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勾搭义妹,而且将我置于死地,我重生了,也杀疯了
2024-09-29 来源:旧番剧

我竭尽所能地供养着我的丈夫和义妹,却不料他们暗中勾结,将我置于死地。原来,他们才是命中注定的一对。
我,徐州首富的千金,竟被诬陷为不忠,最终沉入塘底,含冤而死。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竟然是我的父亲、丈夫和义妹。他们三人串通一气,将我推向了死亡的深渊。
直到我死后,我才得知真相。原来,我的丈夫一直深爱着我的义妹,而义妹,竟是我父亲的私生女。他们三人沆瀣一气,一步步蚕食着我的家产。
当我再次睁开眼时,我发现自己回到了父亲夺取家族掌门人之位的那一天。
他对我说我还年轻,让我将家族事务交给他来管理。我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
他带回了两个人,一个是他的私生女,另一个是他的老朋友的儿子,让我来抚养他们。
我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们的要求,让他们自己去找工作。
想要在我家白吃白喝,门都没有!
这段文字经过改写,每一句都与原文不同,但保持了原文的完整性和意思。同时,语言更加口语化,更加接地气。
“不忠不义的妇人,我蒋某不稀罕!”丈夫将休书狠狠地砸向我的脸。
“从今儿起,你不再是我闺女!”父亲决绝地将我赶出了家门。
“姐姐,别站在门前丢人现眼了,你脏!”我的义妹无情地推开我。
徐州的街头巷尾,流传着我与流氓地痞共度良宵,肚中之子是野种的谣言,可我竟不知,我的贴身衣物怎会落入他们之手。
我冲向门前,想要澄清真相,却被守门的仆人一棍子击倒。
我跌坐在雪地上,脚踝扭伤。
我挣扎着站起,手扶着肚子,蹒跚地在街头流浪。
有人向我投掷烂菜叶和臭鸡蛋,我不得不躲进一条狭窄的巷子。
雪越下越大,我又冷又饿,只能紧紧裹住薄弱的衣物,蜷缩在原地。
不知过了多久,我昏倒在地,又被疼痛唤醒。
丈夫和义妹不知何时来到,带着一群帮手。
他们将我架住,棍棒重重地击打我的肚子,“野种,你本就不该来到这世上!”
“他不是,”我忍受着剧痛,努力去抓丈夫的衣袖,“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
但丈夫一脚踢来,我下身流血,孩子流产了。
义妹冷笑着,“姐姐,脏东西没了,你应该高兴。现在轮到你了。”
他们残忍地将我的手指一根根掰断,又用刀割断我的手筋脚筋。
雪地被染红。
我四肢抽搐,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们却冷眼旁观,戏谑地说:“现在你挣脱不了了,来人,把她装进去!”
仆人打开猪笼,将我塞进去,抬到河边。
原来,州内德高望重的长者们商议,要将我沉入河底。
“淹死她,淹死她!”
在纷乱的叫嚣声中,河水淹没了我的口鼻,一点点剥夺我的呼吸。
我沉入冰冷的水中,临死之际,唯一的温暖,竟是我已故的母亲。
她是徐州首富的女儿,掌握着无数家财,去世后留给了我。我还年轻,父亲代为管理。
不久后,父亲带回了两个人。
一个叫蒋温,是他已故朋友的儿子,寄居在我家,后来成了我的丈夫。
一个叫许圆,是个农家女,家中遭遇火灾,非常可怜,父亲想收养她为义女,我便将她当作义妹。
没想到,这是我厄运的开始。
直到死后,我的灵魂飘荡在林家,才看清了真相。
原来,许圆是我父亲的私生女,蒋温和许圆相爱,是我父亲看中的女婿,而我父亲作为赘婿,不喜欢母亲的强势,也不喜欢与母亲相似的我。
他们策划了这一切,一步步吞噬我的家产。
他们不顾我肚中血脉相连的孩子,买通人污蔑我失贞,杀害孩子,害我沉河而死。
就连我母亲,也不是因病去世,而是被他们毒死的。
而他们,享受着我的财富,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那一刻,我才发现,我彻头彻尾是个笑话。
我恨,恨不能将他们千刀万剐,可惜河水汹涌,吞没了一切。
再次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厅堂让我恍惚。
“金玉,你还年轻,经验不足,不如让金玉来。”一道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的目光聚焦,看清了父亲的脸。
我竟然重生了,重生到了父亲夺取东家之位的那一天。
那个倒霉的女婿,真是精打细算得厉害。
上一世我耳朵也太背了,竟然没听到那算盘珠子的响声。
结果我林家的产业全都姓了周,连我母亲家族的股份也被他搞得乱七八糟。
旧日的怨恨涌上心头,我对着父亲微微一笑,“爸爸,死者为尊,这是妈妈的遗愿,我不想让她失望,您肯定也是这么想的。我还年轻,应该多锻炼锻炼,对吧?”
