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场,陶乐强吻女神姐姐,姐姐要求试爱
2024-06-15 来源:旧番剧
为了和渣男友打擂台,我把女神姐姐强吻了。
结果姐姐把我堵墙角,说要和我试试。
啊咧?试什么?
口红色号吗?
1.修罗场
我叫陶乐,是个室内设计师,被谈婚论嫁的男友渣了。
冷战三个月后去接机,渣男友和他新对象当我面舌吻。
渣男友的新对象我认识,低我们一届的学妹。还是通过我认识的渣男。
两人吻得那叫一个投入,机场路人纷纷侧目。
而捧着一束花,正站在他们对面的我,宛如一个卖花小妹,就差走上前去,说出我的 NPC 经典台词:两位好般配啊,渣男给贱女买束花吧!
很好,我以为是冷战,却原来是分手。
很好,三个月我认真装修我俩的婚房,却原来是为他人作嫁衣。
很好,渣男友出国研修三个月,却原来是和新欢双宿双飞三个月。
长吻完毕,两人抬眼,看了过来。
女的眼里三分挑衅,男的眼里三分凉薄,合并成十分的嘲讽。
哦哈,原来,还是故意亲给我看的啊!
渣男还真是十分了解我,知道用这种方式甩掉我最有效。
脚踏两只船的垃圾,我还真看不上。
但我不能是被甩的那个!
刹那间,脑子里的不服输,甚至压过了愤怒委屈和不甘。
亲嘴而已,谁不会啊?!
老子有更高更帅的对象亲!
我仓皇四顾试图找人扳回一城。
李成蹊呢?开车载我来的好 gay 蜜李成蹊呢?
关键时刻这完蛋玩意儿去买什么奶茶!
正在此时,李成蹊戴着棒球帽,背着一个包,从渣男友身后的接机口绕了出来。
「亲爱的~~~」
我发出夸张的呐喊,两手一张,直冲着那个 1 米 78 的身影就冲了过去,在对方错愕的眼神中,稳准狠地亲了上去。
李成蹊愣住了。
拜托!凭着我俩认识二十几年的默契,你最好配合我完成这场表演!
我用眼神拼命暗示李成蹊,眼睛都快挤抽筋了。
李成蹊不懂,但好歹没有推开我。浑身僵硬被我抱了个满怀。
我在心里默默计数,长吻三分钟是吧,老娘要亲够五分钟!
正当我假装陶醉,身后传来一声尖叫:「陶乐乐你大爷的!!!我拿你当发小,你居然想当我姐夫?!」
啊咧?
这不李成蹊的声音吗?
2.亲错人了?!
我扭头一看,好 gay 蜜在几步之外,一手拎着三杯奶茶,一手指着我,满眼震撼。
啊对,李成蹊今天戴的白色棒球帽。长头发绑成了个揪揪。
那我抱着亲的这个披着长发的灰色棒球帽「李成蹊」是谁???
卧槽?!
正当我脖子僵硬地转回来试图直面乌龙,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陶乐,好久不见。」
哦,听到声音我就明白了,这是李成蹊他姐,李不言。
和我渣男友一样,也是个医学生,只不过在德国念的硕博。我俩已经好几年没见了。
这班飞机从德国飞回来,看来,他们是同一班飞机落地。
难怪李成蹊那么爽快就答应了载我来,原来他也要接人。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李成蹊」是从接机口里面走出来的。
以及为什么这个「李成蹊」抱起来……软软的……
可问题是,谁家差三岁的姐弟长得跟双胞胎一样啊!!!连身高都几乎完全一样!!!
崩溃,完全崩溃。
被渣男渣了都没这么崩溃。
很好。
久别重逢第一天,我把好 gay 蜜的亲姐强吻了。
嘴都给人嘬破皮了。
3.口红色号
「一个百合一个基,我老李家是什么极品断子绝孙基因啊!」
开车往回走的路上,李成蹊一直在碎碎念。没人理他。
李不言是本身就话少,我是因为尴尬。
沉默,沉默是我最后的体面。
在机场的时候,我把手里的花束递给李不言,试图挽回点印象。
哪知被李成蹊一把抢过去就扔进了垃圾桶。
哦对,李不言花粉过敏。
尴尬 plus。
此刻李不言还在揉鼻子,估计是不舒服。
我眼角的余光控制不住往她形状优美的嘴唇上瞟。
「那个……不言姐姐……别说,这个口红色号还蛮衬你的耶!」
话一出口,我就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比兜!
我在说什么啊!十几分钟之前,我拿舌头狂甩人嘴唇啊啊啊!还蹭了人一嘴的口红啊啊啊啊啊!
好不容易尴尬过去了,我又提这个干啥!!!
