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女友放弃清华后,她却扑进富二代怀里,我:以前真是瞎了眼
2024-09-29 来源:旧番剧

在月球的土壤上播下希望后,我让拜金的前女友无地自容。
在高考的关键时刻,我为了江晴雨,毅然放弃了进入清华的机会。
然而,在我们共同度过的第五个年头,我提出了分手。
在宿舍楼下,我目睹了她投入张志清的怀抱,抬头,深情地亲吻。
江晴雨轻蔑地一笑:“你一个耕田的,能给我带来什么奢华的生活?”
但她似乎忘记了,她身上那件香奈儿的裙子,那个爱马仕的包包,都是我精心挑选赠予她的。
我感到心如死灰,决定结束这段关系,不再做那个卑微的舔狗。
后来,我辛勤耕耘,终于在月球上种植成功,被媒体曝光我的真实身份——首富之子。
张志清的父亲卑躬屈膝,强迫张志清跪地,恳求与我合作。
江晴雨泪眼婆娑,紧抓我的衣袖,说她后悔了。
……
1
我刚在田地里结束了一天的劳作,却提着一个小蛋糕,急切地想要见到江晴雨。
却忽略了,满身泥土的我,正是她最不屑一顾的形象。
在女生宿舍楼下,几个女孩叽叽喳喳地交谈着。
“江晴雨,你和张志清在一起了?”
“你真是太厉害了,连张志清这样的富家子弟都被你征服了。”
江晴雨室友的奉承声让我停下了脚步。
我本以为会听到江晴雨的辩解,却只见她羞涩地低下了头。
“别乱说,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只是志清邀请我去看音乐会而已。”
其他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笑着说:
“只是去看音乐会,那为什么张志清不邀请我去看呢?”
“他明显是在追求你,什么时候安排个饭局,让我们帮你参谋参谋。”
另一个女孩羡慕地说:“不过也是,我们江晴雨本身就是白富美,被富家子弟追求也是理所当然的。”
我的心中涌起一阵剧痛。
江晴雨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也是我交往了四年的女友。
然而,她从未向外界透露我们之间的纽带。
“是否公开我们的关系真的那么关键吗?”
“真正的爱意应当深藏于心,而非仅仅停留在微信的置顶位置。”
但那次,我不经意间瞥见,张志清的名字赫然位于她的微信置顶。
面对她一次次的欺骗,我却总是一次又一次地选择退让,因为我深爱着她。
但这一次,我决定不再妥协。
我缓缓从树荫下走出,江晴雨见我出现,微微一怔,却仍不忘向她的室友解释:
“学长因学生会的事务需要找我,你们先行一步,我稍后便归。”
学长,志清。
亲疏关系一目了然。
她的室友却并未就此离去,而是瞥了一眼我手中的蛋糕,对我冷嘲热讽:
“有些癞蛤蟆总想品尝天鹅的美味,却不自量力地审视自己的形象。”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我们江晴雨可是拥有价值数万的包包,你一辈子都难以企及吧?”
但这包包,不正是我上周赠予她的吗?
江晴雨担心我会揭露真相,急忙拉着我走到一旁:
“不要这样讲,凭借自己的努力赚钱同样值得尊敬。”
隐约间,还能听到她室友的话语:“江晴雨真是善良,自家如此富裕,却从不轻视这个出身低微的人。”
在阴影之中,江晴雨面露不悦地质问:
“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将蛋糕递给她:“我希望你能陪我……”
‘庆祝生日’的话音未落,蛋糕便被她无情地摔落在地,支离破碎。
江晴雨显得不耐烦:“我不是说过我在减肥,不能摄入糖分,你怎么就不懂?”
她的表情瞬间变得冷漠,眼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厌恶。
地上破碎的不只是蛋糕,还有我那颗深爱着她的心。
我终于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将这些年来的不满全部倾泻而出:
“不要以为我一无所知,你今晚与张志清一同出席音乐会的事情。”
我以为到了这个地步,江晴雨会感到愧疚,但她的反应却出乎我的意料。
她轻抚着那双新绘的指甲,如同艺术品般精致,价值两千五百元,这笔钱是我慷慨解囊的。
“我只是渴望追求更高品质的生活,这难道有什么不妥吗?”
“若要责怪,那就怪你生在了那片狭小的天地,一生都无法触及罗马的辉煌;而张志清却得天独厚,出生便在罗马的怀抱中。”
“若要责怪,那就怪你当初执意选择了农业这条道路,身上总是带着那股洗不净的泥土气息。”
“我主修的是小提琴,我的室友们不是钢琴家就是大提琴手,如果她们得知我有一个沾满泥土的男朋友,我的脸面何存?”
