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我是稀有人类,对狼人王爱得死去活来
2024-09-29 来源:旧番剧

我是稀有人类,对狼人王爱得死去活来。
后来某一天,我发现姜肆的愿望清单。
清单:笼子,手铐,绳子。
终极目标:把凤稚关进去。
脑中那根弦「啪」地断了。
果然兽就是兽,
脑子里只有黄色废料。
1
我和妈妈是最后的人类,生来就能看出狼人的第二性征。
从小我妈就叮嘱我,不要让人知道,尤其血液是狼人救命良药这个秘密。
可当哥哥尸体被抬回来,身受重伤的爸爸却痊愈了。
我意识到了不对劲。
晚上,我妈走到我床头,嗓音轻得仿佛一吹即散,「稚儿,你哥是血抽尽而亡。」
「是爸爸?」我问她。
她的脸瞬间惨白。
「他不知从哪里得到古人类书籍,知晓了血液秘密,你哥成了他第一个实验对象。」
「结果失败了。」我开口。
哥哥虽是混血,却是纯种狼人。
我妈呼吸有些急促,「我知道时候已经晚了,你要再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真的……」
她说到这,沉默下来。
我知道这句话的意义。
失败了,所以她用生命换父亲成功,避免我成为第二个实验品。
2
妈妈去世第三年,我依旧没有摆脱稀有人类的悲惨宿命。
我爸为了权势,把我当成礼物进献上去。
而彼时的狼人王,还是个未分化的小少主。
「你是最后的人类?」狼少主眼神睥睨下来,不动声色的将我从头到脚扫视一番。
「对,小女现在可是兽人大陆唯一的人类了,能成为您的女人,是她福份。」我爸急忙上前应答。
我有些诧异,他居然隐瞒了血液的秘密。
同时又觉得好笑,未来狼人王的女人,也敢想。
「我们少主还只是个未分化的孩子呢。」
周围传来一阵哄笑。
众多视线,有好奇,有贪婪,唯独没有尊重。
我抬眼望向少年,
健硕的腰线,强大逼人的气场。
却因兽人赖以生存的信息素,都把他当成孩子。
少年眯了眯眼,黑色的眼瞳像一汪深潭,随即勾了下唇,「长得倒是不错。」
一句话,决定了我的命运。
3、
除了不能离开城堡,我在这里算是过得有滋有味。
春风和煦,桃花锦簇。
我来到庭院,听见一阵脚步声逼近,而后停在不远处的后山角落。
我探头望去。
一个皮肤略显苍白的末狼,倚偎在一个头狼胸膛,不多时,传来急促的喘息。
我不是无知的三岁小孩,自是知道他们在做些什么未成年不宜的事。
脸红了红,思忖着如何不引起对方注意,悄然离开。
「在这看活春宫?」一道懒洋洋的嗓音从头顶传来。
小心脏一颤,我猛地抬头。
只见姜肆双手抱着胸,好笑地看着我。
我疯狂摇头,热意弥漫至脸颊,「我不是有意的。」
他没有回我,眼睛眯起看向后山的两人。
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只一眼,脸色顿时发白。
方才娇弱的末狼竟从身后拿出匕首,狠狠刺像对方脖颈的大动脉。
忍不住呼出声。
「觉得残忍?」姜肆凑到我耳边,
我脱口而出,「这不废话么。」
他笑了声,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这个末狼本来有个青梅竹马的恋人,可眼前的头狼看上了她,于是在末狼步入发情的前夕,把她恋人骗走,趁虚而入。」
「十五,是头狼的狂欢夜,也是末狼的劫难。」
我抿唇,一股沉闷感压在心头。
末狼的生理构造,注定了他们无法摆脱在头狼身下承欢的宿命。
这种悲剧,他不会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我回头朝姜肆的方向望去,只能瞧见漏进视野的一缕光,落在他卷翘的睫毛上。
5
见我看他,姜肆轻慢的眉眼带了几分玩味,「不害怕?」
「不怕,那人自作自受。」我老实说道。
若非那人先起歹心,又怎会有今日下场。
他与我对视几秒,话音一转,「你说,如果有人背弃与你的约定,你会如何?」
我迟疑片刻,「大概……会恨吧。」
他轻挑眉,而后莞尔,「我的话,一定会把她关起来,再也不能离开我的视野。」
说这话的时候,姜肆的眼神幽深,直勾勾盯着我。
我警惕地后退一步,「你……你不会想把我关起来吧?」
他虽未分化,却早已成年,身边一个异性都没有。
该不会是有什么不可见人的癖好吧。
他微怔,而后慢条斯理端量着我,似在考虑可行性。
「想都别想!你个变态。」我深深感受到威胁,厉声喝止。
他垂眸把玩着手心的匕首,笑而不语。
方理直气壮的我瞬间想起他的身份,立马软下,磕磕巴巴解释:「我的意思是,我只是个脆弱的人类,关起来什么的……奴家受不起啊。」
说着说着,竟也真情实意起来。
眼泪都要从眼角飙出来。
似被我的行为逗笑,他提起我下颌,「你欺骗过我?」
我眨了眨眼,疯狂摇头。
因为狼人对人类的仇视,我自幼鲜少在公开场合出现。
被送到城堡后,与他见面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谈何欺骗。
真是路走窄了。
初春有风席卷而过,
姜肆狼耳轻晃两下,原本锐利的五官,竟衬出了几分可爱。
我大起胆子问:「有人骗过你?」
他望着空空如也的地面,似在沉思,又似在回忆。
周身萦绕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不,她只是把我忘了。」
有故事!