果然,李不言拿手背蹭了一下嘴唇,眼睛看着车窗外,没有接话。
倒是李成蹊接话了:「姐,你明天是直接去医院上班吗?需不需要我送你?」
啊对,听我妈讲过,李不言博士毕业回国,直接就进医院上班了,连假期都没安排一个。
反观李成蹊和我,研究生毕业之后一个家里蹲,一个靠老妈赞助开了设计工作室,至今没开张。
李不言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我妈和李不言她妈妈是手帕交,在我和李成蹊很小的时候就看穿了我俩的废物本质。
还曾经很认真地跟李不言讲,以后万一哪一天我和李成蹊各自败光家产,活不下去了,要饭要到李不言门口,让她记得施舍点。
什么嘛?!
不过李成蹊的话提醒我了,得正式地,好好地给不言姐姐道个歉。
不然以后要饭要到她门口都不会理我……
不是,要什么饭!我脑子瓦特了吧!
我悄悄记下了李不言在第一医院的科室:牙体牙髓科。
诶?咋这么耳熟?
4.手抓饼
第二天中午,我抱着一束拿签字笔绑成的花束直奔牙体牙髓科医生值班室。
却没想到冤家路窄,又和渣男友碰上了。
好家伙,渣男友居然也混到第一医院规培了?!
这要放在以前我会觉得他牛逼,现在我只觉得丫傻逼。
他现任也在,还提着爱心便当。
渣男友现任显然也有演的成分,还非要把带的水果分给李不言和我。
相比较之下,我的签字笔花束吧,实用,但不够体贴。
输人不输阵。
我气势如虹,从包里掏出了一块……早上吃了一半的手抓饼,非要喂给李不言吃。
那上面还带着我咬出来的牙印。
气氛剑拔弩张。
吃!不言姐姐吃!
你不吃我就输了!
李不言神情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找了块没有牙印的地方,咬了一小口,吃了。
我长出一口气。
不愧是学霸,总是能秒 get 我的求助信号!
5.马甲线
第一次道歉变成了和不相干的人较劲,不算有诚意。
第二天我又去了,还带了我自己做的便当,嘿,渣男友现任又在。
第三天我再去,还在。
倒是李不言,觉得这样打擂台影响不好,每次都把我拉到天台上。
她吃我带的午饭,我看她吃,顺便聊聊有的没的。
小时候我经常去李不言家蹭饭做作业,我的总裁老妈没空管我。
但也只是和同岁的李成蹊玩。李不言基本上不理我们。
在她眼里,我和李成蹊,可能就是两个非常吵的傻逼小孩。
上大学之后我就很少去李家了,也基本上没再和李不言见过面。她大学之后出国深造,假期和国内也老对不上。
和小时候一样,天台上的午餐会,大部分时间都是我在讲,她听着。
一个月的时间,我把我和渣男友的故事给她讲了个遍,还顺带把之前的历任不靠谱前男友拿出来鞭尸。
李不言只是默默听着,从来不点评。
表面上是我每天送饭,实际上是我把她当成了免费的心理咨询师。
不得不说,李不言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
连续送了一个月饭,李不言终于委婉地表达了拒绝:「要不别送了?我习惯一天只吃两顿,再投喂下去,我马甲线快没了。」
我第一反应是内心默数,李不言这次居然一次性讲了 26 个字诶!好难得!
不过我的注意力马上被别的东西吸引了。
马甲线?李不言居然有马甲线?每天上班十来个小时哪来的时间健身啊?
「哪儿呢我看看!」
我直接上手去撩李不言的衬衫衣摆。
经过一个月的饭搭子关系,我觉得我和李不言的关系已经近了一步。
她拿手挡了一下,但也没认真挡。
哧——
背后突然传来一声嗤笑。
我一回头,是渣男友,两手插兜站在那。不知道看了多久。
6.婚房钥匙
他来讨要婚房钥匙。
那婚房,是渣男友贷款买的。
不到 60 平米,毛坯。
他特意赶在婚前买了,让我负责装修,放以前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现在想想,里头全是算计。
「设计费,我按刚毕业的设计师市价,200 一平米给你算吧,59 平米多点,就按 60 平米算,我也不占你便宜。1 万 2 今天打你账上,备用钥匙你现在还我。」
好家伙,这个渣渣,差点给我气乐了。
这还叫不占我便宜,他咋说得出口的?
光材料费我就已经垫进去 20 多万了,这个渣渣,他咋不去抢啊?
我怒发冲冠,一拍膝盖站起来就要干。
一只手按在了我的肩膀上,还轻轻捏了捏,阻止了我当场爆发。
是李不言。
她站起来,和渣男友面对面。
此刻我才惊觉,渣男友居然这样挫,气场还没李不言高。
「我这几年很少回来,但帮家里盯过医院装修。对国内装修还是了解一点的。先不说设计费,单说材料费,一共 20 万,你给乐乐结算了吗?」
漂亮!开口就是重点!
「还有,室内设计普通设计师每平米 200 到 500 不等,面积不足 80 都按 80 算。乐乐在学校的时候就拿过设计奖,你这直接给最低价还强行打折,不合适吧?」
诶诶诶?李不言咋知道我在学校的时候拿过奖?
「还是说,你连 4 万块都拿不出来?」
打蛇打七寸,李不言,好样的!
