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世界历代名人情感揭秘》让无数读者意犹未尽!
2024-06-15 来源:旧番剧
今日推荐:《世界历代名人情感揭秘》 作者:李子迟。搜索书名开始观看吧~

-----精选段落-----
第三章影视歌舞明星(6篇)
尽管如此,4天后,费雯丽被通知她获得了自己梦想的角色,与好莱坞上世纪三、四十年代头牌影帝克拉克·盖博搭档,其余者则被淘汰。制片人给她高达3万美金的片酬,并与她签定了一份为期7年的合同。在大卫眼里,费雯丽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既温情脉脉如秋水,又流露出猫一样的狡黠;她那高贵的外表下,压抑着瞬间即可爆发的情感力量;她没有一丝的怯懦和造作,柔媚可人中混杂着惊人的桀骜不驯——他终于找到了郝思嘉!导演乔治·丘克持有相同意见,并赞扬费雯丽有“难以置信的野性”。
此片获得巨大的成功,后来成了世界电影史上最值得纪念的作品之一,并赢得了当年的奥斯卡最佳影片奖,而费雯丽亦荣耀封后,一时美誉如潮。但她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拍摄影片所需要的红色尘土令她染上了肺结核。(到1940年代中期,她被诊断为有慢性结核,因反复发作而变得更加虚弱。)随后,费雯丽又主演了好莱坞另一部经典影片《魂断蓝桥》,她将人物初恋时的幸福、分手时的忧伤、失去爱人后的绝望表演得淋漓尽致。
随着费雯丽在坦荡星途上越走越远,霍尔曼已逐渐意识到,与她继续结伴而行是不可能的了:他们不再有共同的生活方向。而当日渐成熟的费雯丽开始感受到伟大爱情的滋味,随着奥利弗的出现,貌合神离的霍尔曼夫妇的婚姻终于走到了尽头,二人于1940年8月28日正式离婚。
但是,在费雯丽的坎坷人生中,霍尔曼却是相伴她最长久的挚友,他们的友谊坚持到了人生最后一刻;尽管在费雯丽人生戏剧的爱情场景中,霍尔曼只是配角。13年的年龄差距,使得他更像一个长兄甚至慈父,而不是情人、丈夫。而费雯丽终其一生,都对霍尔曼怀着巨大的歉意和友情。她向他倾诉自己的苦恼和快乐,认真对待他的建议和看法;而在费雯丽最不幸的时刻,霍尔曼也都尽自己所能安慰和帮助她,还经常来陪伴她,直到她离开人世。
擦肩而过的有缘人,有的可以碰出爱情的烈焰,浓香如酒却未必持久;有的却可以默默守候在灯火阑珊处,任时光飞逝,清淡如茶却回味悠远。对于费雯丽,霍尔曼无疑是后者。于一生命途多舛的费雯丽而言,这何尝不是一份天赐的幸福呢?
