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带彩礼提亲却遭闭门羹,只因白浅受伤昏迷,婚事能否如期举行

2024-09-29 来源:旧番剧

墨渊带彩礼提亲却遭闭门羹,只因白浅受伤昏迷,婚事能否如期举行


见白浅答应,墨渊心中充满了喜悦,眼神温柔得仿佛要满溢出来。
他用力地握住白浅的手,好像握着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
几天后,墨渊真的带着贵重的礼物来到狐狸洞,想要拜访,却得知白止和他的夫人出去云游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白真看着墨渊带来的丰厚礼物,即便是他这样见过无数珍宝的人,也对墨渊的慷慨大方感到惊讶。
难道他把昆仑墟的家底都搬来了吗?
“不好意思,墨渊上神,恐怕您需要稍等一下。小五的婚事是青丘的大事,没有不告知父母就同意的道理。”
“你说得对。”
墨渊点了点头,“既然这样,那我就改天再来提亲。”
正准备回昆仑墟的墨渊,突然敏锐地感觉到东皇钟的异常。
东皇钟下封印的是擎苍。
“不好,难道是擎苍……”
墨渊脸色一沉,没来得及告别,就地消失。
他赶到若水河边,只见天空中乌云密布,雷声滚滚,狂风大作。
东皇钟散发出奇怪的光芒,钟体不断震动,好像随时都会破除封印。
墨渊神情严肃,双手结印,试图加强东皇钟的封印。
然而,此时擎苍的力量大增,已经冲破了部分封印,一股强大的邪恶力量喷涌而出。
“墨渊,七万年前你把我封印在这里,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擎苍的声音从东皇钟里传出来,充满了无尽的仇恨。
墨渊全力抵抗这股力量,额头上冒出了汗珠。但擎苍的力量太过强大,墨渊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哈哈,几百年前,你的徒弟司音封印我,反而被我打入凡间,受尽苦难,现在,不知道她回来了没有?”
听到擎苍那狂妄的声音,墨渊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如果不是擎苍,他何至于牺牲自己来封印东皇钟,沉睡了七万多年,让小十七用她的心头血滋养了他这么久。
如果不是擎苍,身为青丘女君的十七又何苦下凡受苦,和夜华纠缠不清!
擎苍……
“有我在,你别想从东皇钟里逃出来!”
墨渊集中精神,全身的仙力如波涛汹涌,不断地注入他手中的法印。
他的衣裳在狂风中飘扬,头发随风飞舞。
每一道仙术的光芒都像璀璨的星星,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冲向东皇钟。
墨渊口中念念有词,古老而神秘的咒语在天地间回响,使周围的空间都微微震动。
擎苍在东皇钟内疯狂地咆哮,邪恶的力量化作滚滚黑烟,不断冲击着封印。
那黑烟所到之处,山崩地裂,草木皆枯。
墨渊的双手越动越快,一个又一个的法印飞向东皇钟。
汗水如雨下,但墨渊的眼神依然锐利无比,透露出一种永不退缩的坚定。
仙力的碰撞使光明与黑暗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混沌。
墨渊深知,如果不能再次封印东皇钟,这个世界将会遭受灾难。
而他和浅浅,也将再无安宁之日。
墨渊毫无保留地释放出全身的仙力,试图压制住擎苍的反抗。
一时间,世界上只剩下墨渊和东皇钟的对峙。
墨渊就像古代的战神,独自一人守护着这片天地的安宁。
但擎苍毕竟力量大增,墨渊虽然全力施法,也只能和他僵持不下,局势陷入了僵局。
若水河边这么大的动静怎么能不引起注意?
不久之后,东华帝君和白浅一起赶到。
“擎苍……竟然又醒了?”
“师父!我来帮你!”
白浅拿出玉清昆仑扇,飞身来到墨渊身边。
她手中的玉清昆仑扇发出灿烂的光芒,白浅娇喝一声,强大的仙力注入其中,狠狠地向
东皇钟挥去。
“擎苍,你别想逃出来!”
然而,擎苍的力量实在过于强大,一股邪恶的力量从东皇钟中喷涌而出,直击白浅。
擎苍狂妄的声音从东皇钟里传出:“哈哈,司音?你回来了,怎么样,当凡人的感觉如何?”
“想激怒我?擎苍,你的计划恐怕要落空了!”
“是吗?那就让本君看看,三百多年后,你的实力如何了。”
说着,擎苍一方面牵制住墨渊,另一方面一记杀招直冲白浅袭来。
她躲避不及,被这股力量重重击中,口中喷出鲜血,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后飞去。
“十七!”
墨渊惊呼,眼中满是担忧。
突然,东华帝君像鬼魅一样闪现,接住了受伤的白浅,轻轻地把她放在一边。
“照顾好自己,不要再逞强了,这里还有我和墨渊。”
白浅点点头,表示会好好疗伤。
随即,东华帝君飞身向前,与墨渊并肩而立。
帝君全身紫气环绕,手中法诀变幻,强大的仙力向
东皇钟压去。
墨渊见东华帝君前来相助,心中多了几分底气。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点了点头,再次全力施法。
墨渊的仙力如汹涌的波涛,东华帝君的紫气则似锐利的长剑,二者相辅相成,向
东皇钟内的擎苍发起了更猛烈的攻击。
但擎苍岂会轻易就范,他在东皇钟内疯狂抵抗。
一时间,三方力量的碰撞让整个若水河畔地动山摇,仿佛末日来临。
突然,白凤九急忙赶来,见受伤的白浅忙上前搀扶:“姑姑!姑姑!你怎么样了?”
