给我,那我便也有权利决定怎么去做。]
能听到玄玉冷哼一声和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四周又重新归为平静。
忽然,我感觉到这个空间一阵震颤。
[你们一个两个都看不起颂禾,可他如今这样,还不都是拜你们所赐!]依萍咬牙切齿的声音在上空响起,[我们只是想光明正大名正言顺在一起,又有什么错!]
我叹了口气,想告诉她,神仙是不能随便动情的,否则对苍生来说是一种劫难。
倘若一个仙君爱上了个凡人,要扰乱人间的秩序伦常呢。
倘若两位仙人互相爱慕,只知道黏腻而不知道各司其职呢。
三界岂不是大乱?
况且,当初我有给过他们机会的。
5
如果真的要和心爱之人长相厮守,可以一同投胎凡间,在人间做一对恩爱夫妻又何尝不可?
只是他们既舍不得仙人的权能,又放不下绵绵情意。
所以才落得这番下场。
我现在只期待天帝能发现事情已经变得糟糕,早些回来主持大局。
被困在依萍身边的时间无比漫长,我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久,或许一个月,两个月,甚至是灭灵阵已成。
我什么都不知道,只得在脑海中思索着各种情况的应对方案。
上空冥冥之中好像有什么在吸引着我,我的灵体不由自主地往上飘去。
是要去往灭灵阵了吗?
不,我不甘心。
我还没有将天界拨乱反正。
一片朦胧中,我渐渐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是在熟悉的房间。
我还在惊愕于自己竟然没有死,忽然发现不对劲,下意识地抬起手臂。
碰到帷幔时我是惊讶的,这还是这些时间以来我第一次触碰到实物。
[醒啦~小茯苓。]
玄玉漫步从门外走进来,含笑看着我。
我惊诧地看着他。我这是,回来了。
[师兄,这是怎么回事?]我明明应该还被依萍和那个系统困在身边才是。
玄玉在旁边坐下,撑着脑袋看我,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上下打量着我。
[嗯嗯,看起来没什么异常反应,还不赶紧谢谢师兄?没有我,你的灵体早就灰飞烟灭啦。]
看上去他好像在夸大其词了,但我知道,我能回来一定有他的功劳。
在危难时刻,玄玉总是那么令人安心。
[有把依萍和她背后的人抓住吗?]
[还有天界,现在如何了?]
[帝君也回来了么?]
玄玉脸上还挂着玩味的笑,强制地把我按回榻上。
[行了小茯苓,你这才刚醒,担心这么多作甚,就好好休息罢。]
他递给我一个安心的眼神:[有师兄在,哪里有什么不可收拾的局面。就算他们把天扎破了,也有师兄上前堵着呢。]
只是事情远没有玄玉说得那么轻松。
依萍这段时间的作为,让按部就班的仙界乱成一团,众仙整天只知道风花雪月,不知民间疾苦。
人间起了洪涝,百姓都被征去修筑堤坝,即使有朝廷支持,还是有不少人失去了居所甚至是亲人,吃不饱穿不暖。
而这只是因为雨神和心上人吵架,心中烦闷,便不间歇地降雨,导致民不聊生怨声载道。
颂禾没了仙骨却依旧稳坐战神之位,引得一些人不满,私底下议论被他听见,恼羞成怒将人踹下了凡间。
诸如此类玩忽职守的种种,让人心惊又恼怒。
而依萍被抓住,她背后的系统却不知所踪,拷问也只会哭着说真的不知道,它是莫名其妙出现在脑海里的。
我冷冷看着面前的依萍:[你现在招了还能少受些罪,你知道我的手段。]
依萍把头磕得哐哐作响,哭得涕泗横流:
[茯苓仙子,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千年前我潜逃去了魔界,忽然有一个声音跟我说可以取代您,我当时就按它说的做了,求求您放我一马吧。]
6
放她一马,那又有谁来放人间那些无辜惨死的人一马呢。
他们的命,又有谁来偿还呢!
我挥挥手,朝身后的守卫下令:[不剥离她的记忆,将她永生永世贬入畜生道。]
[我要让她,生生世世,都记得自己的罪孽,带着自己的错误在痛苦中挣扎。]
依萍的结局定了,但天界的混乱还未解决。
我自请一百鞭抽灵鞭,为我这段时间的错误受罚。
玄玉拽住我的衣袖,脸上难得不见笑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疯了吗,一百鞭,你的的万年修为就毁于一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