永远的爱人奥利弗
奥利弗与费雯丽,王子与公主,如花美眷,神仙称羡。但所有的童话故事,都在王子娶了公主之后戛然而止;因为残酷的现实不容许完美的爱情神话。幸福只是一个过客,它来的时候步履匆匆,离去的时候也同样悄无声息。
千难万险之后,他们长达4年的爱情苦旅在好莱坞终成正果。在达到结婚条件的那一时刻,二人一分钟也不愿意等待,午夜时分即在圣巴巴拉举行了结婚仪式。被从睡梦中叫醒的凯瑟琳·赫本,开心地担任了伴娘。这个时刻是1940年8月29日零点过1分,如水月华见证了罗密欧与朱丽叶的婚姻。除了凯瑟琳·赫本,只有友人加森·卡宁参加了仪式。此时此刻,月正圆,花正好。
在费雯丽夫妇的黄金岁月里,他们共同经营着家居生活,携手创造着英国戏剧界的辉煌,结婚不久后便合演了影片《汉密尔顿的女人》。他们的演出获得了成功。感情与事业的丰盈收获,把二人带上了从未有过的幸福顶点。其前后合作出演的10几部影片,见证了英国最著名的一对银幕夫妇的灿烂轨迹。
当时费雯丽认为,爱情能够展示人性的美丽与尊严的时候才是有价值的。她坚信自己与奥立弗炽烈而忘我的爱情能经受住一切考验。20年后,当她发现自己错了时,竟难以置信。
第二年,他们一起回到战火纷飞的英国,并经常成为首相丘吉尔家的座上宾。在此期间,费雯丽的身体健康越来越差,出现了精神分裂症前兆。但是,她仍然不愿离开银幕和舞台。
每部电影都有落幕的时候。二战期间担惊受怕的艰苦生活和高强度工作,给费雯丽的精神状态带来了沉重打击,拍摄《埃及艳后》期间小产更是雪上加霜,费雯丽患上了间歇发作的狂躁症。她非常沮丧,严重时会对奥利弗辱骂和动手,直到自己倒在地上哭泣;事件之后却毫无印象,但是会非常局促不安和后悔。
而夫妇二人在戏剧舞台和大银幕上既合作又竞争的局面,也成为他们婚姻中的隐患。—直到奥利弗因《哈姆雷特》一片赢得奥斯卡的肯定之后,费雯丽才敢把自己获得的奥斯卡小金人摆到桌上。令朋友们惊异的是,费雯丽无视自己在银幕上的成就,她更仰慕奥立弗杰出的舞台表演。
其实,早在1937年,在伦敦老维克剧院,费雯丽出演由奥立弗导演的戏剧《哈姆雷特》女主角奥菲莉娅。奥立弗后来回忆:有一次,她正在后台安静地候场,情绪突变,在没有明显刺激的情况下,她对着他尖叫,然后又很快安静下来;演出时一切正常,次日她恢复了常态,也遗忘了整个事件。这是奥立弗第一次见到她这样的行为。
1938年费雯丽和罗伯特·泰勒、莱昴内尔·巴里莫尔、莫琳·奥沙利文一起出演《牛津风云》,这是她第一部在美国引起注意的影片。影片制作期间,她得到了难以相处和不可理喻的名声。科达让她的经纪人警告她:如果不改变她的行为,将不与她续签合同。其实,这还是她的精神病在作祟。
她在拍摄《乱世佳人》时,也有一些不好的表现,如与新导演维克多·弗莱明经常争吵;和男主角克拉克·盖博、盖博的妻子卡罗尔·隆巴德、德哈维兰相处友好,但是与男配角莱斯利·霍华德发生冲突,而他们之间有好几场感情戏。使她更苦恼的是,有时她被要求一周工作7天,经常忙到深夜,而她很想念在纽约工作的奥立弗。她给霍尔曼写信说:“我厌恶好莱坞……我永远不会适应——我真讨厌拍电影。”奥立弗的传记中也提到了费雯丽的这些狂躁言行。2006年,德哈维兰为她辩护道:“费雯丽在拍摄《乱世佳人》时非常职业和遵守纪律,她有两件很忧心的事情——以最佳水平饰演一个特别有挑战的角色,以及与在纽约的奥立弗分离。”