白浅摇摇头,眼底闪过一丝自责:“我没事,都怪我当年封印擎苍的时候法力不高,只封印了他三百多年就让他再次出来捣乱……”
“没事的姑姑,墨渊上神和帝君都在,谅擎苍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破钟而出,姑姑放心就是。来,小九给你疗伤。”
白凤九双手结印,将自身的仙力缓缓输入白浅体内,白浅的脸色渐渐有了些血色。
而另一边,墨渊和东华帝君与擎苍的对抗已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东皇钟的光芒愈发诡异,强大的力量波动让周围的空间都出现了丝丝裂缝。
“墨渊,东华,就算本君今天不能破钟而出,也要让你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擎苍怒吼着,拼尽全力释放出最后的邪恶力量。
墨渊和东华帝君齐声怒喝:“休想!”
他们二人的仙力瞬间交融汇聚,幻化成一道璀璨夺目的光芒,悍然冲向东皇钟。
然而,即便二人合力,却依旧无法将东皇钟彻底封印。
墨渊的心中此刻思绪纷繁,隐约萌生出了一个念头。
只是……
那是个除非迫不得已,否则绝不能启用的主意。
东华与墨渊曾是往昔并肩作战的亲密伙伴,对他自然是极为了解。
瞧着墨渊这般模样,东华帝君当即猜出了他的心思。
只见东华帝君眉头紧蹙,以神识传音急切问道。
“墨渊,你在想什么?莫不是还打算以元神生祭不成?”
墨渊沉默不语,并未作出回应。
见此,东华帝君的面上神情隐隐发生了变化,变得越发凝重起来。
“墨渊,你简直是疯了!你忍心让白浅再次苦等你七万年?”
“想当年你以元神祭钟之时,你的小十七简直如同失了心智一般,死死抱着你的仙身,不许任何人靠近。”
“墨渊,我可听说你都准备前往青丘提亲了,在这关键的节骨眼上,你难道忍心再次让她泪洒衣襟?”
“擎苍眼下一时半会儿还破不了这封印,咱们总归还有其他的法子可想。”
墨渊内心实则也极为纠结为难。
他着实不愿让小十七再度历经那漫长的七万年等待之苦,可是……
倘若没有强大的元神之力加持,恐怕难以将这东皇钟彻底封印。
而擎苍,终究是个极大的隐患。
千钧一发之际,白浅挣脱白凤九的搀扶,再次飞身而起。
“师父,帝君,我与你们一同!”
自己好歹是个上神,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师父和帝君苦战而自己置身事外。
她白浅,从来不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
墨渊手下,没有孬种!
说着,她再次催动玉清昆仑扇,扇中的力量与墨渊和东华帝君的仙力汇聚一处。
昔日的战神墨渊,昔日的天地共主东华,如今的上神白浅,三道合力,擎苍的力量终于被压制回去,东皇钟的封印开始逐渐修复。
“不!这不可能!”
擎苍绝望地咆哮着,但却无法改变局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力量越来越弱。
“墨渊!司音!东华!待本君下次冲破封印之时,就是尔等的死期!”
随着最后一道光芒闪过,东皇钟的封印终于完全修复,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终于……结束了。”
墨渊长舒一口气,连忙冲向白浅,将她抱在怀里,给她仔细把脉。
“十七,方才那一击,你可有事?”
白浅摇头,反握住他的手“师父我没事,小伤而已,不用担心。”
虽然她如此说,但墨渊却放心不下。
毕竟擎苍的实力不容小觑,被封印了那么多年,怨气深重。
而他在钟内,只要不死,便能借助神器的力量修炼,实力大增。
被他打伤,岂是小事?
“十七,你不该贸然上前,就算只有我一个人在,也能牵制住他。”
“然后呢?”
白浅眼眶泛红,那遥远的记忆涌上心头。
“仅是牵制住他,单凭师父一人力量,如何封印擎苍,莫不是还同七万年前那般以元神生祭?”
泪水止不住地滑落,白浅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悲戚。
“七万年前,师父你就这般抛下我。那一幕,我永生永世都忘不了。我抱着你的仙身,只觉得天都塌了。如今,你又要这般不管不顾,难道就没想过我的感受吗?”
墨渊看着白浅的泪眼,心中满是愧疚与疼惜,抬手轻轻为她拭去泪水。
“十七,是师父不好,让你受苦了。”
白浅抽噎着“师父,你可知这七万年来,我日日盼着你归来。我用心头血喂养你,从未有过一刻放弃。我好不容易等回了你,怎能再让你陷入危险。”
“今日,我宁愿用自己的元神去生祭东皇钟封印擎苍,也绝不会让你去!”
