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中状元后认我做义妹,我们好聚好散,得知我怀孕他却神色沉郁
2024-09-29 来源:旧番剧

我曾是谢家买来的童养媳,身份卑微。
然而,谢今言高中状元后,首先做的竟是将我视作义妹。
我明白,谢今言志向远大,心性高傲,绝不会娶一个只懂得农活和家务的村姑为伴侣。
而我,一名穿越至古代的农业学者,自然将耕作看得比婚姻更为重要。
于是,我们各奔前程,他去追逐他的辉煌与财富。
而我,则去追寻我的小确幸。
不料,某日我正怀着身孕,在学馆里教授学生们关于二十四节气的知识。
谢今言,本应在京城任职的他,却面色阴沉,带着怒气拦住了我:「小芸,你腹中孩子的父亲是谁?」
我眉头紧锁,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他:「兄长,你这是怎么了?我是你的义妹,怀的自然是我夫君的孩子。」
1
当谢今言荣获状元之位时,我正在田间细心照料我的玉米幼苗。
王大娘,那位以卖豆腐闻名的邻居,一边跑一边丢了鞋,气喘吁吁地在田边向我挥手,大声呼喊:「小芸!你家相公中了状元!」
谢今言多年埋头苦读,不分昼夜,不论寒暑,他能取得状元,我并不感到惊讶。
我从容地从田间起身,不顾身上的泥土,像平常一样向家中走去。
还未抵达家门,便已能听到远处传来的锣鼓声。
我走近一些,便看到了骑在马上的谢今言。
或许是因为喜讯,一向严肃的谢今言难得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但那笑容在我出现时立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我熟悉的冷漠和不易察觉的轻蔑。
他站在马背上,英姿飒爽,胸前佩戴着一朵鲜艳的大红花。
人群将我推至谢今言的马前,纷纷称呼我为状元夫人,而谢今言却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我知道你是被卖到我家的童养媳,我父母已不在,我也不是强求之人。
「我将视你为义妹,若你愿意,也可以随我一同前往京城。」
众人惊讶地沉默了。
谢今言的目光又落在了我朴素的衣着上,眉头微皱,似乎在等待我的回答。
我捕捉到了他眼中的犹豫,他当众认我为义妹,只是为了避免被人说闲话,不想背上无情无义的骂名。
他一直很在乎自己的名声。
我抬头看着他,眼神坚定,轻松地笑了:「既然兄长将我当作义妹,那自然要有人留在家中守护,京城我就不去了,我在这里祝愿兄长前程似锦,一帆风顺。」
谢今言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地答应,他愣了一下,然后几乎不为人知地松了一口气。
谢今言很快便离开了,据说与他同行的还有一位名叫挽清的美丽女子。
临行前,谢今言给了我一笔丰厚的银两,似乎是想用这笔钱来结束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愉快地接受了,毕竟进行农业研究,资金是必不可少的。
2
谢今言离去之后,王大娘急匆匆地来到我家,替我鸣不平,说男人一旦权势在手,便会变得挑剔,心猿意马,劝我不要难过。
我心中暗自发笑,及时打断了王大娘的絮叨:「大娘,我并不难过,实际上我有一事想请您帮忙。」
王大娘一脸惊讶地看着我,我向她眨了眨眼。
第二天,王大娘便把她那位英俊的侄子介绍给了我。
王大娘的侄子年长我两岁,是乡里除了谢今言外,被姑娘们评为第二俊朗的男子。
当然,这是村里姑娘们的评选,对我而言,秦宇那结实的臂膀远比谢今言那文弱书生的身材更吸引我。
正值春日,我新种下的玉米苗却像霜打的茄子,萎靡不振,我仔细观察后发现,是田间排水不畅所致。
我需要一个力大无穷且通晓农事的人来帮我挖排水渠。
我所在的乡村风气纯朴,无论男女都在同一个学堂接受教育。
秦宇就是那个文武双全的学堂老师,我曾见他教训一个逃课的孩子,将他吊在树上。
见到我时,秦宇似乎有些羞涩,急忙扔掉手中的藤条,跑过来帮我搬运东西。
等到东西都搬完,我才听到树上的孩子痛苦地对秦宇说:「夫子!别总围着小芸姐转了!我快喘不过气了!」
我笑着看秦宇红着脸把孩子放下,他的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我。
因此,这次请秦宇帮忙,我也有些私心。
秦宇动作敏捷,不嫌弃这些粗重的活计,和我交流后立刻明白了我的需求,帮我在高地挖了一条排水渠。
他忙了一上午,汗水湿透了全身,薄薄的葛衣紧贴在身上,我甚至能隐约看到他腹部的肌肉线条。
我暗自数了数,至少有八块腹肌。
我的目光缓缓移向他轮廓分明的脸庞,他似乎在用力挖掘,肌肉随着动作在田间留下一道道沟壑。
突然,我注意到秦宇的动作有片刻僵硬,随即他的耳朵逐渐变红,红得仿佛要滴血。
我微微一笑,得意地收回目光。
不久,秦宇觉得热,便随意脱掉了葛衣,露出了健硕的胸肌和完美的人鱼线。
我再次确认,确实有八块腹肌。
我的目光如炬,秦宇的耳朵更红了,干活也更加起劲。