她的情绪愈发激动,最终连脸颊都染上了一抹绯红。
在我尚未来得及开口之际,一个轻佻的男声划破了沉默:
“江晴雨,我来接你共赴烧烤盛宴,顺便将你遗落在我车上的物品归还于你。”
话音刚落,那男子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条皱巴巴的红色蕾丝内裤。
2
事实上,我早已察觉到江晴雨的心已不再属于我们之间的感情。
一个月前,她发布了一条朋友圈。
那里有鲜花、美酒、牛排,每一样都是她所钟爱的。
在照片的边缘,隐约可见一位男士手腕上佩戴的昂贵手表。
当年,正是因为江晴雨一句“我不想离你太远”,我放弃了清华,选择了本地的大学。
在她高三那年,我夜以继日地为她辅导,才让她的文化成绩得以进入如今的大学。
大一那年,她紧紧抓住我的衣袖,泪水一滴滴地滑落。
每一滴泪水都重重地击打在我的心头,让我的心脏感到一阵麻木的疼痛。
我想要伸手为她拭去泪水,却又担心我那因常年握锄而变得粗糙的手指会伤害到她。
因此,当她提到她的室友们都是白富美,每日身着香奈儿,肩背爱马仕包包时,尽管我之前未曾听闻这些品牌,我还是咬紧牙关,答应了她的请求。
那段时间,我几乎每天都在逃课打工,恨不得将24小时的每一分每一秒都用来赚钱。
当我将第一个古驰包包送给江晴雨时,她的眼睛闪烁着光芒,仿佛里面藏着星星。
她如同一只轻盈的蝴蝶,扑入我怀中,用那甜美如蜜的声音低语:“陆思年,我洞悉了你的心意,我愿成为你的伴侣。”
在那一瞬,我几乎愿意将我的生命奉献给她。
自从我正式成为她的男友,我对江晴雨几乎是有求必应。
我不仅承担了她的生活费用,还经常慷慨解囊,为她购买衣物和包包。
但她的渴望如同无底洞,我逐渐意识到,仅凭打工的收入远远无法满足她。
因此,我重燃了自学编程的热情,用我的知识去换取金钱。
后来,我意识到,尽管我的专业是农业,但现代化农业与我自学的编程技能相得益彰,如虎添翼。
由于我在学业上的卓越表现,我结识了许多企业家,其中就包括我的亲生父亲,京都的首富。
在我回归家族后,我的财富日益增长,江晴雨的衣着也越发奢华。
为了避免母亲不悦,我并未将我是首富之子的身份公之于众。
由于我平日里事务繁忙,我只能通过金钱来弥补江晴雨。
我曾一直庆幸,江晴雨不是一个贪婪之人,如果她既要我赚钱,又要我陪伴,那我将难以兼顾。
但如今我才意识到,她从一开始就没有看上我这个人,她始终只是想利用我。
看着眼前的内裤,以及脸颊泛起红晕的江晴雨,我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厌恶。
今天是我的生日,但她竟然一整天都没有给我发来任何消息。
她一边声称为了减肥而拒绝蛋糕,一边却欣然接受张志清的烧烤。
她并非突然堕落,而是从一开始就已经腐朽。
张志清将内裤塞进口袋,用一种暧昧的眼神注视着江晴雨:“你不接受,看来是想把它留给我作为纪念。”
江晴雨轻巧地拍打在他的胸膛,却被张志清反手紧紧搂住腰部。
他轻轻一拉,我的女朋友便跌入了另一个男人的怀抱,她那丰满的胸部紧紧地贴在了那男人的身上。
我的眼睛几乎要瞪出眼眶,指甲深深地嵌入了肉中,但我却仿佛失去了痛感。
在朦胧的幻境里,我仿佛看到了十岁的江晴雨,她的发辫如同两股活泼的小溪,她递给我一块仿佛能滴出甜蜜的西瓜,轻声说道:“阿瑾哥哥,这是给你的。”
“你这个泥腿子,还站在这儿做什么呢?”
然而,男人的声音如同一阵刺耳的北风,打断了我沉浸在美好回忆中的思绪。
我身穿着那件因耕作而变得陈旧泛白的迷彩服,裤腿上沾满了田野和山间的泥土。
而眼前的江晴雨则身着一件剪裁得体的小黑裙,脚踩一双裸色的小羊皮高跟鞋;张志清更是身着一件低调奢华的私人定制服装。
在他们面前,我的确显得如同一只卑微的狗。
“还不快走,一会儿我们车震,难道你还想坐在一旁观赏吗?”