听着白浅这几近占有的话,墨渊这才意识到……他的小十七,对他是何等感情。
他将白浅紧紧拥入怀中,不停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十七,乖,不哭了。为师答应你,日后定会护好自己,不再让你担惊受怕。”
墨渊抱着落泪的白浅安慰,东华这边也不遑多让。
白凤九固执地围着他左看右看,生怕他受伤了却不说。
东华帝君哭笑不得,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好了,别转了,头晕。”
白凤九委屈巴巴地控诉“帝君,你吓死我了!你都不知道,我听司命说你赶来若水河畔的时候,心都快跳出来了。”
“本君好歹是昔日的天地共主,对付擎苍的实力还是有的,就算不能彻底封印他,也不会在他手上吃亏,九儿放心就是。”
白凤九抱着东华帝君的胳膊,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帝君我怕……”
“怕什么?九儿,你放心,只要本帝君还活着,便不会让你……”
听他说这不吉利的话,白凤九皱着眉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呸呸呸,胡说什么呢?帝君与天地同寿,怎么可能……”
“与天地同寿,那岂不是成老妖怪了?”
“就算是老妖怪,也是凤九心中最厉害的老妖怪!”
东华帝君拍了拍凤九的狐狸脑袋,面带忧虑地看向墨渊。
“擎苍此次醒来,实力空前大增,相信你也能感觉到。”
“如今暂时封印东皇钟,始终不是长久之计,说不准何时他就会再次破钟而出,为祸天下,我们得想万全之策。”
白浅从墨渊怀中抬起头,抹去眼尾的泪珠。
“帝君所言极是,我们需得想个万全之策,彻底解决擎苍这个隐患。”
墨渊点了点头“先回昆仑墟,从长计议。”
众人纷纷点头,一同往昆仑墟而去。
回到昆仑墟之后,白凤九疑惑。
“东皇钟异动,关乎天下苍生,为何天族却无一人出面?”
东华帝君微微皱眉“天族内部如今局势复杂,天君又身负重伤,或许有人不想在此时出头,以免损耗自身实力吧,”
这话说的着实明显,就差点着皓德大名了。
墨渊面色凝重“亦或许是天族内部出现了什么变故,导致无法及时应对。”
白浅冷哼一声“不管是何原因,天族这般不作为,着实令人心寒。天君自诩天下共主,出了这么大的乱子,却漠不关心,啧……”
“还是如此贪生怕死。”
白凤九眨巴着眼睛“那万一下次擎苍再破封印,难道还是要靠我们自己吗?”
墨渊安抚道“且先莫急,待我们仔细商讨,定能寻出应对之法。”
就在这时,一名昆仑墟弟子匆匆赶来。
“师父,方才收到消息,天族那边来人了,正在昆仑墟下。”
“请进来吧。”
使者见到墨渊等人,连忙行礼道。
“墨渊上神,东华帝君,白浅上神。小仙奉天君之命前来,解释此次东皇钟异动天族未及时出面之事。”
墨渊微微颔首,示意使者继续说下去。
使者面露难色,道“此次并非天族不愿出面,实是事发突然,天族内部正在筹备一桩极为重要的祭祀大典,大部分兵力被牵制,一时难以抽调。”
白浅挑眉道“如此重要之事,天族竟无提前防备?”
使者赶忙解释“上神息怒,天族对东皇钟之事向来重视,只是此次确实事出有因。天君已下令彻查此事,定会给诸位一个交代。”
东华帝君神色冷淡“交代?若下次再有此等情况,又当如何?”
“他这位置若是坐得不稳当,本帝君可以换个人来做。”
使者额头冷汗涔涔,连忙低头道:“帝君恕罪!天君已决定加强对东皇钟的监管,增派兵力驻守,以防再有意外。”
墨渊沉思片刻“罢了,此次暂且不论。但日后若再有危及苍生之事,天族万不可再如此疏忽。”
使者连连称是,随后告退。
白凤九嘟囔道“这理由听起来倒像是临时编的。”
墨渊有些出神“不管如何,当下还是先商量如何彻底解决擎苍这个隐患。”
气氛正凝重着,又有弟子来报,说天族太子求见。
墨渊颔首“请进来吧。”
天族太子夜华步入殿中,先是向众人行礼。
“墨渊上神,东华帝君,白浅上神。”
墨渊开口问道“太子此来所为何事?”
夜华神色凝重“此次东皇钟异动,天族未能及时支援,实乃天族之过。我特来此,一是代表天君向诸位致歉,二是想与诸位共同商讨应对擎苍之策。”
白浅微微侧头,冷声道“太子倒是有心了。”
夜华看向白浅,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深知擎苍之患不除,天下永无安宁。听闻此前诸位与擎苍一战,颇为惊险,不知可有想到万全之法?”
东华帝君端坐高位,神色淡漠。
“若要彻底解决擎苍,恐非易事。东皇钟乃上古神器,封印之力稍有不慎便会失效。”
夜华试探地问道“可否寻得更强的封印之法,或是借助其他神器之力?”
白凤九适时插话“哪有那么容易,若真有这般容易,擎苍也不会至今仍是大患。”
夜华并未在意白凤九的话,继续道“或者,我们能否从擎苍自身寻找弱点?”
白浅摇摇头,示意此法不妥。
若是有用,他们早就用了,还轮得着夜华在这里说?
夜华眉头紧皱,又想了个办法。
“不如集结各族之力,共同施术加固东皇钟的封印?”