我望着晴朗的天空,心想,春天,真是个适合寻找伴侣的季节。
3
秦宇对我伸出了援手,为了表达我对他的感激之情,我慷慨地向学堂捐赠了一个月的米粮。
孩子们对我的大米赞不绝口,说它比市面上的米更加香气扑鼻、口感柔软。
秦宇也对我赞不绝口,称我为勇敢且才华横溢的女性。
他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所拥有的那些田地背后有着不为人知的艰辛。
谢今言的母亲病重时,为了筹集治疗费用,谢今言背着我将家中祖传的田地卖给了当地的地主。
谢母得知后悲痛欲绝,病情未有好转,临终前她紧握我的手,嘱咐我一定要将田地夺回。
谢今言并不理解母亲对这些田地的深厚情感,但我知道,这些土地对我们家族的意义远不止是泥土。
谢今言自视甚高,不屑于农耕,只专注于他的学问。
但他忽略了,他的生活所需都是由这些土地上的产出所换来的。
因此,年仅十四岁的我孤身前往地主家,承诺在两个月内让地主家贫瘠的土地焕发新生,以此作为交换,地主同意将田地还给我。
地主本想看着我失败,认为我一个小女子掀不起什么风浪,便接受了我的挑战。
那两个月里,谢今言对我不屑一顾,每天去地主家献殷勤,却总是一身泥土地回来。
他用我给他买的蜡烛夜读,还嘲讽我为何不去做些女红来卖钱。
我突然觉得,谢今言的话和那些讽刺人的问题「你当时为什么不上清华,是因为不喜欢吗?」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从那时起,我就明白,我和谢今言不是同路人。
许多人以为我对谢今言情深义重,才会如此细心地照顾他。
只有我自己清楚,作为一个现代人,我穿越到了一个八岁女孩的身体里,在这个时代,尽管我是童养媳。
但谢母从未对我不好,我感激她六年来的养育之恩,因此我承诺会支持谢今言专心读书,直到他功成名就。
我就像在完成一项使命,一旦他功成名就,我也就自由了。
所以当谢今言高中状元,提出与我结为兄妹时,我内心的轻松并不比他摆脱了一个粗俗村姑的得意少。
经过我不懈的努力,我终于将谢家的田地赎回。
赎回田地的那天,我能感觉到谢今言的失望,他希望我能做些体面的工作来支持他的学业。
想到这里,我心中也有些无奈,这依赖他人的男人竟然还这么有骨气。
「小芸,我听说谢今言把你当作义妹了?」
我的回忆被一个带着试探的声音打断。
4
我从回忆中回神,目光落在秦宇那充满期待的脸上。
他刚搬运完米袋,额头上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汗珠。
他深邃的眼眸中映出我似笑非笑的表情,长睫毛因我的目光而微微颤动。
难以置信,这位高大威猛的夫子竟有着如此纯情的一面。
我心生戏谑,故意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是的,谢今言把我当作义妹,但我心中仍旧念念不忘。」
「咔嚓!」
秦宇手中的瓷碗因紧张而不慎滑落,摔得粉碎。
我心中一惊,只见他的手被碎片划伤,渗出了血迹。
意识到自己玩笑开过头,我连忙从腰间抽出丝巾,轻轻按在他的手掌上。
若是平时,秦宇的耳朵早已因羞涩而变得通红。
但此刻,他只是默默地低着头,让人难以捉摸他的情绪。
过了许久,我才听到他幽幽的声音:「小芸,你只看到谢今言外表的光鲜,可曾知道他背地里是如何诋毁你的?」
我当然清楚谢今言是如何说我的。
记得那年谢今言十五岁,总是带着伤痕回家,却从不愿透露原因。
我询问他发生了什么,他总是避而不答,甚至不耐烦地让我不要多管闲事。
我知道他正值叛逆的青春期,不想与他争执,便决定暗中跟踪,了解真相。
果不其然,我跟随他来到镇上的小巷,目睹了几个与他年纪相仿的男子和一个清丽女子围攻他。
他们用背篓将谢今言罩住,然后便是一顿乱踢,谢今言虽然想要反抗,但终究寡不敌众。
是那个小女孩扑在他身上,哭喊着让他们停手。
那些男子这才停下,嘲笑着对女子说:「挽清,谢今言不过是个孤儿,他家的童养媳天天在田里劳作,满身泥腥味,你可别被他的穷酸气沾染了,哈哈哈。」
我躲在暗处,明白这些男子只是出于嫉妒,想要羞辱谢今言。
我看着谢今言阴沉着脸坐在地上,愤怒地盯着那些男子:「你们胡说,我根本没有童养媳,是王芸为了霸占我家的田地,死皮赖脸地住在我家。
「我只是看她无家可归,暂时收留她而已!」
我原本想冲出去的脚步又停了下来,直到那些男子将谢今言彻底羞辱后,我才拿着铁锹出现。
我用铁锹在地上砸出一个坑,威胁他们若再敢欺负谢今言,这铁锹就会落在他们头上。
他们见我认真的样子,骂了一句便四散逃走。
虽然我帮谢今言解决了麻烦,但他并未感激我。
他怪我出现,坐实了那些男子口中的母老虎和小相公的形象。
回去的路上,他沉着脸问我为何要在挽清面前出现。
我一愣,不解他的意思。
他见我沉默,便自己解释:「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阻止其他女子靠近我,放心,在功名未成之前,我对感情没有任何兴趣。」
那一刻,我的表情有些僵硬。
他竟然以为我跟踪他,是为了监视他是否与其他女子交往?