果然,渣男友瞬间就破防了,脸色一变,唾沫横飞,破口大骂我捞女。
我看着他,只觉得陌生。
我俩是大学同学,从大学到研究生到毕业,在一起六年,却只落得这一句「捞女」。
渣男友啥时候走的,我不知道。回过神来的时候,我蹲在地上画圈圈。
李不言还站在我身边。
我仰头看她:「不言姐姐,我好废物啊!看人不行,工作不行,现在吵架都吵不赢……」
「……别哭」
李不言出声,我才发觉,自己已经满脸泪水。
压抑了三四个月的情绪在此刻集中爆发,我丧到了极点。
「材料费我找律师帮你拿回来。婚房钥匙还他,尽早和这种男人撇清关系。
「乐乐,和这种人一刀两断是值得庆祝的好事,及时止损。
「你不废物,你……很好。」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李不言的安慰听起来有点语无伦次。
可能她也不习惯安慰人。
但她始终站在几步之外,可能是担心我鼻涕甩她衣服上。
记得李成蹊说过他姐洁癖来着。
此刻李不言在我眼里宛如天神降临。
「不言姐姐,你要不搬到我那住吧,我工作室离医院走路五分钟,你节省下来通勤时间,还能拿来练马甲线。」
李不言愣住了,不明白话题怎么就又回到了马甲线。
7.和大神同居的日子
第二天是周末,当李不言真的拖着行李箱出现在我门口的时候,轮到我愣住了。
我没好意思讲我只是说说而已。
「家里,太吵。」
李不言这么说,我就明白了。
李成蹊最近在学架子鼓,虽然李妈妈让他滚去地下室练习了,但对于喜欢安静的李不言来说,那可不就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嘛。
我心领神会,领着李不言上了楼。
这是我在市中心租的一套 loft,楼下当工作室,楼上用来住。
虽然乱了点,但好歹设施齐全。
很快我就发现,李不言真的啥都会。
她修好了家里所有我觉得能凑合的小毛病:滴水的莲蓬头、不太灵光的开关,甚至窗帘滑轨。
我怀疑她去留学念的不是医疗,是维修专业。
一整个上午,她拖着我把生活区的卫生全搞了一遍,我的小狗窝焕然一新。
瘫在沙发上喘气的时候,她拽我起来去做饭。
我滋哇乱叫不想动:「不都说留学生厨艺 8 级吗?!你去,你去。」
李不言拖不动我,干脆也倒在了沙发上:「我不会,上学的时候没时间自己做,都吃的食堂。」
「白人饭也不会吗?」
李不言表情瞬间有点难以言喻,好像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我笑得在沙发上打滚,还是乖乖爬起来去煮了面条。
晚上还是我做饭,但是李不言做了甜点布丁。
入口嫩滑,简直惊艳。
我十分诧异,她不会做饭居然专门学了做甜点,于是开玩笑问她是为了给未来对象做吗?
李不言捏着勺子顿了顿,回答:「是。」
我愣住了。
早就听李成蹊讲过他姐姐不喜欢男生,但是我对这种事情其实没有实质性的感知。
看李不言突然严肃的脸,我又有点想逗她。
于是接着问:「未来对象啊……那不言姐姐,你这个未来对象,是还没追到,还是现阶段还没有目标对象啊?」
李不言突然抬头,很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没有对象。因为还没追到。」
我愣住了。
李不言的眼神极其认真,看过来的时候眼底刚好倒映着暖暖的灯光。
当她用这种眼神定定地看着你的时候,好像全世界都静了下来,你也只看得到她眼中那个自己。
诶???
突然有点心跳加速是怎么回事?
8.粉色钱包
近距离接触大神,才会发现大神原来也是普通人。
比如说李不言。她居然会用粉色的钱包,粉色诶!!!
我高中起就再没用过粉色的东西了。
发现这个秘密是某次我负责洗衣,滚筒洗衣机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我才发现不对:坏了!李不言的外套衣兜我没有掏!她刚回国,还有带钱包的习惯。
紧急补救,把那个钱包掏了出来,已经全湿了。
这个钱包其实不是一个常规的钱包,更像是小学生会用的笔袋。
粉色的底色,上面的星之卡比都掉色了。看起来已经用了很久很久。
我很心虚,悄悄拿吹风机吹干试图瞒天过海,但晚上李不言还是发现了。
看她默默拿着笔袋在台灯下细看。
我没办法,主动坦白,疯狂道歉。
「不好意思啊不言姐姐,我下回一定好好掏口袋确认……」
「……没事。」
话是这么说,李不言话音里的心疼骗不了人。
我知道有的人会痴迷小时候的东西,比如有人成年之后还是依赖小时候的安抚毛毯才能睡好觉。而且还不让人洗。
这个笔袋,说不定就是李不言的安抚毛毯。
「这个钱包……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心里想着,嘴上就这么问了出来。
「嗯,是很重要的人送的。唯一一个礼物。」
要命!听这语气,这百分百就是心上人送的啊!还是那个没能追上的心上人!