除了不时的歇斯底里外,费雯丽还是个闻名的烟鬼,抽烟成瘾。据报道,她在拍摄《乱世佳人》时,每天抽4包烟。她还说脏话,从奥利弗那里学来了“fuck”。
有人认为,费雯丽是个完美主义者,她对每个角色都要求尽善尽美;最后压力过大,使得精神方面出现了问题,并导致奥利弗琵琶别抱。她在拥有绝世美貌的同时,又拥有无与伦比的才情和上进心。她过于追求完美,过于苛刻给自己施加的压力,最终毁了她的婚姻与生活,因而她的一生注定是个悲剧。离婚后的费雯丽,虽然有过几段恋情,但并没有像伊丽莎白·泰勒等人那样再次步入“围城”。直到去世,她都深爱并仰慕着奥利弗。但无论如何,她实现了自己成为伟大女演员的梦想。
1950年费雯丽再次回到阔别9年的好莱坞,扮演《欲望号街车》中一个堕落的女性杜波依斯,又一次获得奥斯卡奖最佳女主角的荣誉。随后,费雯丽的精神狂郁症越来越严重。1953年在印度拍摄影片《象行》时,她被送进了医院,伊利莎白·泰勒代替她出演女主角。
1960年费雯丽接到在外地演出的奥利弗的一封长信。稍后不久,她发表声明,表示同意奥利弗爵士的离婚请求。20多年的爱情长跑走到尽头,费雯丽不是胜利者。没有了爱情滋润的她迅速老去,奥利弗始终是她心中挚爱。直到费雯丽匆匆结束54岁生命,永远长眠的那个夜晚,她床头供奉的,依旧是有着迷人微笑的奥利弗的照片。她晚年还说,如能重新拥有生命,她还会做一名女演员,还会嫁给奥立弗。
爱恨离别,世事无常,岁月模糊了曾经清晰的往事,局外人更无从探究其是非对错。奥利弗不是伟人,他也有他的痛苦和脆弱。日渐老去的王子没有了庇荫爱妻的翅膀,善解人意的后来者琼·普洛莱特(比他小22岁)更适合他。至少他们曾经相爱过,一如汉密尔顿夫人爱着纳尔逊大将,一如罗密欧爱着朱丽叶。所幸,世间的纠缠纷扰尘埃落定,王子和公主都已安然长眠。也许梦中不会再有悲伤。
奥利弗过去出版的传记,说他与费雯丽离婚唯一的原因,就是费雯丽的精神经常失常使他实在难以忍受。但是,最近据台湾媒体报道,经过授权的奥利弗新传记即将上市,里面附录他与费雯丽的亲笔书信揭露:费雯丽对房事索取无度,甚至要求一天3次,终于令奥利弗避之唯恐不及。据说,“乱世佳人”费雯丽的美貌与才华都属举世难得,但她个性骄纵、我行我素,很不好相处。此外,她还有比正常女性更强烈的性欲,时时对丈夫奥利弗构成困扰。奥利弗在信中抱怨:“跟费雯丽在一起的时候,每天都要3次,我都快被榨干了。”费雯丽在与他离婚后,又火速结交同属老维克剧院巡回演出阵容之一的梅里韦尔;意外的是,奥利弗再也不感到难受,而是乐见其成。根据奥利弗另一本传记的作者指出,“老维克剧院巡回演出”桃色事件发生后,奥利弗没有不悦,还很开心能摆脱嗜性成瘾的费雯丽,把她丢给梅里韦尔应付。
最后的知己梅里韦尔
也许是造物主不忍看到自己的艺术品晚景凄凉,所以薄施恩惠。戏剧演员约翰·梅里韦尔作为费雯丽寂寞余生的知心伴侣,陪她走过了最后的岁月。
梅里韦尔是费雯丽的崇拜者,他比她小10几岁,在戏剧舞台上耕耘日久,曾和费雯丽合作出演《复仇天使》。他也是昔日费雯丽和奥利弗高朋满座的家庭聚会中的常客。10数年时断时续的交往,梅里韦尔发现自己对费雯丽的崇拜之情,并没有因为她的红颜老去而减弱,反而成长为更深厚的情感。因此,当费雯丽与奥利弗的婚姻破裂后,梅里韦尔适时出现在费雯丽身边,给濒临崩溃的她以莫大的支撑,并从此不离不弃,直到费雯丽去世。实际上,早在1958年,费雯丽当考虑到自己的婚姻即将走到尽头,就已开始偶尔和梅里韦尔同居。梅里韦尔知道了她的健康情况,便向奥利弗保证自己会照顾好她。