原来高高在上的狼人王,也会为情所困的一天。
我继续追问。
姜肆却是抿唇,不再开口。
我只好按耐下八卦欲望,好心安慰:「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说不定她早就跟别人跑了。」
他眼角抽搐,颇有些咬牙切齿地说了句:「她敢?」
吼!
还是个痴情种。
向来情商堪称一绝的我,自是知道马屁从何拍起,立刻同仇敌忾点头。
「刚才开玩笑的,像她那样不知道好歹的人,以后要是出现你面前,一定要把她关起来,手铐,绳子都不能少。」
「让她深刻体会下错哪了。」
姜肆扭头,出奇地没有再挑刺,意味深长地看向我。
良久,
顺着说了句:
「听起来……不错。」
声音被沙沙的落叶声裹得几分飘渺。
6
命运的轮盘悄然转动,如果可以重来,我一定会选择继续在床上睡觉。
月圆之夜,狼人将迎来发情期。
我睡得迷迷糊糊,恍惚听到「哐当」声,在城堡深处响起。
鬼使神差的,我顺着声音来源,打开那道门。
姜肆的四肢被铁锁牢牢铐住,汗水顺着锁骨线条滑落,敞开的衣襟露出节节分明的腹肌。
自小,在我妈谆谆教诲下,谨记人类女子的矜持,从未越过男女大防。
可此时的我却不受控制的,伸手抚过他的眼,鼻子,唇。
不知道亲上去,是种什么感觉。
我如是想。
动作却比脑子来得快,待我回神过来,唇瓣已经与他紧紧相贴。
他轻轻啃咬我的下唇,
我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止不住的颤动,有兴奋,紧张,与羞耻。
密密麻麻的从尾脊蔓延而上。
这离经叛道的行径,我竟恍惚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直至锐利的狼爪抵在我喉咙,我才迟钝反应过来。
此时的他,是个即将失控的狼人。
色迷心窍!
我暗自唾骂自己一声。
手绕到后面口袋摸索,小心翼翼往后退了几步。
「别走……」姜肆似是不满,语气变重。
「我……我在呢。」我颤巍巍回道。
「你害怕我?」他眼尾猩红。
步伐逐渐逼近,沉重的锁链在地上拖得叮当响。
我想逃开,可周身令人恐怖的气息,让双腿却死死焊在原地。
「说话!」
我心一紧,口不择言:「我不怕,狗不怕,我才怕」
语罢。
似是跟我故意做对,身后的麻醉针从颤抖的手跌落在地。
「啪嗒」一声,在这安静的房间显得格外清晰。
他垂眼看着我,阴影能把我整个人拢住。
「呵……」低笑喉咙深处溢出,带着难以察觉的讥讽。
还未待我反应过来,脖颈传来尖锐的刺痛。
姜肆埋头疯狂攫取,像是饥渴许久的人终于吃上佳肴。
意识逐渐恍惚。
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我茫然望着窗外那轮圆月。
姜肆停了下来,轻轻舔舐我的伤口。
「凤稚。」耳畔传来他低哑的嗓音。
我抬眸,与他无言对视。
姜肆徒手弄断锁链,牢牢将我的两只手捆在一起。
轻柔的吻落下,似是虔诚。
我突然觉得好笑,也无力深思。
这个夜过得格外漫长,两个不熟的人,凭着本能做着世上最亲密的事。
在往后的日子我时常想着,
一定是鬼迷心窍了。
……
那夜后,
狼少主分化,成为名副其实的狼人王。
8
说来也匪夷所思,从最初的虚与委蛇,到后来的沉沦,也不过短短一年。
被送来城堡的第三年,我成了姜肆身边唯一的女人。
听见背地里对我最多的评价,就是人类果然是狡黠、有心计的物种。
我想,若凭着这几分狡黠与心机,能把姜肆牢牢锁在身边,也是极好的。
不得不承认,我爱上了他。
被困于城堡的日子里,我热衷收集各种古人类的书籍,以此来打发时间。
姜肆漫不经心拿起桌面的书籍,「怎么对这些感兴趣?」
「我想了解我的同类。」
我舔了舔嘴角,轻声回复。