江晴雨用手轻捂张志清的嘴,声音中带着一丝俏皮:“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打你~”
接着,她转过头来,语气冰冷地对我说:“学长,你还是快回去吧,明天的会议我会准时出席……”
她的话音未落,便被张志清全部吞没在了口中。
忍无可忍之下,我挥拳猛击张志清的面庞……
3
张志清捂着鼻子,愤怒地叫嚣着要找人对付我,但我毫不畏惧地回应:
“有本事你就来,到那时我会揭露你那见不得人的小三真面目!”
张志清愣在原地,任由我离去。
我以为我和江晴雨的关系就此终结,但出乎意料的是,第二天我竟又接到了她的电话。
“陆思年,你这是怎么了,这个月的生活费怎么还没转给我?”
“……”
“好吧,我不和你计较,你先转给我2万,这个月我生日,想请室友们吃饭。”
她是不是失忆了?
还是认为我失忆了?
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再次拨打,我再次挂断。
几个回合之后,我将她拉入了黑名单。
不久,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接听后,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江晴雨愤怒的声音:
“陆思年,你现在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挂断我的电话。”
“有什么事你直说,不然我又要挂断了……”
“稍等片刻!”江晴雨的尖叫划破天际,她的声音如同高悬的明月,不可触及:“罢了,这个月暂且不要两万,你先汇给我一万……”
‘啪’,我毫不犹豫地再次按下了挂断键,如同断绝了一段纠缠不清的缘分。
午后,我正忙碌于田间,翻动着沉睡的土壤,突然,一位同学的呼唤打断了我的劳作,他挤眉弄眼地暗示有位佳人在寻觅我。
我迈步向前,映入眼帘的是江晴雨的身影。
她如同一位优雅的舞者,踮起脚尖站在田埂上,一手轻挽着小巧的包包,另一手则捂着鼻子,仿佛在抵御某种刺鼻的气味。
见我走近,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带着一丝不悦地说道:“你为何挂断我的电话?若非你这般无礼,我又何须踏足这田野来寻你?”
看着她那副避之不及的模样,我不禁想起我们共同的乡村出身,难道她已经忘记了我们儿时共同的农耕记忆?
昔日的我们,谁不曾在金黄的稻田中挥汗如雨?
如今,她虽然披上了光鲜的外衣,却对这滋养我们的土地心生厌恶。
她似乎是悄然而至,因此在瞥见室友的身影时,她立刻用手遮住了面容。
然而,她的行踪还是未能逃过室友们的眼睛,她们带着一丝困惑问道:“江晴雨,你在此地有何贵干?”
目光转向我时,她们立刻如同守护幼崽的母鸡一般,将江晴雨紧紧护在身后:“是不是他对你有所侵扰,不必害怕,我们会向导师报告。”
我直视着江晴雨那张尴尬至极的脸庞,故意发问:“是我请你来的吗?”
江晴雨的回答吞吞吐吐,在旁人看来,却是我在对她施加压力。
一位同学义愤填膺地说道:“你无需担忧,我已经通知了张志清,他很快就会赶到。”
这一次,江晴雨的脸上真的露出了慌张的神色,她结结巴巴地试图拒绝:“不…不必如此。”
“你放心,张志清与学校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定会让学校将陆思年驱逐,让他此生再也无法对你造成任何困扰。”
“陆思年并未对我造成骚扰,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
她想要逃离,但我却不愿就此放过,我挡住了她们的去路:
“江晴雨,你不是特意来找我索要钱财的吗?现在不要么?”
江晴雨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既不能前进,也不能后退,她只能强装镇定:
“好了,陆思年,你若将钱归还于我,我便不再追究。”
谎言重复了无数次,她几乎让自己都信以为真。
然而,真相却是,自小学起,我便不惜一切代价为她花费。
在她父母离异那年,无人愿意接纳她。
是我跪地恳求了一整天,直至被打得卧床三天,才使我的母亲心软,同意让她住进我家,才让她免于饥饿。
母亲为我涂抹药膏时,询问我这样做是否值得。
尽管我的臀部疼痛难忍,但内心却充满了甜蜜:“值得,江晴雨将来必定会成为我的妻子,男人保护妻子,乃是天经地义之事。”
后来,她跟随收入微薄的母亲生活,也是我放弃了早餐,将所有省下的钱用来为她购买鸡蛋。
但如今,那个我曾全心全意守护的女孩,却理直气壮地要求我偿还债务。
在我们僵持不下之际,一辆炫目的跑车猛然停在我的面前。
张志清带着一股狂放不羁的气质从车内走出,微微抬起下巴:“听说有人胆敢欺负我的女人?”
4
江晴雨的脸色不断变化,她试图用一句误会来让张志清离开。
毕竟,她非常清楚,如果在张志清面前揭露她的真面目,那么所有人都会知道所谓的校花不过是个笑话。
但张志清却突然甩开江晴雨的手,走到我的面前:“昨晚我已放过你一马,你竟然还敢骚扰我的女人。”
我瞥了一眼旁边焦急的江晴雨:“你确定江晴雨是你的女人?”