“再说了,有您和叔叔阿姨在旁边指导,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我父亲尴尬地附和,“女儿长大了。”
为了顾及我母亲的面子,他暂时没有再提,只是控制了一些股份。
但我知道,他不会轻易放弃,所以我又去找了叔叔阿姨,他们都是我林家的亲戚,同时也是林家的股东,还受过我祖先的恩惠,看不起我父亲,如果我不松口,他们自然会站在我这边。
我父亲那家伙,再想当家里的主事人,恐怕没人会同意。
不久后,我父亲带着蒋温和许圆进了府,我并没有阻止,正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只有把他们拉到身边,才能更好地了解他们的一举一动。
那天,父亲想让蒋温借住在我们家,并收许圆为养女,他征求了我的意见。
在大厅的主位上,我不慌不忙地打开一个盒子,里面都是欠条,“蒋公子既然是爸爸的故交之子,借住自然可以。但是,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事,蒋家欠我们家的债,是不是该还了?”
前世,蒋温的父亲是个赌鬼,被债主打死了。他生前欠了我们林家很多债,都没有还。
而我父亲也喜欢赌博,把他当成知己,只是我母亲管得严,他不敢太过分。
我母亲去世后,他大发慈悲,把债务一笔勾销。我见人都死了,又可怜蒋温,所以没有多说什么。
但现在我活过来了,每一笔账都不能少。
对此,我父亲不满,“金玉啊,朋友有难要两肋插刀,何况蒋家和我们家关系很深,就不要斤斤计较了。”
可笑,是和你关系很深吧。
“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呢,”我反驳道,然后转向蒋温,“俗话说,父债子还,蒋公子是个读书人,最懂道理,不会想赖账吧?”
“这……”蒋温抓着袍子,结巴了半天,最后尊严占了上风,“当然不会,父亲的债,我会尽快还上。”
话说到这个份上,我父亲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但蒋温哪有钱还,他连生活都成问题。
我于是大发慈悲,安排他去我们家的码头当搬运工,用工资抵债。
许圆心疼,急忙说,“蒋大哥是读书人,怎么能干重活,不如安排点别的工作?”
我父亲也表示不妥。
我微微一笑,问蒋温一系列经商的问题。
他支支吾吾,一个都答不上来,只好说,“老子说过,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老子什么时候说过这个。
我确定了他,然后转向许圆,假装悲伤地提起母亲,“对于许姑娘的遭遇,我也深感痛心。但我母亲曾经托梦给我,说她这辈子只有我一个女儿,这养女也是女儿,恐怕当不了。她已经去世了,我和父亲怎么能违背她的心愿,你说对吧,爸爸?”
我父亲愣了一下,然后无奈地假装深情,“啊,对对对。”
我喝了口茶,继续说,“而且,这个世界上可怜的人太多了,我们不能都收为养女,自力更生才是长久之计。”
我父亲尴尬地说,“女儿说得对。”
于是,在许圆压抑的愤怒中,我安排她去棉花地里当了长工。
想在我们家白吃白喝,门都没有!
河岸的码头上,人群熙熙攘攘,货物堆积得像小山一样。
我隐匿在阴影中,窥视着蒋温那弯曲的背影,随即叫来了管事,吩咐道:“给大伙儿加薪,好好照顾他。”
管事领命,立刻给他背上加了两包货物,斥责说:“就这点分量,你这是没吃饱吗?干不了就给我滚!”
他被压倒在地,仿佛灵魂都被压出了身体。
过路的工人们故意踩过他,一边说:“哎呀,这货物挡着视线了,真不好意思!”
管事又抽了他几鞭,怒吼:“你知道这些货物值多少钱吗?你这样摔,摔坏了怎么办?十个你加起来都赔不起!”
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却只能忍气吞声,咬紧牙关忍受训斥。
管事见他还是不服,又抽了两鞭,嘲讽道:“别以为你是读书人就了不起,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在我这里也是任我摆布的小鸟!”
蒋温被“读书人”三个字刺激得脸色发青。
我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解气。
林家对待工人向来不随意打骂,但他是个例外。
几天下来,他被压得背都驼了,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整个人灰头土脸,早已没有了书生的模样。
而且看这情况,他以后也当不了书生了,每天累得要死,书房里的书都要落灰了。
即便如此,他还是拼命追求我,向我承诺:“林小姐,我是真心喜欢你,这一生只有你。等我考中状元,一定会娶你为妻,你能等我吗?”
上一世,他就是用这样的甜言蜜语,骗走了我的真心。
我早早地嫁给了他,资助他读书。他考中后,回到家乡当了刺史,却看不起我这个商人的女儿,我父亲也劝我不要露面,免得给丈夫丢脸。
我担心他的仕途不光彩,就把自己关在院子里,不再帮父亲做生意。
直到我死过一次,才明白他只是贪图我的财产。
我扫了一眼他那猥琐的脸,感到十分厌恶。
真不明白,我上辈子怎么会喜欢这样的人,真是瞎了眼。
“再说吧,”我摇着扇子,不冷不热地说,“你考中的事还八字没一撇呢。”
仿佛为了证明自己,下班后,他开始发奋读书。
但白天累了一天,晚上哪里还有精力读书。
我给他出主意:“听说古人头悬梁、锥刺股,闻鸡起舞,最终学有所成,成就大业。公子何不效仿?”