姜肆嗤笑,却没有阻止,偶尔还会陪我一起看。
我知道,他仅仅是看在我乖顺的份上,施舍一点甜头。
可我沉醉于此,
他无疑是个完美的情人。
总能在不为人注意的一隅,乍现饱含温情的举动。
窗前每日带着露水的鲜花,睡前留着的一盏灯,昭然若揭的偏爱。
有时候,我会想起曾在他口中出现的那个女孩,这一切是否是他曾想为那人所做,可惜她将他丢弃。
被我捡了个便宜。
我不自觉陷入假设的思想囚笼里,惴惴不安。
又不想蛮横地把自己心底隐晦的情绪宣泄,徒增困扰。
9
在姜肆身边的第五年,我怀孕了。
我欣喜若狂地想要在第一时间告诉他:你要当爸爸了。
等他回来的几个小时里,我反复在房间走来走去。
不知道会是人类,还是狼人。
如果是狼人,是否长得像姜肆。
如果是人类,那我在这世上就有同类了。
要说我更倾向于哪个,那一定是后者。
自母亲离世,我便有种世上再无同类的孤寂感。
「什么事这么开心?」门口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
我扭头,眼前一亮,随即飞扑过去。
在心底酝酿过无数遍的话脱口而出。
「姜肆,你要当爸爸了!」
他身体一僵,迟疑的开口,「你怀孕了?」
沉浸在喜悦中的我并没有留意到他的异样,冲着他喋喋不休。
「是啊。」
「你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你是不是要说喜欢女孩,因为长得像我?」
我自顾自说,又觉得好笑。
过了半晌,才注意到气氛有些不对劲。
我抬眼,望着他不自然的表情,脸色变得难看。
「你不想要这个孩子?」
他沉默许久,双手把我环住。
我清晰的感觉到,他胸膛传来规律的跳动。
他说:「现在的你,没办法决定是否与我要个孩子。」
飘落的嗓音,缓缓变轻,重重砸在心间。
我不能理解,我是个成年人,也拥有独立的思考能力,为什么没办法决定自己要不要孩子。
他没再加以解释,低沉的暮色在他眼里流淌,那里有着我看不懂的情绪一闪而过,「以后你就会知道了。」
好在他也从未提及要让我打胎,要不真的要被气死。
日子一天天过去,肚子逐渐隆起。
我真切感受到自己身体里,正孕育着一个孩子。
可毫无征兆的,在某个清晨,肚子传来剧痛。
医生告诉我,孩子保不住了。
也说不出所以然,只道胎心停了,只能引产。
从手术室出来后,我一直没有作声,默默流泪。
曾听老人说,孩子胎心停了,说明他觉得不幸福,不愿诞生到这个家庭。
向来游刃有余的姜肆,面对此时的我,竟也显得笨拙无助。
反复说着:「别哭,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这夜里忽从梦中惊醒,摸了摸身侧,空无一人。
被子上透着些许凉意,应是离开了很久。
我光着脚走到走廊,书房里亮着微弱的光。
透过窄小的门缝,
只能看见他手上拿着一本略有年代感的笔记本,
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神色,
是隐忍的痛苦,以及愧疚?
10
翌日,
我趁他不在,来到书房,翻出那本笔记本。
第一页,凤,我想你了。
我自然不会自恋到把「凤」认为是自己,最初落款的日期,显然在我与姜肆相识之前。
后面都是诉说着无尽的思念,或是零碎的日常。
即便是和我在一起的这几年,也没有断。
故事或许早已写下枝节末梢,只是从未留意,或是自欺欺人。
我们之间做尽欢愉事,可他仍是疏离的唤我凤稚,偶尔情到深处,才会脱口而出,「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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