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的皎皎白月光,我用余生换来的却是你的背叛
2024-09-29 来源:旧番剧
狼的一生,忠诚于唯一的伴侣。
但如今,狼王风翊已有三个月未曾与我亲近。
他竟然高调地宣布,要迎娶一只母狼作为他的妃子。我的心,如同被寒冰封冻,一狠心便跳入了望月河,想要回到我曾经的世界。
我的跳河之举,让狼族上下都以为我是在无理取闹,寻死觅活。
风翊更是严厉地斥责我,语气中充满了怒火。
“苏皎,你为了争风吃醋,竟然选择跳河自尽?”
我一时有些失神。我跳入望月河,不过是想找回回家的路。
五年前,我被一个神秘系统带到这个兽人世界,任务是攻略那位英俊的狼族少年风翊,助他成为狼王。我陪伴他,守护族群,捍卫领土,最终我们心意相通。
他曾说,狼的忠诚,是一生只爱一人的承诺。可现在,我却只想回到故乡。
“你这样做,让整个狼族部落不得安宁,你让我如何自处?”
风翊脸色铁青地责问我。我小声嘟囔:
“我只是想回家而已。”
三年前的新婚之夜,我告诉风翊,我来自另一个世界。
如果他违背了我们的誓言,我就会回到我的世界。而现在,风翊对我的回家之说只是冷笑。
“回家?你的那些穿越之说,别再提了,你以为我真的相信你是穿越而来的女子吗?”
我愣愣地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绿眸,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至头顶。原来,他从未相信过我。
曾经,他将我视为珍宝,宠爱有加。而现在,他的心已属于别的母狼,对我自然没了那份耐心。他见我沉默,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阿雪那母狼病重,时日无多,只剩最后三个月了。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我纳她为妃,只是想给她一个安身之所,保护她不受欺凌。你是我的狼后,你应该理解我。”
听着他为另一只母狼的种种考虑,我只感到无比的讽刺和心寒。
那个他口中的阿雪,曾是狐族的阶下囚,历经多年才得以返回的母狼。
她,还曾是风翊童年时的伙伴,名叫雪怜。我尽力压制内心的波动,平静地回应:
“你是狼王,一切由你决定。”
誓言已逝,我唯有继续追寻回家的路,离开这个充满兽性的世界,离开他。
风翊闻言,轻轻抚摸我的手背:
“明日的婚礼,阿雪将献上她亲手捕获的食物,作为狼后,你的出席是必须的。”
话音刚落,他便转身离去,我目送他那渐行渐远的身影,只能无力地叹息。
既然跳水无法让我回家,那我该如何才能摆脱这个地方的束缚呢?
夜色浓重如墨,我独自在洞穴中苦思冥想,最终决定施展最后的手段。我在心中呼唤系统,让它来隐雾洞找我。
一炷香的工夫,洞外的狼侍领着一个身穿白袍的男子进入洞穴,随即退下。
“狼后,你召唤了我。”
暨白的声音在洞穴中回响,我想起三年前,我助风翊登上狼王之位,为了爱情,我选择留下,留在这个世界。
系统曾劝我回去,但我因心中的牵挂而留下。
系统无奈,只得化身狼人,陪伴在我身边。
“暨白,我现在还能回到我的世界吗?”
我询问。暨白目光深邃:
“可以,但你必须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只有这具躯体消亡,你才能离开这个世界。”

在摇曳的烛光下,我显得异常平静,决心已定:
“我要用我所有的积分,换取系统商城中的紫雪毒丸。”
那紫雪毒丸,一旦服下,便是无药可救的绝命之毒。
暨白注视着我,眼中情绪复杂:
“你真的想好了?”
我望向洞外的星空,低声自语:
“我已经决定了,我必须回家。”
我不想再守在那个心已不属于我的男人身旁,尤其是那个伪装成狼的男人。
暨白犹豫了许久,手心闪现一道白光,递给我一个刻有紫色雪花图案的瓷瓶:
“积分已清零,若你再遇危险,将无法自保,这毒无解,你确定吗?”
我接过瓷瓶,毫不犹豫地倒出毒丸,一口吞下。暨白看着我,眼中流露出复杂的情感:
“愿你能够如愿。”
他深深地望了我一眼,转身离去。
深秋的夜晚,隐雾洞外的寒风让我感到阵阵心寒。
正欲让阿桃关上石门,风翊带着一身尘土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冷冷地瞪着我,似乎要追究些什么。
“夜深人静,刚才在洞中的公狼是谁?”
他质问道。我心中一紧,片刻后才无力地回答:
“他是暨白,一位狼族医生。”
风翊对这个答案显然不满,眉头紧锁。
“你生病了,找族里的老狼医不就好了,为何偏要找这么个年轻的公狼?”
