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当上状元后与公主结婚,认我做义妹,再相见他却杀了我丈夫

2024-09-29 来源:旧番剧

未婚夫当上状元后与公主结婚,认我做义妹,再相见他却杀了我丈夫


我的未婚夫金榜题名后,与皇室的公主缔结了婚约。
他将我视作义妹,为我安排婚事,亲自送我出嫁。
随后,他逐渐在朝中掀起波澜,最终成为了权势滔天的摄政王。
而我在江南与爱人共筑爱巢,育有子女,生活宁静而美满。
直到我们再次相遇,他一箭结束了我夫君的生命,带着似是而非的笑容对我说:
「我记得你还有个孩子。」
「阿妩,若你愿意回到我身边,我可以饶那孩子一命。」
1
我未曾预料,与杨元洲的重逢竟是这般充满戏剧性。
那时正值凤郡的乞巧节。
夜幕尚未降临,路边的花灯已早早点亮。
许多未婚的青年男女已结伴而行,欢声笑语弥漫了整条街道。
我本不愿去参与年轻人的欢庆,但林泽川却对此情有独钟。
他将孩子托付给祖母,笑着牵起我的手,要带我出去:
「阿妩,随我出去走走吧,别总是闷在家里。」
见我有些犹豫,他故作伤心,手捂胸口靠近我:
「自从盛儿出生后,你的心思全在他身上,可还留有我的位置?」
我既无奈又好笑:「你呀,怎么还吃起盛儿的醋了?」
林泽川含笑望着我,眼神温柔而充满爱意。
结婚三年,我依旧无法抵挡他的柔情蜜意。
我脸颊微红,回握住他的手,轻声应允:「都听你的。」
林泽川与我携手同行,出门时还赞叹:「与爱妻同行,今日连空气都似乎带着甜味!」
我被他逗乐,又因街上人多,羞红了脸让他注意些。
他却只是嘻嘻哈哈地笑着,从摊贩那里买了两个福娃娃面具。
林泽川先为我戴上,然后自己戴上,这才正大光明地牵起我的手。
面具之下,我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能听到他愉快的笑声,还有那戏谑的语调:「夫人如此羞涩,幸而为夫早有准备!」
「你啊。」自从离开家门,我的嘴角便一直挂着笑意。
难得与他单独外出,我不想扫他的兴。
于是我鼓起勇气,公然挽住了林泽川的臂膀。
他显然一愣,没想到戴上面具后我会变得如此大胆。
林泽川低声笑了一会儿,直到我掐了他胳膊一下才止住笑声。
夜幕降临,街边的彩灯渐次亮起,绚丽夺目。
我看得入迷,挑选了一个彩鲤花灯,转身想叫林泽川。
四处张望却不见他的身影。
直到我注意到站在暗处的男子。
他戴着与我同款的福娃娃面具,身着我亲手缝制的月白长衫,远远地注视着我,目光紧紧相随,不愿移开。
我笑着向他挥手:「躲那么远作甚,快来帮我付账。」
2
他稍作停顿,紧接着便迈步向我走来。
他还未在我身旁站定,花灯摊的老板便满脸堆笑地对我们说:「二位真是天作之合,若供上花灯,定能得到天宫娘娘的保佑,日后夫妻定能和睦,共度白首!」
我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将老板的奉承之言放在心上。
这样的话,不知他一晚要重复多少次。
然而,我身边的这位似乎对此颇为受用,毫不犹豫地掏出一块金子扔了过去。
花灯摊的老板手忙脚乱地接住,随后盯着手中的金子,结结巴巴地说:「客官,这花灯不值这个价。」
「赏你的。」身边的人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威严。
我有些惊讶地转头看他,他却握住了我的手,轻轻将我拉近。
我还在发愣,耳边传来一群少男少女的道歉声,随后他们的笑声渐渐远去。
「好了,他们已经走了。」我在他的怀抱中不安地扭动了一下。
他却没有说话,也没有放手的意思,反而抱得更紧。
我感到困惑,低声安抚道:「你先放开我,回家后我让你抱个够,抱一整晚,怎么样?」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他的某根神经。
他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甚至捏痛了我的手臂。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人群中呼唤:「阿妩!」
我猛地抬头,透过层层人群,看到了焦急寻找我的林泽川。
如果林泽川在那边,那么抱着我的人又是谁?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慢慢地抬头,试图透过面具看清对方的脸。
但面具将他的面容遮得严严实实。
夜色如此深沉,我甚至看不清他的眼睛。
那人似乎也想到了同样的问题,因为他的手轻轻放在我的后脑勺上,巧妙地解开了林泽川为我绑的绳结。
瞬间,我的面具掉落在地,碎成了两半,随即被过往的行人踩成了碎片。
我还来不及感到心疼,那人微凉的手就抚上了我的脸颊。
片刻之后,我听到他轻声叹息:「阿妩,你瘦了。」
这个声音太熟悉了,我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身影。
但这怎么可能,他远在千里之外的京都,怎么可能出现在这儿?