白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各族之力?各族之间本就矛盾重重,要想齐心协力,谈何容易?太子殿下莫要再出这些不切实际的主意了。”
“就拿天族同青丘讲,这两族可否做得到齐心协力?太子殿下心里应该清楚。”
夜华面色一红,略显尴尬。
墨渊轻咳一声“如今之计,还是得从东皇钟的封印之法上寻求突破。”
众人纷纷点头,陷入沉思。
夜华想了想,又提出一个办法。
“那能否请几位法力高强的上神,轮流看守东皇钟?”
白凤九撇撇嘴道“这也不是长久之计,上神们也有自己的事务,岂能一直守着?”
“再者说了,法力高强的上神有多少?墨渊上神,东华帝君,折颜上神,还有我青丘几位,轮流?如何轮?”
夜华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是好。
白浅翻了个白眼“太子,你若真想帮忙,还是回去好好想想切实可行的办法吧,莫要在此浪费大家的时间。”
夜华神色黯然“是夜华考虑不周,还望诸位莫要怪罪。”
东华帝君叹了口气“罢了,你且先回去吧。”
夜华无奈,只得行礼告退。
望着他看似落寞的背影,白浅越发觉得素素眼瞎。
她在凡间,到底看上夜华什么了?
论长相,夜华不算出众,论实力,也不算出挑。
素素怎么就邪上他,跟他生了个孩子呢?
该死的擎苍!
白浅暗自懊恼,若不是他,她就能早日盼回师父,她更喜欢和师父在一起。
待下次交手,一定要彻底铲除这个祸害!
正说着,白浅只觉一股汹涌的热流陡然在体内奔腾翻涌,仿佛置身于熊熊烈火之中。
“师父……我……我好热。”
白浅的声音颤抖而虚弱,娇躯不由自主地颤抖着,那痛苦的模样令人揪心。
“十七!”
墨渊心头一惊,毫不犹豫地一把将白浅拽进怀里。
他紧蹙着眉头,满脸皆是焦急与担忧,目光急切地落在她那绯红如霞的脸上,旋即伸手紧紧抓起她纤细的手腕,全神贯注地为她探脉。
“呀!姑姑,墨渊上神,你快看姑姑的额头!”
白凤九那惊慌失措的声音突然响起。
墨渊闻声猛地一抬头,目光瞬间定格在白浅的额头上。
东华帝君紧紧盯着白浅的额头“怎么会这样……”
白浅的额间,慢慢显现出了一朵似真似幻的业火红莲。
那红莲似乎有生命似的,发出妖异而迷人的光彩,仿佛要将白浅的魂魄完全吞噬。
“师父,我感觉很热……我的额头出了什么问题?”
白浅的声音很微弱,身体颤抖着,她满脸苦楚,想要触摸自己的额头。
墨渊的脸色异常严肃,脸上显露出前所未有的紧张。
“这业火红莲怎么突然在十七身上出现了?”
他皱着眉头,心中充满了疑惑。
“业火红莲?”
白浅既惊讶又害怕,用颤抖的双手触摸着自己灼热的额头。
这显然不是好事,怎么会这样?
东华帝君走近一步,目光锐利地盯着那朵红莲。
“恐怕和擎苍脱不了关系。”
他的声音低沉而庄重。
就在刚才在若水河边,白浅受伤了,可能是在那时,擎苍趁机做了手脚……
白凤九毕竟还年轻,哪里见过这样可怕的场景,急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这可怎么办?姑姑不会有事吧?”
她带着哭声,声音里充满了忧虑。
墨渊把完脉,深吸了一口气,尽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是擎苍干的,十七体内有擎苍的邪恶力量。”
墨渊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焦虑。
“十七,别怕,有师父在,你不会有事的。”
墨渊一把抱起白浅,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室内。
白浅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她只感觉到一股极其邪恶的力量在体内横冲直撞、肆意破坏。
那红莲的光芒越来越亮,似乎要张开大口完全吞噬她的理智。
“师父,我……”
话还没说完,白浅就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东华帝君急忙施了一个法术,先保护白浅的心脉,以免被业火所伤。
“据说,这业火红莲上身,需要用纯净的仙灵之力来压制,再找到上古法器蕴魂珠才能解决。”
墨渊的声音很急切。
“纯净的仙灵之力?”
白凤九睁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那该如何获得?”
墨渊毫不犹豫地走上前“让我来试试。”
说着,他运用全身的法力,将仙灵之力慢慢注入白浅体内。
然而,那业火红莲极为顽固,竟然开始反噬墨渊的法力。
就在墨渊焦急的时候,折颜出现了。
“我一到昆仑墟,就听说了这件事,特地来帮忙。”
折颜神色匆匆,面色凝重。
折颜检查了白浅的情况,稍微思考了一下,就拿出一瓶珍贵的灵液。
“这灵液或许能暂时压制红莲。”
墨渊赶紧给白浅服下灵液,过了一会儿,红莲的光芒终于稍微减弱了一些。
折颜这才松了口气“不过用灵液压制业火红莲只是权宜之计,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找到蕴魂珠。”
墨渊轻轻地握住白浅的手,不断地用自己的仙力保护她的心脉,语气沉重而无奈。
“这蕴魂珠,据说已经融入了三界六道四海八荒,要找它,谈何容易?”
“等我再去查一些古籍,再做打算。”
“东华,你太晨宫的藏书阁里有没有远古时期的记载?”
“有。”
还没等东华帝君说完,凤九就迫不及待地着急说道。
“墨渊上神,需要什么书,我去拿!”