我对他的功名之路深表怀疑。
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谢今言对我的看法,在他眼中,我是个粗鲁的村姑,是我让他在心爱的女子面前丢尽颜面,是我为了钱财不择手段的文盲。
谢今言如何在人前诋毁我,我都了如指掌。
因此,我从未对他动心,那个在众人眼中风度翩翩的状元郎,在我眼中不过是个虚伪又自卑的可怜人。
我沉浸在回忆中,直到秦宇红着眼眶,一脸不平地看着我:「小芸,谢今言不值得你如此,你还是考虑别人吧。」
我以为他要说什么重要的话,原来只是在为谢今言辩护。
我忍不住笑出声,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好,我会考虑的。」
5
秦宇的心情很容易就能被我调动,当我说出会考虑其他人时,他便开始精神抖擞地频繁出现在我的周围。
起初,他为我劈了满满一屋的柴火,随后又四处寻觅了许多美味的甜点。
每当我品尝那些甜糕,总是满眼惊喜,向他投去赞赏的眼神。
秦宇则会露出得意的神情,满怀期待地注视着我。
我故作不知,一味地称赞制作糕点的师傅技艺高超。
这让秦宇急得团团转,仿佛想透视我的心思,看看我究竟在想些什么。
谢今言赴京就职四个月后,王大娘带着一篮鸡蛋,神秘兮兮地表示要为我牵线搭桥。
我好奇地询问是谁,王大娘却故作神秘,让我去镇上的满香楼与对方一见分晓。
我的脑海中已经勾勒出那位身材魁梧、心思细腻的男子形象。
这将是我们第一次正式的约会,自然需要精心打扮。
于是那天,我穿上了新购置的素净长裙,腰间系着淡青色的腰带。
我将平时束起的长发披散下来,细心梳理后,轻轻插上了一枝梅花发簪。
我能想象秦宇看到我这身装扮时的惊讶,心中充满了期待。
当我推开满香楼雅阁的门,那位等候已久的男子,原本冷峻的面容瞬间柔和,目光直勾勾地落在我身上,眼中满是惊艳。
然而,我的表情却冷了下来,声音平静地说:「谢今言,你怎么会在这里?」
谢今言听后微微一愣,然后热情地注视着我,说:「小芸,我在京城已经安排妥当,现在我来是想向你求婚,带你一同前往京城。」
他边说边自顾自地上前,握住了我的手,我猝不及防,心中涌起一股不适。
我正要挣脱他的手,却听到背后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带着质问:「小芸,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6
秦宇的不悦并非轻易能够平息。
他授课结束后,特意跑到城东新开的糕点店,为我带来了最爱的梨花糕。
然而,王大娘告知他我来参加相亲,他立刻快马加鞭地赶到满香楼,正巧目击了谢今言紧握我的手的情形。
我想要向他解释,可他却像个受了委屈的深宫妃子,自顾自地往前走,步速恰好让我能跟上。
我悠闲地尾随着心情沉重的秦宇,好奇他究竟会气到何时。
突然,他的背影戛然而止,我猝不及防地撞上了他的背,痛得我鼻子一酸,眼中也不由自主地泛起了泪花。
秦宇听到了我的低吟,终于转过头来,他想查看我捂着鼻子的手,但又顾忌着我们之间的界限,焦急中仍保持着距离:「你没事吧?」
我轻抚着鼻子,笑着说:「没事。」
「你还笑得出来!」秦宇的眼神中满是受伤和责备,就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狗。
我觉得有趣,反问他:「为何笑不出来?」
「你是因为见到谢今言才这么开心吗?」
真是误会大了,看他这么认真,我不再逗他,从袖中取出了为他准备的粉紫色荷包,在他面前轻轻摇晃。
秦宇一愣,接过荷包仔细端详,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明知故问:「这是什么?」
「路边捡到的荷包,正好给你。」
「荷包上绣有一对鸳鸯,还有我和你的名字。」秦宇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
我忍不住笑出声,眼角上扬:「或许是天意让我们相遇,特意让我捡到的。」
「既然是天意,我们就得接受。」秦宇认真地凝视着我。
我认真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我接受。」
秦宇原本还想逗我,但立刻意识到了我的意思,眼中迸发出了巨大的喜悦,突然将我紧紧拥抱,热情地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
他似乎担心我会生气,迅速放开我,挥舞着我亲手绣的荷包,笑着说:「我明天就让我娘来提亲!」
我望着秦宇那激动的背影,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恍惚。
剩余49%未读
最低0.25元/天订阅作者, 解锁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