直到我看到他将自己的面具往上一推,露出了我记忆中的薄唇。
「杨元洲?」我下意识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紧接着,他却目光深沉地抬起我的下巴,不由分说地吻了过来。
一股强烈的侵犯感,肆无忌惮地在我的唇齿间肆虐,仿佛要将我口中的甜蜜全部夺走。
我瞪大眼睛,拼命挣扎,在杨元洲还想继续时,狠狠地咬了他的舌头。
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杨元洲却笑了。
「三年不见,你倒是长了些本事。」
我一边挣扎一边怒吼:「杨元洲你疯了吗!快放开我!」
他不能这样对我!我已经结婚,有了丈夫和孩子,不再是多年前只能依赖杨元洲的无助小可怜。
「我再说一次,放开我!」我气得眼眶通红,「我要去找我的丈夫!」
「哦?」杨元洲似笑非笑,却没有放开我,而是避开林泽川的视线,将我带进了一条小巷。
我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了他的控制。
恍惚间,我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的那个寒冷刺骨的冬天。
我也是这般,哭着说不要,却被杨元洲拖着往外走。
3
“你畏惧我吗?”杨元洲注意到我战栗的身躯,他沙哑的语调中带着一丝不愿。
“阿妩,你不应该畏惧我,我是你的元洲兄长。”
“你忘了吗?你六岁那年不慎落水,是我毫不犹豫跳下去救你上来!”
“你八岁那年生了一场大病,你父母不愿为你买药,是我在山中寻药半月,为你治病!”
“你十三岁那年,家乡遭受旱灾,人们饥饿难耐,我宁愿自己吃树皮,也要把最后半块饼留给你,这些往事,你都忘了吗?”
“所以,你怎能畏惧我?”
杨元洲将我紧紧拥在怀中,用力抬起我的下巴,眼神中满是阴沉。
“这世上任何人都可以畏惧我,只有你,不可以畏惧我!”
我的脸被迫抬起,脸颊上已留下了红痕。
但杨元洲没有松手的意图,他的目光甚至落在了我微肿的唇上,眼神变得更加深邃。
他的手指轻轻抚摸我的唇瓣,低声说道:“而且,我们也曾是天地为证的夫妻。”
“按理说,你也应该称呼我为夫君。”
“不。”我在杨元洲的怀中挣扎,努力吐出这个字。
我紧紧盯着杨元洲的脸,清晰地对他说:“我现在姓杨,叫杨阿妩。”
“我和你的名字,在杨家族谱上是兄妹关系!”
我的话音刚落,看到杨元洲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心中竟有一丝快感。
回想起当年,我还不是一个杨姓之人,杨元洲也不是那个风光的状元。
我和他只是边塞小镇上一起长大的玩伴。
本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的佳话。
但天降大旱,当地官员贪婪无能,导致民不聊生。
那一年,许多人死去,包括我和杨元洲的父母。
我们被迫离家出走,一路流离失所,逃到京都。
后来,杨元洲凭借自己的才华进入了书院,成为了一名书童。
而我则涂黑了脸,束紧了胸,去茶楼做了一名洗碗工。
虽然生活拮据,但每月发工资时,杨元洲总会把他的钱给我,我也会把我的钱拿出来,除了日常所需,我把剩下的钱都存入一个瓷罐里。
那个装满钱的小小瓷罐,承载着我和杨元洲的梦想。
“等我们攒够了钱,我们就在郊外买几亩地,建一座房子。”
我躺在床上,幻想着和杨元洲的未来:“到那时,我要一个大院子,元洲哥哥,你要给我做一个漂亮的秋千!”
杨元洲一边看书,一边不耐烦地说我:“你真是胸无大志!”
我不服气,翻身问他:“那你想要什么?”
“我怕说出来吓着你。”杨元洲挑了挑眉毛,笑着说。
他含糊其辞,我猜来猜去,也只能猜到一个:“你是不是想成为书院的院长?”
杨元洲眨了眨眼睛,而我叉着腰命令他:“别想着当院长了,我的院子还有希望攒钱买到,但要盖一座书院让你成为院长,我们两个就算工作一百年也赚不到那么多钱!”