“好。”
墨渊点头同意“东华,你和这只小狐狸去藏书阁,查查父神在世时的历史资料,看看有没有关于蕴魂珠的记载,找到后马上告诉我。”
东华点点头,白凤九连声答应“是!”
东华带着凤九,立刻前往太晨宫藏书阁。
一路上,白凤九心急如焚,只希望运气好一些,能快点找到关于蕴魂珠的线索。
太晨宫的藏书阁很大,书堆积如山。
凤九不顾疲劳,一本一本地仔细查找。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小狐狸的额头上也布满了汗珠,但她手中的动作却不敢有丝毫停顿。
姑姑……她只要找到线索,才能救姑姑!
昆仑墟,墨渊一直守在白浅身边,不敢有一刻松懈。
至纯至真的仙力包裹着白浅的身体,压制着体内肆虐的业火。
折颜则在一旁配制着一些丹药,以防白浅的情况突然恶化。
业火红莲不是什么可以控制的东西。
沾染上它,必定要吃不少苦,受不少罪。
哎……
折颜一边摆弄着手里的药材,一边叹了口气。
小五的命运怎么这么坎坷?
和墨渊的感情刚有了一些起色,就遇到了擎苍苏醒,好不容易压制住擎苍后,又发生了这么奇怪的事情……
哎,造化弄人啊。
白凤九在藏书阁泡了一天一夜。
终于,她在一本满是灰尘的古书中找到了一丝关于蕴魂珠的记载。
凤九兴奋不已,连忙用传音给东华帝君。
东华帝君收到消息后,立刻前往昆仑墟。
“书中记载,蕴魂珠曾在九幽之地出现过,但九幽之地非常危险,入口也很难找到,要找到蕴魂珠并不容易。”
“再难找,为了十七,我也要找。”
“折颜,我们还有多长时间?”
墨渊转头看向折颜,眉头紧锁,神情焦急。
“一个月,最多一个月。红莲业火可以烧尽世间万物,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如果没有仙力的压制,以小五的修为,恐怕十天都撑不过。”
折颜一边说着,一边无奈地摇了摇头,神色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
“东华,折颜,辛苦你们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要密切注意若水的动静,照顾好十七。”
墨渊说完,便毫不犹豫地起身,准备前往九幽之地。
“墨渊上神,您一定要小心。”
白凤九忍不住说道。
墨渊微微点头,身形一闪就消失了。
东华帝君和折颜相视一眼,神色都很凝重。
在昆仑墟的日子里,折颜每天精心调配着丹药,东华帝君则时刻关注着若水河畔的动静。
而白浅在昏迷中仍然备受煎熬。
额头上的业火红莲不时闪烁着光芒,仿佛在与墨渊输入的仙力抗衡。
十天过去了,墨渊仍然没有消息传来。
白凤九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昆仑墟内走来走去。
“帝君,墨渊上神不会出事了吧?”
白凤九忧心忡忡地问道。
“不要胡思乱想,墨渊一定能找到蕴魂珠回来。”
东华帝君虽然这么说,但眼神中也不免有一丝担忧。
九幽之地,哪是那么容易闯的?就算是他,到九幽之地,也要仔细考虑……
更别提找一个可能已经不存在的神物。
二十天过去了,就在众人几乎绝望的时候,墨渊带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出现在了昆仑墟。
“怎么样?”
墨渊强撑着身体,露出一丝微笑,慢慢张开手掌,一颗散发着神秘光芒的珠子出现在众人眼前。
“蕴魂珠,我找到了。”
他的声音虽然虚弱,但充满了喜悦。
“太好了,姑姑有救了!”
白凤九欢呼起来,天知道这二十天她是怎么过来的。
每天看着姑姑越来越热的身体和越来越明显的红莲,她就害怕,怕得夜里睡不着觉。
折颜赶忙上前扶住墨渊,为他输送仙力疗伤。
墨渊顾不上休息,将蕴魂珠放在白浅额头上方,口中念念有词。
只见那蕴魂珠散发出柔和的光芒,渐渐融入白浅体内。
她额头上的业火红莲在蕴魂珠的光芒压制下,光芒逐渐暗淡。
墨渊受了伤,他目前的仙力已不足以发挥蕴魂珠最大的力量,幸好还有折颜和东华在此。
不过……
蕴魂珠似乎很排斥东华帝君的仙力。
“咦?这是为什么?”
白凤九不明白,帝君可是昔日与父神不相上下的老神仙,他的仙力怎么压制不住小小的蕴魂珠?
“可能是因为昔日东华帝君你的实力太过强盛,又亦正亦邪,这灵力……有些不纯。这蕴魂珠,需要至纯至真的仙力才能催动。”
折颜看了看东华帝君的手,不由得感慨。
东华帝君听了,神色未变,只是微微后退一步,不再插手。
墨渊和折颜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两人再次将仙力注入蕴魂珠中。
墨渊强忍着口中的腥甜,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折颜也是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懈怠。
十七……别怕,师父一定救你!
蕴魂珠在两人的合力催动下,光芒越来越强,柔和的光芒像水一样渗透进白浅的体内。
原本还在负隅顽抗的红莲业火,在蕴魂珠强大力量的压制下,渐渐平息。
随着红莲业火的消退,白浅的脸色逐渐恢复正常,气息也稳定下来。
然而,墨渊因为伤势过重,在成功化解红莲业火的那一刻,再也支撑不住,一口鲜血喷出,随后眼前一黑,昏迷过去。
“墨渊上神!”
