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宋羽哲地下恋七年，他在演唱会上公布他爱很久的人，可却不是我

和宋羽哲地下恋的第七年，他开了场盛大的演唱会，说要公布他爱了很久的人。
台下粉丝尖叫，我的一颗心紧张狂跳。
可他却说出了三金影后楚楚的名字。
他的朋友怕我想不开自杀，或者死缠着宋羽哲这个顶流不肯放手。
我却不声不响，离开得很彻底。
两年后，我们在戛纳电影节重逢，宋羽哲对我说：「盛棠，这两年我很想你。」
顾若昀站在我身侧，付之一笑：「宋老师，实在不好意思，盛导还有事。」
宋羽哲气得脸色惨白。
顾若昀牵起我的手，吻了吻：「你若是想演盛导的戏，直接投简历就行，实在不必献身，她可不吃这套。」
我和宋羽哲地下恋的第七年。
他唱跳俱佳，手握三部大爆剧，如愿成为了国民顶流。
今天是我生日，他在工体开了场盛大的演唱会，说要公布他爱了很久的人。
「从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为你沉迷。」
我的手指摩挲了下他去年送给我的戒指，心如鼓跳。
「楚楚。」
当宋羽哲说出别人的名字时，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五万人的体育馆，顿时人声沸反盈天。
大屏幕给到了三金影后楚楚的画面，她笑得眉目弯弯，眼底似有星辰。
看向宋羽哲的眼神，满是爱意。
我去后台找宋羽哲，却被他的好哥们儿兼经纪人大齐拦住了。
「盛棠，你别这样。」
「这些年，羽哥知道你为他付出挺多的，但现在你们俩，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大齐抽出一张支票，在上面写了两百万，递给了我。
我低头看，愣在原地：「这是什么？」
「青春损失费。」
「你之前拍广告给他交练习生的费用。」
「他说你辛苦，所以三倍还你，好聚好散嘛。」
宋羽哲的朋友漫不经心地看着我。
「盛棠，七年了，你就睡一个人不腻吗？」
「你这么漂亮，要不别缠着他了，跟我试试？」
那人拿着我的手，撩起 T 恤，蹭在了他的腹肌上。
周围人一阵疯狂地爆笑。
我摘下了宋羽哲送我的戒指，放在了桌上。
大齐递过来支票。
「替我跟宋羽哲说，他的心意我领了。」
「这七年，我不算亏，所以青春损失费，实在没必要。」
我在众人意外的眼神中，转身离开了。
2
我收拾行李，把租了三年的公寓退租。
这里离宋羽哲的演艺公司很近，步行五分钟的距离。
当初我就是看中这点，租下了这里。
这一年，宋羽哲骤然蹿红，他怕被狗仔发现恋情，所以基本很少回这。
每次我们约会，都是去酒店。
他总是嘱咐我一定要裹得严严实实，不要被狗仔发现。
他还在事业上升期，绝对不能被粉丝知道有女朋友。
如今，公寓对面的大厦上，就挂着他和三金影后楚楚的巨幅高奢珠宝广告。
原来，他不是不能承认自己有女朋友。
而是，这位女友要足够有份量，才配得上他国民顶流的地位。
我自嘲地笑了笑，觉得过去七年，自己所有的苦心全部白费。
电话里，大齐叫我去宋羽哲的经纪公司。
宋羽哲窝在沙发里，点起一支烟，高高在上扔给我那张支票。
「盛棠，这钱你收着。」
「我们过去就算一笔勾销了。」
我看到宋羽哲的脖子上，还有未消的暧昧红印，顿觉异常刺目。
宋羽哲用手指摸了摸我目光所及的地方，玩世不恭地笑了笑。
我紧紧攥住自己的手指，红了眼眶，却努力压抑住情绪。
我拾起桌上那张支票，放进了包里。
「嗯，好。」
大齐哂笑：「昨天早点收下不就得了，装什么清高啊？」
「我哥今天是什么身价，谈的女朋友是什么咖位，我要是你，早就有自知之明，不缠了。」
宋羽哲笑着看大齐：「大齐，行了。」
我的眼神，始终停留在宋羽哲轻轻微勾起的嘴角上。
释然地一笑：「现在离开，为时不晚。」
3
我将宋羽哲留在我那里的所有衣服都打包好，邮寄到他公司。
随后退了三元桥的公寓，搬到了国贸。
夜晚，我与闺蜜一同在家小酌几杯。
「棠棠，你怎么不回你爸妈那住？」
「不想，在外住更自由。」
「那你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我吞下了一口香槟：「把老本行捡回来。」
「重新拍电影？」
我点了点头。
闺蜜兴奋尖叫。