这个宅心仁厚、心地善良的男子配得上一切赞美。他了解费雯丽的病情,对她细心呵护,每一次费雯丽发病的时候都陪伴在侧,并在她哭诉“为什么自己不能得一种体面的病呢?”的时候好言宽慰,在她给因为发病而失仪得罪的朋友写道歉信时递上名单。他明白奥利弗在费雯丽心中的地位,即便是给自己写信,费雯丽的落款也永远是“费雯丽·奥利弗爵士夫人”,但他宽容地接受了这一切。从1961年的7月到1962年的5月,梅里韦尔还陪她一起参加了澳大利亚、新西兰和拉丁美洲的巡演。
费雯丽离婚后,曾经的爱巢诺特利别墅被拍卖,奥利弗不想保留引起回忆的东西。梅里韦尔则和费雯丽买下了提克利治恬美乡间的一所磨坊。在静谧的田野之间,依着一泓碧水,费雯丽得以在最后的岁月里享受了一份宁静,她也不再演出电影和戏剧。她似乎很满足,但她又对记者说:“宁愿和奥利弗度过短暂的一生,也不愿和别人共度漫长人生。”
1967年7月7日,在外地演出的梅里韦尔,在电话中感到费雯丽虚弱无力,于是连夜赶回,看到心力交瘁的她正在熟睡,小猫琼斯在一旁陪伴。但一刻钟之后,梅里韦尔早餐归来,却物是人非,佳人香消了。梅里韦尔真正陪伴费雯丽到了最后一刻。尽管她心中挚爱的是奥利弗,但梅里韦尔永远是她生命中最温暖的烛火。
这是全世界影迷们都伤心的日子。当晚,伦敦所有剧院都熄灭舞台脚灯1分钟,演员和观众一起默哀悼念这位天才的表演艺术家。按她的遗愿,她的角膜捐献出来;遗体火化,骨灰洒进她生前最喜爱的家乡小湖里;她收藏的名画德加的《浴女》赠给前夫奥利弗。
“好莱坞第一夫人”英格丽·褒曼:
卡帕和褒曼初识于浪漫之都巴黎,他们一见如故,非常投缘,很快坠入爱河。褒曼天生丽质、惊艳一时,号称“全世界的情人”,当时其婚姻已亮起红灯。在战后的巴黎,在这个不再有狂轰滥炸、充满希望、庇护着相爱之人的城市里,他们形影不离,一起去圣母院脚下的小餐馆用餐;双双坐在里茨饭店的吧台角落,手拉着手,或窃窃私语,或静坐无言。差不多6个星期,卡帕和褒曼每晚都在一起……
她也是“好莱坞第一夫人”
英格丽褒曼
英格丽·褒曼(Ingrid Bergman,1915年8月29日~1982年8月29日),瑞典籍美国好莱坞著名女演员,生于斯德哥尔摩,1934年初登银幕,1942年主演《卡萨布兰卡》引起轰动。1944年的《煤气灯下》、1957年的《真假公主》、1974年的《东方快车谋杀案》为她赢得了3次奥斯卡金像奖,故被誉为“好莱坞第一夫人”,1999年获选美国电影协会“百年最伟大女明星”第4名。67岁生日那天,她在英国伦敦永远离开了我们……
她是继葛丽泰·嘉宝之后在好莱坞及国际影坛大放光芒的另一位瑞典巨星。有人说,她即使不穿华贵的衣饰,也同样熠熠生辉。其端庄的容貌、迷人的嗓音、非凡的演技、轻松真切的表演,为观众们留下了许多经典影片。她从不穿金戴银,演谁就化身为谁。她是中性打扮的最早缔造者。她因为身高达到1.78米,便把对男性的蔑视穿在颀长的西装里。《美人计》、《卡萨布兰卡》……令她成为公认的男人自甘投网的女性象征,而女人的骄傲与坚强、荣光与权力到此为止。
在英格丽褒曼的辉煌岁月里,她引领了一代人的风骚。她剪短发,使得短发成为当年国际流行的发式;她不化妆在银幕上出现,化妆品销售量便降低;她演修女,进修女院的人便增加;工业家、大富翁侯活晓士有一次买下从纽约飞洛杉矶的全部机票,使她一定要接纳乘坐他私人飞机的邀请;一个影迷亲自把一头羊从瑞典赶到罗马去送给她;还有些信件的地址只写伦敦,英格丽褒曼收,便能送到她手里。