白凤九惊呼出声。
“墨渊!”
东华一个箭步上前,扶住墨渊,将自身的仙力输入墨渊体内,试图稳住他的伤势。
折颜则赶忙转身查看白浅的状况,为她调配丹药,巩固疗效。
一时间,屋内气氛紧张而凝重。
东华帝君面色严肃,手中仙力源源不断地输入墨渊体内。
墨渊的伤势极为严重,体内经脉紊乱,仙力四处冲撞。
他小心翼翼地引导着那些失控的仙力,试图将其平复。
另一边,折颜仔细地为白浅把着脉,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
白凤九在一旁焦急地来回踱步,双手紧握,嘴里不停地念叨。
“姑姑一定要没事,墨渊上神也要快点好起来。”
过了很久,东华帝君终于收回了手,轻舒一口气。
“墨渊的伤势暂时稳定了,但还需要好好调养。看来……这九幽之地,真的很危险。”
折颜也松了口气“小五也没事了,只是被红莲业火焚烧了这么久,身体有些吃不消,大概还需要一些时间才能醒来。”
听说姑姑和墨渊上神都没事,白凤九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墨渊依旧昏迷不醒。
东华帝君每天都会来为他疗伤,折颜也精心调配着各种丹药。
白凤九则在一旁帮忙,时刻关注着两人的情况。
终于,在一天清晨,墨渊慢慢睁开了眼睛。
“墨渊上神,您醒了!”
白凤九惊喜地喊道。
墨渊只觉得浑身无力,但意识已经清醒了许多。
“浅浅……她怎么样了?”
墨渊虚弱地问道。
“姑姑还没醒来,不过折颜上神说姑姑已经没有大碍了。”
白凤九赶忙回答道。
墨渊微微点头,心中稍安。
这时,东华帝君和折颜也闻讯赶来。
“墨渊,你终于醒了。”
墨渊苦笑“让你们担心了,这九幽之地,真的很恐怖……”
东华帝君眉心紧皱“你好生调养,不要再逞强。”
墨渊轻轻应了一声,目光望向白浅所在的房间,眼中满是关切和担忧。
又过了几天,白浅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墨渊的伤势却在逐渐好转。
他不顾折颜的阻拦,坚持要去看她。
来到白浅床前,墨渊看着她安静的面容,心中满是疼惜。
他轻轻握住白浅的手,喃喃自语“十七,快醒来吧。”
仿佛是听到了墨渊的呼唤,白浅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墨渊惊喜不已,连忙叫来折颜。
折颜仔细查看后,微笑着说道。
“小五快要醒了,这是个好兆头,行啊你墨渊,这么多天都不见她有动静,现在你一醒来,她就该苏醒了,你们两个,还真是有缘。”
白凤九满心期待地守在白浅身边,等待着她醒来的那一刻。
终于,在一个阳光格外明媚的午后,白浅慢慢睁开了眼睛。
“姑姑!”
白凤九激动地高声呼喊起来。
墨渊等人听到这声呼喊,纷纷快步围了过来,脸上都满是欣慰。
白浅望着众人,眼中起初还带着些许迷茫,但很快,之前所经历的种种便如潮水般在她脑海中涌现。
擎苍……红莲业火……
她揉了揉自己的狐狸头,还有些迷茫。
“九儿,我这一睡,究竟过去了多久?”
白凤九红着眼眶说“足足一个月了,姑姑,你是不知道啊,这段日子我都快被吓死了。阿离一直哭着要找你,四叔哄了好久才把他哄好呢。”
白浅微微蹙起眉头,眼中满是深深的愧疚之色。
“是我让大家担心了,那阿离现在在哪里?”
折颜摇了摇扇子“真真带着小团子在青丘呢。”
“老凤凰,我一醒来就闻到这股浓浓的药味了,最近你肯定没少出力吧,辛苦你了。”
“哎?小五,你什么时候跟我这么客气了?这都是应该的。”
“你无法想象,当真真得知你受伤的消息时,她心急如焚,恨不得将擎苍从东皇钟中拖出来,将他五马分尸。”
折颜含笑着说道,递给白浅一颗金色的药丸。
“来,把这颗药吃了,你被业火折磨了这么多天,你的修为可能受损了,这颗固元金丹能帮你恢复仙力。”
白浅接过白凤九递来的水,吞下了金丹,顿时,嘴里充满了强烈的苦味。
“老凤凰!你这药到底是什么东西……太苦了。”
白浅忍不住吐了吐舌头,好像这苦味会要了她的命一样。
墨渊见状,从怀中轻轻拿出一颗糖果,细心地剥开糖纸,温柔地放进了白浅的嘴里。
“乖,良药苦口,一会儿就好了。”
白浅感受到嘴里的甜味,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她看着墨渊,眼中充满了爱意。
“师父,还是你最关心我。”
墨渊轻轻摇头,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疼惜。
“只要你没事,我做什么都愿意。”
看到白浅已无大碍,折颜等人的心情也放松了下来。
“小五,这次你能逃过一劫,真是福气大,命大。但擎苍阴险狡猾,以后要更加小心。”
“你的修为……确实需要进一步提升。”
白浅脸一红,瞪了折颜一眼:“你这老凤凰,别再说了。”
“好吧,我不说这个了,但是,墨渊啊,你要好好监督她修炼,不能丢青丘的脸。”
正说着,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原来是阿离听说白浅醒了,闹着要见她。
“娘亲,娘亲!”