风翊的语气中带着责备,我以为自己会感到痛苦,但心早已被失望填满,再多的痛也感觉不到了。
“你放心,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了。”
再有几日,我便能真正回到我的家。风翊的脸色瞬间阴沉,他显然听出了我话语中的冷漠。
他叹了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皎儿,阿雪只是个狼妃,无论如何也动摇不了你狼后的地位——”
我打断他的话:
“但你曾说过,狼王和狼后自古以来都是一对,理应一夫一妻。”
风翊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愧疚。
“阿雪只是挂个名分,我这一辈子只有你一个狼后,你别放在心上。”
我望着他,心中只觉得荒谬。雪怜说她一贫如洗,风翊便将宝藏库的黄金和粮食如流水般送给她;雪怜说她命运多舛,风翊便将我千辛万苦求来的灵牌送给她,祈求神灵的庇佑。
我已经分不清,究竟我和雪怜,谁才是他真正的妻子。
在我失神之际,风翊坐在床边抱住了我:
“只要你愿意接受阿雪,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
我默默地推开他。风翊,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你今晚之所以在这里,不就是因为明天要迎娶新妇吗?那以后呢?我要成为那个每晚在洞口等待男人宠爱的女人吗?我做不到。
第二天,狼族的地盘上挂满了五彩斑斓的鲜花,庆祝的气氛在寒冷的秋日中显得格外热闹。
我没有出席风翊纳狼妃的喜宴,独自留在隐雾洞。
外面宾客喧嚣,我的洞穴却冷清至极。
我站在洞口,望着璀璨的星空,有些出神。
不知道此时,21世纪的夜空是否也如此明亮?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风翊身着喜服,身上带着浓烈的酒气。
“皎儿,你今天没出席,真是太不像话了。”
他一开口就是责备。我疲惫地垂下眼帘,不愿看他。

“我不舒服,去了恐怕不吉利。”
看到他和其他女人亲昵,我才觉得不吉利。风翊的脸色更加阴沉,看到我满脸的疲惫,他深深地叹了口气。
“阿雪已经进入琅琊山,她现在是赤狼部落的一员,皎儿,你不要让我难做。”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没有片刻的停留。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身体一阵摇晃,心口传来剧痛。紫雪毒丸正一步步侵蚀我的内脏,我的生命也在一点点流逝。
疼就疼吧,痛就痛吧。这是回家的必经之路,我不怕……
那一夜,我意识朦胧,梦境将我带回了三年前与风翊的婚礼之上。
隐雾洞中,喜烛的光芒照亮了每一个角落。
风翊情感澎湃,化身为狼,用他那粗糙的爪子和柔软的毛皮将我紧紧包裹。“拥有你这样的妻子,我此生无憾。”他如此说着。我则以誓言回应:“但愿我们心心相印,白头偕老。”那一刻,我们彼此就是对方的整个世界。
然而,我从梦中醒来,眼前却是隐雾洞的冷清与寂静。雪怜的云峒洞,喜烛燃烧了一夜;而我的隐雾洞,只有寒风相伴到天明。
不过没关系,再过几天,我就能永远离开这个让我伤心的世界,离开那只背叛我的狼。
我的狼侍阿桃伏在床边,见我醒来,她既心疼又欣慰。“狼后,您昏迷了一整天,终于醒了。”她擦去眼角的泪水,带着几分委屈说:“我想去请狼医,但门口的狼卫不让出去。”
我沉默了,心里清楚,风翊大概是担心我会去找雪怜的麻烦,所以对我的狼侍和洞穴实施了软禁。
“风翊呢?”我询问。阿桃眼神闪烁,吞吞吐吐地回答:“狼王他……他还在狼妃的云峒洞里……从昨晚到现在,还没出来。”
我愣住了,轻轻擦拭阿桃脸上的泪痕,尽量平静地说:
“别哭了,他们有他们的生活,我并没有那么难过。”
我曾说过,如果风翊不再爱我,我也不会再爱他。
我从床下的小抽屉里取出一个羊皮包裹的物件,里面是我为阿桃准备的金银灵石。
“如果我死了,你带着这些离开狼族,去过自由的生活。”
无论是作为狼,还是化身为狼人,都要活得快乐自由。阿桃愣住,随即跪倒在地:
“阿桃不走,阿桃生是狼后的侍女,死也是狼后的鬼魂,您去哪里,阿桃就去哪里……”
我鼻尖一酸,虚弱地叹了口气:
“傻丫头,对我来说,死亡就是回家。”
阿桃抽泣着,泪流满面,似懂非懂。
天色渐暗,酉时四刻,隐雾洞外传来脚步声。雪怜扭动着尾巴,未经允许便闯了进来,向我行了一礼。
“姐姐莫怪,狼王和我缠绵得太久,这才迟了向姐姐请安。”
她的笑容得意而妩媚。
我不想理她,但雪怜却自顾自地走近,自说自话:
“七年前,我是狼族长老的女儿,和风翊哥哥青梅竹马,我们早已私定终身。”
“命运弄人,我被狐族之王掳走,直到三个月前狐族战败,我才重获自由。”
“风翊哥哥成为狼王后,一直在找我,他让你成为狼后,只是因为思念我。苏皎,他本来应该娶的是我。”
她的话让我震惊不已,难以置信风翊的真心竟是这样的。
这份爱情,从一开始就是个虚假的游戏!那些年,他给我种花,教我打猎,还陪着我参加篝火节,全都是为了跟我套近乎,装出来的!那些年的陪伴和温柔,现在一看,全是假的!心里那股难堪和愤怒,跟潮水似的涌上来,把我紧紧围住。
我使劲儿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把情绪露出来。
“可惜了,狼族就只能有一个狼后,风翊也只能纳你当妃子。”
我冷冰冰地说。雪怜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她那好看的脸都扭曲了,露出点凶相。
“当妃子又咋了,狼王天天晚上为我动情,恨不能把我揉进骨头里。”
她得意得很,
“他对你做过的那些事儿,一样不少地都给我做了。”
“你知道他咋说你不?他说你交配的时候可没意思了,早就烦透了你这个跟木头似的人类女人!”
