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是个戏精,在剧里演戏还不够,把戏演到了我头上

2024-09-30 来源:旧番剧
一踏入大学校园,就有了风言风语:据说合宜传媒的千金大小姐入学了戏剧学院。
我那急于出名的舍友急不可耐地跳出来宣称:【谢谢大家的关注!我只想低调地学习,不希望打扰到别人。】
数日之后,整个网络都传开了,合宜传媒的真公主原来另有其人!
1.
【非常感谢各位媒体老师的关注!我刚步入大学校园,准备开始为期四年的大学生活,我现在只想低调地学习,希望大家不要过于关注我,也希望我的粉丝们能够守规矩,不要干扰到他人。】
我看着舍友时欣欣在微博上的宣言,不禁被她的戏码逗乐了。
她真是个戏精,在剧里演戏还不够,竟然把戏演到了我头上?
一切得从开学那天说起,某个不知名的媒体竟然没有经过我爸的公司同意,擅自爆料“合宜传媒的千金大小姐入学了某所戏剧学院”。
实际上,在业内稍有名气的公司都知道,合宜公司董事长的千金大小姐是绝不能提及的雷区。
真没想到还有人敢触这根虎须。
更没想到,有人为了红,竟敢攀上我爸的高枝。
此人正是我那位新来的舍友时欣欣。
她倒也有蹭热度的“优越条件”,她姓时,而我爸也姓时,这不是巧合吗?
时欣欣曾出演过一部网剧,凭借清纯的形象迅速成名,粉丝数量瞬间增长了五百万。
入学时,她早已被誉为校花,并登上了热搜榜前十名。
那时,一听说时欣欣被分配到表演系一班,班上的同学们立刻像烧开的水一样激动。
“好羡慕!”
“嗷嗷嗷,以后可以和校花同台演出吗?”
……
现在看到这个热搜,其他舍友们纷纷向时欣欣投去艳羡的目光,并巴结道:

室友是个戏精,在剧里演戏还不够,把戏演到了我头上


“元元,没想到你是合宜传媒的千金大小姐,我的天,这不就是大佬在我身边的戏码吗!”
“我的天哪,元元,那岂不是时星合成了你亲哥!我能要个亲笔签名吗!”
“元元,你家里肯定给你安排了很多好资源吧!带带我吧!我只想演你身边的小侍女就行!”
……
听着这一番恭维和赞美,我无言以对。
她们在做着什么春秋大梦呢?时星合是我哥!亲的!
签名容易,但“侍女”这个角色可不好抢。
我家的项目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进的。
一个刚入学的新生,连个演员都不是,不去想怎么好好上课,琢磨演技,却只想着走捷径。
给你一个有台词的女配角,你能胜任吗?
我打开我的社交账号,在热搜话题下发了一条微博。
【有些人,自己不红,偏爱蹭热度。】
有几个时欣欣的粉丝跳进我的评论区大放厥词:
“你说nm呢?”
“就是,说的就是你,别来蹭我们元元的热搜。”
我懒得和他们纠缠,反正事实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看着我轻蔑的笑容,那个想要角色的舍友汪辛讥讽地说:
“你笑什么,有些人长得不怎么样,也没有好家庭背景,还装出一副清高的模样。”
我都懒得回应,汪辛又说道:
“哎呀元元你就是心肠好,但每个人吧,身份不一样,有些人得有自知之明。”
“许星宜你身上连件名牌都没有,想必家境也不怎么样吧,怎么跟元元比?以后啊,得分清主次。”
时欣欣再次插话:“算了算了,我们不要攀比。”
恰好这时我爸打电话来,我懒得搭理她们,走到阳台去接电话。
“喂,我家宝贝还好吗?爸爸刚看到热搜了,马上让人撤掉,不会影响到你的。”
从我爸那个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嘴里说出“宝贝”两个字,真的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不不,先别撤,不用管。”
“真的不管?宝贝不委屈吗?”