阿离小小的身影冲了进来,扑到白浅怀里。
白浅紧紧抱着阿离,眼里充满了母爱。
“好阿离,让你担心了,是娘亲不好。”
阿离抬起头,眼里含着泪水。
“娘亲,你终于醒了,阿离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阿离已经没有父君了,不能再没有娘亲……”
白浅抚摸着孩子的头,温柔地安慰:“乖,别哭了,娘亲这不是好好的吗?”
“是谁带你来的?是你四舅舅吗?”
阿离点点头:“对啊对啊,舅舅说要去折颜上神的桃林摘些野果,摘完果子送过来给娘亲吃!”
折颜苦笑:“哪里是什么野果,是我五百年前种的菩提果熟了。”
“这个真真啊……”
“老凤凰,我怎么了?你是不是又背着我说我坏话?”
正说着,白真提着一篮子菩提果走了进来。
看到篮子里的东西,折颜眼前一黑。
“哎呦我的小祖宗,你给我留点,五百年才成熟一次,你这是全摘完了?”
白真挑了挑眉,一脸无辜。
“这果子熟了不就是吃的嘛,再说了,我家小五和阿离都需要补补身体,你这老凤凰,不许小气。”
折颜无奈地叹了口气,眼里却充满了宠溺。
“你呀,就知道向着他们,也不知道心疼我辛辛苦苦种了百年的成果。”
白真走到折颜身边,轻轻撞了一下他的肩膀,笑着说:“哎呀,好了好了,大不了下次我陪你一起种。”
折颜嘴角上扬,伸手轻轻弹了一下白真的额头。
“你说得轻松,真种起来就不知道跑哪儿玩去了。”
白真抓住折颜的手:“我保证,这次一定做到。”
折颜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行,我就信你一次。”
白真得意地扬了扬头,把篮子里的菩提果递给白浅:“小五快尝尝,很甜的。”
白浅接过果子,咬了一口,笑道:“四哥,还是你最疼我。”
阿离也在一旁嚷着要吃,白浅便细心地喂给他。
折颜走到白真身边,递给他一个。
“好歹是我这桃林种出来的,你自己也多吃点,别只顾着她们。”
白真“哼”了一声:“知道了,啰嗦。”
他嘴上嫌弃,但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大家围坐在一起,一边品尝着菩提果,一边欢声笑语。
折颜不时地看向白真,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宠溺。
白真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嗔怪道:“你这老凤凰,老盯着我看什么?”
折颜微微一笑:“看你好看呗,谁不知道,我们真真是这四海八荒最俊秀的小狐狸。”
被他这么打趣,白真的脸立刻红了,转过头不再理他。
折颜也不生气,只是静静地陪在他身边。
过了一会儿,白真偷偷看了折颜一眼,见他依然目光温柔地看着自己,心中泛起一丝甜蜜。
他轻轻拉了拉折颜的衣袖,小声问道:“等会儿陪我去桃林走走?”
折颜欣然同意。
白真把果篮放到白浅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了,小五,你好好养伤,我和老凤凰就先走一步了,剩下的果子记得吃哦。”
说完,身形一闪就消失了。
折颜和白真离开后,太晨宫重霖仙官传来急报,东华帝君匆匆赶了回去。
“阿离乖,姐姐带你出去玩,墨渊上神有事要和你娘亲说。”
白凤九敏锐地察觉到墨渊上神欲言又止,非常贴心地把阿离这个“小灯泡”带了出去。
还顺手捞走了几个菩提果。
姑姑啊姑姑,你可要加油!
“师父~”
人走后,白浅一把扑进了墨渊怀里,紧紧搂着他的脖颈。
“我好想你。”
墨渊紧紧抱着她,下巴搁在她头顶:“我也想你,浅浅,我很害怕,怕失去你。”
“等白止回来,我就上门提亲,三书六礼迎你为妻,好吗?”
“好。”
白浅紧紧依偎在墨渊怀里,满身心都是这个优秀的男人。
她一个不学无术的野狐狸,何德何能得到上古战神的喜爱?
墨渊轻抚着白浅的头发,声音更加温柔。
“浅浅,以后的日子,我一定会保护你,不让你再受半点委屈。”
白浅抬起头,眼中泪光闪烁。
“师父,有你这句话,浅浅此生无憾。”
两人相拥了很久,墨渊慢慢开口:“这次你受伤,也让为师明白,你的修为确实需要尽快提升,否则以后若再遇到危险,我怕……”
白浅乖巧地点点头:“师父放心,我一定会努力修炼,不再让你担心。”
墨渊微笑着看着她:“既然我的小十七这么有觉悟,那从明天开始,我就亲自督促你修炼。”
“啊?”白浅有些傻眼,叫苦不迭:“师父,就不能让我多休息几天吗?”
墨渊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脸上满是笑意。
“小懒虫,不许偷懒。”
白浅无奈只好答应:“好吧,小十七都听师父的。”
这时,门外传来白凤九欢快的声音。
“姑姑,阿离玩累了,我们回来了。”
“这么快?”