我内心不禁有点替李不言愤愤不平。
以李不言的条件,要追什么样的人追不上!直接上哇李医生!
能让李不言对着一个破笔袋睹物思人,却不敢直接表明心迹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
我反正无法想象。
9.照片
大神的第二个秘密是,她其实偷偷收藏了心上人的照片,还把照片做成了书签。
我是怎么发现的呢?
首先,李不言每天睡觉之前有看书的习惯,床头柜上经常会放着一摞书。
但强大无比的李医生其实也会肚子疼。某次肚子疼的时候,我给她煮了红糖水。
李医生一边疼得脸色苍白,一边还给我科普:其实红糖水不治肚子疼,起缓解作用的是里面的热水。
我一边嗯嗯啊啊地应着,一边喂她把那杯红糖水喝了。
放杯子的时候,不小心把最上面一本书碰掉了。
里面夹着的书签掉了出来。我只看清了那是一张照片。
照片掉出来的一瞬间,上一秒还疼得在床上缩成一团的李不言,瞬间化身闪电侠。
CHUA!一下探身,伸出颀长的手指,电光石火之间就把照片捡了起来握在了手心。
侧脸,阳光,波波头短发。我只看了个大概,甚至都没来得及看清女孩的脸。
捡完照片的李不言,瞬间又缩回了被子里装睡。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我关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才发现大神露在被子外面的耳朵尖红红的。
行吧,大神也有小心思,还藏起来不让人看。
但这挺大一只李大夫悄悄缩在被子里脸红的样子,还蛮让人怜爱的。
画图的时候我忍不住走神了:李不言这求而不得的对象,到底是谁呢?
是小时候的玩伴?留学认识的女孩?还是某次偶然一见的魂牵梦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快好奇死了!
10.辛禾
很快我就知道答案了。
李不言给我介绍了我工作室第一个正式的活:给她一个朋友设计工作室。
她这位朋友叫辛禾,是个年轻的心理咨询师,波波头短发,看起来温温柔柔的。
辛禾很好沟通,讲话慢条斯理,但寥寥数语就能清晰明了地表达出自己的需求。
而且完全放手交给我去设计。
报酬也给得很丰厚。
这样的客户我好爱!
一开始我还没发现有什么猫腻。
比如,第一次去看场地的时候,李不言开车载我去,辛禾也在。
第二次去量尺寸,李不言还要送我,辛禾也在。
一来二去,我挺不好意思的,虽然高中毕业就考了驾照,但我有个毛病,上车就想瞌睡,所以一直都没咋开过。
考试也是考了好几次才通过,就这事还被李成蹊嘲笑了好久。
但李不言毫不在意,每次去场地都雷打不动接送我,还会带上甜点。
辛禾每次都夸甜点好吃。
直到某一次在施工现场,我爬到二楼去量一个高度。
那天阳光很好,刚好看到李不言和辛禾并肩站在天台上,两人身高不一,气质各异,但背影看起来极度和谐。
在看清辛禾头发上别着的星之卡比粉色发卡的那一瞬间,我突然就悟了!
短发,波波头,星之卡比。
李不言书签照片里的那个女孩,原来是辛禾!
难怪李不言那么忙还每次都非要陪我来现场!
难怪李不言要给辛禾介绍我这个菜鸟设计师!
朋友们!这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李不言!她喜欢辛禾哇!
她所做的一切,都在为和她辛禾相处创造条件!她在追辛禾!
鬼使神差地,我停下了手里的活,去翻李不言的朋友圈。
李不言很少发朋友圈,一年都发不了几条。
最近的一条,还是她回国之前的几天,配图是那个眼熟的笔袋。
李不言写着:【星之卡比,我回来了。你还记得我吗?】
再往前,就是春节、圣诞节。无一例外,李不言发的配图都是那个笔袋。各种角度的笔袋。
笔袋上的星之卡比,和辛禾发卡上的一模一样。
每一条,辛禾都点了赞。
行吧。
李医生深情又高效。
我以为人家还在苦苦单恋的时候,人家已经步步为营,就快抱得美人归啦。
11.小李大夫真的很会
不算给渣男友设计装修的婚房,和我毕业的时候我老妈给买的一栋给我练手做设计的独栋别墅。
辛禾的工作室是我接的第一个正儿八经的设计的活。
我拿出了 120 分的努力。
更何况有李不言这层关系在,我更想给她做好这个设计。
经常改着图就在工作台上睡着了。
这种时候,李不言虽然不会管我,但会在我睡着之后把我抱到楼上床上去。
她仍然坚持每次都去场地接我。
有时遇上辛禾在,她俩还会聊上一会儿。
辛禾每次点评李不言做的甜点都极度专业:奶泡打发得刚刚好,甜度还可以再加一点。
哪像我,每次都只会咋咋唬唬:好好吃!太好吃了吧也!这是人间可以吃到的美味吗?!