我满腔悲愤,却引来杨元洲的大笑。
那时候的我并不知道,仅仅一年后,杨元洲就给我买了一座豪华的宅邸。
他不仅仅想成为书院的院长,他有更远大的志向,更大的野心。
杨元洲太聪明了。
相比之下,我太天真了。
4
我依旧记得杨元洲带我参观那座宏伟宅邸时的神态。
我紧抱着那个小巧的瓷罐,抬头凝视着高耸的门匾,惊讶地问他:「你是如何筹集到购买这样一座豪宅的资金?」
那时的杨元洲面无表情地答道:「是别人赠予的。」
我难以置信,与杨元洲对视良久。
过了一会儿,我不禁说出:「难道富有的人都缺乏理智吗?」
如此庞大的宅邸,竟能轻易赠送?
杨元洲那平静的面容上出现了一丝裂痕。
接着他忍不住,在街头大笑出声。
笑声平息后,他牵起我的手,引导我步入宅邸。
他边走边低头对我说:「阿妩说得对,富有的人确实缺乏理智。」
我虽困惑不解,却任由他带领我前进,口中仍不停地说:
「那你一定要在庭院里为我安装一个宽敞的秋千,要像我父亲做的那样完美。」
「好的。」杨元洲含笑看着我,认真地向我承诺,「我一定会制作一个超出你想象的大型秋千!」
我注视着他眼中闪烁的光芒,杨元洲也笑着轻捏了我的手心。
从那天起,我和杨元洲开始享受幸福的生活,而且生活越发美满。
但杨元洲也越来越忙碌,我也越来越难以与他相见。
最终,他逐渐成为书院院长的义子,又在激烈的竞争中脱颖而出,成功考取了状元。
他骑马游街的那一天,我在人群中远远地望见他,兴奋地向他挥手并大声呼唤:「元洲哥哥!」
杨元洲似乎有所察觉,目光短暂地投向我这边,然后又迅速地移开。
由于观看游街的人群过于庞大,我费了好大劲才从人群中挤出,兴高采烈地朝家的方向奔去。
但我还没来得及进入家门,就被几个持刀的侍卫拦在门外。
「无关人员请退后!」其中一人对我怒吼。
我睁大了眼睛,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大声说:「我住在这里!」
「这是我的家,你们有什么权利阻止我进入?」
侍卫根本不理会,冷哼一声,正要拔刀之际,我看见杨元洲和一个身着华服、气势凌人的女子从宅内走出。
我眼前一亮,向他挥手喊道:「元洲哥哥!」
那位女子停下脚步,目光扫过我的脸庞,还有我凌乱的发髻,带着一丝讥笑询问杨元洲:「她是谁?」
我们的目光都集中在杨元洲身上。
我认真地站在原地,等待他介绍我的身份。
然而,我等到的却是杨元洲含笑的一句话:「不是别人,是家中的妹妹。」
「她从小在乡村长大,调皮贪玩,公主请勿见怪。」
「哦?」公主捂着鼻子从我身边走过,随口说道:「你妹妹看起来也不小了,是否已有婚约?」
「是的。」杨元洲停顿了一下,然后笑着说:「家妹的婚期恰好在三月。」
「那就尽快吧,我记得钦天监上报了几个吉日,接下来的三月初十,正好是一个。」
「公主说得对。」杨元洲低声应和。
他们三言两语就决定了我的终身大事。
门口的持刀侍卫随着公主的车驾离去。
我站在原地,突然意识到今天下雪了,细小的雪花飘落进我的衣领,冷得我打了个寒颤。
杨元洲站在我的面前,沉默了很长时间。
而我有些犹豫,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问他:
「那么,你不再为我安装秋千了吗?」
杨元洲闭上了眼睛,没有回答。
5
三年前,杨元洲亲手将我从柜中拽出,推进了花轿之中。
他为我披上红盖头,轻轻吻了我的唇角,低声说道:「阿妩,别恨我。」
「这是我的错,但我为你选的是个好归宿,你要好好生活,别做傻事,务必等我!」
我手脚被缚,口中塞着布团,泪眼婆娑地拼命摇头。
我想问他原因,为何不征求我的意见。
若他不愿见我,我可以带着积蓄悄然离去。
我不是那种会纠缠不清的人,只要他不愿相见,我可以躲到天涯海角。