“当然!”
“那正好,她身上的衣服和包包都是我买的,不如你帮她偿还债务。”
“陆思年!”
江晴雨尖叫着,冲到我的面前,怒不可遏。
但我不为所动,只能再次试图拉住张志清。
“你们不要相信他,他以前和我同在一所小学,向我表白后被我拒绝,总是胡言乱语。”
“我们走吧,与疯子有何道理可讲?”
张志清虽心存疑虑,却仍被江晴雨牵引着离去。
寒气如同一条冰冷的蛇,沿着脚踝蜿蜒而上。
我原以为江晴雨不过是另寻新欢,却未曾料到她竟企图踏着我的身躯攀向高处。
我心中愤懑难平,但正值实验的紧要关头,无暇他顾,只得将心思全然投入到实验室中。
我仅向友人提及,若江晴雨来访,便告知我不在,随后便全身心投入到实验之中。
然而,我未曾预料到会接到江晴雨母亲,李大婶的电话。
“张志清啊,我联系不上江晴雨了,她是不是遭遇了不测?你能帮我找找她吗?”
李大婶自江晴雨高中时期便再婚,之后便鲜少过问江晴雨,如今突然来电,我不禁担忧家中是否发生了变故。
毕竟同村之谊,我多问了一句,究竟何事。
“并无大碍,只是她弟弟即将步入婚姻的殿堂,想让她回家一同商议……”
她话音未落,我便打断道:“李大婶,江晴雨在校专心学业,一切安好。”
“那真是太好了,你们明日一同归来,你作为姐夫,耀祖的婚礼你理应送上一份厚重的红包。”
“李大婶,或许你尚未得知,我与江晴雨已分道扬镳,耀祖的婚礼我就不便参加了,学业繁重。”
我未等她回应,便挂断了电话,继续我的化肥配制工作。
当我意识到腹中饥饿时,已是黄昏时分。
我一边啃着包子,一边走向宿舍楼,却被一群人围堵在门口。
对于这种热闹场面,我本不感兴趣,打算绕过人群返回宿舍,却被一只突如其来的手拉住。
“就是他!对我女儿不忠不义。”
李大婶立刻从人群中站起,紧紧抓住我,同时不忘向周围人揭露我的所谓罪行。
“我女儿自高中起便与他相伴,如今他却对我女儿不忠不义……”
这番话如同精心编织的谎言,表面看似真实无瑕,实则满是荒谬之言。
四周那些熟悉我和江晴雨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真是难以置信,陆思年这个不起眼的家伙竟然和江晴雨这位校花有交集?”
“这简直是个笑话,你没听到那位大妈声称她是你的母亲吗?江晴雨也并非出身富裕之家。”
“不会吧,难道她是在伪装成有钱人,以吸引富豪的注意?”
在众人充满好奇和期待的目光中,江晴雨终于缓缓出现。
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急忙去搀扶倒在地上的李大婶,同时不忘向周围的人群解释:
“真不好意思,这是我家的保姆,自从被解雇后,她的精神就有些不稳定。”
周围的人群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我就说嘛,像江晴雨这样的校花怎么可能有一个像大妈一样的母亲。”
“没想到她竟然是个保姆。”
只有她的室友似乎在深思。
在一天之内,江晴雨遇到了两个精神异常的人,这种概率是否过于巧合?
江晴雨拼命地向我使眼色,但我却转过头去,不予理会。
随着人群渐渐散去,江晴雨带着我和李大婶走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
她四处张望,确认四周无人后,才突然放开了扶着李大婶的手:
“你究竟来这里做什么?”
李大婶气势汹汹,双手叉腰,指着我就开始斥责:
“还不是因为陆思年,他竟然敢对你不忠不义,你弟弟结婚时找他要些钱,他竟然说已经和你分手了。”
“你打电话也不接,我这不是来帮你讨个公道吗?”