雪怜眼里闪过一丝狡猾。我脸色一变,雪怜却笑得别有深意:
“姐姐,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我是来加入琅琊山狼族部落的。”
“只要你不介意我跟狼王的过去,以后咱可以一起好好的,一起伺候狼王。”
我没说话,旁边等着听吩咐的阿桃却忍不住了,直接就反驳:
“雪妃,你要是真有良心,就不该嫁给狼王!狼一辈子就一个配偶,你插一杠子,把我们狼族几百年的平衡都给打破了!你会遭雷劈的!”
我心里一紧,赶紧出声训阿桃:
“小心说话!”
阿桃马上不吭声了。雪怜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得要冒烟:
“姐姐就这么教自己的下人吗?!”
我知道阿桃是为我出气,可在这尊卑分得可清楚的赤狼部落,她对雪怜说的这些话,那可是大不敬。我刚要说话,就看见风翊走了进来。
雪怜马上换了副表情,眼泪汪汪的,哭着说:
“我还是离开狼族吧,在这儿连狼后的下人都能欺负我!”
风翊马上搂住她,紧张地问:
“咋回事儿?”
雪怜身边的狼侍接到自家主子的眼神示意,马上开口:
“阿桃姑娘说,雪妃被狐族掳走过,以前肯定是被好多人睡过,才让狼王变得这么痴情。”
风翊脸色一沉,狠狠地给了阿桃一巴掌:
“贱东西!”
我赶紧挡在前面:
“阿桃没说过那种话……”
可风翊气得不行,一下子变成高大威猛的狼身,猛扑过来,张开血盆大口就朝我咬过来——我脑袋一片空白,惊叫一声:
“啊!”
他一口咬断了阿桃的脖子,血溅得到处都是。
阿桃一声不吭地倒在地上,我脑子嗡嗡响,有点呆地转过身。阿桃倒在地上,血从她脖子那儿流出来,血肉模糊的。我慌里慌张地堵住她流血的地方,浑身直哆嗦:
“阿桃……我带你去找狼医……”
阿桃脖子不停地流血,好像怎么也止不住。
地上流淌出一条血河,将我的裙摆染得鲜红。
阿桃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她眼巴巴地看着我,似乎想摸什么,但已经无力抬起手。
“你坚持一下……我这就叫狼医来救你……”
我慌乱地抱着她,心里急切地呼唤着系统暨白,希望他能出现救她。
然而,他并没有回应。阿桃含泪的眼睛慢慢闭上,手无力地垂下,然后渐渐变成狼身,失去了生机。
“不……”
我悲痛欲绝地抱紧了怀中的狼,感觉自己的身体也随着她的身体变得冰凉。
“阿桃你别闭眼……别闭眼……”
心已经彻底绝望,我失魂落魄地喊着阿桃。但她再也没有回应。
以前,她总是立刻回应我的呼唤。我抬头看向风翊,眼睛里满是悲痛。
“你杀了阿桃,干脆连我也一起杀了!”
风翊不满意我此刻的叫嚣,沉着脸训斥我:
“瞎闹,不就是一个狼侍奴隶吗!”
说完,他搂着雪怜的腰转身离去。
……
墓山。
我把所有狼侍都赶走了,不让任何狼靠近我。我为阿桃做了一个只有人族才有的小土堆,又做了个简单的灰色墓碑。
我用手指头仔细擦着墓碑上的灰。阿桃最爱干净了。
隐雾洞里面外面都被她收拾得又干净又整齐。
“我这个形如枯木、心如死灰的人还没死呢,你却先走了……”
我小声嘟囔着,眼泪默默地流淌。
“要是你死了以后也能去异世界,那该多好……”
这小丫头老说,我去哪儿她就去哪儿。现在我的生命在倒计时,离开这个世界的日子也一天天少了,以后连她的墓都见不着了。
一晚上没睡。
第二天,太阳高高升起。光洒进洞穴里,可我只觉得浑身发冷。
风翊命狼侍送来了桃花酥、人族的衣裙、以及一堆狼侍。
从前每回我们吵架,他都会给我送礼,向我示好,再深情款款地服软。
哪怕我有再大的火气,也烟消云散了。
但这次,我将所有的一切都拒之门外。
夜色降临。
风翊大步走进
打开抖音搜索“星光故事会”小程序,输入口令“b755b”,就可以进行阅读啦!