可见,心意还是要做给懂行的人,才能获得有效的正向反馈。
李不言等我的时候,辛禾会去找她聊天。
有一次我收拾完东西出来,刚好听见她俩在讲话。
「会不会很辛苦?」辛禾问。
「不辛苦,我乐在其中。」李不言回答。
我又悟了。
极限拉扯,最是动人。
小李大夫哪里是不会追人,她可太会了好吗!
为了给她俩多点时间相处,我有时候会自己懂事地提前打车离开。
或者遇上辛禾没有来现场的时候,直接自己叫车回家。
虽然说李不言骑着机车摘下头盔,甩着一头长发,大长腿撑在路沿等人的样子很帅。
但那毕竟不是属于自己的风景。
还是不要过于依赖为好。
经历过渣男友,我现在对任何亲密关系都有点犯怵。
上一秒的柔情蜜意,下一秒指不定就会变成回旋镖砸你脸上。
封心锁爱,努力搞钱。
12.暴雨夜
李不言可能是意识到了我的疏远,在饭桌上直接问了出来,为什么不要接送了。
我笑笑说:「没啥,就是你每天上班也蛮辛苦的,有点空余时间还是去做自己真正喜欢做的事情吧,不要浪费在我身上。」
听了这话,李不言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收拾碗筷去洗碗了。
我本能地感觉到她有点不高兴了。
因为洗完头发之后,李不言都不要我给她吹头发了。
但也不知道怎么哄。
就这样吧。
刚说完不要李不言接,回旋镖第二天就砸我脸上了。
7 月的天气,暴雨说下就下。
傍晚,我被困在工地一筹莫展。
工人都走光了,怎么着都打不到车。排队排到了几百名开外,加钱都没用。
自行车不会骑,小电驴更不会。
步行回家更加不现实,铺天盖地的暴雨砸在人身上都会疼。
一直等到晚上 10 点,雨还是没有停。
手机只剩一格电,我在犹豫要不要打给李不言。
还是算了,工作室工地水电都通了,在这凑合一晚也不是不行……
正当我看着雨幕胡思乱想,突然响起的喇叭声让我回神。
卧槽,好帅的越野车!
车门推开,有人撑着伞逆光走了过来。
是李不言。
头发乱糟糟绑成一束在头顶,插着一支签字笔做发簪。
她走到我跟前,没有出声。我隔着雨幕看着她,突然意识到,我俩之间的距离看起来那么近,实际上却那么遥远。
逆光中,李不言面无表情的脸,看起来甚至有点陌生。
13.陶乐,我们需要聊聊
终究还是上车了。
副驾驶上放着一份布丁,就是一开始到我家的时候,李不言做的那种,最简单,也最好吃。
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起来,我默默地吃着布丁,不打算开口。
「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李不言开口了,沙哑的声音里有压抑的愤怒,我居然还听出来一分委屈。
这语气让我想起了小时候老妈质问我:「为什么考不及格?」
我不知道答案,所以无言以对。
这种时候,老妈通常就会开始上手揍我,李不言当然不会揍我,但她给我的压迫感一分不少。
「陶乐,我们需要好好聊聊。」李不言放软了声音。我意识到她在哄我。
但,聊啥?
聊我意识到自己被不对的人吸引,想要远离,却越陷越深吗?
聊我自己都还没捋清楚自己到底咋想的,却在这里被你质问吗?
聊我知道你和辛禾两情相悦,却让我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吗?
心里突然毫无由来冒上来一股委屈,我什么也不想说,拿外套盖住了头。
聊什么聊!啥都不想聊!
第二天,我在工地上看到了辛禾。
项目到了中期,她对进度和效果非常满意。
还特地给工地上的大家带了甜点。
吃起来和李不言做的一模一样。
好嘛,真有情人连手艺都是一样的。
「乐乐,你和李不言是吵架了吗?」
不愧是搞心理的,一眼就看出了问题。
「没有,没吵架,就是有点小矛盾。」
「啥矛盾,方便说吗?我给你俩调解调解~」辛禾声音柔柔的,让人情不自禁就会产生倾诉欲。
「辛禾,你觉得李不言是个什么样的人?」
辛禾没想到我会这么问,沉吟了一会儿,回答道:「靠谱,聪明,做事有章程。是很好的朋友和伙伴。
「但是对于感情,可能就不那么……精明,或者说,圆滑,她可能还没学会怎么和……想要亲近的人相处。」
哦嚯,猝不及防,吃了满嘴狗粮。
我说不上来心里啥感觉,酸涨涨,醋溜溜的。
「你呢,你是怎么看李不言的?朋友,伙伴,还是……」辛禾问。
14.我唯一的姐
我瞬间警觉。
可不能让辛禾误会啊!
「我当她是超厉害的邻家姐姐!真的!从小到大都是这么觉得的!从来都没变过!」我立马表明立场,我和李不言之间清清白白!
她就是我姐!我唯一的姐!