听到她是来劝我和他不要分手的,江晴雨的脸色明显缓和了许多。
“妈,我和陆思年的事情你不用操心,我们只是吵了一架,很快就会和好如初。”
李大婶得意地仰起头,看着我说:“我说陆思年啊,我们家江晴雨长得这么漂亮,你还要和她吵架,你现在这样摆架子,等到我女儿真的不要你了,你才知道什么是后悔。”
在那些岁月里,我因江晴雨的缘故,一直对李大婶忍气吞声,即使我母亲在她手中受了委屈,也只能默默忍受。
若非同村的二狗向我透露,我仍不知李大婶竟指责我家门前那棵树破坏了她的家宅风水,逼迫我母亲将其砍掉。
那棵树是在我母亲出生之时,由我外祖父亲手栽种的。
如今,两位老人已驾鹤西去,这棵树便成了我母亲心中的一份珍贵回忆。
面对李大婶的无理要求,我母亲坚决不愿砍树,而李大婶则以江晴雨不与我结合为威胁,甚至在夜深人静时偷偷向树根倒下农药,致使这棵老树枯萎。
为了我的爱情,我母亲选择了忍辱负重。
但现在,我已决定不再忍受。
我猛地推开那指责我的手指,冷笑着反驳:
“她不选择我?告诉你,老太婆,是我自己将江晴雨抛弃了,她甚至不愿意与我分手。”
“一个放荡不羁、不知自爱的女人,我陆思年岂能高攀?”
“至于我配不上她?这些年来,你可曾为她支付过一分生活费?不都是我辛苦工作赚钱养她,若非我,她恐怕还在村里苦苦挣扎。”
老太婆被我的话气得捂着胸口,结结巴巴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江晴雨脸色阴沉:“陆思年,你太过分了。”
“我过分?你有我过分?别忘了,你的小提琴还是我买给你的。”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但你上大学后我送你的所有礼物,请你折现还给我,还有之前转给你的生活费,也请一并归还。”
江晴雨终于露出了慌张的神色,她支支吾吾地说:“这些都是你自愿给我的。”
“那是我赠予我女朋友的,而你从未承认过是我的女朋友。”
面对她那不可置信的眼神,我继续冷酷地说:“还有,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否则我不介意费些周折,把你的秘密告诉张志清。”
5
在被我威胁之后,江晴雨真的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来打扰我。
在三个月前的人工智能竞赛中,我意外地收到了进入决赛的通知。
“陆思年,你竟然连一个艺术生都不如,人家小提琴手都闯入了人工智能的决赛,而你却名落孙山?”
室友的提醒让我恍然大悟,原来我为了给江晴雨挣学分而参加的比赛,她作为组长竟然将我的名字篡改为张志清,企图窃取我的成果。
我立刻找到了江晴雨,准备当面质问。
然而,她的室友却用尖酸刻薄的话语攻击我:“有些人看到我们江晴雨获奖了,就像苍蝇一样围着她转,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失败者!”
“知道这次人工智能决赛的胜者有机会登上月球,还不是像狗一样来巴结我们江晴雨。”
另一个室友夸张地大笑起来:“他一个土包子上月球能做什么?难道去种土豆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晴雨终于露面,但她的第一句话却是:“我绝不会让你加入我的团队。”
我冷笑着反驳:“我才是团队的灵魂。”
“陆思年,除非你跪下来向我道歉,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参加决赛。”
江晴雨自信满满,不就是因为她那组长的头衔吗?
但她并不知道,真正的才华和实力远比一个虚名更有价值。
第二天,我提交了所有证明文件,证实了核心程序完全是我一人完成的,江晴雨因此失去了参赛资格。
她的室友们也一同被踢出了团队。
她们纷纷向江晴雨寻求解释,最终又将问题抛到了我的面前。
我扫了一眼这些势利的女人,轻蔑地说道:“有些人看到我有参赛资格,就像饿狼一样盯着我,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
我将她们当初的嘲讽,一字不漏地还给了她们。
那个最初说这话的人,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江晴雨愤怒地指责我:“你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小气。”
“我确实很小气,所以请你在三天之内还清你欠我和其他人的钱。”
霎那间,数道目光如同利剑一般,齐齐射向江晴雨:“江晴雨,你怎会欠下这位平凡之人的债务?”
“我……我……”
然而,江晴雨寻不到任何托词,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却又无力地闭合,终究未能吐出一字。
“你这是何意?你这等人物,总是贪得无厌,既想要陆思年的财富,又在不断寻找更好的选择。”
一声清脆如银铃的嗓音从背后传来,无情地揭开了江晴雨的伪装。
叶抒情,计算机系的佼佼者,我的新团队伙伴。
她又指着那些室友斥责:“你们这群寄生虫,好坏不分,现在自食其果了吧。”
不愧是辩论赛的冠军,她轻而易举地将江晴雨及其室友批得体无完肤,狼狈逃窜。
一个月后,我与叶抒情在人工智能竞赛中荣获桂冠。
隔日,校长带着一丝神秘,将我召至办公室。
他告诉我,我被选中参加月球探险者的选拔。
我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不敢相信地凝视着他。
原来,近年来我国航天技术独步全球,频繁造访月球,深植于我们血脉中的探索基因再次被唤醒。
我们决定在月球上开辟一片土地,尝试种植蔬菜。
我本就是农业专业的学生,在人工智能竞赛中表现卓越,且身体素质完全符合要求。
“只要你能通过选拔,就能在月球上播种。”
我迫不及待地将这一喜讯分享给叶抒情。
叶抒情激动地投入我的怀抱:“太棒了!这将是载入史册的荣耀!”