英格丽褒曼2岁丧母,12岁亡父,在叔叔的抚养下长大,孤寂的童年造就了她对表演的浓厚兴趣,常常一个人沉浸在假想的世界中。她天生丽质,身材修长,聪明过人。14岁时她就在日记中记录下了梦想:有朝一日能站在家乡的舞台上,观众们朝自己热烈鼓掌。1933年高中毕业后,她进入瑞典皇家戏剧学院学习,在校其间便开始了表演生涯,并于中途退学。不到1年即登上影坛担任主角,成为瑞典影坛最有前途的年轻女演员。除了掌握娴熟的瑞典语和英语,褒曼还能说流利的法语、德语和意大利语。
1936年英格丽褒曼主演古斯塔夫·莫兰多执导的《间奏曲》(又译《插曲》),引起好莱坞米高梅公司著名制片人大卫·赛尔兹尼克的注意,觉得她不仅天生美丽、擅长表演,而且具有一种极其罕见的“水中藏火”的炽热感情,1939年便邀请她前往好莱坞拍摄同名电影的美国版,与莱斯利·霍华德搭档,导演是格利高里·拉托夫,引起轰动。于是塞尔兹尼克和她签订了7年合同。次年登上纽约百老汇舞台。其星途可谓一帆风顺。
英格丽褒曼很快成为国际知名度甚高的明星。她的美清新典雅,很长一段时间都以本色出现在影片中。她的表演纯朴自然,在她表演的角色中,你不可能找到她本人的影子,那种真实性吸引你去一遍遍地欣赏她的作品。在好莱坞期间,褒曼拍摄了众多脍炙人口的影片,包括《卡萨布兰卡》、《真假公主》、《煤气灯下》、《圣女贞德》等。这些影片如今已成为经典之作。
她与享弗莱·鲍嘉主演的《卡萨布兰卡》(《北非谍影》),是世界电影史上最经典的作品之一,曾在美国电影艺术与科学学院评选1912~1996年间“百部美国经典名片”中荣登第2名。这部从侧面描写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爱情影片,令几代观众为之倾倒。《圣女贞德》也曾被誉为世界十大不朽名片之一。她与贾利·古柏合演的《战地钟声》(《丧钟为谁而鸣》),是根据海明威的小说改编。海明威一向对根据自己小说改编的电影提出强烈批评,而这次他保持了缄默。褒曼不惜剪掉一头秀发,在电影公司找来的专业设计师精心设计下,电影中褒曼的一头极短发立即风靡全球。这时的褒曼已经是全美妇女们心中的偶像,她几乎左右着妇女的喜好和穿着。
英格丽褒曼与查尔斯·鲍育主演的《煤气灯下》(《郎心似铁》)为她赢得了1944年的奥斯卡金像奖,这也是她的第一尊奥斯卡金像。她先后几次与悬念大师希区柯克合作,《美人计》(与加利·格兰特搭档)、《爱德华大夫》(与格里高利·派克搭档),能与希区柯克合作3次的女演员只有两人。
已在美国影迷心目中树立了圣洁形象的褒曼,却在1949年抛弃丈夫和女儿,与意大利名导演罗塞利尼私奔。此举激怒了广大“褒曼粉丝”们,使她有7年之久绝迹好莱坞。直到1957年以《真假公主》再获奥斯卡影后,她才返回美国,而其浪漫情史也在1958年宣告结束。
晚年的褒曼虽韶华不再,且是独身,但依然兢兢业业工作着。1974年她在《东方快车谋杀案》中扮演一个小配角,镜头只有4分半钟,其演技再次赢得人们的赞叹和肯定,她获得了奥斯卡女配角奖。在领奖台上,她真诚而谦虚地要把荣誉让给另一位演员瓦伦蒂娜,认为人家比自己更有获奖的理由,博得了在场所有艺术家一致的热烈掌声。褒曼虽然一生成就巨大、盛名赫赫,但她从不与人争角色、争名次,从不摆架子,也不喜欢涂脂抹粉,而更强调文化素养和气质,以及艺术表现。