辛禾愣了,好像没预料到我会这么回答。
随即又看向我身后,神情瞬间有点尴尬。
我一回头,就看到我唯一的姐,拎着一盒甜点,正站在我身后,不知道站了多久。
这回李不言带的还是布丁。
我把布丁推给辛禾:「你吃吧,我不太喜欢吃布丁。」
假的,我从小就喜欢吃布丁。这么多年没变过。
可是迟早要吃不上的,还不如早点戒断。
尽管痛苦,但安全。
这次李不言没有等我。
晚上回到家我才意识到,我的戒断反应有多强烈。
楼下楼上都没有亮灯。
寂无人声。
整栋房子空荡荡的。
李不言搬走了。
15.跨年夜
人真正忙起来的时候,时间其实过得很快。
我有心把辛禾这个 case 做成自己的代表作品,因此每一个细节都精益求精。
这也就难免和施工队有冲突。
忙到跨年这天,很晚了,工人脾气也上来了,直接撂挑子走人。
我轴劲上来了,掏出手机就想打给辛禾,想再和她确认一个细节。
看到日期才想起来,今天是跨年夜。
老妈还在分公司开年会顾不上我。无论回哪个家都是冷清清。
心里那口气突然就泄了。我席地而坐,随手打开了朋友圈。
大家都开始了自己的跨年活动。
也不知道李不言这会儿在干啥。
李不言已经搬走好几个月。
从她搬走之后,我就再没联系过她。
尽管只一起住了一个月,但我到现在都没真正适应没有李不言的生活。
洗完头发没人给我吹干头发了,自己吹长发总是会打结。
心情不好的时候很想很想吃布丁,但买了好几家都不是那个味道。
厨房的水龙头有点坏掉了,偶尔滴水的声音变得难以忍受。
但分寸感让我在每一次想要联系她的时候都喊了停。
辛禾倒是时不时会提起李不言,言语中对李不言的现状很是熟悉。
我懒得去确认她俩究竟到哪一步了。
和我没有关系。
嗯。
对。
就是这样。
手指往下划了几屏,居然看到辛禾发的朋友圈。
她很少发,因此我点开了图细看。
图上是个红丝绒蛋糕。配上烛光玫瑰,煞是好看。
背景上是两只交握的手,白皙修长,一看就都是女生。
原来是在约会啊!
辛禾的配文是「岁岁年年」。
呀,看样子,李不言终于忍不住告白了。
我忍住心里的异样,反手就是一个赞。
然后自己发了一条纯文字:【看样子跨年夜告白的成功率就是高哇!祝你们都拥有甜甜的爱情,而我拥有很多很多钱!】
拍拍手,朋友圈也不刷了,直接回家吧!
回到家也是冷冷清清,我的小狗窝又恢复了乱糟糟的样子。
只不过我现在忙得都没时间做饭了。
翻了好几屏,也找不到想吃的外卖。
叮——
手机突然跳出一条微信。
我心里一动,急忙戳开来看。
16.小皮筋
哦嚯。
是渣男友的现任发来的图。
两人躺在我当初挑选的婚床上,背景还是我精挑细选的墙纸。
【感谢学姐给我们装修婚房~】
啧!
贱不贱呐?
反手就是一个拉黑。
我扔掉手机,仰躺在沙发上,突然一点吃东西的欲望都没有了。
我觉得自己就是个傻子。怎么净干这种给前任的现任搞装修的事情?
啊不对,李不言可不是我前任……我们甚至都没开始。
李不言的话,绝对干不出来这种甩掉人之后还恶心人的事情吧……
嘭!
窗外有人开始放烟花了。
我感觉自己就像所有纯爱故事里的炮灰,唯一的作用就是被炸上天炸成一朵烟花,照亮别人爱情的天空。
手无意识地揪着抱枕,从抱枕下面划拉出来一个小皮筋。
嗯,李不言买的。
我总是弄丢小皮筋,所以李不言买了一大盒。
尽管已经搬走好几个月,但是家里还是时不时会翻出李不言的东西。
枕头底下压着的眼罩。
浴室里没有收走的牙刷。
甚至那本掉出来书签的书她都没有带走,就那么在床头柜上放着。
我好几次想要打开看,都硬生生忍住了。
把小皮筋在手指上绕了几圈,直到再也绕不动。手指被死死捆住。
睡吧,就这样睡死过去吧。
手机铃声却突然响了起来,打电话的人十分执着,一直打一直打。
打到第三遍的时候,我终于动动手指,把手机勾过来,接了起来。
「喂……」一整个有气无力。
「……陶乐,你现在在哪儿?」对面的人一讲话,我脑子一个激灵。
卧槽,是李不言。
噌!
我忍不住一个鲤鱼挺身坐了起来,起太猛了,头晕。
「在家,咋。」很好,声音干脆,冷酷无情,很符合我的人设。
「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我今天晚上临时要值班,我妈出差了,李成蹊去约会了不知道啥时候回来,你能不能去我家,帮忙遛下狗?」
呵呵,我信你个鬼!你明明就在约会还吃红丝绒蛋糕呢你!