「咱们导演系，就数你牛逼。」
「当年你选择做广告，老裴别提有多伤心了。」
闺蜜口中的「老裴」是我们导演系的老师，上学时曾对我寄予厚望。
毕业我却选了去拍广告。
气得他直跳脚，扬言看错了我，要和我断绝师徒关系。
我那时候做广告其实是因为宋羽哲。
他单亲家庭，大一时，妈妈生了一场大病，掏空了家蓄。
根本就拿不出钱，再给宋羽哲交当练习生的费用。
我不忍心看宋羽哲梦碎，就开始拼命地接拍商业广告。
租房子、给宋羽哲添置昂贵的行头、让他上各种培训课。
看着他一点一滴实现自己的梦想。
希望他早点在社会上有一席之地，做出成绩，好过我爸妈的眼。
没想到。
现在，却是我。
没过得了他的眼。
4
我找到了我大学关系最好的师兄，来做新项目的制片人。
师兄很快帮我码好了盘子，给我介绍了一位业内的投资大佬。
顾若昀穿着羊绒衫，卡其色风衣，举止温雅，满身书卷气。
完全不像是常见的电影圈大佬，到像是年轻英俊的大学教授。
「顾总您好。」
「盛导，幸会。」
他风度翩翩地向我伸手，我随之与他握手。
「您叫我盛棠就好了。」
「我看过你拍的汽车广告，印象非常深刻。」
那天的饭局吃了很久。
顾若昀的目标很明确，一心想要一部口碑佳作，不吝惜投资预算。
我们聊得虽然很顺畅，但许多想法并不完美一致，常有机锋。
气氛正酣，落地窗外的大厦，巨幅荧屏上播放着珠宝广告。
楚楚与宋羽哲佩戴着珠宝，十指交错，看起来分外甜蜜。
我去露台抽烟。
风有些大，吹乱了我的发丝，怎么也打不着火机。
一双温润玉质，白皙修长的手凑过来。
为我拢住了眼前的火。
我抬头看，是顾若昀。
他的眉眼十分出众，让人禁不住晃神。
「谢谢！」
我忙不迭道谢，气息有一丝紊乱。
指缝中的香烟霎时点燃。
微弱的火光中，带着一丝温暖。
「盛导，是对自己没自信吗？」
顾若昀的声音，低沉从容，听着让人莫名舒心。
我看着荧屏上的珠宝广告，漫不经心地吸了一口烟，笑了笑。
「嗯，人有时难免会怀疑自己。」
「毕竟电影这么大投资。」
在投资人面前，我硬着头皮补了一句。
「盛导，但我看好你。」
「不必有任何顾虑，放手去做吧！」
5
三个月后，顾若昀举办了盛大的电影开机仪式。
剧本是经过反复推敲打磨的。
制作班底精良，演员很衬心意。
我做了百分之两百的准备，去打这一场硬仗。
电影拍摄周期为半年。
我的作息每天都是早上八点起，凌晨一点结束。
顾若昀来探过几次班。
几次都是我戴着耳机，聚精会神盯着监视器，在得到自己想要的画面后喊卡。
一抬头，才发现顾若昀已经站在监视器旁，温润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这一次也不例外。
「顾总来多久了？怎么不说话？」
我摘下耳机，马上拉一张椅子给他。
顾若昀递给我一杯咖啡。
「看盛导特别专注，不敢打扰。」
顾若昀身上有一股清冽雪松的味道，似有若无的，让人闻着很舒服。
在他第一次给我点烟的时候，我就闻到过。
他说信任我，我便不会让他失望一丝一毫。
我给他回放电影画面。
摄影指导和在现场的演员都走了过来，大家围在一起看。
演员细腻的情绪，在巧妙的光影变化下，显得无比细腻唯美。
「盛导，咱们下一步戏准备拍什么？」
「嗯？」我看向他。
「我要定你的档期。」
顾若昀此话一出。
棚里顿时爆发出了一阵欢呼和尖叫声。
我脸际有些发烫，却浅浅一笑：「随时待命。」
6
盛夏，电影顺利杀青了。
剧组的人终是有许许多多的不舍。
主创团队有一半都是我大学同班同学，戏剧社成员。
大家聚是一团火，散是满天星。
不联系时，都在各自的领域里发光发热。
可到你真遇上什么事，这人隔天就能出现在你面前，尽全力去成全。
编剧、剪辑、摄影指导、音乐指导、制片人......我挨个敬了过去。
到了顾若昀这，我已经有了些许薄醉，强打精神。
他伸手轻轻遮住了我的杯口。
「别逞强，量力而行。」
顾若昀饮尽了杯中酒，给我要了一杯玉米汁。
散场后。
我和顾若昀沿着古城的城墙下散步。
灯光把我们俩的影子拉得斜长。
身后有人骑着自行车碾过一个小水坑。
顾若昀怕我被水溅到，将我拉入了怀中。
我仿若置身一片雪后森林，清冽气息萦绕于鼻息之间。
六个月的疲惫和精神紧张，让我很想汲取这种眼前这种干净、舒服的味道。
「若昀。」我轻轻唤他的名字。
「嗯？」
顾若昀宽大的手掌抚在了我的腰间。
温度与力道皆是恰到好处，引人贪恋。