夜晚,我将叶抒情送回宿舍后,再次偶遇江晴雨。
“放开我,不要用你那肮脏的双手触碰我!”
不远处,江晴雨被几个不怀好意的地痞流氓包围,他们对她动手动脚。
“你可知道我是谁的伴侣?”
流氓们冷笑一声:“你连自己的男友都不清楚,不如让我成为你的依靠,体验过我,你便会明白我的实力。”
江晴雨轻盈地侧身一闪,眼前突然光芒四射。
张志清从转角处缓步而出。
“志清,救我!”
然而,张志清一见混混们人多势众,立刻像受惊的兔子般转身逃之夭夭。
逃之夭夭……
江晴雨目瞪口呆地望着他毫不犹豫地离她而去,嘴里低声自语:“怎么可能,他可是我的男朋友……”
我却不合时宜地回想起,江晴雨曾参加小提琴比赛的那次。
她身着精致的小裙子,脸上画着妩媚的妆容,荣获第一名。
夜晚,我骑着自行车,载着她归家。
途中,也遭遇了一群心怀不轨的小混混。
十几个人,比今日的混混多了一倍。
但我毫不退缩,我紧握着地上拾起的棍子,目光如炬地盯着每一个混混。
我大声警告:“如果你们今天敢碰我女朋友一根汗毛,我就算死也要将你们拖入地狱。”
面对十几个人,我毫无畏惧。
棍棒挥舞,我疯狂地攻击每一个试图接近江晴雨的人。
那晚,江晴雨毫发无损。
但我却被打得鼻青脸肿,休养了将近半年,才得以康复。
被遗弃的江晴雨似乎也终于记起了我曾经的付出,低声说道:“陆思年,我错了,陆思年,救我!”
6
我以为她看到了我,但她的眼神空洞,似乎无法聚焦。
我最终还是救下了江晴雨,但并非亲自出手,而是报警并联系了保安。
我们已是陌生人,她的事务我不想再涉足。
上月球的计划仍是一个秘密项目,但我在实验室和田间的时间愈发漫长。
几个月转瞬即逝,这一天,我和叶抒情一同从实验室走出,意外地发现江晴雨站在不远处。
她身着白色长裙,低垂着头,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看到我出现,她本想欢快地扑进我的怀抱,却在瞥见叶抒情的一刹那停下了脚步。
她手指轻点,指向与我肩并肩的叶抒情,眼中醋意如波涛汹涌:“她究竟是谁?”
我的目光掠过江晴雨,心中只想着绕过她,继续前行。
然而,江晴雨紧紧抓住我的手臂,泪水如断线珍珠般滑落:“对不起,陆思年,我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我根本无法离开你,请你回来帮我审阅一下论文吧。”
我们共同走过了如此漫长的岁月,这是她首次向我展示柔弱,但我的内心却未有丝毫波澜。
反而,我感到了一种时光流转,人事已非的哀愁。
当我追逐她的身影时,她未曾珍惜;而当我选择放手,她却突然记起了我的好,渴望重归于好。
但世间岂能尽如人意。
叶抒情的目光如同利剑一般,划过我被紧握的手臂,她的笑容中隐藏着锋芒:“看来你有些私人事务需要处理,我先行一步。”
我轻柔地挣脱江晴雨的束缚,站在叶抒情身旁,坚定地握住她的手。
“我现在已经有了女朋友,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的确,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我和叶抒情彼此倾心。
我鼓起勇气向她表白,才得知她对我亦是一见钟情,于是我们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起。
江晴雨望着我们紧握的双手,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她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陆思年,你一定是在骗我吧?”
“我真的已经悔改了,你爱了我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轻易地转移情感?”
“我生气了,还不快放开那个女人的手。”
她猛地扑过来,试图疯狂地将我们分开。
但我站在叶抒情的前面,将她紧紧守护。
“这怎么可能,你怎么能够抛弃我,去保护其他女人,你这个骗子,你明明承诺过会一生一世只爱我一人。”
“你这个骗子……”
我面无表情,但语气冰冷如霜:“我们之间的一切,早已成为过去。”
或许是意识到我不会再回头,江晴雨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她只留下一句‘你会后悔的’,便匆匆离去。
叶抒情轻声细语地说道:“看来她对你念念不忘呢~”
然而,我未曾预料到,首先找上门来的是张志清。
在宣布登月消息的次日,张志清带着一伙人将我截住。
“陆思年,你真是胆大包天,竟敢与我争夺芳心。”
江晴雨与张志清的关系已然破裂。
这不仅仅是因为之前他在餐馆中面对恶霸的胆怯逃跑,更因为江晴雨意识到,张志清永远不会像我这般将真心奉上。
经过半年的分离,江晴雨终于记起了我的好。
但被无端抛弃的张志清却无法接受,他将所有的愤怒都倾泻于我,手持棒球棍直指我的鼻尖。
“陆思年,你这个乡巴佬不好好耕你的田,竟敢觊觎我的女人。”
“今天你算是在劫难逃了,兄弟们,给我上!”