“不会。”
我倒要看看,她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爸爸好想你。”
我头顶三条黑线几乎要凝成实体。
“才开学第三天。”
谁能管管这个女儿奴,我累了。
2
我名叫夏栀。
我的父亲是国内顶级传媒集团的掌门人,母亲则是昔日荧幕上的闪耀明星,荣获过金爵奖的最佳女演员,我的兄长则是歌坛炙手可热的明星。
随母姓的我,之所以取得这个名字,是因为母亲怀上我时,不知何故坚持要让我随她姓夏。她深信只有这样,才能体现父亲对她的深情。父亲,一位敬爱妻子的绅士,自然尊重了她的愿望。
我儿时一次不幸的遭遇,让我在母亲的粉丝群中迷失,被一群追星族带走,躲藏在公共女厕中。
我记得那个令人窒息的场景,疯狂的粉丝不断拿手机对着我狂拍,直到三个小时后家人才将我救出。自那以后,我便对密闭和人群产生了强烈的恐惧感。
只要身处公众场合或昏暗的环境,我便会不由自主地情绪失控,痛哭失声。
那段日子里,我不得不依赖他人的照顾,连睡眠都离不开微弱的灯光。
心理治疗的漫长过程后,我才逐渐走出阴影。
因此,父母对我的个人隐私守护得格外严格,他们提前跟媒体打好招呼,一旦捕捉到我的身影,必须将照片销毁。
随母姓对我来说也是一种幸运,夏姓平凡无奇,使我能够安然度过十年平静生活。
我从未期待过成为父亲的掌上明珠所带来的“特权”。
我总是避免身着显眼的奢侈品牌,在我看来那过于张扬。
我的衣着都是由在欧洲从事服装设计的姑姑为我精心打造,每一件都是独一无二的珍品,即便皇室也难以购得。
我一向保持低调,从不希望家人的光环在校园中映射。
新学年的前一晚,父亲在我房中踱步,母亲则默默流泪,而兄长则耐心为我整理行装,他们轮番劝说我接受他们的陪伴。
“亲爱的,让你父亲明天陪你去学校好吗?”
我坚决地回应,“我不希望你出现,你一去,恐怕学校的领导都会紧张围着你。”
“那妈妈陪你去,我已经退出娱乐圈这么久了,不会有人认出我的。”
“你别骗我了,我记得上一周李大导演还来找你,坚持要你复出。”
“那么你哥……”
“你更加不行,你一出现,我整个宿舍都会被你的粉丝围得水泄不通。”
一想到这可能的景象,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经过不断的催眠治疗,我儿时的记忆已经模糊,但对人群的恐惧依旧挥之不去。
能避免的场合,我尽量避开。
家人见我意志坚定,便不再坚持。
开学那天,是我们家的资深管家林叔送我去学校,他开着家里最朴素的车,衣着低调,仿佛一个平凡的老者。
林叔在我家服务了二十多年,看着我长大,我也一直将他视作家中长辈。
他虽然年迈,衣着简朴,但他其实是个正派的职业人士,我家给他的待遇也很优厚。
没想到在别人眼里,他却成了我家境贫寒的象征。
起初,我和时欣欣并没有什么大的矛盾。
只是在校花评比时,我意外上榜,让她觉得我抢了她的风头。
自此以后,她便开始挖苦讽刺,不仅质疑我的家庭背景,还嘲笑我的着装品味。
3
时欣欣发出那则含糊其辞的微博之后,她成了我们宿舍的焦点。
室友们围绕着她团团转,宿舍仿佛形成了一个磁场。
课程结束后回到宿舍,我看到时欣欣怀抱着大包小包的礼物,还有一个装满信件的袋子。
汪辛忙不迭地上前,小心翼翼地接过礼物摆放好,同时随意拿起几件包装华丽的礼物端详。
“哇,这是卡地亚的手镯,看起来超有格调。”
“LV的包包耶,这个款式我觊觎好久了呢。”
“看,这瓶香水是香奈儿的珍藏系列。”
“咦,这双拖鞋怎么也算礼物,也不怎么好看啊……”
汪辛嘀咕着,被时欣欣听到,她翻了个白眼。
“你仔细瞧瞧,这可是Fendi的拖鞋,一双值七千多,你没见识。”
“天啊,这么贵。”汪辛惊叹。
时欣欣随手拿起一瓶Dior香水递给汪辛,“给你啦。”
汪辛如同得了宝物般捧着香水,好奇问道。
“这么多礼物,都是谁送的啊?”