但是我也懒得戳穿她。
她家的狗我知道,是一只陨石色边牧,特别好看。李成蹊在朋友圈老发,还管狗叫妹妹。
「行,入户密码告诉我下。另外你家妹妹叫啥名啊?不会就叫妹妹吧?」
电话那边,李不言似乎有点难以启齿。
「……叫乐乐。」
我愣了。
17.乐乐丢了
行吧,这个乐乐单身狗,那个乐乐落单狗,合着全世界的乐乐都是没人要的小狗狗呗。
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出了门,去遛这个城市里另一个落单的乐乐。
我把乐乐弄丢了。
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乐乐很乖,我开门的时候,她甚至自己叼着遛狗绳在门口等我。
遛完一圈在楼下花坛坐着休息的时候,她也很乖,就蹲在我脚边,不吵也不闹。
但就是我想了一会儿乱七八糟心事的工夫,乐乐不见了!
卧槽!!!
我狗呢???
我那么大一个狗呢???
我扯着嗓子绕着花坛喊乐乐,跟个疯子无异。
没有狗,整个周围黑黢黢的,根本没有狗。
正在此时,小区外面的马路乱糟糟的,有人喊着什么,被车撞了。
我脑子嗡——地一下,人傻了。
乐乐被车撞了!!!
我握着手里半截狗绳,冲出小区,不管红灯绿灯,直直就往对面人群围着的地方冲。
一辆车疾驰过来,但我已经失去了判断能力。
唰!
就在我要冲进车流里时,一股猛力拽住了我的手,一把把我拽了回来,死死抱在怀里。
18.李不言亲我了
有人冲我大声吼:「陶乐你干什么?!」
这一嗓子把我吼回了神,是李不言。
来不及委屈,我双手拽住李不言的衣襟,语无伦次地说:「乐乐丢了,李不言,我把乐乐弄丢了!她给车撞了!」
我的眼泪控制不住开始往下掉,「她突然就不见了……明明就在我脚边坐着的,一下子就不见了……」
李不言静了一瞬,双手捧住了我的脑袋让我直视她的眼睛:「没丢,乐乐没丢,是到睡觉时间,她自己回家了。」
嗯?哈?
我有点理解不能。
啥意思?狗子自己解开狗绳,回家了???
好像是,想心事的时候,乐乐好像是冲我哼唧了几声来着……但我没理。
我有点心虚,不敢抬头看李不言。
但好歹不哭了。
结果李不言又开始吼我。
「你知不知道我回家看到乐乐蹲在门口但没看到你是什么心情?为什么不接电话还冲马路?」
我掏出手机一看,没电,自动关机了。
我试图息事宁人:「李不言,我饿了……」
李不言显然还没消气,大庭广众之下要跟我算账:「人都要给你吓没了!冲什么马路!被车撞了怎么办?!」
我又冷又饿又难过,这会儿还要被李不言骂,今天晚上所有的不顺一时间全部涌上心头。
委屈得没处发泄,我拽着半截狗绳,当街号啕大哭。
李不言一下子静了。
我不管,哭得惊天动地,涕泗横流。
什么面子,什么形象,统统不要了。
我哭得像一个 90 斤的孩子。
李不言一下子手足无措,想要给我抹眼泪,但又放下手。
想要抱我,但又怕我躲开。
我哭得整个人都在哆嗦。
突然觉得浑身一暖。
李不言把她的外套脱了下来,圈住我,把我整个人兜在了怀里。
我瞬间噤声,温暖和安全感一时间铺天盖地。
我不哭了。
但紧接着,额头一暖。
李不言亲在了我额头上。
我人傻了。
19.推理小能手遭遇滑铁卢
李不言牵我回家,整个一路上我浑浑噩噩的。
李不言亲我了。
卧槽李不言亲我了?
她亲我干啥啊?她不是有辛禾了吗?
卧槽她啥意思啊?
李不言那个不带任何情欲、纯安抚性质的吻,给我 CPU 干烧了。
和李不言相对在一张餐桌上吃面时,我终于后知后觉问了出来:「喂李不言,你为什么亲我啊?」
真问了出来,自己又觉得尴尬。
于是我又赶紧找补:「话说你不是在和辛禾约会吗?怎么半路跑回来了啊?」
越说越不对,我简直想给自己一个大比兜。
李不言放下筷子,还拿餐巾纸擦了擦手。这才慢条斯理地问我:「你怎么判断的我在和辛禾约会?」
「就……辛禾朋友圈……红丝绒……两只手……」我拿着筷子支支吾吾地说,越说越没底气。
是哦。只是两只手而已,我凭啥认定那是李不言?
李不言单手撑着下巴,在灯光下定定地看着我:「辛禾有对象了,就是那个帮你追回材料费的律师。她俩在一起很多年了。」
嘎——
我 CPU 又烧了。
啥玩意?