1973年11月,褒曼发现自己已患有癌症。到1980年,她先后两次动了手术,割去了左右乳房。但手术并没有根除病灶,癌细胞已扩散到身体其他部位。这时,她接受了从影以来最大的挑战:在一部电视系列片中饰演以色列总理梅厄夫人。她演的这个女人已是年逾七旬的老妇,并患有白血球过多症。这份工作对已65岁的褒曼来说非常艰难。她的身体十分虚弱,一天紧张的拍摄结束后,回到住处,总是累得精疲力尽。但她仍以惊人的毅力坚持拍完了节目。
1982年8月29日,褒曼在伦敦寓所迎来了自己的第67个生日。这天早上,她感到十分不适,痛楚万分。她虽不知道癌细胞已扩散到脊髓骨,但明白自己的生命将到尽头了。
她的前夫拉尔斯和亲朋好友送来了一束束鲜花,祝贺这位世界明星的诞辰。她强忍剧痛款待宾客,替他们斟满香槟,举杯共饮。不过,她再不能像过去那样一饮而尽了。她只是把酒杯同嘴唇“亲了亲”便放下了。就在当晚,她离开了人间。她的墓志铭上写着:“这里躺着一位伟大的演员,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她还在演戏。”
但对许多热爱她的影迷来说,褒曼永远活着:和贾利·古柏一起在积雪的西班牙山头,或者和加利·格兰特一起在间谍充斥的里约热内卢。不过,也许最让人觉得她音容宛在的,还是《卡萨布兰卡》中的伊尔莎。在那部片子里,褒曼坐在钢琴边喃喃地说:“山姆,看在老朋友份上,请再弹一遍‘时光流逝’。”她在亨弗莱·鲍嘉举杯时盈盈浅笑,在薄雾机场上黯然送别……
英格丽·褒曼情感生活揭秘
就在英格丽·褒曼的演艺事业如日中天时,一场婚外情让她从“完美女人”的宝座上跌落。此后,褒曼凭借精湛演技重新获得认可。她历经3次婚姻、生育4个子女、最后孤独终老的感情生活,成为世人热烈讨论的话题。
2007年5月,美国作家夏洛特·钱德勒的新作《英格丽褒曼:一部私人传记》,根据作者与褒曼及其周围人的对话,向世人展示了这位风华绝代的影星对爱情和婚姻最真实的想法。
1.“无可救药浪漫狂”
在这部新出版的传记中,作者钱德勒根据褒曼本人生前的讲述以及亲人、朋友和同行对她的回忆,为其一生的感情悲剧给出了一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解释:这位著名影后两次抛夫弃子、改嫁他人的原因不是喜新厌旧,而是出于她太过理想化的情感追求。“她最大的弱点就是:她是一个无可救药的浪漫狂”。
“我的生活常常出错。我不够理智,”这是褒曼本人对钱德勒说的话。和褒曼合作过的导演乔治·丘克也告诉钱德勒,褒曼拥有“惊人的幻想力”。“有时候,在电影里或舞台上,这样的幻想对她有利;但在现实生活中,会成为她的痛苦,”丘克说。
褒曼坚信,在这个世界的某个地方,生活着她生命中完美的“另一半”,一旦相遇,两人会像童话故事里的主人公一样,幸福地白头到老。因此,她穷其一生追寻那“另一半”。尽管经历了3次失败的婚姻,她那浪漫情怀仍然不改,即便是在生命的最后时刻。
在褒曼因患癌症去世前,她仔细整理好一些具有纪念意义的物品,留给子孙后代。这其中有她的3件嫁衣,代表她的3次婚姻。她把每件衣服洗得干干净净,用手叠好,然后包在塑料袋里。“每一件都属于我,尽管很短暂,”她说。她敏感地意识到,她的3个丈夫将和她的电影作品一样,成为她传奇人生的一部分。
2.父母缔造爱情神话
在褒曼眼中,没有哪个男人比得上她的父亲,也没有任何感情能超越她父母所缔造的爱情神话。