白浅急忙从墨渊怀中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墨渊则神色自然地坐在一旁,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白凤九带着阿离走进屋内,阿离跑向白浅。
“娘亲,凤九姐姐带我上树掏鸟,姐姐好厉害,阿离好喜欢凤九姐姐!”
白浅闻言满头黑线,眼刀扫向白凤九。
“小丫头,你上树掏鸟的本事倒是越来越精进了啊?有这工夫,不如同姑姑我一起修炼,早日飞升上神?”
白凤九笑着摇头,一边把阿离往白浅那送了送,一边脚下生风准备开溜。
“姑姑,我突然想起还有这事,我先走了,下次见!”
“姑姑再见!”
说完,脚底生风,不见了人影。
“这个小丫头,还是这么不着调。”
白浅无奈地摇摇头,把阿离抱在怀里。
墨渊看着这一幕,想要迎娶白浅过门的想法更加强烈……
自从擎苍被封印后,四海八荒似乎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不过……
这天,天族传来了一个令人惊讶的消息。
天族太子,要娶侧妃了。
消息一出,引起一片哗然。
“这凤族公主嫁进九重天才多久,太子殿下就要娶侧妃了?”
“这侧妃是什么来头?竟然让天君亲自下旨赐婚?想必不简单吧。”
“听说是东海鲛人族最年轻的公主。”
“呦,是这位公主啊,太子殿下有福了。听说这位小公主倾国倾城,知书达理……”
姝羽带着一群仙娥走过:“你们在聊什么呢?”
众仙纷纷行礼:“太子妃娘娘。”
有会见风使舵的,立刻改变了话意。
“太子妃娘娘不用担心,您贵为凤族公主,又是天君亲赐的太子妃,就算那鲛人族公主再漂亮,也绝对比不上您!”
姝羽微微一笑,神色淡然:“本宫怎么会在意这些小事?不要胡说八道。”
说完,带着仙娥继续前行。
然而,等回到宫中,姝羽再也无法保持表面的平静,她气得把桌上的茶具都扫落在地。
“好你个夜华,你竟然如此无情!”
姝羽的眼中充满了愤怒和委屈。
没有一点征兆,天君却突然下旨将鲛人族公主赐婚太子侧妃,要说其中没有隐情,打死她也不信。
太子妃动怒,贴身侍女花楹连忙跪下。
“娘娘息怒,保重凤体要紧。”
姝羽咬牙切齿:“那鲛人族公主有什么本事?竟然能让天君亲自下旨赐婚!”
花楹小心翼翼地为姝羽奉上一盏茶。
“娘娘息怒,您贵为太子妃,将来的天后,何必因为一个小小的侧妃大动肝火?”
“赐婚又如何,等她进了洗梧宫,还不是任由娘娘您说了算。娘娘是凤女,比她可高贵数百倍呢!”
姝羽接过茶水,浅尝一口。
“花楹啊,你这小嘴儿还真是甜,就会哄我,起来吧。”
“谢娘娘。”
烦恼的又何止姝羽一人,此时此刻,夜华正在书房里焦头烂额。
因为鲛人族送上不少礼物,想与天族交好。
天君为了巩固两族利益,索性下旨将鲛人公主赐给他做侧妃,丝毫没有问过他的意见。
夜华深吸一口气,压抑着脸上的不悦,前往姝羽宫中。
姝羽见他前来,神色冷淡。
“太子殿下。”
夜华开门见山道:“姝羽,你别多想,这次赐婚,不是我的意思。”
姝羽冷哼一声:“不是你的意思?那难道是天君故意为难我?”
夜华眉头紧皱:“我也不愿被如此安排婚姻,只是天君之命,难以违抗。我同那鲛人族公主,连面都没见过。”
姝羽沉默片刻:“此话当真?”
夜华郑重地点头:“当真,之前我也没听说过关于这门婚事的消息,天君突然下旨,我也措手不及。”
姝羽收起了脸上的冷漠,扯了扯嘴角:“那你现在来找我,有什么事?”
夜华走近姝羽,拉住她的手。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现在我们不应该互相猜疑,应该一致对外。”
姝羽微微动容,却仍嘴硬道:“我凭什么信你?”
夜华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劝道。
“现在情况如此,你我若不齐心,只会让他人有机可乘。那鲛人公主进了洗梧宫,如果你我不和,岂不是让她坐收渔翁之利?”
姝羽沉思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好,暂且信你。我需要会会这位鲛人族公主,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吸引天君如此重视。”
夜华抱了抱她:“放心,我既然娶了你,自然会对你负责,你是我这洗梧宫的女主人,没有人可以动摇你的地位。”
听到这话,姝羽的脸色这才有所缓和。
夜华是否与她一心,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必须要在这位即将进门的侧妃那里,树立绝对的尊严和地位。
“夜华,谢谢你。”
姝羽紧盯着夜华的眼睛,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这张脸的价值被她发挥得淋漓尽致。
姝羽一愣,是啊……
她怎么就忘了,夜华最爱的,可是那个凡人素素,而她姝羽,同那素素格外相像。
就凭这张脸,日后在洗梧宫,也是她说了算!
素素……素素……是你吗?
夜华望着这双与素素八分像的眼睛,一时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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