时欣欣洋洋得意地说,“还能有谁,不就是粉丝嘛。”
我冷眼观看她们炫耀,悄无声息地打开手机录音。
“我每次都口头上说不要,只要发条微博暗示一下,他们不还是争先恐后地送。”
时欣欣继续炫耀。
“就说他们总是浪费不必要的钱,上次生日还送了我一颗星星。只是个破星球,你知道吗?”
“我觉得太浪费了,那玩意儿看不见摸不着的,还不如这些实物能让我高兴一阵。”
“每次都给我寄一堆信,现在都什么年代了。”
“我连书都懒得看,还会去看她们写的信?真是太天真了。”
我内心不禁为这些粉丝感到痛心,他们父母辛辛苦苦挣来的血汗钱,被用来追星,却根本不被对方看重。
对方在意的,只是钱是否流进了她们的口袋。
时欣欣拿着一支口红走到我跟前,“星宜,看你的化妆品这么少,这支口红色号很适合你,就送你吧。”
我淡淡地拒绝,“不必了,我不需要。别人送你的礼物,你还是自己珍视吧。”
汪辛气不打一处来,“你真是不知好歹,人家元元可怜你,你还不领情。”
“我看你也配不上这么高档的口红,还是回去用你的那些国产吧。”
国产怎么了?
国产里也有许多优质品牌。
口红这东西溢价严重,其实价格贵主要是品牌效应。
我严肃地说,“你别瞧不起国产品牌,现在大家都提倡支持国货,很多品牌做得非常出色。”
“不是越贵的东西就越好,只要口红品质合格,用起来效果好,就值得我们购买。”
我家境富裕,但并不意味着就要崇洋媚外。
例如,一些基本款的T恤,我们国家的新疆棉就非常优质。
还有蚕丝睡衣,都是从苏州一家不对外营业的家庭作坊定制的。
那家手工坊祖上曾为慈禧太后制作过衣物,宫廷工艺一直传承至今。
他们一年到头,只为少数顶级豪门制作衣服。
这世上,能用钱买到的东西,并不一定就是最好的。
汪辛不屑地翻了个白眼,轻蔑地看着我。
“土包子就是土包子,懒得和你废话。”
她们兴高采烈地拆着礼物,不再搭理我。
我看着手机里的录音,心里想,终有一天,我要让这些人见识一下粉丝的真面目。
让她们擦亮双眼,看看某些明星,到底值不值得她们去追随。
4
次日,课堂上上演了一场即兴戏剧,每人根据抽到的剧本片段进行演绎。我所获得的角色是一出著名爱情剧中的女主角,有幸与我们学校公认的颜值担当袁瀚文共同表演。他,曾男团成员,如今是拥有千万粉丝的流量明星,在我们学校如耀眼的星辰。
而时欣欣,抽到剧本后却泪眼朦胧,似乎受了极大的委屈。
同学们纷纷关切地围上前去,慰问道:“元元,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如果感觉不适,就先休息吧。”
甚至连老师也关切地询问发生了何事。
时欣欣抬起泪光闪闪的双眼,向我这边瞥了一眼,低头展开手中的剧本卡片。
“没、没什么,我只是没拿到心仪的角色,大家不用担心,我会尽力去演,不会给大家拖后腿的。”
呵,我想,就算是举世闻名的绿茶大师,也不及你这般矫揉造作。
几个室友凑上前来,展示着时欣欣的剧本卡片,走到我跟前说:“许星宜,要不你跟元元换一下角色吧。她可是校花,之前还有过戏剧经验,肯定演得比你出色。”
“就是,论颜值,你也比不上元元,她天生就是女主角的命,你恐怕难以胜任吧?”