他还真开始刻苦起来,在我面前炫耀。
不过几天,效果就显现出来,他看起来像个被吸干了精气的男人。
即便如此,许圆还是对他一往情深。
据我安排的探子报告,深夜时分,他们几乎天天见面,不是你潜入我房间,就是我潜入你房间。
这让我想起了一件趣事,要从许圆种地说起。
当然,她是不会好好种地的。
与负债累累的蒋温相比,她没有负担,又是私生女,我父亲自然更照顾她。为了显得名正言顺,他还给她安了个救命恩人的身份。
于是,她整天无所事事,还能比别人多拿些好处,日子过得非常滋润。
我隔三差五去田里视察,她也毫不在意。
那天,她靠在树下睡觉,我抬腿就踢她:“再不去干活,小心你的工钱。”
她痛醒过来,怒不可遏,但很快脸上又露出了笑容,“林姐姐,我是你父亲的救命恩人,是那种很亲的恩人。你说,他要是知道你欺负我,会怎么样?”
说着,她从树上摘下红浆果,在身上东涂西抹,看起来像血迹一样,触目惊心。
上辈子,她就是这样耍小聪明,制造我仗势欺人的假象,让家人讨厌我。
行,那我就继续欺负你。
我让人提来浇棉花的粪水。
她全身上下,无一幸免,被淋了个透心凉。
那粪水滴滴答答,从头顶滑落,直入她的口鼻,渗透进肌肤,散发着刺鼻的恶臭。
她怒火中烧,却又哑口无言,只能结结巴巴地指着我,“你,你……”
我则退后几步,轻轻扇动着空气中的异味,“记得告状前先洗个澡哦。”
周围的仆人和长工们见状,都忍不住哈哈大笑,她羞愤交加,转身就跑。
她跑得飞快,却不敢回府,而是直奔河边,想要洗去身上的污秽。但那味道已经深入骨髓,洗了也无济于事。
她放弃了告状的念头,在野外晒干了衣服,等到天黑才偷偷摸摸地从角门溜回府中。
而蒋温早已在她的房间里等候多时,一见到她,就急不可耐地扑了上去,紧紧抱住,贪婪地啃咬。
但啃到一半,蒋温突然干呕起来,“你身上怎么……怎么这么难闻!”
许圆不敢说出真相,只能娇嗔地责怪他,“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厌倦我了,不想跟我好了?”
蒋温却对她情有独钟,急忙解释道,“怎么会呢?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不管你变成什么样。”
说完,他皱了皱眉,又继续吻了上去。
不一会儿,房间里就传来了暧昧的声音。
我透过窗洞窥视了一会儿,然后摇摇头,转身离开,心中不禁佩服蒋温的勇气。
没过多久,许圆在田间劳作时突然感到恶心想吐,却怎么也吐不出来,这种情况持续了好几日。
一位锄草的大娘注意到了她的异样,好奇地问道,“许姑娘,你该不会是……”
“不是!”许圆急忙否认,脸色涨得通红。
大娘被她的态度弄得有些不舒服,“我什么都没说,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许圆捂着肚子,声音有些虚弱,“我就是吃坏了肚子。”
说着,她就要向管事请假,打算自己去看病。
我刚好来视察,让人拦住了她,“许姑娘不舒服吗?我今天请了大夫来给大家检查身体,顺便也给你看看。”
作为林家的主人,我会定期请大夫给工人们检查身体,有病也能及时治疗,他们都夸我心地善良。
但许圆却拒绝了我的好意,“不用了,我自己去看。”
然而,周围的议论声已经让她无法拒绝,她只能不情愿地接受了我的安排。
田里的人们听说大夫来了,都纷纷围了过来,把许圆围得水泄不通。
许圆看着周围密不透风的人群,心中充满了担忧。
大夫刚诊完脉,许圆就迫不及待地问道,“我是肚子疼,对吧?”
大夫拉下她的袖口,双手抱拳,恭喜道,“许姑娘,你有喜了。”
许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大夫,你是不是看错了?我还没嫁人,怎么会有喜?”
大夫听后,对自己的医术产生了怀疑,又重新搭了几遍脉,“没错,确实是喜脉。”
未婚先孕,这在那个年代可是一件大事。
消息一出,田里顿时炸开了锅,工人们议论纷纷,纷纷指责许圆不检点。
“原来她是个不干不净的女人!”
“真是不要脸!”
“也不知道她跟哪个野男人鬼混了?”
许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任由流言蜚语将她淹没。
她跌坐在地上,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我明明喝了避子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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