20.试试
我意识到自己乌龙大发了。
李不言洗碗的时候,我坐在沙发上和边牧乐乐玩。
乐乐好像很喜欢我,一个球球也玩得不亦乐乎。
洗完碗,李不言过来找乐乐玩,乐乐瞬间就不理我了。
李不言干脆坐在沙发旁边的地毯上,把乐乐抓过去一顿呼噜毛。
「所以,你是以为我喜欢辛禾,才不要我接送的吗?」
李不言没有看我,还在呼噜乐乐的狗毛,好像不经意地问我。
「……是……」我老老实实地回答。
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丢人就丢人吧。
「所以,你也并不是……讨厌我?」这次李不言抬头看向了我。
我突然有点慌,眼神飘忽到了挂画上,又飘到了落地灯上,随即又意识到自己这样不礼貌,于是终于鼓起勇气,直视她的眼睛。
「不讨厌的……」
李不言突然露出一个清浅的笑,我看呆了。
怎么能有人笑得这样好看!
李不言放开乐乐,仰着头认真地看着我。
「不讨厌,那,有没有一点点喜欢呢?」
嘎——
我的 CPU,今天晚上第三次被干烧了。
我突然慌了,唰!地一下站了起来,语无伦次:「我、我要回家了……这么晚了。」
咚!
李不言单手拽着我的手腕,往回一拽,我又稳稳地坐到了沙发上。
我瞬间噤声了。乖乖坐好,宛如鹌鹑。
李不言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儿,叹了口气。
「乐乐,我很清楚自己的心意。如果你还不确定自己的心意,没有关系,你可以慢慢确认。只是,你可不可以给一个机会我,咱俩试试?」
21.试试就试试
虽然答应了李不言「试试」,但怎么答应的,我已经忘了。
稀里糊涂就确认了情侣关系,但我心里还是觉得别扭。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和李不言相处了。
李不言却一整个适应良好。
她又搬回了我的 loft,整个人变得十分黏人。
夜班接白班连上几十个小时,回家还能抱着人撒娇要亲亲。
太吓人了你知道吗,仿佛一个高冷猎豹,某一天突然变成了黏人猫咪。
我都不知道这个人原来还有两副面孔的哦。
从前的高冷寡言李不言呢?换回来!
工作室步入了正轨,我牙龈却持续发炎,疼得吃不下东西。
挂不上普通号,狠心挂了个专家号。
推开诊室的门,我人傻了:白头发的老大夫身后,站了半圈的实习医生。其中一个看起来还有点像李不言。
我大概是疼傻了。
硬着头皮给大夫描述完症状,老大夫就乐了,往后头喊:「李不言,你来看。」
诶诶诶诶???
还真是李不言?
李不言坐下,抬起下巴一示意,我就知道她让我张嘴。
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摸了摸我的牙龈,我眼泪就下来了,太疼了。
「智齿发炎,得拔掉。不过现在不能拔,得先等消炎。回家先把消炎药吃上。没有炎症了再来拔。」小李大夫,公私分明,听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
「大夫,有什么要忌口的吗?」我泪眼蒙眬地望着她。
李不言愣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回答:「别吃辛辣的,甜食也暂时别吃,会加重炎症。」
说到这个,我就有点不服气了,赌气般喊道:「我对象让我吃的!她老给我做!」
李不言突然就笑了,戴着口罩,笑得眉眼弯弯:「那你说说你对象,别老给你做甜食~」
恍惚间,我好像听到围观的实习生中有人窃窃私语:「卧槽,李不言这笑的,被魂穿了吗?」
22.见家长
过年了,李不言上我家拜年。我还想藏着掖着,但饭桌上,我的总裁老妈语出惊人:
「不言啊,这傻子交给你我就放心了。以前那都交往的什么人类低质量男性啊!
「你也是,不容易,这么多年我看着你都着急。」
不是,等会?啥情况?
我怎么就傻子了???
不对,老妈你到底啥意思啊?
李不言笑了,直接当着家长面握住我的手。
「放心吧。」说完又扭头看着我,「我已经喜欢你很多很多年了,所有人都知道,就你不知道。」
23.番外【李不言视角】
什么时候喜欢上乐乐的?我不知道。
是小时候某一次重要考试,乐乐把她笔袋里东西哗啦一下全倒出来,递给我她的星之卡比笔袋当文件袋的时候吗?
还是某次两家出游,举着相机偷偷拍下了她的照片的那一刻?
或许更早?
当我明确意识到自己的心意的时候,我所做的每一个选择,都已经与她有关。
选择当牙医,去学做甜食,毕业之后决定回国……
也曾经有人问过我值不值。说实话,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我自己是乐在其中的。也从未期待获得什么回应,因为我知道乐乐并不喜欢女孩。
我内心所求,也不过就是,想象着某一天,她来家里的时候,能端给她我亲手做的甜点。
或者,在某个寻常的一天,她因为不严重的小毛病,推开我诊室的门。而那将成为我人生最快乐的一天。
而事实上,乐乐给我的,已经远远超过我的想象。
我才是全世界最幸福的那个人。
李不言选择当牙医,是因为陶乐爱吃甜食,小时候大言不惭,说不怕蛀牙,大不了找个牙医当对象。
然后,李不言就成了会做甜点的牙医。
【本篇故事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