我虽积蓄不多,但也足够回乡购置几亩田地,建造一间小屋。
为何,非要强迫我,逼我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但杨元洲没有给我机会,没有考虑我的感受,就像现在一样。
他紧紧抱着我,口中重复着:「跟我回京都,阿妩。」
我挣扎着,眼角瞥见林泽川在明亮处焦急地寻找我的身影。
我眼前一亮,想要呼救以吸引他的注意。
然而,杨元洲立刻紧紧捂住了我的嘴。
「你真的对他动了心吗,阿妩?」
他的声音冰冷,向暗处示意。
暗处立刻有人弯腰,恭敬地递上弓箭。
杨元洲一手紧抓着我,一手把玩着金羽箭。
他拉弓搭箭,瞄准了林泽川,动作流畅。
「不要!」我卑微地恳求,「我跟你走,别伤害他,我求你。」
杨元洲却突然低声笑了:「阿妩,你愿意为了他而屈服于我吗?」
我的呼吸一滞,望向在人群中焦急寻找我的林泽川。
他如此焦躁,四处张望,呼唤我的名字。
我闭上眼,艰难地开口:「只要你答应不伤害他,我愿接受你的任何条件。」
「哦?哪怕是我要你当众宽衣解带,屈服于我,你也愿意吗?」
杨元洲靠得很近,他的呼吸拂过我的耳边,激起一阵寒意。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侮辱。
我紧咬着牙,在他的注视下,强忍痛苦回答:「我愿意。」
林泽川并不了解我和杨元洲的过去。
他只知道我这个从京城远嫁而来的妻子,总是郁郁寡欢。
因此,他竭尽全力地对我好,想尽办法让我快乐。
是他一点点带我走出了阴霾,让我过上了幸福而平静的生活。
我不想他因我受到任何伤害,因此我愿意为了他,接受杨元洲的所有无理要求,只希望林泽川能安然无恙。
「不要伤害他,无论你要对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我清晰地重申了刚才的承诺。
但我的话音刚落,杨元洲的脸色突然变得极为难看。
6
“你愿意?你真的愿意?”他反复咀嚼我刚才的话语,目光如冰。
他的视线从我身上移开,宛若一条毒蛇缓缓缠绕向林泽川。
紧接着,杨元洲面无表情,手中的箭矢飞速离弦!
迅捷、精确、狠辣,箭矢直击林泽川的胸膛。
“不!”我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目睹林泽川在街道中央惊愕地凝视着自己胸口的箭矢。
他似乎在挣扎着朝这条小巷望过来。
我想要呼喊林泽川的名字,让他逃离,却被身后的一双手捂住了嘴巴,束缚了我的四肢。
我只能瞪大眼睛,无助地看着杨元洲冷静地再次抽出一支箭。
“阿妩,你怎能为了他忍受这般委屈?”杨元洲面带假笑地向我发问。
但我的嘴巴被捂住,无法回答,只能拼命摇头,用眼神向他恳求。
杨元洲看着我这副模样,脸上的假笑逐渐消失。
他面无表情地放手,这一箭,直直地射向林泽川的左眼,穿透而过。
那与我成对的面具碎裂成两半,随着林泽川的身体,坠落在地,被街上慌乱的人群踩成碎片。
林泽川的目光始终投向我这边,有那么一刻,我似乎与他对视了。
他的嘴唇微动,似乎在低声呼唤我的名字。
但很快,血液模糊了他的嘴唇,沿着他的身体,蜿蜒流淌。
我却始终无法逃离这里,只能任由泪水浸湿我的面颊,滴落在地,沉重地击打在我的心上。
“阿妩,我本想饶他一命,但他在你心中的位置太重了,所以我必须杀掉他。”
杨元洲蹲在我面前,满脸歉意:“你不会责怪我吧?”
而我眼前一片模糊,怔怔地抬头望向他。
“阿妩,别哭,我会待你好,比他好上一百倍一千倍。”
杨元洲伸手想要拥抱我,而我红着眼睛狠狠地咬住了他的胳膊:“我不要你,我要他!”
“你杀了我的夫君,我这辈子就算是死也不会向你屈服!”