自打知道时欣欣可能是合宜传媒的千金,他们就一个个像摇尾乞怜的犬只般巴结上去。
我冷冷地回应:“凭什么换?大家同样是靠运气抽到的角色。再说,你怎么就知道我不行?”
袁瀚文傲慢地插言:“就凭你没演过戏,还凭你不姓时,明白了吗?”
他一把夺过我手中的剧本卡片,走向时欣欣,温柔地将卡片放入她手中:“别伤心了,现在我们是搭档了。”
哼,我真想祝福你们,绿茶配狼狗,白头到老。
我转向老师,期望她能为我主持公道。
“老师,他们这样抢角色,你就不管吗?”
老师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演什么角色不是演?以后进了演艺圈,难道你还能随心所欲挑角色?”
我心中不服,这显然是偏心,在我这年纪,还是头一次受到这种待遇。
“那为何您不把这番话对她说?分明就是她在挑选角色。”
“我认为老师应该公平对待所有学生。如果开了这个先例,那以后每个人都想要挑角色,谁去演那些不讨喜的角色呢?”
“在一部剧中,不论是主角还是配角,每个角色都有其重要性。没有配角的对比,又怎能凸显出主角的出色呢?”
老师对我的反驳置若罔闻,不悦地说:“你还真是顶嘴,怎么,想当我老师吗?想演就演,不想演就给我出去。”
我冷冷地回应:“你们之所以这样,不就是因为她姓时吗?那如果,她并不是合宜传媒老板的女儿呢?”
我看到人群中,时欣欣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尽力维持着镇定。
“我不是的话,难道你是?”
我自信满满地回答:“没错,我就是。”
全场哗然大笑。
“哈哈哈,她说她是时镜轩的女儿,我快笑破肚皮了。”
“如果我是时镜轩的女儿,那我就是马云的儿子了。”
……
时镜轩,正是我父亲的名字。
行吧,你们今天就尽情笑吧。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笑不出来。
但只让你们知道还不够。
我要让全世界都明白,到底谁才是卑鄙的小偷。
5
随着新学期的钟声响起,时星合的演唱会也悄然临近。这个从选秀节目中C位冲出的明星,在网络上掀起了热潮。我突然间发现,自己多了成群的“嫂子们”。
汪辛从开学之初,便不遗余力地宣扬自己是时星合的铁粉,后援会里也有她的一席之地。这场演唱会的门票,在开售前三天就引起了激烈的手速较量。
尽管票务网站的服务器几近崩溃,但门票几乎在瞬间售罄。多么火爆的场面!但总有些人,似乎注定与这场盛会无缘。
汪辛一副可怜模样,扯着时欣欣的衣角哀求:“元元,帮帮我,跟你哥说一声,给我张票吧,就一张!我愿意为你做牛做马,做早餐、代签到!”
时欣欣露出了难色:“不是我不帮你,我自己也没票呢。他们的内部票,早就……”
汪辛显得难以置信:“不会吧,她可是他亲妹妹,怎么会不留票?”
我忍不住在旁边窃笑,是啊,怎么会没票呢?毕竟她的那位明星哥哥,从八月开始就念叨个不停,期待她能去现场听一次他的演唱会。可惜我对这类场合总是不感兴趣。
我带着讥讽的笑容:“怎么可能没票呢,一般这种场合,前三排都是预留给家人朋友或者特邀嘉宾的。怎么可能没给亲妹妹留票呢?除非……”
汪辛追问,“除非什么?”
“除非她根本不是他的亲妹妹呀。”
时欣欣气冲冲地打断:“你胡说什么!”她转身对汪辛勉强挤出个微笑,“你等着,我一定帮你搞到票,而且还是内场的!”
看着她匆忙离去的背影,我悠然自得地掏出手机,给我那位大怨种哥哥发信息:“我改主意了,给我三张票,要内场的。”
哥哥马上回复:“你终于想通了?!”