1900年,16岁的德国少女费里达·阿德勒在斯德哥尔摩度假时,邂逅了28岁的瑞典落魄画家尤斯图斯·褒曼,两人很快坠入爱河。但阿德勒的父母看不上身无分文的画家,禁止女儿与这个穷小子来往。阿德勒只好偷偷把心上人的一枚戒指挂在胸前,固守着自己的爱情。7年后,尤斯图斯成功经营起一家摄影店,打动了阿德勒的父母,两人终成眷属。
婚后,阿德勒和尤斯图斯度过了一段快乐时光。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因难产而亡;4年后,第二个孩子出生后没几天后又夭折。1915年,第三个孩子平安降生,身体健康。欣喜的父母用当时瑞典小公主的名字为这来之不易的女孩取名为英格丽·褒曼。但孩子不满3岁,阿德勒就突患肝病,痛苦地离开了人世。
尤斯图斯拍摄的两张照片,鲜明地记录了这个家庭曾经历的快乐和痛苦。第一张照片上,2岁的褒曼紧紧依偎在母亲身边;第二张照片上,3岁的褒曼将鲜花放在母亲坟前。
由于2岁丧母,褒曼对母亲几乎没什么印象,但在父亲对母亲那充满自豪、伤感和爱意的回忆中,褒曼领悟到:爱是世间最重要的,越是被禁止的爱情,越浪漫,越真诚。
褒曼12岁时父亲也因病去世。她被接到姑姑埃伦家。但6个月后姑姑又不幸身亡,她又只好去了叔叔家。孤独的童年迫使她经常寄情于假想中的世界,丰富的想象力助她在高中毕业后顺利考入戏剧学院。
在褒曼和第一任丈夫结婚前夕,她从姑姑的遗物中发现了母亲在结婚前写给父亲的信。这些信饱含炽热的情感,深深打动了褒曼。“我读懂了少女时代的母亲,她和我父亲如此热烈地相爱。”褒曼渴望这样的浪漫爱情。
3.首任丈夫不够标准
然而,褒曼的第一个丈夫彼得·林德斯特伦没能带来她期盼的“伟大爱情”。
林德斯特伦比褒曼年长9岁,是一名牙医。两人经人介绍认识后,林德斯特伦邀请褒曼到斯德哥尔摩最豪华的大酒店吃了一顿午餐。褒曼回忆说:“他发出了邀请、他付了钱、他还有一辆车。”褒曼就这样爱上了他。
那时,林德斯特伦英俊、勤勉,讨人喜欢。1937年夏,两人在斯德哥尔摩以北的斯特德小镇举行了婚礼。次年,女儿皮娅出生。
这时的褒曼已是一个成功的演员,在瑞典出演了11部电影。事业上,她演技超群,目标明确;但在家庭生活中,却缺乏自信和安全感。所有事情,包括她的穿着打扮,都由丈夫做主。
此刻,美国著名制片人大卫·塞尔兹尼克向她发出了邀请。褒曼告别丈夫和女儿,只身来到好莱坞。由于长期分离,两人的婚姻生活开始产生小裂缝。褒曼喜欢美国,林德斯特伦却正好相反。褒曼回忆说,当林德斯特伦到纽约看望她时,“他只看到这里建筑很脏,他抱怨袜子被宾馆地毯弄脏了,他抱怨所有的事情。我失望极了。”
褒曼在好莱坞越来越受欢迎,林德斯特伦不得不接受“英格丽·褒曼的先生”这样的称呼。1942年《卡萨布兰卡》公映,褒曼成了家喻户晓的名人。林德斯特伦开始觉得褒曼不再需要他,而越是这样,他越想控制她。
“他严格控制我的饮食,我总是饿着肚子离开餐桌,”褒曼说。他独掌家中“财政大权”,不赞成褒曼添置新衣服,要求她每天准时锻炼半小时;如褒曼不愿意,他就会唠叨不停。他越来越挑剔,常责备褒曼。他还对她在每部影片中和男主角的接触都产生怀疑,并肯定他们之间有暧昧关系,这使褒曼感到委屈。丈夫的唠叨和神经质粉碎了褒曼对浪漫的幻想。当她小心翼翼提出离婚时,他却以为她在开玩笑:“你怎么会在我们正幸福的时候提出这种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