我被一群人迅速包围。
在这个时刻,尽管身在学校,但保安一时半会儿不会巡逻至此。
我有信心战胜这群恶棍,但下周我就要正式踏上月球之旅,我不能有任何损伤。
张志清冷笑着:“你放心,周围的监控我早已处理妥当,今夜你无处可逃。”
话音刚落,他带着狰狞的笑容,一步步逼近我……
7
在这危急关头,叶抒情及时赶到。
“住手!”
原本还有些畏惧的张志清,见到叶抒情孤身一人,便嬉皮笑脸地走上前:“美丽的小姐,我劝你最好不要插手此事,否则……”
“否则你又能如何?”
叶抒情毫不畏惧,反而走到张志清面前。
“否则我就……啊!!!我的眼睛……”
张志清的狠话还未说完,叶抒情突然拿出一个手电筒。
一按下开关,原本漆黑的夜晚瞬间被照得如同白昼。
叶抒情冷笑着:“这可是我奶奶夜晚行路时的手电筒,还不闪瞎你的狗眼。”
这手电筒的光线确实强烈,很快便引起了保安的注意。
张志清的手仍旧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双眼,却无法阻止他被保安无情地按倒在地。
“立刻给我松开,你们难道不知道我父亲是何方神圣?还敢如此对我,小心我让他将你们统统扫地出门……”
叶抒情的笑容狡黠如一只机智的小狐狸:“你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父亲是谁,我们又怎能知晓?”
“赶紧将他送往警局,陆思年可是我们项目中的宝贵明珠。”
她的话语如同利剑,迅速转移了保安的注意力。
不久,张志清便被警方带走。
接下来的事情,几乎都是叶抒情一手操办。
她告诉我,张志清虽然被他的父亲保释,但最终会在全校师生面前向我公开道歉。
“他的父亲为我们的学校捐赠了一座大楼。”
看着她失望的神情,我轻轻抚摸她的头。
我明白,全校公开的道歉已经是叶抒情为我争取到的最大让步。
我并不想与这个无赖过多纠缠,毕竟在月球上培育出蔬菜才是我应当投入精力的事业。
当我踏上载人火箭的那一刻,我激动得心潮澎湃,几乎要跳出胸膛。
是显示屏中的叶抒情给了我鼓励:“陆思年,我相信你一定能够成功,你也要对自己充满信心!”
我坚定地点头,我一定能够做到!
一个月后,我在月球上成功培育出了第一颗土豆。
我将土豆从土壤中拔出,高高举起。
这一刻,成为了历史上划时代的瞬间。
全球的电视台都在争相报道我的辉煌事迹。
我,成为了一个跨时代的传奇英雄。
半年后,我重返地球。
叶抒情含泪迎接我,搀扶着我走出舱门。
“陆思年,欢迎回家。”
回到地球后,似乎一切都发生了变化,又似乎一切都保持着原样。
不变的是叶抒情依旧喜欢与我开玩笑,我也依旧不是在田间劳作就是在实验室里钻研。
变化的是我成为了月球种植领域的专家,从一名学生直接晋升为导师。
今日,一位商人怀着合作的意愿,通过校长的引荐,邀请我共进晚餐。
尽管我必须顾及校长的情面,但当我步入餐厅,意外发现那位所谓的商人竟是张志清的父亲。
张志清被他的父亲,张总,压制着,被迫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陆思年,您胸怀宽广,我儿与您之间的小摩擦,我已严加管教。”
他带着谄媚的笑容对我说话,见我沉默不语,便尴尬地揉搓双手:“月球土豆这一品种,我期望能由我们公司来大量生产。”
“自然,您有任何要求,只要我能办到,定当全力以赴。”
霎时间,我感到这个世界充满了荒诞。
仅仅一年前,张志清还对我嗤之以鼻,称我为“泥腿子”。
然而现在,他的父亲为了讨好我,竟然让他跪地认错。
张志清垂着头,我无法窥见他的表情。
张总用他那坚硬的皮鞋尖踢了张志清一脚,将他踢倒在地。
他却连呻吟一声都不敢。
“当然,我的诚意远不止于此,来人,带上来。”
随着包厢门的开启,江晴雨身着一袭抹胸长裙,被两名壮汉挟持而入。
8
“放开我,你们是什么人?”