我冷冷地回复:“别废话,快去拿票。”
哥哥兴奋地答应:“好!不仅内场,还要第一排!”
我在屏幕前露出冷笑,下次半夜我可要去把他头发剃了,看他还怎么“发光发亮”。
哥哥似乎有话想说:“星宜宝,我能不能……”
我果断拒绝:“不能!”
看着他的失落,我却又心软了。我清楚他想要什么,他一直渴望告诉全世界,他有个亲妹妹,名叫许星宜。但顾及到我的状况,家人始终不同意公开。这次我愿意去现场,给了他一线希望。
哥哥安慰我:“没事儿,你愿意来我就很高兴了!”
泪水涌上眼眶,如果可以,我也想光明正大地活在世上,想在毕业典礼上看到父母的身影,想挽着哥哥的手臂漫步商场。然而,这个世界充满了无孔不入的镜头和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
我告诉自己,要变得坚强,忍住泪水,我告诉哥哥:
“那一天会到来的。”
而且,就在不远的将来。
6
六号月黑风高的夜晚,我和弟弟密谋,决定以微信小号假扮黄牛,设下圈套。
我请林叔帮忙,把仓库里那些明星送给弟弟的演唱会票拍照发来。
一切就绪后,我在学校公告栏发了一个不留名的帖子,声称有热门明星的演唱会票转让。
【急转让顶级偶像时星合演唱会门票,有诚意者请加微信:XXXXXXX】
微信好友请求如潮水般涌入,每秒钟都有五十多人请求添加。
我敷衍地通过了少数几个人,然后把票价翻倍,把他们吓走。
直到她的头像出现在请求列表中。
我屏住呼吸,点了“接受”。
时欣欣立即发来信息,急切地询问门票的详情。
我淡定地回应,“内场第一排,非常稀有。”
“我亲戚是主办方,费了很大劲才拿到的。”
“但我最近资金紧张,不得不割爱。”
她轻易就中计了,“那多少钱呢?”
“每张10680元。”
“什么!?你这是抢劫吧!”
的确,面对这样的冤大头,我心想,不抢白不抢。
“你去打听打听,像我这样的位置,多少钱能买到?”
“这个位置,黄金万两也难求。”
一张普通的票怎能入她的法眼?她需要的是彰显自己身份的特殊。
她开始犹豫,“能不能少一点?我学生一枚,没什么积蓄。”
我模仿黄牛的口吻,不耐烦地回答,“学生看什么演唱会,没钱别废话。”
时欣欣最受不了别人的质疑,火速回复,“我买!怎么拿票?”
“你该不会是骗子吧?”
“明天下午六点,你在XX大学东门,我们当场交易,钱票两清。”
当晚,我就联络弟弟的经纪人,安排把门票送至约定地点。
7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我套上一件连帽衫,登上了我哥哥经纪人安排的商务车。

室友是个戏精,在剧里演戏还不够,把戏演到了我头上


章远,这位经纪人,由我家族企业指派,为人正直可信。
车门一关,他递给我三张票,并给了我一个印有Gucci字样的袋子。
“小妹,星合忙于彩排,走不开,他让我给你捎了些东西。”
我接过袋子,打开一看,里面装着Flora系列的项链,还有一个精巧的钥匙扣,上面是一个戴着粉色贝雷帽的小女孩,她怀里紧抱着一颗亮蓝色的星星。
“哈哈,真有趣。”
的确,如果让那些崇拜他的粉丝得知,他们的“男神”私下喜欢羊毛毡手工艺,无疑会惊讶得叫出声。
记得幼时,每逢入睡,我都需搂抱着一个玩偶,而我哥哥,几乎为我搜罗了所有市场上可爱的玩偶,到最后,甚至亲手为我制作。
“对了,那天去看演唱会,你记得提前告诉我一声,我带你走特殊通道,免得排队太挤。”
“好的。”
随后,我下了车,准备返回宿舍,隐隐约约觉得似乎有人在暗中观察我。
我没有多虑,径直回到宿舍。
汪辛夸张地叫道:“嘿,这么早回来了,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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