「我们来接吻好不好？」我直白又热烈地看向他。
只看到顾若昀高冷英俊的脸上浮出一丝压抑已久的欲望。
有一种要命的性感。
「好。」
顾若昀顺从地低头吻上了我。
我闭上眼，只想让一切疲累得以释放。
7
那一晚，我睡得无比的好。
早上醒来，顾若昀已经穿戴好。
给我递上了一份早餐，吻了吻我的长发。
我拿起咖啡，抿了一口，嘴角含笑。
「顾总怎么穿那么整齐？」
顾若昀好笑又好气地看着我。
微微解开了他衬衫的第一粒扣子。
他白皙的脖子上，布满了斑驳的吻痕，令人不忍直视。
「也不看看你昨晚自己做的好事？」
我面露愧色。
轻巧地凑过去：「和你道歉。」
先是吻。
可嘴唇刚一触上顾若昀的肌肤，便勾起了意犹未尽的欲念。
就在这时，电话不合时宜地响了。
是个陌生的号码。
不排除是剧组的工作人员。
我瞬间切换到工作模式。
「喂你好，哪位？」
「是我，大齐。」
8
和宋羽哲分手的时候，我已经切断了和他所有的联系方式，包括他朋友的。
「有什么事吗？」
「羽哥说他有些东西落在你那了，想回公寓去取......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方便？」
「公寓退了，我现在人也没在北京，不方便。」
「哦哦，那好，等你回来的时候再说。」
我挂了电话。
宋羽哲工作室，他漫不经心地弹着电子琴，看向大齐。
「盛棠怎么说？」
「她说她把公寓退了，人也没在北京，不是很方便。」
宋羽哲心里咯噔一声，脸瞬间冷了下来。
那间公寓是他和盛棠两人毕业后，盛棠精心布置的爱巢。
刚毕业的时候，宋羽哲还在做练习生，分文不入。
租那间公寓盛棠没让他拿一分钱。
虽是租来的房子，盛棠却布置得十分漂亮。
全屋白色的法式风格，白色沙发、鱼骨地板、羊绒地毯......
一年四季，家里的留声机里都放着好听的爵士乐。
黑胶唱片是盛棠在世界各地淘的。
香氛是盛棠精心挑选的。
家里永远弥漫着咖啡的香气。
那样的家。
即便他们分开。
她怎么舍得说退就退呢？
宋羽哲看着微博上，电影《莫名》杀青的照片，
盛棠站在写着电影大卖的蛋糕前，鼻尖被点上了一块奶油，笑得明媚无虞。
投资大佬顾若昀站在她身边，风度翩翩浅笑着。
两人看起来，的确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评论区里，还有不少网友在对他们俩的颜值和 CP 感磕生磕死。
宋羽哲顿觉自己的肺要气炸了。
9
回到北京后，我和顾若昀开启了约会模式。
我和他去电影院看电影，下意识把自己唔得严严实实，热得难受。
顾若昀看到我的模样，不禁失笑。
他摘掉了我的帽子，帮我拿下墨镜，顺手递给我他提前买好的冰咖啡。
咖啡握在手中，冰冰凉凉的，顿时消弭了大半的暑意。
「保密措施做这么好，是怕被狗仔追？」
顾若昀一语惊醒梦中人。
我忘记了，现在的我可不是什么国民顶流的地下恋人。
没什么见不得光的。
「还是，你觉得我这个男朋友拿不出手？不想认账？」
「顾若昀，你非常拿得出手，只是我还有些不习惯。」
他牵起了我的手，和我一同入座。
电影开始，放映厅里暗了下来，光影洒在我和顾若昀的脸上。
他在我身旁，一直默默牵着我的手。
身上依旧是清冽好闻的雪松气息，让人心安。
我想到和宋羽哲在一起的时候，我们一起来电影院的机会，屈指可数。
他做练习生时，是不允许恋爱的。
一旦被发现，会被要求赔偿公司巨额赔偿金。
红了之后，更是拍戏、通告接不停。
每次我和他来电影院都是我提前买好了票，发给他取票码，和他分开坐。
隔着一两排已经算是很近的距离。
我记得有一次，电影刚刚放映，他刚坐下就走了，说是临时有通告。
后来，我便不再约他看电影。
家里上千张电影票根，上千场电影，都是我自己一个人看完的。
其实，我们的故事，早就不那么甜了。
我却因为对这段关系从一开始就付出了太多，期待了太多。
所以，才迟迟舍不得放手。
顾若昀从爆米花桶拿了一颗爆米花，送到我嘴边。
「大佬很会嘛。」
我揶揄他，一口吃掉爆米花。
随后也拾了一颗爆米花，送到顾若昀嘴边。
他乖乖吃下：「宝，你也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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