原本奋力挣扎的她在瞥见我时,泪水立刻涌出:
“陆思年,救我……”
在张总的示意下,江晴雨被抛在我脚边:
“这位女士之前犯了错误,您放心,我已经派人去医院修复了她的处女膜。”
“虽然我知道,陆思年您可能会介意,但请放心,我还准备了一份微薄的礼物。”
几名黑衣人随后进入,每人提着一个手提箱。
打开箱子,一箱装满了黄金;另一箱同样装满了黄金。
“希望您能接受这份礼物。”
望着倒在地上,像物品一样被修复的江晴雨,以及眼前的两箱黄金。
我不禁感到一阵反胃。
“阿瑾,我真的知错了,求你救救我……”
我轻抚着江晴雨的背,向张总投去询问的目光:“请问,我能否先行拨通一个电话,再做最终的抉择呢?”
他优雅地举起手臂,仿佛在说:“请随意。”
然而,他的眼神中却流露出一种不可一世的自信。
他深信,无人能够抵挡这两箱璀璨的黄金的诱惑。
然而,直到那群不速之客——警察破门而入,他依旧固执地坚守着这份信念。
遗憾的是,我耕耘田地,从不为那些世俗的财富所动,更何况,我的家财万贯,远胜张志清。
我的母亲,是父亲年轻时的挚爱,分手后意外发现怀上了我,她曾试图重归于好,却发现父亲已步入家族安排的婚姻,心灰意冷之下,她选择在村庄中独自抚养我。
在我踏入大学校园后,一次酒宴上,我首次与父亲相见,他一眼便认出了我,因为我与母亲有着惊人的相似。
那时的他,已离异,且膝下无子。
我,成为了他唯一的继承人。
在我犹豫是否要接纳他时,他已迫不及待地飞往村庄,对我母亲展开了不懈的追求。
当我从月球归来,母亲便在电话中,带着笑意向我介绍了父亲。
她还提到,江晴雨的母亲,那个无赖,又一次来找她麻烦,结果被母亲用扫帚赶了出去。
“真是对不住了,儿子,没想到你在学校承受了这么多的委屈。”
“如果不再忙碌,就回家吧,妈妈为你准备你最爱吃的排骨。”
我点头,心中明白,在学校的日子里,我并未受到任何委屈,只是看清了一个不爱我的人的真面目。
但同时,我也遇到了那些真心爱我的人。
在警察局外,江晴雨挡住了我的去路。
我挑起眉毛,只见江晴雨紧咬着下唇,终于开口:
“陆思年,我真的很抱歉,我为我曾经对你的感情的轻视,向你真诚地道歉。”
我淡然一笑:“没关系,那些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紧接着,江晴雨情绪失控,眼中泪光闪烁,几近咆哮:“不,过不去,我无法释怀!”
从她断断续续的哭泣和诉说中,我才得知,在我前往月球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如此多的事情。
在她弟弟喜结连理之际,她的母亲曾试图向我索取金钱,但未能如愿。江晴雨不得不变卖我赠予她的珍贵包包,筹措了十万元,以此平息了她母亲的怒火。
她渴望张志清能公开承认她的女友身份,然而张志清仅是逢场作戏,从未真正将她视作女友。
面对现实的无奈,江晴雨试图重新回到我的怀抱,但那时,我的生活中已经有了叶抒情的陪伴。
她的家庭如同吸血鬼般索取无度,而她尚未完成学业,失去了我的经济支持,江晴雨这才意识到,追求音乐梦想的道路竟是如此耗费金钱。
在别无选择的情况下,她只得再次求助于张志清。
此时,张志清因指使他人对我施暴,反被我送进了警局,心中积压着一股怒火。
江晴雨在这时的出现,无异于自投罗网,成为了他发泄怒气的出口。
她一次又一次遭受殴打,却已无力摆脱张志清的控制。
直至张总将她送往医院,并最终将她送回我的身边。
江晴雨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陆思年,我真心悔过,让我们重归于好,我将无条件听从你的安排!”
她话音未落,便抬起头,试图亲吻我的唇。
一股寒意从我的脚底直冲脑门。
我转头一看,果然发现叶抒情站在不远处,面露复杂之色。
当我注意到她的存在时,她立即转身离去。
我毫不犹豫地立刻追赶她的脚步。
由于我这一转身,江晴雨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
她绝望地呼喊着我的名字,但我不会再回头。
毕竟,我的叶抒情可是个容易吃醋的小宝贝。
故事至此画上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