杨元洲身后的人想要上前拉开我,却被他制止。
他静静地看着我,任由我撕扯他的手臂,即使我咬出了血痕,他也未发怒,反而笑了。
“我记得,阿妩你还有个孩子,对吧?”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不敢置信地抬头望向他。
正好迎上杨元洲似笑非笑的表情:
“阿妩,只要你愿意跟我走,我可以饶那孩子一命。”
这不是商量,这是威胁。
而我,没有拒绝的权力。
7
经过半个月的跋涉,我终于抵达了京都。
在这段旅途中,我被灌下了药物,大部分时间都在马车中昏昏沉沉地度过,清醒的时刻寥寥无几。
当我再次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已被带到了杨元洲的府邸,成了笼中之鸟。
陪伴我的侍女们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只能通过手势与我交流。
面对她们的手势,我感到困惑,最终选择了沉默,让整个院子沉浸在一片死寂之中。
某夜,我梦见了林泽川,情绪失控,泪水浸湿了枕头,这一切被杨元洲察觉。
他没有多言,却在次日送来了一束绑着红丝带的细软断发。
我的手颤抖着触摸那束断发,几乎立刻猜到了它的主人。
“阿妩,我不想看到你为其他男人流泪,试着开心一些。”杨元洲坐在我对面,捏着我的下巴,语气认真:“你明白的,我很容易嫉妒。”
“如果再有类似的情况,我也不知道会送来什么。”他的手指轻抚我的长发,嗅了嗅。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紧握着手中的断发。
我清楚,此刻我必须保持冷静。
然而,我最终还是没能忍住,用力给了杨元洲一巴掌。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那声响彻整个房间。
他没有躲避,反而将另一侧脸庞伸向我,笑着说:“阿妩,另一边也要打吗?如果你愿意,我也愿意给你。”
“只要你能快乐,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你不知道,看到你这么有活力,我有多高兴!”
杨元洲的脸上洋溢着喜悦,仿佛想要将我抱起旋转。
“疯子!”我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个词。
杨元洲并未生气,反而平静地说:“我确实疯了,当初送你出嫁是我无奈的选择。”
“我以为我能忘记你,但当我得知你与他人有了孩子,当我亲眼看到你依偎在他人怀中,我感到头痛欲裂!”
“你应该是我的妻子,你应该为我生育后代!”
“但这不正是你所期望的吗?”我冷笑着回应。
我和林泽川共度的三年,是杨元洲在权衡利弊后做出的决定。
他无视我的意愿,将我嫁出,随后迎娶了公主。
凭借公主的支持,他在朝堂上迅速建立了自己的势力。
杨元洲足够聪明,选择了正确的阵营,在老皇帝去世后,他成为了新皇的得力助手,又在新皇驾崩后,辅佐幼帝登基,最终夺取了权力,成为了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他似乎拥有了一切,但人心是难以满足的。
当一切变得触手可及时,真正能触动他的,无非是过去的遗憾和不满。
而我,就是杨元洲心中的那份不甘。
“你并不爱我。”我毫不留情地揭露了他内心的肮脏。
他只是不甘心,现在拥有了一切,却唯独当初在公主的压力下将我嫁出这件事,让他无法释怀。
“你不愿意每次回想起这件事,心中都只剩下遗憾,所以你杀害了爱我的夫君,用我的孩子作为威胁,逼迫我爱你,逼迫我为你圆梦!”
在杨元洲的心中,我就像是一件物品。
一件必须依赖他,属于他的东西。
8
「杨元洲,你的所作所为让我作呕!」
我无法抑制内心的愤怒,肆意地倾泻着我的痛苦与愤懑。
「不是这样的!」杨元洲急忙辩解,他的目光深情而痛苦,「阿妩,你怎能如此误解我?」
「从你幼年到如今,你应明白我对你的心意,我对你的爱始终如一!」
「爱?哈哈!」我忍不住讥笑,「如果你所谓的爱是真心的,为何要这样对我?」
他杀害了我的夫君,绑架了我的孩子,将我囚禁在这狭小的空间。
甚至我身边的侍女也被他割去了舌头,变成了无声的奴隶。
无人与我交谈,我只能每天孤独地凝望天空。
他将我置于此地,让我无依无靠,只能依赖于他。
这就是他所谓的爱吗?真是荒谬至极!
我放声大笑,而杨元洲的脸色在那一刹那变得阴沉。
他不再克制,一把将我拥入怀中,轻巧地解开我的衣物,他的呼吸落在我的肌肤上,激起一阵颤抖。
「阿妩,是不是我太过宠溺你了?」
杨元洲咬住我的肩膀,冷冷地问我:「否则你怎会感受不到我对你的爱?」
「给我生个孩子吧,有了我们的孩子,你就不会再去想其他人了,阿妩!」
我被他压在床榻上,泪水不自觉地滑落。
但我无法抵抗,无法逃离,只能紧握着那束断发。
我目光空洞地凝视着上方,任由杨元洲粗重地脱去我的衣物。
突然,门口传来一个颤抖的声音:「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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